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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自证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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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正气急败坏,恰好燕震北和一名随从外面走进来,揽月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跑过去叫住正准备上楼的燕震北,“侯爷,请留步。月儿正想找侯爷,没想到侯爷就出现了,侯爷可真是月儿的贵人。”
燕震北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有些不耐烦,“有事就说。”
“还请侯爷能够为月儿做主。”
“出什么事了?”
然后揽月便将自己的委屈说给燕震北听,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燕震北越听越头疼,他揉着眼睛只感到越发疲惫,但是揽月还在不依不饶地让他主持公道,为了尽快摆脱揽月的纠缠,燕震北就将事情交给随从去处理,他便打算要上楼去。
可是揽月不乐意而且直接动手拉住燕震北的胳膊撒起娇来,“侯爷~~,你可要为月儿做主啊。”
也许她是觉得给怀柔送了一碗凉羹便误以为燕震北对她的态度已经有所好转,她便可以肆意任性起来,不仅一口一个‘月儿’地自称着,行动上更是得寸进尺。
揽月在纠缠燕震北的时候,九娘跟小喇叭和大哑巴等人也没有闲着,因为隔了一段距离,所以他们扯着耳朵也没有听清楚揽月跟燕震北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揽月一定是在找帮手,而且一旦燕震北加入进来,事情必然会变得更加麻烦,所以他们也需要未雨绸缪找帮手过来,于是小喇叭趁机悄悄地溜出去将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英秀。
与此同时,燕震北早已不耐烦,只是碍于揽月目前是候选的乌驼国王妃,所以他才没有当众发怒,不过他只需一个眼神便让揽月立刻意识到越界了,揽月这才心虚忐忑地将手放开,随后燕震北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揽月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再忤逆燕震北,气的她只能跺脚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等燕震北上楼刚进入房间之后,怀柔跟庆宁便一前一后地从各自的房间出来,然后两个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宁姐姐,你也是听见了外面的争吵声吗?”
庆宁含蓄地点头微笑,“正是,不知道楼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怀柔朝楼下探望,“好像是揽月跟店家起了冲突,我们要不要下去呢?”
“先在上面看看情况再说。”
“好吧。”
楼上的人都被惊动了,楼下房间住的张家女娘与曹家女娘自然早已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而且她们住得近只需将门打开一个缝隙,便可以大概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姐姐,张姐姐~~”曹家娘子暂时行动不便,只能躺在床上但是也好奇门外的情况。
张家娘子正趴在门口十分专注地张望着外面的情形,直到听见曹娘子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妹妹,你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我也想过去看一眼,张姐姐可否扶我过去呢?”
“呵呵,这有何难?”
于是张娘子便搬了一个板凳放在门口,然后将曹娘子扶过去坐下,她们俩一起凑在门口一起吃瓜看热闹。
此时燕震北的随从马超正接手处理揽月的事情,虽然燕震北没有亲自留下,揽月一万个不满意,但是像她这样习惯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有个帮手总是比没有要强,更何况还是燕震北的贴身护卫,若要对付九娘跟一个傻大个想必不是难事,此时她觉得有人撑腰了,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逼迫九娘将东西交出来。
“有事就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干娘。”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只见英秀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边动作麻利地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来,看得出来她是正干着活然后被临时拉过来的。
英秀疾驰过去之后便挡在干娘的前面,虽然对方来者不善,不过她还是先客客气气地说道:“事情的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我现在就想询问这位娘子一个问题,还请娘子能够如实回答。”
“你又是什么人?再说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明知道对方是在故意装作不认识她,又故意在胡搅蛮缠,不过英秀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是我将诸位带到这里的,所以诸位贵客若是有何不满,我肯定要出面解决的,但是你说我干娘偷了你的东西,我是不相信的。”
英秀的态度很是坚定,看到英秀这么信任于她,九娘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毕竟她之前刚刚跟英秀透露过想要打听对方用的是什么样的面膏和脂粉会拥有如此浓厚的香气,结果对方最喜爱的玉容膏竟然就不见了。本来她还不放心,但是这会儿便放心地将此事交给英秀去处理。
只见英秀年纪轻轻却已有沉稳的气势,“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位娘子还有这位小哥,我也是一片好意想要帮忙,还希望你们能够直言相告,你们是何时何地发现丢了东西的?这很重要。”
见揽月还是不愿回应英秀的疑问,马超站在中立的立场,不偏不倚地提醒揽月,“其实属下对事情的经过也不甚了解,但是主人命属下查明此事,所以还请娘子能够回答一下她刚才的问题。”
直到搬出燕震北,揽月这才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饰一边懒洋洋地开口回应:“她刚才问的是什么问题啊?我没听。”
英秀并不跟她计较,随即应道: “我问的是,你们是何时何地发现丢了东西的?
揽月便瞥了一眼她的婢女,“是我的婢女先发现的,你若是想知道就自家去问她吧。”
于是英秀冲着揽月的婢女又将问题重复一遍,婢女回应说是在九娘第二次进去送热水之后就发现主人常用的玉容膏找不见了,而在揽月沐浴之前,婢女说她还看见了玉容膏。
“你最后一次看见丢失的玉容膏是具体放在房间里的什么位置?”
“就放在桌子上,我家主人习惯沐浴之后便要用玉容膏擦拭身体,所以婢子早早地便将玉容膏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
“那除了丢失玉容膏,还有没有丢失其他的东西?尤其是贵重物品。”
“好像不曾。”
“带我去你们的房间看一下,如果我猜的没错,丢失的玉容膏应该还在房间里。”
揽月不相信,“你凭什么确定?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
“相不相信的,过去找找不就知道了?如果我是贼,为何只偷一瓶玉容膏?既然要偷,为何不偷些更值钱的东西?”
“哼,自然说明这个贼还是挺识货的,我那瓶玉容膏可不是普通的玉容膏,那可是燕戎国皇城太医署特别配置的供宫中贵人们使用的面脂,也可用在身上,它滋润肌肤的效果颇佳,香气亦是独特,我也是偶然间才得了一瓶,平时都舍不得用却就不见了,这个贼着实可恶。”
“既然如此珍贵,那就更要尽早找到才好,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干娘,她是住在楼上哪一间?”
“楼上左手第二间。”
英秀懒得继续跟她废话,于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英秀便已经越过他们径自朝楼上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