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游历！苍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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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会弹出这样的提醒！没有ui到底要怎么玩游戏？也没有什么百宝袋一样可以把东西缩小收纳起来的背包法宝。要是在江湖里走两步就会被塞点东西的话，等到了华山她岂不是和大学毕业的学生一样？乐生捧着卦预乾坤呆呆地想。
茶馆背后只有一间小木屋，墙边堆放着即将用尽的柴火，木屋里面勉强容纳了一张温馨的单人床。那原本是老婆婆平日里休息的地方，她此刻却有点想把这张床让给乐生和灵濛。
如果不是她说明早要走，乐生也许会善心大发地帮她把柴劈得多多的堆成小山。但是她要走了，最后再让她安安稳稳睡一次小床吧，乐生便拒绝了，哪有让老人睡地上的道理。
于是最后老婆婆抱来了还算软乎的被子铺在茅草上，在柜台后简单做了个临时床。
直到清晨时，浅金的光束斜射进来，风里那些竹帘轻轻地摇晃着。
随便谁此时来，就能看见柜台后面两个紫衣服的少女搂抱在一起睡得香甜，亲昵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口水都要流到对方脸上。
最后还是乐生先皱皱眉睁开眼睛，因为灵濛似乎在梦里打架，手脚皆不老实，似是古代拳师，莫名其妙地给她来了一拳。
“哎！再不和你一起睡了！”乐生一把推开她，揉了揉脸。
她探出柜台环顾四周，那老婆婆如同山间一缕清雾，果然悄悄地不见了，茶馆里整齐静谧，倒像是昨晚的一切其实只是一场十分真实的梦，如果不是手边确实留着卦预乾坤的话。
“嗯？”灵濛坐起来，揉揉眼睛，“天亮了？”
“眼睛这么大就自己看，”乐生想了想，还是把被子好好地叠起来收进小木屋里，锁好了门，“我们也走吧，下次还是得听劝，早点找过夜的地方，不然又得睡地板。”
“我也不想跟你睡，”灵濛捶捶肩膀，“你睡着了就抱人，牛似的推也推不开。”
驴也休息好了，沐着晨曦抖抖脑袋耳朵，欢快地踢踏了几下地板，她们继续迎着阳光向大理去。
不知越过了几座山，趟过几条小溪流。中间还落了场微微的秋雨，淋了淋无量的山，驴便不肯走。她们坐在树下靠着驴温暖的身子吃路边买来的菜粑粑，名字不太好听...但味道其实还可以。
乐生只觉得天地朦朦胧胧的，像有谁在云上洗澡，水很烫，所以浴室里全是雾，剩下的水落在地上也就变凉了，变成雨。而她们的驴很高贵，不愿意淋着别人的洗澡水走。
“接下来会到哪里？”乐生问。
“洱海，”灵濛说，“你见过洱海吗？现代有没有洱海？”
“有的，我没去过。”乐生托着脸叹了口气，“我很懒，不乐意出门，在地图和手机上看见过算不算？”
“无所谓啦，马上你就亲眼见到，就翻过这座山。”灵濛指了指远方。
乐生便看着那里，很久，但那是白白的一片，雨沙沙地落，水沫跳荡在空中。
雨渐渐停了，驴站起来时也没打声招呼，害她俩一下子靠了个空，倒在地上“哎呦”两声，接着又傻傻地对着彼此笑了。
到大理得换一辆新的车，至少是木板不会这么吵的。驴就不换了，买只鸡回来不杀养两天都有感情。乐生又开始在车上发呆，她自认为这个叫冥想，史蒂夫·乔布斯和比尔·盖茨都会冥想，这说明她已经有了成为富翁的潜质。
其实驴车也挺好的，虽然慢了点、晃了点、硌了点，但也不用加油，吃点草就行。还不用人开，不用看路标，也不会被查驾照。虽然她还没有驾照，这里也根本没有人查。
此时太阳又从云里跃了出来，倾洒着明净的光辉，旁边挂着一道宽宽的彩虹，路边的叶子被洗得发亮滴着莹莹水珠。
山突然就远去了，一片浩浩荡荡的水域出现在眼前，水边只有矮矮的树和随风飘摇的芦苇荡，从缝隙里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星点闪烁在微风拂过的水面，旧的渡口留在那里，有两只抵在一起的小木船，但空无一人。
驴呆住了，乐生也呆住了。此刻她们的心理是一样的，在井里待了一辈子的青蛙终于看到了像是大海的东西，它哪里见过这么多水啊，恍惚的觉得世界全部都是这样一片水，便毕生难忘。
