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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猫瘟!突发情况! ...
第四章猫瘟!突发情况!
日子顺遂得不像话,可偏偏好景不长。这份炙热又甜蜜的陪伴,恰逢我人生最难熬的一段时光——家里刚养不久的小猫突然重病,上吐下泻,不吃不喝,我急得团团转,连夜和父母争执不休。
争执愈演愈烈,我和父母的关系,在反复拉扯与催逼指责里几乎降到冰点。电话那头只剩冰冷的僵持与警告,满心的委屈、心疼和无助死死堵在胸口,闷得喘不过气,竟找不到一个能安心倾诉的地方。
我抱着手机蹲在宿舍楼的楼道里,指尖一遍遍划过相册里小猫活泼的照片,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越哭越凶,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夜里,宿舍的灯早就熄了,我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母亲十分钟前发来的视频,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反复凌迟着我的心脏。屏幕里,那只我视若珍宝的小猫,缩在沙发角落,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抽搐,上吐下泻,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往日里灵动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只眯着一条缝,黯淡得像蒙了尘的玻璃珠,身下的地毯,晕开一片刺目的湿痕。
我慌了神,抖着手拨出电话,凌晨一点的拨号音,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带着哭腔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尾音止不住地发颤:“爸,妈,它快不行了!现在,立刻带它去医院!求求你们了!”
那边的沉默只持续了一秒,随即传来父亲带着睡意的不耐烦,语气里的敷衍,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深更半夜的,折腾什么?我们会去的,熬到周末再送不行吗?”
“熬不到了!”我急得团团转,脚边的拖鞋都被踢飞了一只,对着电话嘶吼,“我查了!这种症状是急性肠胃炎或者猫瘟,拖一晚就可能没命的!你们现在就带它去!”
“哪有那么严重了?”母亲的声音紧跟着插进来,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以为然,“就是普通的肠胃不舒服,喂点药就好了。你快毕业了,心思能不能放在备考上?别总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分心。”
“它不是无关紧要的!”我红着眼眶,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被深深的委屈压得发颤,“实在不行,我现在买机票回去!我自己带它去医院,你们好好上班,不用管我!”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父亲的导火索。
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重得让我喘不过气,连带着听筒都在微微震动:“你敢!快毕业了,你要是敢因为这个事情跑回来一趟,你就看着办吧。”
嘟嘟的忙音,猝不及防地响起。
我僵在原地,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窗外的夜风吹过树梢,呜呜的,像极了视频里小猫那声微弱的、近乎哀求的喘息。我蹲下身,颤抖着捡起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开购票软件。
回程的机票,就在眼前。
最早的那一班,还有余座。
鼠标箭头悬在「确认」按钮上,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父亲的狠话,还在耳边回荡。那不是玩笑,是他无数次在我「不听话」时,给出的最终通牒。我不敢赌,也赌不起。毕业在即,我输不起任何一个可能影响未来的机会。
可一想到视频里,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猫,我又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快要裂开。
我不死心,又拨了一遍电话。这一次,接电话的是母亲,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甚至连伪装的温柔都懒得给了:“你怎么还不死心?我说了,这是家里的事,你别管。”
“为什么我不能管?”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眼泪终于决堤,砸在冰冷的屏幕上,晕开了购票软件的界面,“它是我养的!是我求了你们好久,你们才同意带回家的!它现在快死了!我只是提了一个合理的建议,你们为什么连听都不肯听?”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母亲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恼怒,“你爸也是为了你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许再提。”
电话再次被挂断。
这一次,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看着手机里,小猫往日的照片——它在阳光下打滚,它扒着我的裤腿撒娇,它窝在我的枕边睡觉。那些温暖的瞬间,此刻都成了扎进我心里的针,每一根,都带着刺骨的疼。
我曾以为,我和爸爸妈妈是牢不可破的一家人。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站在我这边。
可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两个总是会瞬间统一战线,结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墙。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挡在墙外的人。
我只是想要救一只小猫。
我只是提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我只是想要一点点支持。
可我得到的,只有驳回,只有警告,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别管」。
为什么?
这明明也是我的家,为什么我连管的资格都没有?
