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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满分成绩 年级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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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到学校,同桌陈淑华的凑过来语气亲昵得问我:“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有来上课?老师也没问,可能以为你去参加活动了,我放学去你家也没看见你,我担心了一晚上。”
“在旧书摊看书入迷了,忘了上学时间,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带着歉意回复道。
“没事,你没事就好。今天放学要一起走吗”淑华突然问道。她的话令我感到震惊,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们已经同桌一个学期了,你从不和班里的人来往,下课也不和我们讲话玩游戏,总是什么话都不说,放学你就自己走,班上好多人跟我问你的事情,其实我也一直不太敢靠近你,但你长得好看,学习又好,我想和你做朋友。”
我有些愕然,作为小孩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沉闷,每天像个呆板的人完成一些任务,除此之外对什么不感兴趣。从不觉得没有朋友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也没有过主动与别人建立深度来往的意向,时常观察身边同年龄的小孩总是浑身洋溢着天真烂漫,我明显与他们不同。
我感觉到自己忘记了什么,带着什么任务来到这里,但无论怎么想都只有一片空白,这一年来我愈发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人类。
可这一刻,看着眼前这个绑着麻花辫女孩的笑脸,我情不自禁也笑了:“好啊,放学一起走。”就这样我拥有第一个朋友。
我们会在课间一起我去水房、手拖手上厕所、学校活动会给我占位置,相约在路口一起上学下学,周末约着去周边玩过家家等小游戏,不知不觉我发现自己脸上笑容也越来多了。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到了期中考试的日子。期中考试的卷子发下来,教室里的空气立刻绷紧了。不紧不慢地写好名字,目光平静地扫过试题。笔尖几乎没有停顿,一行行工整的字迹便流淌出来,像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翻页的声音都比周围人从容几分。
遇到最后一道公认的“压轴题”,也只是笔尖稍顿就在试卷上落下两个简洁的算式,答案便清晰地浮现出来。
离交卷还有三十分钟已复查完毕后,收拾好文具将试卷交给老师便提前交卷了。出考场后独自走到淑华的考场附近,找了一个花坛坐下,抬头望着摇曳的树影,等待终考的铃声,如同等待一个平常的课间。
交卷铃响了,他随着人流走出教室,走廊里瞬间炸开锅,全是叽叽喳喳对答案的声音。在人群中远远的看见淑华的身影,我抬手跟她打招呼,她看见我后便快步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你又提前交卷了吗?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出来一会,走吧,我们回家。”说着说她又蹦蹦跳跳的跑在左前方,嘴里说着有趣的话,说到好笑之处总先是用手背掩了一下嘴,随即放开,露出了毫无保留的笑容。牙齿洁白,眉眼弯弯,那是一种极具感染力的、如同夏日汽水般清爽甘甜的快乐。面对着的笑脸,我仿佛也被感染了般唇角扬起弧度,那笑容极淡,只在唇边抿出一痕浅浅的涟漪,却让那份清冷的美骤然柔和下来,如同初雪乍晴后第一缕落在冰面上的微光,剔透而珍贵。
三天后,考试成绩出来了,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期中考试的试卷,虽还未言语但仍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洋溢着喜悦。
“恭喜我们班的吴姗姗同学,期中考试总成绩满分,也是年级第一。”
教室里响起响亮的掌声,夹杂着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吴姗姗同学上来领取你的奖励,以后继续努力。”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讲台从班主任手中领过作为奖品的作业本,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黏在自己背上,有羡慕,有好奇。
放学铃声像一只终于被放飞的鸽子,驮着孩子们的欢呼扑棱棱冲上天空。我与和淑华并肩走在被梧桐枝叶晒过的夕阳光里。
“最后一道题,我最后好像算错了。”淑华踢开一颗石子,书包带子滑下肩膀。
“没关系。”我伸手帮她把带子拉好。
“姗姗,你真是厉害!又是第一!要是我能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
我抿了抿嘴,顺着她的话说:“你很聪明,我可以教你。”我扬起脸,睫毛上跳动着金红的碎光,“期中算什么,期末考,我们一起拿满分。”说完一对视,忍不住都笑开了。
夕阳下两个长长的影子融在一起,拖在身后,穿过飘着烤红薯香气的小巷。在这个被烤红薯香气和梧桐叶镀金的黄昏里,微风把淑华的辫子吹起又落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身心愉悦,友谊这情感真的是奇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