“怎么样？美丽吧！”灵濛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模样。
“很棒啊，果然还是得出去旅游。”乐生的双眸也如同水面，呆呆地感叹一句。
“也不用看得这么痴呆，我们会一路顺着洱海往北的，让你看个够。”
乐生不知何时嘴上叼了根草，“不是向东北了么？”
“北边有个风城，可不让外人进。再往北有几个南诏的军营，是故，一路都不太平。沿着河边走是小动物们告诉因织的野路，只要走到一个叫洱月村的地方，再直直往东就好了。”灵濛解释道。
驴车又开始缓缓前进，乐生悠哉地躺好，闭上眼睛：“你比高德地图靠谱多了。”
恍惚里乐生听见了一串汽车引擎的巨响，那首经典的歌响了起来，她摇晃着脚，身上的银铃也跟着响起来，所有的声音跟上了伴奏。
“你转身向背，侧脸还是很美，我用眼光去追...”
灵濛语带笑意：“这是你唱的最好听的一首。”
“是么，原来你喜欢周杰伦。”乐生也笑了起来，“如果是你穿现代就好了，我会掏钱买票带你去看的。毕竟这是我为数不多愿意主动出门做的事情，但我总是一个人去的。”
洱海蓝得澄澈，对面连绵的苍山顶上覆盖着刺目的白雪，挤在一起不像是一个季节的景色。
“一个人？”灵濛轻轻地重复。
“嗯，我没有什么朋友。”乐生很自然地就说了。
该如何描述呢，其实她有很多朋友，又没有很多朋友。她的朋友关系处于一种很棒的情况，就是见面时两个人聊得欢欣鼓舞，但是分开之后微信都不会互发一句。朋友圈会有许多人点赞评论，但大部分时候她刷着手机，明明已经在百无聊赖地从这个app切去那个，顶部却弹不出一条消息通知。
这样的距离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但因为她本身就喜欢与自己的爱好相处，所以并没有想过去改变。也不知道怎么改变来着...乐生看着天上的流云，她一直觉得朋友们都有一个比她更好的朋友，那个叫闺蜜，但是她没有过闺蜜，所以最多也就是别人的planB，不，说不定planC。
也许谈恋爱可以成为某人的planA，但是邻居哥哥从小开始就是父母放在她身边的眼线，高中毕业之前她是绝对不被允许早恋的。到了大学父母终于开明地告诉她不管了，可医学院的男女比例...乐生闭着眼叹了口气。
让邻居哥哥陪她去看演唱会，或者一场科幻巨制超级英雄或者怪兽电影么？很奇怪吧，就像和自己的亲哥去约会那样别扭。
于是乐生又说：“需要人陪的时候就有人陪，想独处就可以独处，很好的感觉啊。”
“不会孤单么？”灵濛问。
“孤单？”乐生摇了摇头，“不会孤单，想做的事情一个人去做怎么会孤单？”
好吧，是会有孤单的。但乐生自打呱呱落地，嘴就硬得可以戳穿地板，可是如果真承认自己孤单，那就是否认陪伴自己的一切。那些动漫和电影里的英雄、怪物都是假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螺旋丸和白金之星，陪着她这么多年的一切都是虚无。
这怎么可以？她的心还如青春期一样鲜活啊，她甚至觉得自己这就是血之哀，在即将觉醒黄金瞳的前一天不幸摔死穿越了，也许卡塞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这会儿都寄到她家小区的快递驿站了。
“那好吧，也许你觉得一个人挺好，但其实有朋友也很不错，不是么？华山我会陪你一起去的，就算那个仙人没法把你和因织变回来，后面要去哪里我也陪你一起。”灵濛突然说。
“...”乐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怕煽情，特别是这种如同什么真心好友一般的煽情，让她的系统瞬间像中了木马一样崩溃。更何况还是因为别人。灵濛想要因织回来，当然要跟着她的，这本来就不是陪她，说成这样和“莞莞类卿，暂排苦思”有什么区别？
这个相识一百多天，日夜相伴的女孩子的planA也不是她。永远也不会是，就算因织回不来了。可回不来的不就成为白月光了么？正所谓世界上最难忘怀的就是白月光了，而死去的白月光更是无人能敌。那还不如因织回来，这样离开的韩乐生就会变成白月光了。
可换做她离开，或许就称不上白月光了。这话题顿时像浸了水一样变得沉重，重得她心跳都慢下去了。
“怎么不说话？睡着了吗？”灵濛垂下头，戳了戳她的肩膀，“其实我想说你也...”
