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长相念》千岁娇娇喵

18、祯明帝 他的不了情

　　祯明帝还没有成为祯明帝的时候，姓赵名清和。
　　在他父皇元武帝的诸多皇子里排行老十七。
　　他的出生是一场意外，更是他母妃机关算尽得来的结果。
　　对于赵清和的出生，元武帝是厌恶的。
　　元武帝并非滥情之人，在位数十年后宫的妃子包括皇后在内也不过二十一位。
　　而赵清和的出生打破了元武帝洁身自好的规矩，其母妃在露出自己漂亮容颜之后更是险些引起后宫风波。
　　所以元武帝对于赵清和的母亲是万分不喜甚至深感排斥。
　　这种不喜蔓延到了方方面面，直到这位靠着算计从宫女跃上宫妃之位的女子被诊断出有孕。
　　后宫诞生子嗣总归是一件喜事，虽然元武帝已经有很多孩子，但赵清和的出生表示他宝刀未老，所以元武帝对赵清和母妃的态度缓和了一点。
　　但也只是态度缓和而已，其他方面没有丝毫改变。
　　赵清和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讨喜。
　　他的名字是母妃抱着自己殿门外求来的，他的求学机会是皇后大发慈悲赏赐的，他身上的衣服更是母妃用陈年衣裳缝补而来。
　　按照道理来说，作为皇子，他本不该如此落魄。
　　但是皇宫太大了，天子威严也有落不到的地方。
　　后宫的那些娘娘虽然瞧不上他们，并不会对他们出手，但那些奴才和宫女却不会这么想。
　　他母妃作为后宫中位份最低且不受宠的宫才人，月钱被克扣是常有的事情，更别提他们二人缺衣少食了。
　　年幼的赵清和看着桌上清汤寡水的甚至有些发馊的饭菜，学会了从学堂偷偷带饭回来，他二人就这么相互依靠着直到赵清和五岁那年。
　　一场秋雨一场寒，多年来的吃不饱和穿不暖导致宫才人生了病。
　　看太医需要银子，他二人浑身上下只有宫才人一直舍不得拿去变卖的老旧簪子还值点钱。
　　五岁的赵清和没去求自己的父皇。
　　他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杀人。
　　因为从小无人管束，赵清和早已将皇宫走了个遍，他拿着摔碎的瓷碗碎片趁着夜色瞧瞧摸到了掌管月钱的宫人屋中。
　　锋利的碎片抵上脖颈的时候，宫人从梦中惊醒开始求饶。
　　后来发现来人是不受宠的十七皇子赵清和后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赵清和很精，他虽然孤身一人前来，但早已用自己从太医院偷出来软骨散放倒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宫人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这才慌了神，但多年来凌驾于宫才人母子之上的自尊让他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赵清和就那么看着他，直到宫人不敢再开口，他才割了宫人的舌头丢在其他宫人面前说出了来这里的第一句话：“还我们银子。”
　　其他宫人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年幼的皇子一出手就如此狠厉，心中害怕的宫人连忙将那掌事宫人藏钱之地说了出来。
　　掌事宫人不知道扣了多少人的银钱，其中银子零零散散竟然有上百两，更别提还有一打银票。
　　赵清和没见过那么多银子，但他只拿了这些年被克扣的钱。
　　然后拖着因为剧痛昏迷过去的掌事宫人往外走。
　　余下的宫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惧怕和怨恨。
　　赵清和想过要不要把那些人也杀掉，但他盘算了一下发现不划算，甚至可能适得其反，所以赵清和决定只带走掌事宫人和其这些年藏起来的银子。
　　一个掌事宫人能得这么多银子可见其背后藏着秘密。
　　他得为了母妃考虑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只会藏拙，得想个法子引起父皇的注意。
