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他只是有很 ...
-
嘴上说着陌生，身体却格外的诚实。
林故谦光贴着琛一不够，还用眼神上上下下将琛一舔了一遍。
因为林故谦的高调出现，停下手头工作看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林故谦不想琛一继续被其他人注意着。
他不介意琛一把他当狗一样玩，但介意除了他，琛一在外还有别的狗。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林故谦带着琛一走到一处较为人少的地方。
林故谦靠得琛一很近，琛一也没躲开他。
“这包抽完就不准抽了。”林故谦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你太瘦了，又不爱吃东西，很容易出现健康问题。”
琛一看了他一眼，他能察觉到林故谦不喜欢烟味。他烟瘾不重，只是偶尔心情不佳的时候才会抽那么一两口。
他的余光开始找起垃圾桶。
“但浪费不是什么好习惯。”林故谦忽然又说，“所以剩下的每一根，抽的时候，你必须告诉我，我要看着。”
琛一还是把烟灭了，灭掉的瞬间，林故谦看起来很高兴。
“你怎么进来的？”琛一问他，他记得剧组安保很严，没有剧组的人带着是进不来的。但又很快意识到他是林故谦，只要是他想，应该没有什么地方进不去。
无论是凭借他的财力还是不要脸精神。但林故谦给出的答案令琛一意外。
林故谦说，他回去查了下，才发现自己是这部戏的投资方。
就连他本人也很意外。
‘查’这个字让琛一沉默了几秒，他问：“所以，动漫影视制作也是你投资的一部分？”
林故谦从这话里，听出了琛一对当初给他竞标机会的悔意，更是听出了琛一对他本人的质疑。
“当然不是。康斯坦丁是我一手成立的，从组织架构到人员挑选，都是我亲自敲定的。就连启动资金也是我自己赚的。”
林故谦又说，“我从14岁就已经经济独立了。”
13岁时，林故谦听说了比特币。他继承了林洁敏锐的商业嗅觉，成为最早一批入场比特币的投资者。2017年18岁时，又在比特币最高价卖出一部分赚了一大笔，然后就开始各处投资。还拿下了市中心两栋写字楼的产权，悄悄入股了几家当时尚不被看好、后来却爆火的科技初创公司。他的钱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也正是如此，林故谦身边的朋友对他心服口服。只要有他的在地方，必然都捧着、奉着。
当然，林故谦也认为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一说起关于自己傲人的经历，林故谦就有些停不下来。但他也在观察琛一的表情，见琛一表现出一丝无聊的迹象后，就立马打住。
琛一评价了句，“那你挺厉害的。”
林故谦沾沾自喜，得到来自喜欢的人赞美，让他的狗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
“那要不要给个奖励”
林故谦往前一步，和琛一靠得更近了。
面对林故谦这次得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的行为，琛一瞥了他一眼，“头痛吗？”
林故谦反应了下，神色变换，后退一小步。
琛一笑他，先不说他打不打得过林故谦，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连他扣住他后脑勺都是个问题。
过了几秒，林故谦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紧紧看着琛一，“老婆，你当时…是在钓我吗？”
“？”
“酒店花园，那个缠着你的胖男人。你当时为什么不抓着他的头发砸墙？”
“……”
“还有签售那天把你按在墙上的那个男人”说着，林故谦回忆起细节，眼睛睁大，带着狡黠，言之凿凿，“你当时是抬手了对吧，但后面又放下来了，是不是因为看到我了！”
琛一依旧沉默。
“老婆”
林故谦很耐心地等了他几秒，“你就是在钓我，对吧？”
“还不止一次。”
琛一深呼吸了一下，侧身，装听不懂，“你想多了。”
林故谦也跟着转，“老婆，是不是那天酒店大林没有给我电话，你就会跟我做？”
“不会”琛一再转，林故谦又跟着转，继续往前凑，“为什么？是我身材不好吗？还是我吊不够大？而且，你当时明明就是很想做！”
“林故谦！”
“诶，老婆”
“闭嘴！”
说着，要走。他怕再待下去，自己有些招架不住。林故谦当然不可能要他走，但恰时，两人听见有人在喊‘琛先生’。
琛一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他抬手扒拉了下头发，欲盖弥彰地把冒红的耳尖藏起来。
听说有资方来了，还认识琛先生，导演连忙出来接驾。同行的，还有男一号许琛。
林故谦在看到许琛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他。
无他，许琛除了性别，没有一处和丁一铭相似。
而且，从各方面的条件来看，自己都要更胜一筹。
于是，在和许琛握手时，林故谦表现得很友好。
关于近期琛一谣言的事情，导演心里门清儿。但眼下看到琛一和林故谦关系匪浅，便以商讨后面剧情为由请琛一吃饭，变相赔罪。
