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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你知道你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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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要离体时,耶加德瞪大了眼睛,立即一掌打了回去,龙心鳞又回到了菲克斯体内。
一拳打在了菲克斯肩膀上,气急败坏:“你疯了,你他妈要为了一个人类打算和我一刀两断?你用的着这样吗?”
耶加德龇着牙,嫌打他一拳不够,又补了一拳揍在了他脸上。
撕破了他平静的死人脸,唇角溢出血,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擦了擦。
这让耶加德的怒火愈演愈烈,揪着他衣服又猛猛来了一铁拳,语气冰冷:“你刚刚是在干嘛?你在干嘛?脑子是不是坏了,谁让你把心鳞掏出来的,你到底是要你自己的命还是要我的,你要是疯了我现在就打醒你。”
菲克斯就像是个没了灵魂的木偶,压根不躲,青一块紫一块的严重损伤了那张比耶加德略微差劲的俊脸。
被拳头打了脸,脸就一直偏向那边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任凭耶加德的质问,一句也不答。
耶加德气的捏住了他的脸扭过来正对着自己,菲克斯那张往日不爱笑的脸却扬起了嘴角,笑了出来。“是,我确实疯了,不疯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做什么都畏手畏脚,做什么都牵挂着他,这幅身体早就在战场上坏死了,控也控制不住,反复折磨,体内积攒已久的暴戾龙息都在乖乖地听他的话,无时无刻不在警告自己忍住忍住。
他压根就不知道他说喜欢贝拉的时候,菲克斯得把自己困起来,就怕失控去杀了她,每天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进出罗湾,谈笑风生可真是碍眼。
耶加德试图晃醒菲克斯,“什么样?你变成什么样?你在说什么混话。“
菲克斯一把抓住他的手,从扯着衣服领口中拉出来,死气沉沉地问:“打够了吗?闹够了没?”
耶加德再也没像从前一样,他一说就乖乖听话,憋住心里那股疼痛,任何质问都全面地袒露出来:“我闹?你哪只眼睛见我胡闹了,你自己干的什么烂事,你把我朋友给掳走,我用仆人来这搜查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我没让龙骑来给你留了三分脸面,谁不知好歹,你自己心里清楚。”
菲克斯点点头,放开了那双眷恋的手,抬脚往外走,开门吩咐巴格尼道:“把科尔.西塔什放了。”
“是,王。”
顺道把门敞开,逆着光源看着耶加德,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伤耶加德的话,“如你愿了。”
这无疑是在赶他走,显得耶加德赖在这里才是没脸没皮,乱闯别人家的强盗!
耶加德大步抬脚往外走,一把将门口的菲克斯撞开。
菲克斯像是没有防备一样往后踉跄了下身形,他的声音里带着决绝:“懒得跟你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说话,谁稀罕你这破王宫啊,我以后再来我就是狗,让所有仆人都撤走”。
那些仆人听从耶加德的话,一窝蜂地拥着耶加德离开了,不到几秒钟就消失在了加尔王宫。
这份相互陪伴了这么多年的家人感情,好像在耶加德撞开菲克斯开始,真真正正断了。
菲克斯就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外面,脸上隐隐作痛,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巴格尼从另一端宫殿过来,手里还压着一个蒙面男子,不用说都知道是科尔.西塔什,身形消瘦,整张脸都被盖住了完全看不清样貌。
巴格尼抿着唇犹豫不决道:“王,真的要放吗?”
菲克斯嗯了一声,疲惫道:“放回去,给贝拉三天,如果她还没有舍弃科尔,就杀了科尔,给贝拉洗掉记忆,顺便帮一下梅亚文,让他也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儿,你亲自盯着,不能有漏失,这件事若是出意外允许你进岩洞来找我。”
真不知道一个心里住过别的男子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为了她的情夫对他动拳脚,脏都脏死了。
他拍了拍巴格尼的肩:“辛苦你了,受伤了去我财库挑几件,剩下弄乱的房间你安排龙侍收拾整理下,盖上防尘。”
罗湾特芬。
“塔,你不是可以催眠吗,你现在就让我睡着。”耶加德不知道第几次翻身起来,踢了踢旁边的塔塔。
塔塔苦恼道:“可能是主人你太高贵了,我的血统卑微,无法影响主人。”
耶加德把所有仆人都遣散走了,能陪着他说话的就只有塔塔了。
塔塔灵机一动,一蹦一跳地往外走,拿回一个巨大的水晶盘子,举过头顶道:“主人,要不我们捻玫瑰吧,捻着捻着就睡着了。”
耶加德懒恹恹地看了眼,“弄到有什么用?”
塔塔一一举例:“可以给主人泡花茶啊,做饼干、做果冻,还可以给菲克斯殿下调味糖渍蓝莓……”
听到菲克斯这三个字他瞬间就恼火起来,冷嘲热讽道:“他都不回了,还给他弄糖渍蓝莓?”
