6、残剑溯源，心魔暗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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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间的云雾还在缓缓流淌，似有若无的仙气缠绕着剑冢上的残剑，锈迹斑斑的剑身被日光镀上一层薄金，竟透出几分悲壮的意味。沈辞雪与温景珩的手还交握在一起，微凉与温润的触感交织，像是跨越了千年时光的羁绊，终于在此刻稳稳落定。
云归剑依旧静静插在剑冢中央，剑身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两人掌心交融的灵力与魔气。方才那道秘境守护者的虚影消散前的话语，还在山谷间回荡——仙魔相融，方能逆天而行。
沈辞雪垂眸看着交握的手，玄色衣袖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千年前被天界箭矢所伤留下的印记，即便转世成魔，竟也未曾褪去。他指尖微微用力，握紧了温景珩的手，桃花眼睫轻颤，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凌风……这个名字，倒比温景珩顺耳些。”
温景珩失笑，指尖摩挲着沈辞雪腕间的疤痕，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月白色的衣袖被风吹起，拂过沈辞雪的手背，带来一阵暖意：“墨渊亦是如此。比起沈辞雪，我更想唤你一声墨渊。”
“随你。”沈辞雪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他素来冷傲，从未有人敢这般唤他的真名，可从温景珩口中说出来，竟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让他心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剑冢上密密麻麻的残剑，一时间竟无言。这些残剑，怕是千年前那场天界围剿中，陨落的仙魔将士的佩剑。它们在此沉睡了千年，终于等到了主人的转世重逢。
“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温景珩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我只记得零星碎片，你……你还记得多少？”
沈辞雪眸色沉了沉，目光扫过那些残剑，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我记得比你多些。天界至尊忌惮你我二人的力量，又垂涎魔族的地界，便诬陷你我勾结魔族，背叛天界。那场围剿，打得昏天黑地，仙魔两界的将士，死伤无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沙哑：“最后，你为了护我，身中数箭，元神俱碎。我抱着你的残躯，想与天界同归于尽，却被你最后一丝灵力打入魔域深渊。我在魔域待了千年，修炼成魔，改名为沈辞雪，唯一的执念，便是找到归墟石，破开天道桎梏，为你报仇，为那些枉死的将士报仇。”
温景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沈辞雪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紧抿的唇角，忽然明白了这些年他背负的痛苦与执念。
“苦了你了。”温景珩轻声道，抬手拂去沈辞雪发间的一片落叶。
沈辞雪身子一僵，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依旧清冷：“说这些做什么？都过去了。如今你我重逢，当务之急，是找到归墟石，完成千年前未竟的事。”
温景珩知道他是口是心非，也不戳破，只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秘境守护者说，归墟石是你我本命元神所化，唯有仙魔相融之力，方能唤醒它。可我们现在，连归墟石在何处都不知道。”
“秘境第二层遍布禁制，归墟石多半藏在禁制深处。”沈辞雪目光扫过山谷外的密林，“方才那守护者虚影说，仙魔相融方能逆天而行。或许，我们二人联手，便能解开那些禁制。”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山谷外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浓郁的妖气与灵力气息。
“他们来了。”沈辞雪眉头微皱，握紧了手中的焚夜剑。
温景珩也警惕起来，清辉剑出鞘，剑光如虹：“是仙门与妖族的人。”
果然，片刻之后，狐不归带着一群妖族修士，还有几个身着各色道袍的仙门长老，出现在了山谷入口。他们显然是循着玉佩的光芒找来的，目光落在剑冢中央的云归剑上，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哈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狐不归大笑着，目光扫过沈辞雪与温景珩，最后落在云归剑上，“没想到，秘境第二层的核心，竟然是一柄上古神剑！这神剑，定然是我妖族的囊中之物！”
“狐少主此言差矣。”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仙门长老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云归剑，“此剑乃上古仙器，理应归我仙门所有。妖族乃旁门左道，岂配拥有如此神兵？”
“你说什么？”狐不归脸色一沉，妖气暴涨，“老东西，你找死不成？”
“哼，妖族小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青袍长老冷哼一声，灵力涌动，“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孽！”
眼看仙门与妖族又要起冲突，沈辞雪忍不住嗤笑一声：“一群跳梁小丑，也配觊觎云归剑？”
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狐不归看到沈辞雪，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沈辞雪！又是你！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
“就凭你？”沈辞雪挑了挑眉，焚夜剑上魔气暴涨，“本座怕你还不够格。”
