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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尊重 聚的最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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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盯上了。
好好可不是什么好好孩子,她无所畏惧地直接瞪了回去,都分手了还盯着人家看的男的都是变态。
徐奉元察觉到好好的异样,正要低头去看,好好未免自己与瞻危的小动作被发现,伸手托住徐奉元的脸颊,徐奉元有些懵,好好趁机看向瞻危。
瞻危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脸去,与灵壬等人交谈着什么,似乎从未关注过这边。
徐奉元:“怎么了?”
瞻危:“怎么了?哥?”
好好:“……”
瞻危像是才听到这边的动静,转过来礼貌性地关心一下徐奉元,徐奉元心里不是滋味,他俩分手也没多久吧,人家还有个分手尴尬期呢?他俩这是直接退步十年,这不由得想徐奉元胡思乱想,瞻危不能是用他之前对Alpha的那套对付自己吧。
先确认目标,假装投入情感,目标达成后,直接收网。
他该庆幸瞻危没像之前那样,杀了自己吗?
真是日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
因果报应,老天爷真是屡试不爽。
徐奉元深呼吸一口气,对上瞻危眸中不带其他情感的眸子,他曾经很喜欢瞻危墨绿色的眸子,墨绿近墨,很深邃,像一块被精心养护的帝王绿,看起来就很值钱。
现在依旧很喜欢,只是不会再隔着那薄薄一层的人体皮肤去亲吻了。
徐奉元收回全部思绪,既然别人做了取舍,那他也必须做决定,痛苦的决定不是一直在都在做吗?所以在瞻危这里,他理应不该犹豫。
瞻危发现徐奉元看他的眼神变了,没了刚刚的眷恋与不解,变为完完全全地一层平静的湖水,一如他们在十字路口的初见。
他心里咯噔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这不对吧。
这跟他设想的故事走向非常之不一样啊。
他们不过是六天十五个小时三十二分二十五秒没有做情侣而已,不至于就这样过去了吧?
网上不是说,刻骨铭心的经历与生死与共的爱情是会让人铭记一辈子的吗?
一辈子就只有六天十五个小时三十二分钟二十七秒吗?!
这对吗?
“哥……”
徐奉元撂下一句没事,就不再看他,徐奉元走到投影处,将最近自己在外面遇到的,见到的人跟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很快各自吵嘴斗架的大家就被烂尾楼的事情吸引了过来。
灵壬听出徐奉元形容的那伙儿人,“千机变的人?那伙儿可是销声匿迹很久了,居然有人能重启他们,可见是个富豪。”
藏则看了眼瞻危,他见瞻危神色凝重,以为瞻危是想到了在千机变内不好的记忆,他不由得有些担心,“千机变的人擅长内斗,千丝缠需要启动路径,如果没有人替他们布好,恐怕杀不了萧驰。”
“可是徐奉元不是说,有人中了千丝缠吗?”
“千机变能做千丝缠路径的人……”
“只有余荣。”灵壬说道。
很快她就被反驳了。
一道声音从角落里响起,“还有我,我的确在半个月前给别人做了千丝缠的路径。”
众人看向走出来的枯荣,似乎没想到会是他。
瞻危对此并不意外,枯荣能进詹家,能成为詹家的三少爷,身上必有詹老爷子要拿到的东西,这也是詹老爷子为什么听从萧驰的话,一直在收养与他没有血脉关系的孩子。
詹老爷子从一开始就打算将自己的孙子与这些孩子全部吃掉,重塑新生。
徐奉元的意识体意外闯入打乱了这件事情,并且还杀死了詹老爷子唯一的命脉。
后来徐奉元才知道,他的意识体之所以会进入到詹元的身体里,其功劳要归功于瞻危与詹老爷子,意识体与血脉亲缘无关,詹老爷子只要一个能活的躯壳,不在乎这个壳子里的人是谁,只要身体里流的血是他的就好了。
瞻危正是利用这一点,将徐奉元的意识体牵引出来,为了试探徐奉元。
徐奉元想起这事儿,更加肯定自己之前进入了杀猪盘,但他对瞻危实在是生不出什么恨的心情,好聚好散应该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枯荣站出来后,大家都沉默了,各自看着自己各自的头儿,却发现瞻危与徐奉元都沉默了。
钱南、钱北以及苏漾等人并没有跟着那两人上楼,他们不太懂瞻危与徐奉元两伙儿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钱北掩耳盗铃地遮住嘴巴说话,却压根没有压低声音,“他们是不是想杀人了?一般气氛这么严肃,都是在杀人前夕。”
钱南瞥了眼钱北,以示警告。
钱北才不管钱南,继续说道:“你说是杀这个会千丝缠的,还是前男友互殴啊。”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灵壬直接一个眼刀刺过去,钱北不慌不忙,放下手,“聊正事儿呢,大家都沉思什么啊,忆往昔啊,那也得往昔可忆啊。”
