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命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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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终于出现了。
……不是为了教育塞特洛斯。
教这个半文盲是另外的事。
宇智波泉奈恨不得用幻术把知识灌进对方的脑子里了——他已经试过了。
结果发现这家伙对幻术有很高的抗性。
最重要的是……
“斑，你派来的这个人类好麻烦啊。”
塞特洛斯一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就从倚靠着的窗台上跳了下来，在他们开门的下一秒就伸出脑袋开始诉苦——全然不顾接收对象身边就站着被告状的那名对象。对象还是宇智波斑的亲弟弟。
“哈？”
宇智波泉奈挑了挑眉毛，发出一个不耐的气音。
宇智波斑已经能想象出回家以后泉奈会说些什么了——在不能出门的这十几天里，每天都能听到——为了自己的头不那么痛，他迅速转移起话题。
“我和泉奈要去铁之国一趟。”
和他们所处的火之国不同，铁之国是一个追求中立的国家，那片土地孕育出了别样的武士文化。那里的武士以剑术为长，会将查克拉注入他们所使用的佩刀中。
武士的需求带动了武器的生产，所以许多刀匠都去往铁之国定居——他们这次外出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刀匠打造武器。
族里是有专为宇智波提供武器的特殊渠道，只是——宇智波斑考察过后发现，那边能为弟弟提供的武器和他所使用的技艺并不算很适配——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不趁手的武器对忍者能发挥出的实力影响颇大。
泉奈没有在兄长面前提过这回事，但经常和他一起训练的斑在留意到这件事后，就一直搜寻着相关的情报。
确定好方向后，宇智波斑便请示过了父亲宇智波田岛，在得到对方同意后定下了前往铁之国的计划。
“原来如此，这就是人类的兄弟情谊。”
听完前情提要的塞特洛斯点点脑袋：“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自己既不能成为外出的向导，也没法给他们提供现代的情报——不对，貌似还是有能做的事情。
塞特洛斯脑筋一转，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你们外出的这段时间，要我帮忙看顾居住地吗？”
“好吧，虽然我对人类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是同胞提出的要求，我也不是不可以……”
“不。你和我们一起去铁之国。”
宇智波斑打断了他的想象。
“我？”
塞特洛斯用手指着自己：“我吗？”
当居住地的守护者还在能理解的范围内，但——这种要求就很摸不着头脑了：“是有什么非常需要我的地方吗？”
难道、自己其实是铁之国出土的本地生物吗？
同胞在这段时间已经打探到这一点了——？
那他的情报网可真是恐怖如斯啊……
泉奈的反应比塞特洛斯本人还大：“斑哥？！”
你之前可没和我说有这种事啊？！
……他就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宇智波斑向弟弟打了个眼色，才转过去，对另一边的白发青年开口道：“塞特洛斯，你之前不是说过……你要回家吗。”
“哦——”
塞特洛斯把回应的话语尾音拉得长长的，完全是被他人提醒后才醒悟过来的样子：“确实是有说过这么一件事。”
到底谁才是着急回家的人……
宇智波斑闭了闭眼。
如梦初醒的白发青年摸着脑袋：“所以，这个铁之国就是……”
自己记忆里的故乡？
“我也不清楚。”宇智波斑摇了摇头。
“因为你的记忆很模糊，不知道它在哪里吧？不过，我想，要是能接触到和它有关的事物，你应该能多少想起来一点故乡的事情吧？”
“总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吧？”
若是能在这个过程中，回忆起故乡的具体位置就最好了。
——毕竟塞特洛斯是上古时期的宇智波成员。
他的故乡，也就是宇智波一族上古时期的驻地……上古遗迹了吧？那里，说不定还留着对于现在的宇智波来说算是古董秘宝的产物？
再怎么说……看塞特洛斯的情况……肯定会有万花筒写轮眼相关的记载留存吧？
现在宇智波们的写轮眼最多只能开到三勾玉，宇智波斑也只开了一勾玉，但他总有种莫名的预感——自己这双写轮眼、很可能不止于三勾玉。
如果他能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掌握了那样的力量……
宇智波斑陷入沉思。
真的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塞特洛斯反倒活泼起来：“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喂，塞特洛斯！”
宇智波泉奈忍无可忍：“给我走正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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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和铁之国相隔甚远，就算忍者的速度远超常人，他们还不需要额外花时间在掩盖行踪，也很难不被这里过于寒冷的气候拖慢脚步。
宇智波斑对此事早有预料，提前准备好了三人的御寒衣物。但就算是这样，在温暖地区长大的两个宇智波没能完全适应，路途中一言不发，紧绷着脸，直到踏入温暖的旅店内部才终于舒了口气。
反倒是理论上沉睡许久、理应身体不适的塞特洛斯一如既往——连半分不适都没表露出来——甚至是在他们反复提醒后才更换了衣物。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宇智波泉奈也陷入了思考。
但他很快就不用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塞特洛斯跑了。
……也不能说是跑。
他还留了张告知去向的纸条。
「我去日西月光氵谷了，天亮䒑刚口口来。