“再不交出镖银的话，我们可就...”
“别和他废话了！江湖路远，珍重！”
吵闹声从不远处传过来，感觉混着哪里的方言，还带弹舌...不可能聊个天的功夫就到阿尔泰山脉了吧？乐生坐起身，看到三个红黑衣服的人围着一个白衣服的人，以多欺少，其中一人的弯刀马上就要劈到白衣人。
“住手！”灵濛像一阵风似的闪现过去。
“五毒姐姐，你又不是浩气盟的，管他作甚？”戴兜帽的人收了刀。
“我...我也不是浩气盟的！”地上的白衣人爬起来，瑟瑟发抖地躲在灵濛身后拽她的裙摆，“五毒姐姐救我！”
乐生远远打量一眼，对面三人一副不像中原的打扮，都拿着弯刀，只是前面两个红衣服的是双刀，而最后面那个是单刀。简单概括为兜帽男、双刀男和单刀男。
“妈诶...”乐生一眼看到左边的兜帽男。
他的红色兜帽上绕着圈荆棘，虽然形状像蘑菇力，但把眼睛都遮住了，看上去特别神秘。可他的胸部到胯部却又慷慨地全露在外面，饱满诱人的胸肌腹肌...只有一根暧昧的黑色荆棘横在肚脐下。
好扎眼睛...再看一眼，不行不行，真是有伤风化！再看一眼，不知道他这套是什么校服？
“真是掰着眼睛卖布——瞎扯！”双刀男骂道，“你不是浩气盟的在这里送什么镖银？”
“是闭着眼睛卖布。”最后面的单刀男总算开口了，语气有点无语。
单刀男穿的还挺正常的，只露了个性感迷人的深v，长相也很像新疆人，五官立体，眼睛深邃。但他的刀很特殊，是一把红黑色的、刀柄处镶嵌了一轮血月般的石头的细长弯刀。
“官话学得不好还丢人！”白衣人又探头说了一句，“组团劫镖更是无耻中的无耻！”
他大大的个子缩在灵濛后面也真是诡异，不过他穿得远比那几个人富贵一些，白红的配色，还缀有宝石，头上是金镶玉的发冠，手里捏着一把金光飘落的折扇。
“对立阵营劫镖天经地义，五毒的小姑娘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单刀男说，“我们也不会真杀了他的，只是要点买路钱。”
定是浩气盟和恶人谷的人，他们有那么多据点，成员遍布天下，得罪哪边都没好处，反正不会闹出人命，走为上策。
“说得对啊，”乐生坐在驴车上附和道，“我们就不要多管闲事啦，柠檬。”
灵濛收起笛子看着她，在斟酌。
白衣人这下急了，抓住灵濛的袖口：“救了我我给你们一块金砖！”
“对不起，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的。”乐生化蝶到了白衣人身前。
一颗蕨菜种子轻轻落在了六人中央。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