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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怀了?! HCG含量 ...

  •   (脑子有点乱,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燃尽了,明天我会好好修文的orz)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咳,咳咳。”听到这一消息,郁父一口酒没咽下去,又大庭广众的喷酒又过于失态,只能不上不下地呛进气管里。

      郁夫人立即起身拿了餐巾想替郁父擦拭,却忽略了郁父那拼命揪着桌布的手。

      酒水还没来得及撤,被带动得微微晃动,郁歌连忙扯住桌布补救,可他甫一发力,对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郁父陡然松开了手。

      本就岌岌可危的高脚杯和酒瓶哗啦啦地散落一桌,将本是洁白的桌布染得乱七八糟,一如这满地狼藉的聚会。

      郁苏米反应极快地补救了自己面前的水杯和碗碟。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谢聿寻事不关己般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下手,旁观着这场闹剧。

      但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淡定,他目光佯装不经意般不自然地暼向郁苏米身上那条已经从小腹滑落到腿根的围巾。

      那布料,那设计,那质感,那纹理,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甚至一天前那条围巾还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借给他人的物品很容易被当作自我意识的延伸,尤其是对alpha这种高占有欲的群体而言,在见到他人使用自己常用的物品时,其本人也会和这件物品产生完全无法忽视的,近乎等同于共感的兴奋。

      这是哪怕再克制也难以遏制的想法。

      从布料上面的褶皱来看,它所遮盖的躯体应该是呈柔和的,略显圆润的弧度,透着温热的体温,上面应该还残留有信息素,独属他们二人的。

      他昨天就见过郁苏米脖颈上那一道道格外暧昧的痕迹,有些许的心理准备,但不多。

      他只知道郁苏米他先前说了伴侣感情不是一般的好,但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种连孩子都……

      可是,谢聿寻重又看向郁苏米腿间放的那条围巾。

      这围巾忘了还给他也就算了,现在明明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又这么招摇地拿其他alpha的东西搞这出,这个omega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聿寻顿觉五味杂陈,但又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受。

      说自己觉得是被对方玩弄了感情,人家好端端一对孩子都有了,可见自己对于对方而言就是个才见过一面的外人,能算什么玩弄。

      倘若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一厢情愿,那郁苏米这样明目张胆地戴上他给的东西,这又算什么?

      作为真正造就这乱象的始作俑者,郁苏米对谢聿寻心里那些翻了的酱料瓶浑然不知,只是满脸难以置信地又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郁家人这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看来下次得换个借口,怀孕这种理由对于普通人类来说还是太炸裂了,可能编个绝症或者别的什么的更常见一点,还方便摆脱主角A的纠缠。

      是的,怀孕。

      这就是郁苏米想出来的招。

      主角毕竟是主角,没有哪个主角能接受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扣在头上,哪怕扣帽子的人是白月光也不行。

      既然都显怀了,那不管这白月光再白再亮,主角也合该释怀了,再不释怀多少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可是……

      郁苏米有些心虚,目光试探性地略过在场听到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劈几近石化的郁家人。

      事情发展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是不是他宣布这件事的方式有什么问题?

      怎么都不说话了?

      再这么乱下去也不是个事,郁夫人感觉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为了面子还是维持着体面的微笑,但语言组织能力已经宕机,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怎么……怀的?”

      郁苏米语气诚恳补充道:“您该知道,A和O一年里总有那么几天,巧的是我们那几天同时来了,就情不自禁......也忘做了什么防护措施。”

      说完还抬起他那双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郁夫人,眼神无辜且带有无比真挚的歉意:“抱歉,我又忘了您是beta,对这些了解得并不深。”

      郁夫人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自己就是分化成了beta,并且对自己身为beta这个事实深恶痛绝。这场分化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要不是对郁苏米的情商有足够清晰的认知,他真的要怀疑郁苏米这是在蓄意挑衅 。

      郁夫人牙都快咬碎了,但还是强撑出个和蔼的微笑:“你年纪轻轻的,还有大好光阴在后头,怎么就,就…”

      做戏做全套,郁苏米眉心微蹙,好像真的为情所困般,身体还抗拒地往后挪了挪:“可我还是打算把孩子留下来。”

      然后他非常坚定地说:“而且我也是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了,我觉得我有能力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