琛一无法拒绝，许琛连忙让助理定了家饭店。饭店距离不远，四人走路过去。
路上，导演表达了希望琛一能继续跟组的愿望。林故谦也在许琛的请求下加了微信。
饭还没吃完，因为剧组突发事故，导演先走一步。没过一会儿，琛一收到停工的消息。许琛同样也收到了，这意味着他不用急着赶回去。他将面前的茶水换成酒，走到琛一面前。
“琛先生是秦市人，对吗？”
“是”琛一没有隐瞒，他猜到许琛想要说什么了。
“我奶奶的后事麻烦琛先生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我还有个奶奶，这么多年让一个老人独自生活在那里，连她最后一程都没能好好陪在身边，想起来只觉得满心愧疚。”
“后来回去才知道，那些年是琛先生陪着奶奶的，就连后事，也是琛先生照料的。所以，这一杯，我敬琛先生。”
说着，许琛自己干了一杯。
听到这话，林故谦立马变得警惕。不怪他警铃大响，如果是单纯的感谢，为什么不在之前。偏偏等到今天这个场合，倒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在遇到关于琛一的事情上，林故谦很容易产生很多精明的想法。他老婆他是知道的，但耐不住一些野狗往上凑啊。
而且聊这种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在他眼里看来，就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出于维护自己的地位，林故谦插话进去，“京A M6789是你的？在雾区也开那么快，不怕上新闻？”
如果林故谦没猜错，那天他们从动物园里出来，险些和他们撞到的那辆来自京市的车应该就是他的。
“林先生当时也在？”许琛迟疑了下。
林故谦坦荡又高调：“我是司机。”
许琛又敬了林故谦一杯，看起来不怎么情愿。饭后，许琛提出送琛一回去，林故谦替琛一拒绝，“不用了，我们在同居。”
回到车上，林故谦没有立即点火，而是拿出手机，点进微信，把许琛删了。又问琛一，“老婆，你还要来几天？”
琛一将林故谦的动作尽收眼底，淡淡道：“三天”
听到琛一说的，林故谦脸上立马变脸，不高兴消失了，但接着又听见琛一说，“或者三个多月。”
“？！”
琛一最后还是没答应导演的请求，也拒绝了做线上顾问。甚至在发现后面的剧本完全是对他的小说魔改后，也懒得装好脾气。最后一天结束后，直接和导演组的人不欢而散。
几周后，拍摄不顺，导演找到琛一。被甩脸后，又去联系丁一铭。
“琛一，你胖了。”丁一铭说，“也变得漂亮了。”
听到这话，琛一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林故谦。
他前几天照镜子的时候也发现了，脸上和肚子上有肉了，面色也好了不少。觉得再放纵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颗肉球。于是就有意识地控制摄入，可林故谦压根儿不觉得，还是变着法儿地让他多吃。
就连只出现早上的蔬菜瘦肉粥偶尔也会成了他的宵夜。
但生椰拿铁依旧是早晨限定，林故谦不会允许他下午和晚上喝咖啡，就连奶茶也是。因为林故谦发现他患有很严重的茶因子敏感。
“陈导说希望你能继续回到剧组，剧本方面，他们会按照你之前提的修改意见调整。那些你觉得不合理的情节，他们会亲自和演员沟通，尽量做到让你满意。”
琛一没说话。
“琛一？”丁一铭叫了他一声。
他不知道琛一在想些什么，但琛一出现注意力已经无意识不在他身上的情况，让他很不满意。
琛一对他态度的转变是在他和林故谦去往双佛镇回来后，他不清楚那段时间里，他们经历了什么。但如果继续这么放任下去，琛一只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们需要的不是我满意，是粉丝。”琛一揭穿事实。
在这件事情，他的态度很明显。这让丁一铭很恼火，“是不是林故谦让你不去的？”
“你们真在一起了？”丁一铭质问他，语气不善，他虽然对林故谦的真实身份不清，但隐约能猜到肯定不是他们这种遭受过生活捶打的普通人。
“像他们这种人，玩我们就跟玩狗一样。”丁一铭想起什么，咬紧牙关愤愤，“你付出的真心，在他们眼里看来，不过是用来给他们的无聊生活增加点儿乐子。”
“琛一”丁一铭的声音陡然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他伸手攥住琛一的胳膊，“你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过来的？住地下室，吃泡面，为了几百块的租金跟人争得面红耳赤。那些人站在云端，根本不懂我们的难处，更不会真的把我们放在心上！”
“我知道在…某些方面我对不起你，但他林故谦也见不得是什么好人。”丁一铭咬着牙，“自大妄为、目空一切，装出来的伪善……”
“他不是”
琛一开口打断他，他的小臂被丁一铭攥得生疼。他看着丁一铭的眼睛，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只是有很清晰地自我认知。”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