　　君子六艺厉害没什么用，暴露这些说不定还会引起其他皇兄皇姐的忌惮，那么只有杀人。
　　根据赵清和在学堂的观察，作为皇子打杀一两个下人是没什么关系的，因为他们是这座皇宫的主人之一。
　　夜色深沉中，五岁的赵清和靠着自己将这皇宫规矩摸透了之后的算计，一路拖着那使不上力气的掌事宫人来到了他父皇休息的御书房前。
　　掌事宫人的背后被青石板磨破，留下了一整路的鲜血。
　　守夜的太监看着这一幕吓得心肝都要出来了：“哎哟，十七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讨公道。”已经气喘吁吁的赵清和把那又痛得昏死过去的掌事宫人往地上一丢道。
　　守夜太监哄着道：“十七殿下，陛下如今刚睡下不久，您要不先回去休息，等明日小的差人去请您，如何？”
　　赵清和大大的眼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守夜太监，名郑洼，是个会贪功之人，此人信不得。
　　“不。”赵清和说着又提起那掌事宫人一步一步往前走。
　　守夜太监担心他吵醒皇帝引来震怒又不敢上手，因为面前小小的十七皇子看上去就不好惹，大有一种要是他敢上前，那他就敢大喊大叫的架势。
　　就这么迟疑间，赵清和拖着那掌事宫人来了殿门前，他用力拍打殿门。
　　门被打开，屋子里是伺候御前太监。
　　看见他，御前太监睁大了眼睛：“十七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外面，这，这人又是谁啊？”说着，他也看见了身后长长一条的鲜血，心里顿时对这十七殿下有了新的看法。
　　赵清和没理会御前太监，他拖着那掌事宫人直接来到元武帝居住的床榻前：“父皇。”
　　元武帝才睡着没多久就被吵醒，起床气大得很。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他愣了一下才和方才御前太监说的十七殿下结合在一起。
　　“老十七啊，你这么晚了，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元武帝打了个哈欠问道。
　　“讨公道。”赵清和指着地上不知生死的掌事宫人又从怀里拿出和那个装了许多银子的盒子：“他克扣儿臣和母妃的月钱，儿臣来讨公道。”
　　大半夜的，皇子拖着宫人来皇帝床榻前讨公道，这件事简直是闻所未闻。
　　元武帝虽然不喜这十七子，但他讲究一个公平。
　　于是让人将东西呈上来翻了两下道：“你拿了多少？”
　　“回禀父皇，母妃身为才人，每月月钱应当有2两，月米有2石，另有绸缎，炭粉点心之类的东西，儿臣亦有3两白银，但每月儿臣和母妃能拿到手的仅有一两银子，0.5石月米，绸缎之类的东西更是并未看见，唯有冬夏换季之时可得两套就布帛。”
　　赵清和说着看向那被帘幕背后之人，隔着帘幕，他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但作为皇子竟然将精力放在这等小事情，想来应该是不喜的。
　　但为了母妃，他得这么做，只有这么做了，那些人才不敢暗中克扣他们的银子和用品。
　　赵清和清了清嗓子：“儿臣知道，1石米在外面售卖价格是0.5两，儿臣如今五岁，便以五年起算，这个家伙应该还给儿臣和母妃165两银子！”
　　说完，赵清和从怀中拿出银票：“儿臣该拿的已经拿了，剩下的银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才深夜前来打扰父皇。”说着，他将手中银票递给旁边的御前太监拱手弯腰道。
　　听着赵清和算这些东西的时候，元武帝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十七子，过于小肚鸡肠，眼界也窄。
　　身为皇子小小年纪心思不放在读书上，尽放在这些东西上面，简直上不得台面。
　　御前太监是知道赵清和处境的，更知道如今那宫才人染了风寒等着治病，想来这十七殿下也是没有法子了才出此下策。
　　想到这里，他轻轻摇头。
　　十七殿下这一招走错了，如此作为只会让陛下更加讨厌他。