      嘶,气氛似乎有点莫名的奇怪,郁苏米尽可能让自己的思维去贴近人类,试图给这怪异氛围感找个来由,最终得出结论:郁家人好像在劝阻一个被黄毛拐得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年。

      但他不是黄毛,他丈夫也不是失足少年。

      这么一场后生可畏前程似锦的升学宴,硬生生变成了家庭伦理剧。

      “噗嗤。”这剧情虽俗套但实在精彩,谢聿寻没忍住笑出了声,觉察到众人纷纷向他投来的目光时,他重新绷住嘴角的笑意,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般拿起刀叉,在那早已乱作一团的桌布上不紧不慢地切着牛排。

      他算是看明白了,郁苏米留着他那个围巾没什么别的意思。

      单纯因为这个omega不会当人,字面意义上的。

      经过一天观察下来,谢聿寻发现,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郁苏米似乎在情感方面有着和常人不同的理解。

      动作逻辑和情感逻辑有些时候堪比硅基生物。

      比如现在郁苏米还像没事人一样将自己的餐具重新摆回桌面,他托佣人换了个抑制贴,将围巾又缠回脖颈,举起杯子又抿了口白开水,因为酒水全撒了的缘故,餐桌这边酒味有点浓,他不禁轻轻皱了下眉。

      乍一看上去竟是诡异的和谐。

      和谐到正准备叫佣人过来收拾的郁夫人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因为桌上这两个看着格外淡定的疯子,不正常的反而像是变成了他们。

      等郁父被呛得发紫他脸色回了一点白,乱七八糟的桌面也被收拾好了,所有人又重新回到座位上,相安无事般的开始用餐时,郁苏米又缓缓放下了餐具。

      “而且。”他像是看向坐在一边明显在吃瓜看戏的谢聿寻,意有所指道:“你要不管管郁歌呢,我怀疑他早恋。”

      主打的就是一个祸水东引。

      “叮”听到这句话,谢聿寻手里的刀叉险些没拿稳,手一滑直直地磕到了盘子边沿。

      原来这个omega是这么想他的吗?他是怎么想到这一块去的?

      谢聿寻清了清嗓子,方要开口解释,可边上的郁歌先他一步发话。

      “哥,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和聿寻哥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误会……”不知郁歌是真蠢还是装的,这解释反倒越描越黑,与其说是澄清,倒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辩解。

      郁父也在边上帮腔:“小歌他还年轻,谈个恋爱玩玩也很正常,你不一样,这可是影响一生的大事。”

      谢聿寻:……

      坏了,好像真是冲他来的。

      郁歌这样也就算了,郁父这么个黄土盖了半截的人也这么装傻。他要是再看不出来郁家这顿家宴的动机,那他这么多年的联邦检察官干脆也别当了。

      难怪郁歌这两天三番五次过来纠缠自己,原来一直都是这个心思。

      等等。

      谢聿寻转念想到,如果郁苏米一直认为自己喜欢郁歌的话,那自己在郁苏米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肯定不会好,要么是脚踏多条船的负心人,要么就是和郁歌狼狈为奸的小人,当然了最大的可能是二者都有。

      谢聿寻这才后知后觉,从初见的那一刻开始,甚至要更早,他似乎就已经被被郁苏米误会了。

      他不自觉地看向桌面那个沉默坐着的omega,自从郁苏米过来时,对方身上就有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甚至比他这个外人还明显。

      还没来得及组织措辞,郁苏米猝不及防就站起身,他似乎对于旁人的辩解都懒得听,谢聿寻是这样,郁家人也是这样:“该吃的也都吃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我就先走了。”

      就这样不欢而散。

      谢聿寻看了眼要缠上来的郁歌,深知此间是不能善了,从佣人手里接过外套叫住郁苏米:“你等等。”

      结果走到玄关的郁苏米冷不丁回过头,狐疑地看着他:“我去医院产检。是家属吗你就跟?”