塔塔嘟嘴:“那就算不弄菲克斯殿下的,主人也要泡玫瑰花茶啊。”
耶加德噎气,从床上下来,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和塔塔一起捻干玫瑰。
玫瑰花瓣晒干了一捻就碎,质感薄脆,也不是很费力。
耶加德越捻越生气,也只能拿玫瑰花瓣来出气,攥了一大把再用力捏碎,“都怪我哥,把他虏回来干嘛?就是来气我的。我对他不好吗?我好吃好喝的第一口都让他吃,好玩的全都给他买,让我吃不喜欢的菜叶子也吃了,想把我拘在家里我就乖乖在家,我哪回没听他的?我都把他捧成宝贝了,他居然还忘恩负义不让我进,整的他那里多好一样,他凭什么不让我进啊,潇洒久了都忘了自己身份了。”
塔塔义愤:“对,菲克斯殿下太可恶了。”
耶加德又耷拉个脑袋,愈加努力捻玫瑰,他就不信没了菲克斯,他还不能睡觉了。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才不到五分钟耶加德就催问:“塔,还要捻多久啊?”
塔塔眼里都是困意,头越来越低,呢喃道:“不知道啊主人。”
耶加德叹气,跟对牛弹琴一样。
过了一会,耶加德又忍不住问:“塔,你说菲克斯现在有没有后悔?”
而塔塔整个头都已经低下去了,陷入了睡梦里。
耶加德叹了口气,随手把它放到床上,继续捻玫瑰花。
耶加德委屈的把一片玫瑰捏成碎渣渣,仿佛手里捻的不是玫瑰花,而是菲克斯,可恶,要不是菲克斯,他用得着在这干活?
突然,门被推开了,耶加德眼眸一亮,难不成是菲克斯已经认识到错误回来了?
但入目的却是贝拉,耶加德泄气,“又有心情回来陪我了?”
贝拉跑到他面前,笑容灿烂:“王,谢谢你。”
耶加德没好气道:“不客气。”
贝拉上下打量这个颓废的耶加德,又看了眼地上摆出来的碎玫瑰,转了个身看,这不就是菲克斯那张死人脸吗?一惊一乍道:“耶加德,我发现你是不是想去找菲克斯啊?”
耶加德翻了个白眼,继续捻着玫瑰,咬牙切齿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想找啊,是人家把我赶出来了,那是人家的家,不是我的。”
一口一个人家,从前都是我家菲克斯,贝拉啧啧两声,若有所思地提议道:“这好办啊,王,我们开战吧,打下来,那里就是你的家了。”
耶加德心里一咯噔,脱口而出:“打下来,那菲克斯没家了怎么办?”
贝拉眼里闪过一抹怨恨,切了一声:“没家就让他流浪去,爱去哪去哪,缩在老鼠洞里都没人管。”
耶加德想到菲克斯跟他哥一样缩在一个洞里,立马摇头:“算了,我心肠好,懒得跟他计较。”
贝拉也只好放弃,试探道:“那,这算是,结仇了吗?”
“人家都明晃晃把我赶出来了你说呢?”
贝拉义愤填膺,鲜见的把怒气摆在脸上,恶狠狠道:“真是忘恩负义,伪君子小人。”
耶加德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让贝拉顿在了原地,遏止道:“骂谁呢,不准骂。”
“对不起,王”,贝拉懊恼,从床上拉下被子,盖在了耶加德脚上,陪他一同坐在了地上一起捻玫瑰。
耶加德自从失去那一枚龙心鳞后十分怕冷,家里有菲克斯管着,出了门和贝拉去疯玩的时候,贝拉也会时刻注意耶加德的身体。
耶加德是个好脾气的王,见她道歉了也就没有计较,看着她孤身来罗湾王宫,调侃道:“不怕你那情人生气?”
贝拉一脸甜蜜:“他睡着了,睡前我跟他说过了来找你。”
耶加德哦了一声。
罗湾特芬常年被雪花白了头,一条蓝色的龙都快被雪花覆盖了,但进到赫拉加尔地界时,身上的雪一下子就融化成了水。
他狗屁的还真稀罕,一颗龙头憋屈地趴在外沿的窗台上偷看。
里面,烛光映影,彻夜通明,菲克斯整理着公文,突然弓下了腰,微微颤抖了下,背对着耶加德,耶加德也看不清他的神情,而巴格尼在另一张台上睡着了,还留着口水呢,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菲克斯看上去好累啊,他打的伤也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巴格尼怎么回事,还睡过去了?耶加德心疼地嘟囔,一颗简单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出菲克斯囚禁科尔的百万理由之一。
科尔对他就这么重要吗?不对啊,他怎么不知道菲克斯还认识科尔,菲克斯这么冷漠肯定是他说了太多狠话,才不是因为什么破人类。
耶加德离开了窗口,直接从正门走了进去,推开书房门时,闻到了一股燃香味就变了脸色,走过去一把将燃香炉给踢了,直接由外而内冰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