　　元武帝扫了一眼御前太监递上来的银两，他只扫了一眼便知道165两银子刚刚好。
　　盒子的白银和银票一眼扫过去至少有七八百两，加上他拿得那些想来有近千两，面对如此财富只取了自己需要的，心性倒是了得。
　　元武帝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欣赏，但也只是一丝而已。
　　他挥手示意御前太监端回去：“你既然讨债，讨了便是，怎么将人折磨至此？”
　　“儿臣需要杀鸡儆猴，儿臣今日光是讨债明日便会成为死在某处无人知晓的尸体。”
　　至此，元武帝终于对眼前这个不受重视的十七子来了点兴趣。
　　他打了个哈欠：“知道了，下去吧，此事朕会派人去查。”
　　“儿臣告退。”
　　赵清和的目的已经达到，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如此干脆利落的态度倒是叫元武帝愣了一下笑骂了一句才躺下。
　　御前太监觉得皇帝并非不喜，心里又对赵清和多了一层的看法。
　　有了那笔钱，宫才人的风寒很快就好了起来，赵清和的日子也好过起来。
　　从这个夜晚起，再无人敢克扣宫才人和赵清和的月钱。
　　同时，赵清和也在元武帝眼中有了存在。
　　但，他母妃依然没有获得宠爱，元武帝似乎忘记了这宫闱中还有一个女子在等待他的目光落下。
　　对于父皇和自己母妃宫才人之间的过往，赵清和是不参与的。
　　这就导致他不但得不到自己父皇的爱更得不到母妃的爱。
　　宫才人将皇帝回心转意的期望全部押注在自己这个儿子身上，却不想他一点能力都没有，君子六艺样样平庸，慢慢的，宫才人心中也生出了怨恨之情。
　　赵清和将自己母亲眼里的憎恨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憎恨随着他的年龄增长越发浓郁。
　　所以当宫才人知道自己儿子竟然半夜找皇帝讨公道的时候，看着儿子捧来的银子第一眼首当其冲的不是夸奖而是充满惶恐和怒火的巴掌。
　　她惶恐于自己儿子的作为会导致皇帝更加厌恶自己，以至于发了疯似得辱骂责打。
　　赵清和就那么受着看着，直到御前太监奉命前来告诉宫人克扣月钱一事瞧见这一幕。
　　自此，赵清和便离了宫才人。
　　入住皇子所的赵清和与在宫才人面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只是他更自由了也更加“不服管教”了。
　　赵清和是皇子所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大一点的皇子嫌弃他年幼，不愿意带着他玩，再大一点的孩子明白许多更是不曾将他当做弟弟来看待。
　　在这宫闱里长大的公主更是明白。
　　于是赵清和依然是一个人，他被自己的皇兄和皇姐明里暗里的欺负着。
　　没了宫才人的压制，赵清和的性子更加尖锐。
　　他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狼崽，一旦被盯上了便是不死不休。
　　这使得赵清和凶名在外，人人畏惧。
　　太子作为皇长子几次训斥自己的弟弟妹妹叫他们要好好对待赵清和，但是什么人听，一部分觉得太子虚伪，一部分觉得赵清和巴结太子心机不浅。
　　赵清和的确很有心机，在太子第一次遇到他被其他皇兄欺负站出来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盯上了这个善良的皇兄。
　　后面几次被欺负都是他故意为之，为得就是借助太子的身份，让自己能在皇子所里更好过一点。
　　虽然因为太子性子平和收效甚微就是了。
　　赵清和虽然能算得了自己身边的事情和人，但他到底年少，不明白在这宫中要么斩草除根要么就要压制到底。
　　之前被他撒了软骨散的那些宫人随着时日一长，瞧着皇帝依然没什么目光落在宫才人和十七皇子身上，心里的贪欲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赵清和收到自己母妃死亡消息的时候正好是下课，那时候他还差一个月就六岁，来皇子所已经有大半年。
