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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表白 他徐奉元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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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元微微一笑,身子后撤抬手给了詹危一个巴掌,突兀的声音在包间内显得格外的清脆。
詹危摸了下嘴角,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有的只有对徐奉元的欣赏与征服,“你总是这样令我感到着迷。”
徐奉元冷笑,“你要是有病就去治,别天天来我这儿发疯,搞什么金主跟情人的游戏。”
徐奉元曲起腿准备下床穿鞋,詹危一把按住他的大腿,手掌不老实地从spa馆提供的宽大裤子的下摆摸了进去,直冲要害,徐奉元弓起腰,动弹不得,只能愤怒地看着詹危。
“松手,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詹危不以为然,“你不是已经给我确诊了吗?鬼手大人。”
“我说松手。”
詹危挑了下眉,再次欺身压下,呼吸纠缠,彼此眼中只有对方,让人产生一种他们好像真的很好的错觉,詹危总是给徐奉元这样的错觉。
这导致徐奉元的大脑总是会误判当下的情况,从而给徐奉元一些啼笑皆非的建议。
比如,他的大脑说,你应该哄哄面前这个男人,他看起来很可怜。
徐奉元:?谁比较可怜?我的命根子还在他手上呢,虽然即便是断掉了也没什么关系,但要是因为这个换一个身体,那太可笑了吧。
而且,他很喜欢自己这具身体,不想就这样毁了。
“在想什么?”
徐奉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具身体的□□构造并没有参考正常人类,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的螺蛳粉味儿的白色机油将弄你满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继续。”
詹危面无表情地看着徐奉元,收回了手。
徐奉元看出詹危内心的崩溃,没忍住笑了出来,“詹危,你也有今天,怎么了?不继续吗?是不喜欢白色的机油还是不喜欢螺蛳粉?”
“你要明白,螺蛳粉这种东西能在人类的食谱上存活几千年,那都是瑰宝,不要歧视好吗?”
詹危扭头就走,徐奉元趴在床上笑得更开心了,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连忙抚掉,以防止詹危回头看见如此正常的眼泪。
徐奉元穿戴整齐再次出现在詹危面前,詹危身着一身棕色风衣,成熟又带着一丝风骚,站在门口惹得人频频侧目。
徐奉元走上前用肩膀撞了下詹危,“诶,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以为这家spa馆不正经。”
詹危眸色一暗,他耳边传来一旁两个女生的交谈声。
“你看见没有,那个穿风衣的,好正啊。”
“我更吃另一个的长相,脆弱中带着几分多情,我打赌他绝对是个渣男。”
“他们站在这儿,不会是我想得那种吧?”
两个女生相视一笑,不言而喻。
詹危听见,很是肯定,要不是说女人的第六感堪比雷达呢,看人真准啊。
徐奉元调侃玩詹危,正往外走,还没迈下第一个台阶,他就被詹危给揽了回来,迈出去的腿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圆又回到了圆心。
“怎么?”
“客人想带我出去哪里玩?”
徐奉元:“嗯?嗯?!”
徐奉元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地歪头看着詹危,詹危轻轻揉了揉徐奉元的肩膀,“我第一次出外面,有做不得不好的地方,客人及时说,不要觉得我无趣给我差评,经理会扣我工资的。”詹危越说越来劲儿,甚至还要滴上几滴,“我家里还有妹妹要养活。”
徐奉元已经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詹危这么人来疯,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看热闹的,虽然这年头新闻上桃色新闻数不胜数,但现场围观(俗称:看热闹)永远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眼看着有人已经要帮詹危说话了。
这戏他没法接,只能拉着詹危往一旁走。
詹危抽泣两声,看得一旁的女生心头一酸,“哇,他好努力,为了家人而下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可羞辱的呢?”
然后徐奉元就接收到了无数个眼刀。
等一下,谁羞辱詹危了?
他从站在这儿就只说了两个字,怎么?
徐奉元很想呐喊,怎么了?这个世界怎么了?果然,他想推翻这个世界是正确的,人类已经疯了,疯了!
詹危还在加戏,他看向为他说话的女孩,轻声说道:“谢谢。”
女孩一手捂着心脏,一手给詹危加油,“祝你早日脱离苦海。”说罢,又给徐奉元一个眼刀。
苦海本人,不是,苦主本人,徐奉元先生表示,如果现在手头有把刀,他一定会精准地割掉詹危的舌头,真是好大一个祸害啊。
最后这场闹剧在徐奉元对詹危的生拉硬拽下结束了。
幽暗的巷子里,詹危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这画面似曾相识,在SPA馆包间里,徐奉元也是这么笑他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笑完他的,笑他的。
“詹危,你快三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谁跟你说我快三十了?”
