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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姑且我也是个男刃啊(悲) ...
已经接近凌晨,藤四郎们的部屋里仍在聊天。
鸣狐靠在一旁,支起一条腿,沉稳安静地听着短刀们的谈话,小狐狸在他脖子上盘成长条,发出香甜的鼾鸣。
“说起来,一期尼还没见过主人呢。”
“还有本丸五大怪谈也不知道的吧。”
“欸……”
五虎退胆怯地将枕头抱进怀里,浅米色的头发垂在前额,只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睛,他小心翼翼地问,
“之前不是三大怪谈吗,怎么忽然又多了两个?”
本丸里……难道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一期一振伸手摸了摸五虎退的头发,温和地安抚道,
“本丸里有御神刀,不论怎么想都不至于有危险的。”
“而且大家都在呢。”
乱藤四郎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脸,用神秘的语气低语道,
“本丸里究竟谁才是初始刀?本丸的樱树?髭切先生的来历?新增的怪谈是烛台切的点心失窃案,还有……主公的身世?”
药研合上药膳食谱放在枕边。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有些好笑,
“厨房的绿豆饼吗,那是大将饿了凌晨去找吃的了吧。”
“本丸的太刀数量不太多,一期哥来了后会让大将轻松不少吧。”
蓝发的俊秀青年眸光微闪,他看了看部屋中的弟弟们,蜜金色的眼眸弯了弯,
“希望能帮上大家的忙。”
鸣狐也罕见地开了口,小叔叔有着清冷迟缓的声音,“明天一期还要觐见主上,露出疲惫的样子会很不好的。”
众短刀都窸窸窣窣地钻进了被窝,互道了晚安。
另一支远征的队伍也回来了。
鲶尾藤四郎,安宅切,山姥切国广,同田贯正国,加州清光。
他们都没有回自己的部屋。
夜间远征的队伍会暂时休息到天守阁附近的部屋。
方便第一时间和主公汇报,也免得打扰其他刀剑男士的休息。
同田贯正国自顾自地找了个最里面的床铺,相比起酣畅淋漓的战斗,安逸的远征只会让他感觉无聊。
他像只没心没肺的大狸子,倒头就睡。
鲶尾枕着手躺在榻榻米上闭眼。
山姥切国广背对众人,默默伏案撰写远征报告。
安宅切洗漱干净,把脸捂在热毛巾里,收拾整洁后忽然笑着向旁边的加州清光开口,
“我初来乍到,多亏你愿意照顾新人啦。说起来,加州君是本丸的初始刀吧,感觉主殿很信赖你呢。”
加州清光对这位新来的打刀君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说呢……和大管家压切长谷部很接近的穿搭,还是那种笑眯眯的风格类型。
这种精英管家范儿让人有种很难接近的错觉。
虽然战斗的时候面对敌人,会流露出很刻薄的毒辣点评。
……姑且可以看作是身为冷兵器的本色。
实际上相处起来,反倒令人如沐春风,很会说话的样子,也很懂恰准时间去找主人献媚。
最让清光惊讶的是压切长谷部居然对他还没有太坏的脸色。
偶尔还会配合着让安宅切打下手,有种想排挤又引荐的样子呢。
该说是安宅切太无懈可击……还是他手上握着本丸大总管的把柄呢。
加州清光抱着胳膊想了想,也语气轻松地回答他,
“嘛……如果是时政定义的初始刀的话,大概要在我和山姥切之间选一个,事实只有主人自己知道啦。不过别客气哦,我很早之前就帮主人分担带新人的工作了。”
他暗搓搓向新人君暗示自己多受主人的宠爱和信赖。
山姥切身体一僵,悄悄回头看了眼,确认自己只是被cue了一句后,又陷回阴暗沉默状态。
加州清光又问,“说起来,你怎么会忽然想到问这个问题呢。”
安宅切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神情,
“说来惭愧,我与主殿相处时,发现她有时候会叫错我名字的发音……平时交流的机会太少,很难不多想。”
他桔梗紫色的眼瞳被黑色头发遮着,稍显阴沉,却眉眼弯弯地将手杖搁在大腿上摩挲,问道,
“究竟是我惹主殿讨厌了,还是单纯被恶作剧……就是这种无聊的问题困扰到我了,让你见笑了吧。”
“这个啊……因为主上是另一个国家的人,对我们的语言比较陌生。”
加州清光有些愤愤不平,
“髭切那混蛋只教授主人平安京时期的古语,真是完全不为别刃着想啊!”