　　他听了其实没什么触动也可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
　　是刚好也要出门的太子扶住了他。
　　十五岁的太子也听到身边宫人传来的消息，他牵着赵清和小小的手说：“清和弟弟，我陪你一起去。”
　　赵清和一路的目光都在太子和自己牵着的手上，他牵着他走过赵清和曾经拖拽过掌事宫人的长长甬道，牵着他来到已经有些陌生的母妃宫殿。
　　太子既然和赵清和来了这里，自然该了解的得去了解。
　　赵清和上前掀开了盖在母妃脸上的白布，他看见了溺水的母妃也看见了母妃嘴巴里含着的银子。
　　一瞬间他就明白是谁杀了母妃了。
　　赵清和想明白的刹那眼前的视线被黑暗所遮挡，太子身上特有的香味传来，赵清和心里因为看不见浮现的烦躁像是被褶皱的纸张被抚平。
　　“别看，清和，会做噩梦。”
　　小小的赵清和听见太子在耳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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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才人的离去并未在这座偌大的紫禁城引起什么风波，因为她是自己失足跌落宫殿的水池淹死的。
　　死亡的时辰在大半夜，大家都在熟睡，没人听到宫才人的呼救。
　　对于太子念给他听得结案卷宗，赵清和半分都不相信。
　　他最是清楚那宫殿里面的宫人了。
　　母妃的死一定和那天晚上他没有杀掉的那些人有关系。
　　赵清和决定找个机会杀了他们。
　　可能他们也在找机会杀掉赵清和，很快两拨人就遇见了。
　　那是一个下午，计划了很久勾搭了很久，给足那些人自己孤身一人信息的赵清和肚子一人坐在御花园的偏僻之地。
　　那天晚上除了掌事宫人外，他总共放过了五个人。
　　赵清和看着迎面走来的五个人，他们因为常年卑躬屈膝弯腰驼背着，但是奴才样掩盖不了他们想要杀掉赵清和的心。
　　赵清和到底是小胳膊小腿，虽然习了武艺但抵不过人多，没多久还是被按倒在了地上。
　　砂砾在脸上摩擦，赵清和感觉自己手臂都要被扭断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周围的五个人吐掉嘴巴里咬下来的血肉，笑得张狂又渗人。
　　那五个宫人把赵清和丢到了水池里。
　　不善水性的赵清和在水池里上下扑腾，很快他就没了力气。
　　就在赵清和已经看到自己母妃在水底笑着等自己的时候，他被救了起来。
　　意识恢复的赵清和第一眼看见的浑身湿漉漉的太子，黑色的头发贴在脸颊，阳光照在太子身上，泛着光。
　　准确的说，在那一刻，他的眼里，太子整个人比天空的太阳还要亮堂。
　　谋杀皇子是重罪。
　　这件事情惊动了元武帝，案子查来查去发现是七皇子的手笔。
　　而事情的起因是七皇子在某次欺负赵清和的时候被小他三岁的赵清和打了，心里气不过。
　　元武帝非常讨厌还没长大就开始谋害手足之人。
　　七皇子被禁足。
　　但是没多久，七皇子死了，死在了水池里，淹死的。
　　这一看就是报复，但是赵清和的身手打不过七皇子，而且他还被太子照顾根本抽不出时间。
　　但案子总是要有凶手伏法，七皇子死了没多久，一个负责七皇子起居的嬷嬷留下认罪书自尽了。
　　事情查的很顺畅，一切看上去都与赵清和没什么关系。
　　元武帝却不这么觉得。
　　十七子，小小年纪不但知道藏锋芒还能算计至此，元武帝本该高兴，但此子太过心狠手辣，手足之情他都不顾，说杀就杀。
　　要是长大了之后想登基，那他的其他儿子就惨了。
　　特别是他的皇长子，现在的太子。
　　元武帝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处理了赵清和的比较好，他提点太子让其小心赵清和。
　　但太子却和自己父皇持相反的看法。
　　在他看来赵清和其实很乖巧，这种乖巧刻到了骨头里，以至于一举一动都让他不断生出怜惜来。
　　元武帝看着已经被赵清攻略了的太子，只觉得十七子简直是个怪物。