青袍长老也将目光投向沈辞雪，眼中满是鄙夷：“魔族余孽，也敢在此放肆？今日，我便替三界除了你这祸害！”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的灵力匹练，朝着沈辞雪射去。灵力匹练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直逼沈辞雪的面门。
“雕虫小技。”沈辞雪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灵力匹练。焚夜剑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魔气刃芒，朝着青袍长老射去。
刃芒速度更快，青袍长老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刃芒擦过了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道袍。
“你找死！”青袍长老又惊又怒，眼中杀意暴涨，正要催动灵力反击，却被温景珩拦住了。
“张长老，住手。”温景珩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此地乃秘境核心，禁制重重，若是贸然动手，怕是会触发更厉害的禁制，到时候，谁也讨不到好处。”
张长老愣了一下，看着温景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温景珩的修为远在他之上，他若是执意动手，讨不到便宜不说，还可能真的触发禁制，得不偿失。
“温首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长老不甘心地问道，“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这魔族余孽，霸占上古神剑吗？”
“云归剑并非凡物，有缘者得之。”温景珩目光扫过众人，“而且，归墟石就在秘境深处，比起争夺一柄神剑，找到归墟石，才是重中之重。”
提到归墟石，众人的目光瞬间炽热起来。比起云归剑，归墟石才是真正能重塑三界秩序的神物。
狐不归眼珠一转，立刻附和道：“温首座说得对！归墟石才是关键！我们不如暂且放下成见，联手寻找归墟石。等找到归墟石，再论归属！”
他这话，倒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仙门与妖族虽然互相敌视，但在归墟石的诱惑面前，这点敌视，根本算不了什么。
张长老沉吟片刻，也点了点头：“好！就依温首座所言！我们暂且联手，寻找归墟石！”
沈辞雪看着这群人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连连。联手？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等找到归墟石，他们定然会立刻反目成仇。
但他并没有戳破，只是淡淡道：“本座没意见。不过，若是有人敢在背后耍花招，休怪本座手下无情。”
“魔尊放心，我们妖族向来言而有信。”狐不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就这样，三方势力再次达成了同盟，一起朝着山谷外的密林走去。
密林之中，古树参天，枝叶繁茂，阳光根本无法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地上布满了枯枝败叶，踩上去咯吱作响。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气息就越是压抑。古老的禁制力量，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密林。众人的脚步，都不由得放慢了许多，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妖族修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妖族修士，不知何时，竟被一道无形的符文困住了。符文闪烁着金光，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身体，不断地收紧。妖族修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鲜血从他的七窍中涌出，看起来惨不忍睹。
“禁制！是上古禁制！”有人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狐不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着那道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是困魂符！一旦被缠上，魂魄都会被抽干！”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的妖气，朝着困魂符射去。
“轰！”
妖气撞在困魂符上，发出一声巨响。困魂符剧烈地摇晃起来，金光黯淡了几分，却并没有破碎。
“没用的！”温景珩连忙说道，“这困魂符是上古禁制所化，寻常的灵力和妖气，根本无法破解！”
“那怎么办？”张长老焦急地问道，“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魂飞魄散吗？”
温景珩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沈辞雪的身上。他知道，唯有他们二人联手，催动仙魔相融之力，才能破解这上古禁制。
沈辞雪也明白他的意思，他看了温景珩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上前一步，背靠背站立。沈辞雪的掌心，魔气涌动，温景珩的掌心，灵力流转。
“仙魔相融，破！”
两人同时低喝一声，将掌心的力量，朝着困魂符射去。
黑色的魔气与白色的灵力，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光柱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在了困魂符上。
“咔嚓！”
一声脆响，困魂符瞬间破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个妖族修士，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仙魔之力相融，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连上古禁制都能轻易破解。
狐不归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他看着沈辞雪与温景珩，心中暗暗盘算着：等找到归墟石，一定要先除掉这两个人！