      谢聿寻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我是想提醒你,那个围巾本该是我的。”哪怕这样尴尬的局面,他脸上依然撑着那滴水不漏的笑意。

      没有丝毫迟疑,郁苏米就将围巾解下,嫌晦气般朝他这个方向丢了过去,还不忘将自己的风衣领子拔高了些,将脖子上那些痕迹又盖得严严实实。

      谢聿寻微笑着接过,转瞬他怀里就多了团软乎乎的围巾,他没有再说什么,手一挥说了句:“祝你产检顺利。”

      随后便施施然在同他擦肩而过,好像全然没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谢聿寻对郁苏米的性格已经有了一个具体的了解,那就是固执。

      既然对方已经误会了,就算把真相掰碎了揉开,全摊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明白。

      哪怕从现在开始,他对郁苏米百般示好,郁苏米也只会想,看来是自己低估了他和郁歌的感情进展,还没确定关系就见家长了,甚至他已经爱屋及乌开始讨好郁歌的小舅子了。

      精神记忆恢复科。

      郁苏米拿着一大摞化验单走进诊室,医生对他这个患者早就见怪不怪,连头也没抬:“今天又来了?”

      郁苏米点头,将一系列报告单放在桌面上。

      “还是想不起来吗?”医生关切地问他。

      郁苏米摇了摇头。

      治疗了一年多了也没见效果,陆梅对自己毕生所学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她感觉有些头疼,掐了下眉心。

      她还记得郁苏米第一趟过来看病的时候是十年前,当时对方这样说的:“是的,从结婚的那天起,我想不出我十八岁之前发生过的任何事。”

      “本来我不是很想过来看的,但我家那位非要拉着我过来,我老公说他怕我再这样下去精神要出问题,就约了您替我看看。”

      三句不离家庭,缺乏基本常识,执着热衷于幻想。

      陆梅听后嘴角抽了抽,这样突出的容貌外加这么降智的措辞,郁苏米这种类型的患者实在太典型了。

      “这件事让我对我家那位产生了,尽管一年的相处下来,我们之间感情不错,但我实在无法放下芥蒂。”

      “他对我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不像一个联姻对象,更像是他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我了,甚至那种熟悉太过让我感到发怵。”如果一件事情的蹊跷到连他都能发觉不对劲的话,

      原本她只当自己又碰到个神经质的娇妻。连看病都要看出一种显摆生活的优越感。

      但长久相处起来,她意外地发现,对方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精神记忆恢复科前身是军用的,专程用于治疗战后精神创伤和后遗症,现如今还在试点阶段。

      因为先前都是依据上过战场的体质制定相关医疗方案,所以这些治疗方案近乎都是求快求效率,但副作用极大,没几个人能撑过一个疗程就中途放弃。

      独独这个omega,精神力强也就算了,其人还是个犟种,多次不见效依然坚持过来治疗,现在已经是第五个疗程。

      那样高频次的催眠和那样的药量,放到一个正常人身上早就精神失常了,而这位omega仍好端端地坐在这儿。

      且这位“娇妻”的总体的举止谈吐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全然清澈且无知,他现在所表现的迟钝似乎只是由于记忆缺失造成常识不足。

      尽管郁苏米在这上面花的精力最多,治疗疗程最长,可就是不见半点起色。

      思及此,陆梅又按了按太阳穴,她浏览过满桌都显示这身体健康的化验单,重重叹了口气:“要不你放下吧,回头是岸。”

      郁苏米眨了眨眼:“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想找回我的记忆。”

      但和先前不同,这次陆梅回绝他回绝得十分干脆:“不行。”

      “为什么?”

      陆梅委婉道:“你在我这边治疗了10个月03天,该试的方法我都试了,但还是没什么用。只能说明我的治疗方式不太适合你。”

      “还有。”她从桌上堆叠的系列报告单中抽出唯一那份数值有明显异常的,将其中重点用笔标了出来,交还给了郁苏米。

      “你怀孕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朗读出了上面的结果;“HCG浓度21,疑似早孕。”

      陆梅:“市面上很多针对于你这种病症的药物对孕者并不友好,因此药物疗程必须得停,我很理解你急切想要恢复记忆的心情。但现在这种情况哪怕你不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多少也得为你的孩子考虑。”

      “如果你真的急于借助只自身来恢复意识,那么环境的刺激也不可或缺,这边建议你多故地重游或者找一起的亲朋好友聊聊天。”

      这大段医嘱信息量太大,郁苏米思考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那个一直被他忽视的关键矛盾。

      HCG含量偏高……

      孕者……

      这些话像开了扩音器一样在他空荡荡的大脑里来回打转,余音绕梁不绝于耳,无不在告知他一个狗血且魔幻的事实:

      他,还真怀了?!

      那不是他之前用来推诿主角A的借口吗?怎么还真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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