徐奉元想也没想地回答道:“上次在你十三亿的房子里,你说你二十八。”
“骗你的。”
说谎精·詹某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他摊了摊手,“我以为你会对成熟一点的男人更有亲近感,后面我发现我错了。”
徐奉元闻言冷笑一声,“你错哪儿了?”
詹危对着徐奉元眨了眨眼睛,语气笃定,“你对我有天生的亲近,徐奉元,你绝对喜欢我。”
“有病就去看医生。”
詹危:“我一直在看,我的医生一直在说我有病。”
詹危一瞬不瞬地盯着徐奉元,这个眼神并没有带有那么浓厚的侵略感,但仍给徐奉元一种他被盯上了的毛骨悚然感。
“那你呢。”
“我喜欢你,徐奉元。”
徐奉元扯了下嘴角,立刻否决了詹危的话,“别开玩笑了。”
“我对你一见钟情,徐奉元。”
“没你这么喜欢人的。”
“我不知道别人喜欢人是什么样,我喜欢人就这样,徐奉元,我真的喜欢你。”
詹危走到徐奉元跟前,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这里是一颗活生生的心,这是我的身体,如假包换。”
徐奉元抿着唇,没说话。
詹危勾了勾唇角,“这样吧,你让我进你的精神海,如果你觉得我撒谎,就把我永远囚禁在那里,我知道你能做得到。”
徐奉元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詹危过于坦诚的眼神,被牵着的手被詹危用力一拉。
“徐奉元,你要讨厌我,那就除掉我。”
徐奉元抬起另一只手,这次詹危动作很快,他将徐奉元双手缚住高举过头顶,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徐奉元双腿之间。
徐奉元整个人被牢牢锁在詹危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到詹危温热的呼吸扑撒在他的颈间,这种感受让人很难耐,难耐到他不得不扬起脖子越过某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可这样的动作也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了出来。
詹危幽暗的眸子扫过徐奉元的颈间,喉结最后停在嫣红的嘴唇上。
他没给徐奉元一个吻,而是给了他一个惩罚。
喉结被咬,徐奉元身子下意识一颤,出口骂道:“詹危,你他妈是属狗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休想再在我眼前死去。”
“谁想死了?!你放手!不是,你松嘴!别再……咬了。”
“知道错了吗?”
“我错个屁!”
“或许你也想尝尝螺蛳粉味儿的白色机油。”
徐奉元吓得弓起了腰,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詹危的手上动作,曾经何时他也是在这么个幽暗的巷子里惩罚一个想要对他动手动脚的Alpha,他将那个Alpha打得鼻青脸肿,Alpha哭求着,求饶着。
这才过去了多久,风水轮流转,被压制的人变成了他。
不过他不会哭求,不会求饶。
他只会嘴硬。
“詹危,你易感期到了,不要再胡闹下去了。”
“我不会有易感期。”詹危从徐奉元的颈间抬起头,“奉元,你不要将我与那些Alpha相提并论。”
这是詹危第一次如此正经地叫徐奉元的名字,詹危咬字很清楚,没有平常调情时黏黏糊糊的语调,这就导致了徐奉元听得很清楚,非常清楚。
清楚到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现在全是这两个字。
徐奉元的大脑为当下的情况做出判断。
徐奉元听到“调情”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关闭了内部接口,他的脑子安静了,不对,耳边咚咚的声音是什么?
“奉元,你的心跳声好明显。”
“闭嘴!”
“机械的心也能对主人的感受一比一复刻吗?”
“别说了。”
“再精密的机器也比不过神经跳动的那一瞬间,奉元,你的心跳声其实比现在更热烈。”
“我都叫你闭嘴了!你听不见吗?!”徐奉元怒视詹危。
詹危在徐奉元唇边落下轻轻一吻,他松开钳制徐奉元的手,对着徐奉元张开双臂。
“要来撕咬我吗?奉元。”
徐奉元恨得牙痒痒,听到詹危的挑衅,他丝毫没有犹豫,揪住詹危的领子直直撞了上去。
鲜血在唇缝之间流转。
这是一个极具暴力与坦诚的吻。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他,徐奉元,喜欢,詹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