张长老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仙魔相融，竟有如此威力……若是能将这股力量据为己有，他的修为，定然能更上一层楼！
沈辞雪与温景珩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他们没想到，仙魔相融之力，竟然如此强大。
“看来，秘境守护者说得没错。”温景珩轻声道，“唯有仙魔相融，方能破解这些上古禁制。”
沈辞雪点了点头，眸色深沉：“归墟石，应该就在前方不远了。”
两人不再停留，继续朝着密林深处走去。众人连忙跟上，只是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变得复杂了许多。
越往深处走，禁制就越是厉害。困魂符、锁灵阵、蚀骨咒……各种各样的上古禁制，层出不穷。每一次，都是沈辞雪与温景珩联手，催动仙魔相融之力，才堪堪破解。
众人看着两人默契的配合，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强烈。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仙门首座，一个魔界至尊，怎么会配合得如此默契？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密林，终于变得稀疏起来。一缕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了下来。
众人的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的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悬浮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石头。石头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裂纹，却散发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那力量，混沌而古老，仿佛能撼动整个天地。
“归墟石！”
众人看着那枚石头，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梦寐以求的归墟石，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狐不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归墟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猛地一挥手，朝着归墟石扑去：“归墟石是我的！”
“放肆！”张长老怒喝一声，也朝着归墟石扑去，“归墟石乃三界至宝，理应归我仙门所有！”
其他的修士，也红了眼，纷纷朝着归墟石扑去。
一时间，仙门与妖族的修士，打成了一团。剑光与妖气交织，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辞雪与温景珩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辞雪嗤笑一声。
温景珩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悲悯：“为了归墟石，他们连性命都不要了。”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的归墟石，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光芒之中，无数道符文，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朝着那些打斗的修士射去。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那些修士，根本无法抵挡符文的力量，纷纷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狐不归和张长老，也被符文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怎么回事？”狐不归惊恐地看着归墟石，“归墟石怎么会攻击我们？”
张长老也一脸茫然：“不知道……难道是我们的争斗，触怒了归墟石？”
沈辞雪与温景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秘境守护者说过，归墟石是你我本命元神所化。”温景珩轻声道，“除了你我，无人能触碰它。”
沈辞雪点了点头，迈步朝着高台走去：“走，我们过去。”
两人并肩朝着高台走去。那些符文，仿佛有灵性一般，看到两人走来，纷纷退开，不敢靠近分毫。
狐不归和张长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不敢上前。他们知道，归墟石认主了，除了沈辞雪和温景珩，无人能得到它。
沈辞雪与温景珩走到高台之上，站在了归墟石的面前。
归墟石悬浮在两人面前，表面的裂纹，开始缓缓愈合。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归墟石中散发出来，涌入两人的体内。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千年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入两人的脑海。
金戈铁马的战场，他们并肩作战，所向披靡。
天界的围剿，他们浴血奋战，不离不弃。
元神俱碎的瞬间，他们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释然。
千年的等待，千年的执念。
终于，在这一刻，圆满了。
归墟石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柔和。它缓缓地飘到两人的掌心，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两人的体内。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了两人的全身。仙力与魔力，在两人的体内，疯狂地交织，融合。
两人的修为，开始疯狂地暴涨。
周围的空气，剧烈地颤抖起来。高台之上，风云变色，霞光万道。
狐不归和张长老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绝望。他们知道，他们彻底输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天空中响起。