他走到徐奉元身后,如同哥哥般搂住徐奉元的肩膀,“阿元啊,你就是太单纯了,所以在外面才会被人骗感情,早知道在大学的时候,就该你带你去算算,求个什么平安福,专斩烂桃花。”
钱南这次没有制止自己的弟弟,瞻危当初不请自来他们的同学聚会,话里话外都在宣誓对徐奉元的占有欲,那时候他们不好说什么,因为徐奉元喜欢。
现在分了手,他们的不满自然就出来了。
不管阵营势力如何,他们对徐奉元这个弟弟是真心的。
徐奉元知道钱北是在替自己鸣不平,但是他不想再提分手的事情了,他看了眼钱北,不是警告,也不是委屈,就是平静的一眼。
大学的四年不是白白相处的,这一眼被钱南瞪的无数眼警告好使多了,钱北不再说那些让人不适的话,他拉过椅子坐在了徐奉元旁边。
“枯荣会从黑市出来,不光是因为被基因涡虫占据了据点,还有一点,他是被绑架出来的。”
“据我们调查,他是被余荣绑架的。”
枯荣站在一侧,低着头叫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他的事情被人查了个底儿清,自己作为当事人只能站在这儿任由他人说,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徐奉元:“他跟余荣的关系是?”
瞻危抢了钱北要说的话,“是父子。”
钱北瞪了眼瞻危,瞻危似乎无所察觉,他走到徐奉元面前,也拉过椅子坐在了徐奉元的右侧。
好好莫名地被挤了出去,她生气地要上前理论被曜日抓住了胳膊。
好好压低声音,“你干嘛?”
曜日毕竟被好好年长了近百岁,对于人类争风吃醋,开屏求偶的行为很是了解,“徐奉元是吃亏的主儿吗?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好好脑子一转,觉得曜日说得有几分道理,反正谁要是欺负徐奉元,她就断谁家的网一百年,一千年,让他直接与社会脱轨!
这可比死难受多了。
徐奉元没想到瞻危会走过来,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所以枯荣知道你在千机变的事情吗?”
枯荣叹了一口气,他是死了吗?这群人问问他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我也是被绑架了才知道我是余荣的儿子,还有,我是当事人,不是当时鬼,需要通灵才能沟通,有什么话直接问吧,别在那儿故弄玄虚的猜了,行吗?您!”
气得枯荣口音都跑出来了。
徐奉元点了点头,回了句,“行。”
枯荣直接翻了个白眼,他还站着干什么?不坐下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直接拉过一个椅子,不管谁的,跨步反坐着,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们肯定觉得很奇怪吧,我与余荣既然是刚相认,为什么会千丝缠的路径,为什么余荣自己在这儿,他自己不弄。”
其他人都没说,徐奉元很捧场地问了句,“为什么?”
瞻危就坐在徐奉元旁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他的哥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很好的人吧,应该是他们这群人里人格最健全的好人了。
嘴硬心软。
其实嘴巴也没那么硬。
哪里都很软。
钱北察觉到一股很恶心的视线,往徐奉元右边一看,果然来自于瞻危,他一个眼刀刺过去,瞻危反而冲他挑衅地笑了笑,而后故意靠近徐奉元。
徐奉元对周遭的敏感程度堪比蛛男,他怎么会不知道瞻危与周遭人的暗潮涌动,分个手太麻烦了。
他一把推开瞻危的脑袋,又无奈地看向钱北,“说正事儿吧,北哥,我跟他不会复合的,不会闹那种情侣别扭的事情,从今往后,我跟瞻危就是兄弟的关系,别为难他了,我们聊正事儿吧。”
钱北故意嗷了好大一声,“不会复合了,好,北哥我又不是很闲,要去为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哥听你的,不理他了,说正事儿。”
徐奉元呼出一口浊气,他回头看向瞻危,瞻危有些怔楞,懵懵的,看起来像是只迷茫的大狗,“做弟弟就要有做弟弟的样子,我也会有做哥哥的样子,兄弟之间也不要太亲密,会让大家误会我们的关系。”
木珈一听这话,自己的作用不就来了吗?
“哥,我都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你了,还靠头,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我是个大孩子了,对吧。”
徐奉元点了点头,“对,木珈也是个大孩子了。”
枯荣闭着眼睛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要不是他受制于人,他直接掀桌,真的是,一群没眼力价的人,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