鲶尾藤四郎兴冲冲地插话,
“可是主公也会很新潮的用词呢。”
胁差少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模仿着主公语气道,
“真是坏孩子呢……男人都是大野狼……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姑且我也是个男人啊。”
这下睡着的半睡的刀剑男士都大为震惊。
安宅切感慨:“完全没法想象主殿会说出这种话。”
加州清光很想带上新选组的同伴,对可恶的髭切来一次倒幕运动。
可恶啊不要对纯洁得像月宫上的仙人一样的主人说这种用心险恶的亵渎之语啊!
等等……髭切虽然有平安老古董的轻佻习气,但怎么想都不会说这种话吧!
鲶尾看了看屋中的众刃,不确定他们想到了什么,抓着脑袋尬笑了声,
“哈……大家不是都很好奇主公的来历嘛,主公在成为审神者之前,被花言巧语的男人追求也不奇怪。”
毕竟是很有趣的女性呢。
给人的第一印象完全是那种娴静娇柔的,熏香的泥金扇面上描摹的美人呀。
但了解之后,才会发觉所谓弱不胜衣的风流情态,多半是倦怠。
虽然偶尔会有恶趣味和坏心眼……
但按照鲶尾对人性的理解,反而会更吸引人吧!
山姥切国广扯了扯被单,遮住了脸,才闷闷地开口,
“不对。”
嗯?
众刃都知道这把打刀的性子,不免都看向他,好奇山姥切知道什么情报。
金发的俊秀青年不自在地挪了自己的位置,直到灯影与自己的影子重合,
“她提过在遇到髭切时,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欸?!
同田贯正国支起半边身子,瞪圆了眼,
“这么年轻就成为审神者了吗?可她软塌塌得像玉子烧,灵力看上去也不是很够用啊!”
本丸里的战力明显不平衡,枪或者薙刀完全没有。
大太刀只有太郎太刀和莺丸两振。
这是不争的事实。
安宅切抱着胳膊笑了笑,
“总不能是髭切为了独占主殿,把新人君都扔到刀解炉里了吧。”
“不过御刀大人在,理应不会让主殿被欺瞒。”
他是用那种调侃的,开玩笑似的语气说的。
同田贯正国皱着眉,不确定地回忆道,
“太郎太刀和萤丸他们,都是那什么御神刀,灵刀之类的吧。”
“太郎喝醉的时候说过,本丸里有不净的气息。”
加州清光也想起来了,
“是在樱树下野餐那次吗……记得藤四郎他们邀请主人没成功,萤丸说了主人很辛苦之类的话。”
安宅切来得比他们都要晚得多,插不进话,只默默地在心里梳理情报。
……这座本丸,恐怕不是一手本丸啊。
本丸里的刀剑男士莫非没有察觉吗?