我抱着手机,跌跌撞撞地跑到宿舍楼的楼道里。凌晨的楼道,冰冷刺骨,声控灯在我蹲下的瞬间,应声而灭,只剩下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我泪流满面的脸。指尖一遍遍划过相册里小猫活泼的身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屏幕上,怎么也止不住。
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抽泣。满心的委屈、心疼和无助,死死地堵在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
我连亲手抱一抱它的机会都没有。
我连守在它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我连为它争取一次生的机会的能力,都没有。
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蜷缩在冰冷的楼道里,竟找不到一个能安心倾诉的地方。我曾以为自己拥有全世界最坚实的后盾,可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不。
甚至连一个人都不如。
我是一个外人。
一个闯入了他们的家庭,却始终无法被接纳的外人。
走投无路的绝望里,我几乎是本能地,第一次拨通了那个号码,乌弋的电话号码。
电话刚接通,积攒了一夜的情绪,瞬间崩塌。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止不住的抽泣,像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里无助地哭泣。
电话那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片安静的陪伴。
而他赶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我抬起哭花的脸,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乌弋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的手里,攥着厚厚的一叠宠物医院清单,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家24小时营业的医院。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指责我不懂事。
他只是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一点点抚平我心头的褶皱:“别哭。我带你去学校旁边的那家街角宠物医院,先问问医生,小猫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可以让叔叔阿姨在家操作的救治方法?我们先试试,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是啊。
我怎么忘了。
我还有他。还有乌弋。
在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他会不顾一切地奔向我。
我点了点头,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字。
夜风拂过我的脸颊,可他掌心的温度,却透过相握的手,一点点传到我的心里。
街角的宠物医院,灯火通明。医生听了我的描述,又看了我手机里的视频,沉吟了片刻,给出了一套详细的家庭救治方案,还特意给我拿了几样应急的药,反复叮嘱着注意事项。
我握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也许,还有救。
也许,爸爸妈妈会愿意配合。
可这份希望,在我再次拨通家里电话,带着哭腔念出医生的建议时,被母亲一句冰冷的
“说了,我们会治的,你不要管”,彻底击碎。
“说了不用管,你怎么还这么犟?”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我们周末会带去医院的,你也别再打电话来了。你管好你自己,其他的你少管。”
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那几张详细的救治方案,从我的指尖滑落,飘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的,却又重得让我无法呼吸。
乌弋默默捡起那些纸,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到我手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陪着我。
我看着他,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心里的那丝微弱的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没用的……”我哽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们不会配合的……他们都觉得,这只小猫,不值得……”
“我曾以为,我和他们是牢不可破的一家人……”我喃喃自语,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可是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两个总是统一战线来对抗我。我只是给了合理的建议,却被驳回,却被他们说,不要管,这是家里的事情。”
我抬起头,看着乌弋,眼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为什么我不能管?”
这句话,我问了他,也问了自己,问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乌弋的动作顿了顿。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的温热,透过发丝,一点点传到我的心里。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我瞬间崩溃,也瞬间清醒的话。
“其实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你长大了,你才是来者。”
煎熬的两天,漫长得像跨了一个世纪。
我攥着手机寸步不离,屏幕亮了又暗。我不敢回宿舍,我害怕一个人,只能躲在他的工作室里,拉严所有窗帘,任由昏黄的夜灯把绝望染得粘稠。乌弋推就安静地守在我身边,端来温牛奶,剥好橘子——他什么都做不了,却用陪伴给了我唯一的浮木。
终于挨到周末,母亲的消息猝不及防跳出来,像一把淬冰的刀:“是猫瘟。医生说发病快的话三五天。我们得等航空箱到了才能带它去大医院挂水,还要耽搁几天。”
猫瘟。三天。等航空箱。
这几个词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几乎急疯了,对着手机疯狂发消息、打语音,求他们去买、去借、去租,别再耽搁。可那边的回复只有寥寥几句:“快递最快明天到”“已经买了”“你别催了,很烦”。
每一个字,都把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碾得粉碎。
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乌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说,太晚了,送我回学校吧。
接下来的白天,我依旧躲在他这里,不停追问小猫的近况,可父母的回复永远敷衍,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沉,沉到无底深渊。
直到那个夜晚,母亲的消息彻底击垮了我:“它情况很差,医生说可能熬不过今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一刻,滔天的恨意席卷了我。我恨他们的冷漠,恨他们的吝啬,恨他们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流逝却无动于衷。我什么都没说,抱着手机哭得泣不成声。
天黑透了,孤独和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撑不住了,颤抖着给乌弋发了条消息:“你现在能不能来接我,陪陪我?我可能快要撑不住了。”
我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立刻赶来。可等了许久,只等来一句:“对不起,今天不行。我在别的市区,给朋友过生日。”
原来,他也有不能陪我的时候。原来,我终究还是一个人。
我没再回复,把手机扔在枕边,蒙着被子哭到失声。那天晚上,我不敢合眼,眼睁睁盯着窗外的夜空,从漆黑到泛白。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凌晨三点,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的消息,只有短短两行:“毛毛走了。这是强传染病,可能会传染给栗子,接下来还要熬几天潜伏期。”
轰的一声,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抱着手机,嚎啕大哭。哭声穿透宿舍的墙壁,却再也换不回那个软软的、会冲我撒娇的小毛毛。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还要在提心吊胆中煎熬,等待栗子的潜伏期过去。窗外的天,亮了。可我的心里,却永远地暗了下来。
小猫的离开是晚子心里的伤,也是和父母、乌弋关系的转折点。但这次乌弋却不在,后续他回来了又会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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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猫瘟!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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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作者亲历|一生一次的纯爱。 高甜宅恋到相看两厌,分开才后知后觉更痛苦。蕾塞电次宿命论,甜到极致,虐到刻骨。 始于心动,终于现实, 告诫:恋爱不要嘴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