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开真情》灵山居士666

24、第十五章 剿除湖怪

　　两人开始准备计划所需的工具，东晓从家里拿来了几张结实的鱼线和几支锋利的毒箭，净泽则找到了一些老鼠药和大鱼。他们将大鱼喂饱老鼠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鱼线系在鱼身上，确保一切就绪。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湖面上，形成一片银色的光辉。东晓和净泽悄悄来到两山之间的峡口，将拴着大鱼的鱼线放入水中，静静地等待着蚂蟥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湖面依旧平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过了许久，突然，水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这对蚂蟥“夫妇”悠闲地从西南向东北游走，游泳的姿势像两片大芭蕉叶一样上下左右翩翩起舞，它们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东晓和净泽屏住呼吸，紧紧握住手中的毒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蚂蟥的动作。
　　到了鱼儿们拍打的地方，两个停了一阵，然后迅速地冲过来，各自吸附在鱼上吸血。净泽和东晓看得真切，却纹丝不动，只待它两个把六七条大鱼的血都吸得差不离了。“就是现在！”东晓低声说道，两人同时举起弓箭，瞄准蚂蟥的要害部位，用力一拉，六支毒箭如闪电般飞出。若是在清醒的时候，两个蚂蟥会“扑棱”一下，像石头一样扎入湖底。现在两个被毒药药得有点晕头了，反应没那么快，净泽和东晓的六枝箭“嚓”一声就飞下去了，只听“噗噗噗”几声响，水面上立刻被鲜血染红了，蚂蟥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沉入湖底。净泽和东晓兴奋地一击掌，吹了个口哨，“赛虎”、“大熊”也从峡口上的石头上窜了出来，摇着尾巴，四个像一家人办喜事一样高兴。
　　“成功了！”东晓兴奋地喊道，净泽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湖面恢复了平静，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水面上，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夜已深，两个人骑马上了山坡，找了一个山洞，迅速地架起了帐篷，与“赛虎”、“大熊”一起吃了些牛肉干，然后和衣而睡，“赛虎”、“大熊”守在洞口。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洒满湖面，东晓和净泽回到湖边，望着清澈的湖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们知道，这片湖终于可以回归宁静，不再有蚂蟥的威胁，鱼儿们也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了。
　　“咱们该回去告诉乡亲们这个好消息了。”东晓说道。
　　“嗯，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净泽笑着回答。
　　五月份的墨脱，雨像岭南一样说下就下，湿漉漉的树枝淋得两个人好不难受。还没有回到哨所，衣服就湿了，净泽有些累了，说找个地方歇歇。东晓也很熟悉这里的每一块巨石每一个房屋每一个山洞，离哨所还有三座山头两个山谷，到晚上才能赶到。净泽和东晓找了松树茂密的山坡，那个山洞比较干燥，山洞里有牧民生火未用完的树枝，东晓赶快生起火，洞里顿时热乎起来。
　　净泽出去把马匹拴在四棵大树下面，牧民在这用木棍用山草搭了一个棚，可以遮风挡雨。她招呼“赛虎”、“大熊”进了山洞，东晓正把馒头、鲶鱼串在树枝上，在火苗上来回翻滚烘烤。他把一个烤热的馒头寄给净泽，净泽拿出咸菜就大口地吃了起来，夸东晓好厨艺。随后，鲶鱼发出了香味，东晓给净泽一条，自己吃一条，鱼刺给“赛虎”、“大熊”，像旅游野炊一样。
　　山洞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唰唰唰”地像一根根白绳，雷声轰隆隆的从南到北，闪电也在山洞上方的天空划过，把乌云照得发白。
　　“胶东干旱少雨，基本靠天吃饭，若是在胶东下这样的大雨，在我的内心是要敲锣打鼓像娶媳妇那样庆祝的！村民们不用挑水下种子，两个村落之间不用为水渠的事争吵，和和睦睦的！”净泽看出东晓有些想家了。
　　“墨脱像高原里的江南，生我养我的圣地，也是我退休之后为我送终的地方”，就要离开墨脱了，净泽竟然又有些不舍，像孩子远出读书舍不得亲娘一样。
　　“可不准你水葬喂鱼，最好是火葬，我去选座山，上次差点送命的‘葫芦谷’如何？墓碑朝着东方，我活着逼不得已出了胶东，颠沛流离，在西藏南征北战的，死了又跟随你在这与世隔绝的墨脱，安安静静地看着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家乡，那里埋葬着我的祖辈，还有我的父老乡亲。也许有一天这里要修建大坝，将你我的坟墓迁移到你我料想不到的地方，若要活着可能不会同意；或者当你功成名就为国家做出大贡献后，当你去世了，墨脱人民会为你修建一个‘净泽公园’或‘净泽墓园’呢！”东晓逗着净泽。
　　“太阳最初升起的地方是胶东东面的日本，你想叛国呀？我能一箭射死你！你可以写下遗嘱，给你的孩子以及子子孙孙都留下遗嘱。”净泽也笑了。
　　“日本虽在胶东东面，但我视而不见，我心中的太阳升起的地平线在胶东半岛！”东晓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大熊”在山洞上面的大石头下隐藏起来，“赛虎”在洞口的左边闭目养神，净泽和东晓都困了，两个在火堆旁边一左一右，躺在柳条编制的床上睡着了，枪、刀、弓箭就放在床边。
　　第二天早晨，太阳把阳光射到了山洞里，洞外树上的各类鸟儿已在亮嗓子唱歌了，净泽喊起东晓，两个人到附近的泉水溪流，洗了洗脸，漱了漱口，松鼠吓得飞身上树，獾赶紧钻到了大石头下的洞里，乌□□一缩就沉到了深坑里。
　　“你我的心还是不善良，”东晓说，“若你我和善，犹如活佛，它们哪里会吓跑，说不准会迎接我俩呢？！”
　　“你别犯傻了，东晓同志，一个坏蛋把豺狼或毒蛇、老鹰喂养熟了，它们也会对他友好的。你把乌龟喂养熟了，它也会跟着你到处走的，它们可不是人那样能分辨出真善美，它们只能顺从喂养它们的人，不分好坏与善恶。”净泽怪东晓有时脑子有点僵化，不那么灵光、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