“好一对仙魔眷侣！真是羡煞旁人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身影。身影身着华丽的龙袍，面容威严，正是天界至尊！
天界至尊的身后，跟着无数天兵天将，个个身披金甲，手持长矛，气势汹汹。
“天界至尊！”
众人看着那道金色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千年前的围剿，是天界至尊主导的。千年后的今天，他竟然再次出现了！
沈辞雪与温景珩缓缓睁开眼，眸色冰冷地看着天界至尊。
“天界至尊，别来无恙啊。”沈辞雪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温景珩也握紧了手中的清辉剑，目光锐利如刀：“千年之前，你诬陷我二人，屠戮仙魔将士。千年之后，你又想做什么？”
天界至尊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又带着一丝傲慢：“凌风，墨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盗取归墟石，妄图颠覆天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将你们二人，挫骨扬灰！”
“替天行道？”沈辞雪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你所谓的天道，不过是你自私自利的借口！你忌惮我二人的力量，便诬陷我们背叛天界；你垂涎魔族的地界，便屠戮魔族子民！你这样的人，也配称天道？”
“放肆！”天界至尊怒喝一声，“墨渊，你身为天界剑灵，竟敢背叛天界，投靠魔族！今日，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灵力匹练，朝着沈辞雪射去。灵力匹练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直逼沈辞雪的面门。
“雕虫小技！”沈辞雪冷哼一声，焚夜剑出鞘，一道黑色的魔气刃芒，迎了上去。
“轰！”
刃芒与灵力匹练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强大的冲击波，猛地朝着四周扩散开来。高台周围的空地，瞬间被夷为平地。
天兵天将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着冲击波。
温景珩也没有闲着，清辉剑出鞘，朝着天界至尊射去。剑光如虹，带着一股浩然正气，直逼天界至尊的胸口。
天界至尊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光擦过了肩膀，龙袍瞬间被划破，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凌风！”天界至尊又惊又怒，眼中杀意暴涨，“你竟敢伤我！”
“伤的就是你！”温景珩的声音，冰冷刺骨，“千年前的账，今日，我们该好好算算！”
说着，他与沈辞雪对视一眼，同时朝着天界至尊扑去。
黑色的魔气与白色的灵力，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光柱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在了天界至尊的身上。
“噗！”
天界至尊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天兵天将们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朝着两人扑去：“保护至尊！”
“一群蝼蚁，也敢挡路？”沈辞雪冷哼一声，焚夜剑横扫，一道黑色的魔气刃芒，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天兵天将，斩成了两半。
温景珩的清辉剑，也毫不留情，剑光所至，天兵天将们纷纷倒地。
两人并肩作战，所向披靡。仙魔相融之力，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天兵天将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死伤惨重。
天界至尊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千年之后，凌风与墨渊的力量，竟然变得如此强大！
“不可能！这不可能！”天界至尊疯狂地嘶吼着，“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强？”
沈辞雪一步步朝着天界至尊走去，玄色衣袍上沾满了鲜血，桃花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天道不公，便由我二人，逆天而行！”
温景珩也走了过来，月白色衣袍上同样沾染了血迹，却依旧温润如玉：“今日，我们便要替三界众生，讨回一个公道！”
两人同时举起手中的剑，朝着天界至尊斩去。
剑光闪烁，魔气滔天。
天界至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剑光与魔气吞噬，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天兵天将们看着天界至尊陨落，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奔逃。
狐不归和张长老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也连忙转身，想要逃离此地。
“想走？”沈辞雪冷哼一声，焚夜剑一挥，两道刃芒，瞬间射穿了他们的胸膛。
狐不归和张长老，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了所有敌人，沈辞雪与温景珩缓缓收剑。
高台之上，霞光万道，祥云缭绕。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天际。
千年的恩怨，终于在此刻了结。
天道的桎梏，也终于被打破。
从今往后，三界众生，再也不会被仙魔的界限所束缚。
从今往后，三界之内，再无纷争，再无杀戮。
沈辞雪转过头，看着温景珩，桃花眼中满是温柔。
温景珩也转过头，看着沈辞雪，眼中满是笑意。
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云归楚山，晚霞满天。
雪落长安，岁月静好。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残剑溯源，心魔暗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