　　他还是想带走自己的十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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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慢慢悠悠过去，宫里再没有什么新诞生的孩子。
　　原先的孩子却因为各种意外死了几个。
　　除了赵清和，其他的孩子元武帝几乎都关心过。
　　这就导致，接二连三的失去孩子让元武帝受到了不少的打击，三十多岁的他瞬间老了十来岁。
　　缠绵病榻的元武帝让太子监国，同时告诉太子，他准备让老十七给自己陪葬。
　　太子大惊失色跪倒在地请求元武帝开恩。
　　他不明白那么乖巧的十七弟为什么非得死，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元武帝看着已经彻底被老十七蒙骗的太子不忍心他在这里磕头磕死暂时打消了赐死老十七的念头。
　　老十七赵清和逃过一劫。
　　元武帝之所以同意取消赐死老十七，还有一个原因。
　　在他观察的这三四年里，老十七很听太子的话。
　　这个连自己母妃死去都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的家伙，自打那日落水被太子救下后，整个人的眼里心里就只剩下太子一人了。
　　元武帝说不上来这是好还是不好，但自己的孩子能活着，自然是活着最好了。
　　但是天不遂人愿，他放过了赵清和，引以为傲的太子却死了。
　　太子在自己的东宫被刺杀而亡，太子妃产下一子，身死，子不知所踪。
　　收到这个消息的元武帝是切切实实的感觉自己心脏被人一拳头砸了个大窟窿出来，风凉飕飕的刮过他的身体。
　　没了太子，赵清和彻底疯了。
　　他找到病榻上只剩下一口气的元武帝：“我要当皇帝！”
　　元武帝被气得险些坐起来就要破口大骂，但到底是老了，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十七子，用眼神戳眼刀子。
　　赵清和对此毫不在意，他说了第二句话：“要是你不把皇位传给我，我就杀了其他皇兄，只我一个人了，我就不信你不传。”
　　元武帝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原以为太子看顾他多年，潜移默化的让他温和了，没想到根本没有！
　　元武帝说让他考虑考虑。
　　第一天，曝出十三皇子贪污受贿影响严重，朝堂上杀了一批人，十三皇子禁足终身不得出。
　　一个月后，十一皇子配怀了身孕的太子妃上香遇刺，太子妃好端端的，十一皇子反而成了残废，终日只能坐在轮椅上，自然与皇位无缘了。
　　元武帝只觉得老十七是个祸害，可他又欣赏老十七的果断。
　　为了防止老十七再杀人，元武帝答应把皇位传给他，让他先监国，跟着学习一段时间。
　　老十七没说话，看上去像是没什么意见。
　　赵清和监国一年多后，禁足的十三皇子落水身亡的消息在某个平常的冬日传来。
　　这一年，元武帝和赵清和之间多有争吵，但他不敢罢免了老十七的监国权利，因为自己老了，其他的儿子都不成器，也因为老十七治理的很好。
　　在第二年，元武帝最后还是宣旨把皇位传给了赵清和。
　　成了皇帝的赵清和手段与之前相比更加让人忌惮，无论是外戚亦或者世家，无人可以牵制他。
　　元武帝很满意的看见大元朝正往欣欣向荣的方向前进。
　　他感到满足。
　　于是，在太子忌日，父子二人对酌的时候，他极难得的夸赞了赵清和。
　　但赵清和却没什么父亲夸奖自己了的高兴。
　　他只是喝着酒看着天上的月亮说：“父皇，儿臣做皇帝只是为了实现太子哥哥的抱负。”
　　元武帝后面夸奖的话被堵了回去，但他也更感到欣慰了。
　　因为太子套在赵清和身上的绳子没有断，这就表示赵清和不会一个发疯就端了大元朝。
　　至于赵清和对太子的情谊，在最开始的疑惑和不敢相信后，元武帝接受的很快。
　　当然，他行动的也很快。
　　给太子筛选成婚对象，赐婚，成婚，入住东宫，一气呵成。
　　现在，他更无所谓了。
　　太子已经死了。
　　赵清和再多的情谊也只能往大元朝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