（一串看不懂的花体字）」
“……泉奈，他写了什么？”
这是努力破译纸条的宇智波斑。
“呃……”
这是不太想承认这个学生的宇智波泉奈。
尽管从这略微工整的字迹上来看，塞特洛斯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写了‘我去晒月光浴了’…”
“…下一句是，‘天亮前回来’？”
宇智波斑终于看懂了，默默接话。
“……最近真是辛苦你了，泉奈。”
“……嗯。”
不辛苦。
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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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被自己的兄长烦得要死。
陷入阴沉状态的千手柱间话不仅多，而且碎，还很烦。
从南贺川回来以后，千手柱间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诡异的状态——消沉不已、提不起劲、被黑色阴影图层半永久附身——曾一度让千手扉间怀疑对面的宇智波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但过了一会，扉间又想到，宇智波要给千手柱间下药不应该下迷魂汤，应该下剧毒吧。
不说把后者毒得半身不遂四肢无力一命呜呼，也得是终身都上不了战场吧——可现如今千手柱间除了状态消沉外，一切身体指标都很正常。
那显然就是兄长自己的问题了。
千手扉间尝试沟通、企图化解，最后——
兄长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千手扉间放弃了。
爱碎碎念就碎碎念吧。
愿意待在房间里长蘑菇就长蘑菇吧。
反正也不影响他进行正常生活。
面对这朵忧郁的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发现逃避不仅不可耻，还很有用。
他披上防寒的外套，远离碎碎念源头，走到庭院去赏雪。
雪渐渐小了，居然有停的趋势。
和常年温暖潮湿的火之国完全不同，铁之国总是在下雪。千手扉间第一次踏上这个国家的土地，便觉得各式各样的雪都很新奇。
但下雪看多了也有些烦了——停雪后的天倒是第一次见。他站在庭院里，眺望着不远处的山，心下微微一动。
这里的庭院很大，因为走几步路便能进到后院涵盖的山里。山也是这家的地盘、更贴切地说，应该算是这里的主人用来捕猎的围猎场地。
这一块地都在当地最富裕的那户人家名下，他们曾受过千手一族的恩惠，因此听到柱间和扉间要前来铁之国的消息后，便慷慨地提供了这处居所，供他们随意使用。既不收取费用，也不设居住时限。
说是这么说，但他们并没有在这里长住的打算。
抛开忍者本身的工作性质不谈，二人都算不上习惯这里的气候——新鲜感也只是一时的——等扉间的新武器打好，二人就要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
“也不知道是兄长状态先好转……”
既然天气好些，那就进山里看看吧——听主人家说，运气好些、天气也晴朗的时候，不故意去把猎物赶进围场里，也能在山里看到兔子或是狐狸呢。
他望了一眼天空，皎洁又明亮的圆月平静地挂在半空中。
“还是刀匠那边先完工……”
自言自语的声音和细碎的踩雪声搅拌在一起，灌进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千手扉间回头看了看，脚印清晰可见，房子也在视线能捕捉的范围内，只是不知不觉间走得有些远了——还是不要离房子太远为好。
再走两步路就回去吧。
千手扉间有些遗憾，没能见到主人家口中的野生动物，但也没有到特别可惜的地步——谁知道刚露出一丝这样的念头，从脚下传来的触感便让他察觉到了不对。
刚刚那个小雪堆踩上去不像是雪，也不像是被雪埋起来的植物。
反倒有点像……
动物？
莫非是……什么动物的尸体？
千手扉间倒不觉得是什么人擅闯进来，本地的居民都知道这座山的归属，他们在住进来的头天也布置下了结界，稍微有点查克拉的人进入都会触发警报……
也有可能是在他们住进来前就丢弃的人类尸体……但这样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
终究是好奇心压过了理性，千手扉间纠结一会——根本没怎么纠结——拂开了这个雪堆。
埋在雪下的并不是动物，也不是动物尸体，反倒是被千手扉间归类为罕见情况的人类尸体。
这位死者在他见过的尸体当中，都能算得上是最美丽的一位了——不，哪怕是放在自己见过的所有人类这一范围里，也是独一份的。
千手扉间没看出对方身体上有明显外伤，但根据死者所穿着的衣物来判断——
他大概是冻死的。
“……也是有这种事呢。”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站起来转过身，打算按照原计划离开。
结果——
他没能走成。
这个触感不像是树枝，倒像是……
有一只人类的手……
抓住了他的脚踝……？
千手扉间毛骨悚然。
他有些僵硬地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往被抓住的脚的边缘滑落，顺利地和地上尸体睁开的猩红色双眼对上眼神。
“尸体”向他扯出一个微笑。
“人类，你好。”
……有
…………鬼
………………啊？！？！！！！
应激状态下的千手扉间连忍者的本能自卫反应都没触发，连个忍术都没往“尸体”那边丢，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躺在雪地上晒月光浴的塞特洛斯支起上身，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刚刚捡到的对方掉下来的随身袋子，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奇怪……”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眉毛纠结成一团：“怎么感觉，这种事情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啊。
想起来了。
宇智波泉奈之前给自己找来的启蒙图书里有讲过这种故事。
貌似是叫……
仙履奇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