即便信息很零碎,肯定也有刃已经推理出一部分真相了。
都默契地选择不提,是觉得只要被主人温柔地爱着就没关系吗……
不论主上过去究竟是魔女还是天女,都当做全然不知么。
安宅切在被子里抚上自己的胸口,化形出人身后有力地,跳动的心脏,正强烈地彰显其存在感。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宜室宜家,安宅镇物的刀。
比起御刀那家伙,他明显更放的下姿态,明显更适合被戏弄呢。
……
压切长谷部醒了,但他幸福得要晕厥了。
能睡在主上脚边对一把主控刀来说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了。
他没有想要取代髭切地位的意思。
但平安老刀能做的事,他一样做的了,如果是主命的话。
灰发的青年跪坐在主人身后,接过了她抬手向后递的白角篦,发丝袅娜地垂下来了,绸缎一般。
他梳得很顺,动作小心翼翼得像考古人员带着手套,触摸易碎的瓷器。
长谷部隐隐有些自得。
但又有种微妙的郁闷。
……不管怎么说,还是希望主人能更依赖自己一点。
这就是所谓的君上太贤良用功,反而导致大臣无事可干的苦恼吧。
在忠臣和佞臣之间,长谷部很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了宠臣的位置。
“药研这个时候一定醒了,麻烦你动身去通知他,不必太早来天守阁,等到中午的时候大家再集合。”
“藤四郎们难得见到哥哥,肯定说了很久的话,让他们休息吧。”
你轻轻拍了下长谷部的手背。
他的动作太轻微了,梳了这么好一会儿,让人又泛起困劲儿了。
“……谨遵主命。”
灰发青年低头应是,扶在膝上的手触到了你垂及席上的衣袖。
素白的宽袖压着红色的裙角,就像朔风吹来时,红叶散落的河床骤然落了新雪。
没有时间感的刀剑行至廊下,望向院中时,忽然开始憧憬起秋冬的季节。
“呦,是你啊,长谷部。”
药研冲长谷部打了个招呼,晨间的空气有些凉,冷热交替,他的镜片被晕染上一层水蒸气,擦了几下,索性又摘下来,揣进胸前白大褂的兜里。
“这个方向,你是从天守阁来的啊。”
这两把刀关系还算不错。
压切长谷部同他简短地寒暄了几句,顺便传达了主人的命令。
但药研点头应是后,却要往他来的方向走过去。
二刃擦肩而过,长谷部眼皮跳了跳,“你是要去觐见主人吗。”
他的声音有点冷。
药研冲他回头笑了笑,不甚在意,“不出预料的话,大将中午要全员集合肯定是有新的作战安排。”
他眼型偏窄,眼尾微微收着很像蛇,慢条斯理讲话的声音也很澄亮,就是听着莫名让人火大。
“我的本体刀还在大将枕边,如果不要回来的胡,集合的时候佩着空刀鞘就太惹眼了。”
清俊的少年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衣兜里,身影在转角处消失了。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刀,默默地估摸着自己的尺寸和长短。
不,他这样一板一眼的样子太无聊,而主人温柔地包容了他的无趣。
本丸名贵的刀会越来越多的,战力扩充后,主人的手指抚过刀帐时,还会把自己当成最器重的刀吗……
黑发紫眸,性格沉稳,不会过分黏人又进退有度,相比起少年人的青涩和冷兵器的凶戾,足够卑躬屈膝又不像狗一样谄媚得令人生厌。
压切长谷部想到了安宅切。
灰发的青年捂着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他会把最合审神者口味的刀,进献给审神者。
只要安宅切一天没令主人失去兴味,主人就永远从中看见他的……影子。
……
“哈——啾——”
你捂着脸连续打了两三个喷嚏,纸门在背后推开了也不甚在意,莞尔道,
“不知道哪些家伙在背后偷偷议论我呢。”
药研提着食盒来了,他关上门,站定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寒气驱了,才跪坐到你身后。
他摘掉手套为你编发,也笑着接话,
“大将这样讲,显得我像上门领罚的,怪我没有约束好弟弟们,要怎么教训我呢。”
你看着镜台,微微叹了口气,“啊,这样想我,好像我和织田信长一样残暴,不知道该说你是坏心眼,还是拿着我当替身睹物思人呀。”
药研的手指划过你侧脸,把几绺碎发归整地绾进了发鞭,他的手指白净修长,但持剑的手难免有茧子,触到皮肤时有种粗粝的摩挲感。
他有些无奈地告饶道,“即便是信长公也不像大将这般深不可测。”
感觉在奇怪的地方赢了呢。
药研将幅巾搭在你梳好的发髻上,把系带绕到脑后,系了一个蝴蝶结,忽然问你,
“大将昨晚让长谷部先生留宿了吗。”
“你在路上遇见他了?”
“嗯,和以前一样,完全是来去匆匆的大忙人啊。”
你歪了歪脑袋,决定不接他的话茬,露出了平和的微笑,“忙,忙点好啊,不过药研你也不要太紧绷哦,接下来的日程会很累的。”
你拿出一张狐之助叼来的日程表,在短刀面前晃了晃,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大阪城地下挖金环节了哦。”
药研瞥见那张泛黄的,明显带了年份的纸,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却语气轻松道,
“上一次兄弟们的战力都不足够,这次我和不少兄弟都已经极化了,应该可以往更高层进发了。”
你倒不强求,“这种事量力而为就好,一定不要像博多钻钱眼里一样,杀红了眼就什么也不顾了。”
你从枕下取出了药研的本体刀,还给了他,
“帮了大忙呢,药研很好用哦,消磨到现在,干脆你就充当今天近侍的人选,和我一起吃点饭。”
你枕在靠枕上笑了笑,“然后中午和大家宣布,他们即将有多么繁重的任务吧。”
药研言听计从。
他赶在烛台切和江雪他们之前,在厨房做了味增汤,晨餐清淡简单为主,也帮几位在厨房帮忙的同僚省一些活计。
他把早餐从食盒里端出来。
白米饭,煮鸡蛋,撒上鲜切葱花的味增汤还冒着热气,另外一小碟是黄瓜和萝卜腌制的咸菜,都是很朴素的料理。
味增汤里的小松菜是本丸佃当番种植的,豆腐是从万屋统一采购的,烛台切评价豆子味不醇厚但胜在滑嫩,勉勉强强。
药研把鸡蛋剥壳放进大将的碗里,帮忙揽了下头发,顺手就收拾起床铺来了。
房间大概被长谷部初步整理过了,本就没有脏乱的东西,一些文件虽然散乱,也倒扣着简单收纳在了案几上。
他特地捡起了大将的头发,收纳在香囊里,又妥帖地放在了柜子下。
很多咒术里都会用到头发,尤其是灵力者的头发。
虽然本丸的刀剑对主上的忠诚毋庸置疑,但药研习惯把风险及时扼杀,或者维持在可控范围内。
审神者的目光轻轻地落在自己身上,像鹅绒似的轻盈,大概是受髭切的影响,也总是喜欢用软绵绵的甜蜜语气吓唬人。
“说起来……药研,包丁现在还总是人之妻,别人的妻子啊之类的,把这种话挂在口头上吗。”
“大将是要收回他手上的人。妻杂志吗?”
你撑着脸,闻言眯起眼睛微微笑了,一边玩手指上缠的发丝,一边缓缓道,
“好歹和包丁一起品鉴过,收回也没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包丁未免舍近求远,药研你这幅贤惠模样简直就像我的妻子,何必去看画报上的温柔女性照片呢。”
药研戴上了眼镜,正在对照着公文上的标题分类,闻言也不生气,他扶了扶眼镜沉吟道,
“我是您的刀,被放在什么位置都没有意见。只是作为妻子难免有点好奇,大将的丈夫又是谁呢?”
你对着地图勾勾画画,头也不抬地耍赖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向来沉稳的少年却笑着又问了句, “所以大将是在捉弄我吗,还是说调戏?”
“……换种不太下流的说辞,或许该叫鉴赏。”
你试图为自己辩驳。
药研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距离在大广间集合还有三个多小时,如果大将感到无聊的话,可以召一期哥来。”
“欸,这么突然吗?”
“一期哥也叫天下一振,自然有出众之处,大将如果想鉴赏刀剑的话再合适不过了。”
“都说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灯下看美人,名刀之美大抵也要放在众刀之中才可展露吧,”
审神者笑眼弯弯地看着他,以扇叩掌,指尖像春云笼月下,淡而若无的樱花,俨然物语里走出的秀丽华艳之人,
“但我现在不想鉴赏什么名刀之美,或者倾国之刃,只想趁着人不多,独自鉴赏眼前的药研啊。”
“……”
药研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是被髭切,从源氏偷出来的后人。
但他还是选择把一切都归结于髭切,万恶的源氏。
尤其他清楚,髭切是一把暗堕刀。
和源氏重宝混在一起的你,要么被豢养成紫姬,要么被培养成光源氏,怎么想都不是你的错。
他私心认为你还是圣质如初,只是被带坏了而已。
完全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偏爱了呢。
髭切决定给弟弟丸进行新娘培训课帮自己固宠[抱抱]
长谷部无奈推出了安宅切[无奈]
药研超绝不经意地想办法给自己的哥哥抢镜头[点赞]
今天的本丸也是非常和睦的一天[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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