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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他是一个浪漫的男人 两人在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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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房间门口依依不舍,迟亦恒叮嘱:“卫生间我查过了,没有摄像头什么的,没问题;洗澡水放热一点,别洗太长时间,当心感冒;锁好门,这是四楼,窗户也关好。有事就大声喊,我就在隔壁。”
许未晚觉得他好像老葱头:“原来你是爹系男友。”
迟亦恒揉揉许未晚的发顶:“爹系怎么了,不好吗,你想要什么系,我就变成什么系。”
许未晚忙说:“好。就算是爹,你也是少年感的爹。只要是你,什么系都好。”
迟亦恒满意这个答案:“算你识相,不然我就……”
许未晚捏住他的嘴:“小嘴巴闭起来。”再亲都要肿了。
迟亦恒还是拉过亲了亲柔软的手指:“总之,有事叫我。”
“嗯,嗯!”许未晚真的要关门了,迟亦恒仍旧撑住,却没什么话要嘱咐了。
恰好许父的视频又打进来,岳父查岗,迟亦恒无奈放手。
许未晚笑眯眯地关上门。
接起视频,许父故作淡定:“吃完饭没?”
“都几点了,现在都十点了,怎么会没吃晚饭。”
许父在手机前左右张望视线落在女儿身后的房间:“条件还行哈。”
许未晚了然,翻转摄像头,带着老葱看了一圈:“还可以,挺干净的。”
许父看是许未晚一个人住,放下心:“小恒在住哪间?”
“隔壁一间。”
“行,收拾收拾早点睡。有事喊他。”
看着老伴挂了视频,许母撇嘴:“你查岗的意义是什么?现在是两个房间,一会儿睡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你知道哇。”
“哎呀!能不能别说了,就你长嘴啦!”
放下手机,许未晚掏出睡衣,洗澡、洗漱。
收拾妥当,正在吹头发。
门外传来嘀嘀嘀的声音,怎么回事?
门口有人说话,嗡嗡的有点听不清楚,许未晚以为是迟亦恒,刚想问,就传来哐当哐当的拽门声。
她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的声音瓮声瓮气:“门锁坏了吗?打不开呢!”
接着哗啦啦的电子音,有人在刷门卡?怎么回事!
心里一慌,还没来得及反应,隔壁的房门打开,迟亦恒大喝一声:“你是干嘛的?为什么拽别人房门?”
男人一愣:“我在开我自己房间的门。”
迟亦恒走过来,伸手,男人不明所以递上房卡,一面是印刷的房号和未晚的房间号码一致,另外一面是胶带贴的临时房号,“前台没和你说以这个号码为准吗?看清楚这号码才是。”
男人很抱歉:“不好意思,惊扰了。对不起哦。”拉着行李箱走了。
迟亦恒松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别怕,是我。”
许未晚打开门迟亦恒挡在门前,侧身看着男人拉着行李箱到楼梯另一边刷卡开了门,男人停顿一下,仍旧好奇地朝两人张望。
许未晚没从房间出去,透过迟亦恒的遮挡看见男人举手摇了摇房卡:“不好意思啊。”接着进了房间,关上门。
许未晚有些惊魂未定,迟亦恒看了一会儿,把人拉着:“今晚,我们俩住我这间吧。”
许未晚点点头,男人看起来没问题,服务区人多且杂,还是小心为好。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迟亦恒拉着箱子回到他的房间。
许未晚坐在床边,顺手打开电视,故作轻松:“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暧昧极了,“我的意思是……洗漱完了,你去洗漱吧。”
迟亦恒轻笑一声:“好。”
然后背过身去,脱下黑色毛衣,露出宽厚的肩背……
这也太好看了吧,许未晚忙捂住嘴,死嘴,别叫!
高中的时候打篮球,不是经常能看到迟亦恒这样,可是那是穿着背心的,不一样,没现在这么壮硕啊!
啊!啊!啊!这也太好看了,男色好诱人。
迟亦恒从箱子里掏出睡衣,眼角扫到未晚的反应,忍不住勾起嘴角。
直到迟亦恒走进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许未晚觉得自己才反应过来一点,脸发烧得厉害。
拿起手机,点开王梓玉发来的语音:“所以现在你和迟亦恒在一个房间?”
许未晚不敢发语音,哒哒地敲字:“不是住在一起。是刚才出了点小意外,我有点害怕,他也担心,这才住一个房间。”
王梓玉很懂:“我能不懂吗?我和陈阳都同居多少年了。陈阳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呀!”
“不说这个。咱们就说迟亦恒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许未晚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打字:“嗯,挺好的。”
王梓玉:“告诉你姐妹,迟亦恒一定很行。他腰细啊!你知道不,据说腰细的男人很行!姐妹你有福了呀!”
迟亦恒洗完澡忽然推门出来,许未晚吓了一跳手机掉落到地板上,忽然微信语音转成了外放:“你知道不,据说腰细的男人……”
许未晚慌忙的捡起手机,手忙脚乱的按灭,王梓玉色丕的声音还是说完了那句话。
迟亦恒停住脚步,感觉气血一瞬间蔓延全身。
许未晚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实在没办法,忙掀起被子钻进被窝盖住头。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迟亦恒穿着睡衣,站在卫生间门口努力深呼吸,终于压下身体的异样,接下来该以什么方式和未晚相处?
今晚,在这里吗?
不好。太草率了。
所以,他装作因为淋浴间排风扇的噪声影响,没听见,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许未晚从被子里探出头,他没听见吗?幸好,幸好!
真是社死瞬间,打开耳机,以后都要打开耳机,这太可怕了。
王梓玉你就是魔鬼!
迟亦恒吹完头发,状似随意:“早点睡。明天我们还有400多公里,差不多中午才能到。”
许未晚点点头,抿嘴等着迟亦恒的动作。
迟亦恒心怦怦跳得厉害,走到窗前,将纱帘拉上,并不拉上遮光帘。
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进去,伸手捞过许未晚,抬手关闭了所有的灯,自然地就像做过很多次,许未晚一瞬间的僵硬。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迟亦恒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牙膏的清香:“别怕,我不乱来。”我们的第一次无比珍贵,我不会在这里乱来。
许未晚不知道他所想,却也因为这句话放松不少,朝身后的人怀里靠了靠。
窗外的灯光和中天的月色慢慢地漫上来,室内一片静谧。
迟亦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习惯拉上窗帘还是拉开?”
这是什么问题?生活问题吗,无所谓的:“我都行。”
迟亦恒:“我习惯叫窗外的景物都透进来。如果窗帘全都关闭,我会觉得更加孤独,仿佛身处孤岛,天地之间黑暗混沌,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帘拉开着我能感知到和这个世界还有联系,就算半夜醒来还是一个人,至少窗外不知道谁家亮的一两盏灯光,证明还有别人,我不是孤零零一人,不是我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
许未晚被说得难过极了,伸手搂住男人,在黑暗中寻找到男人的唇亲吻起来。
迟亦恒被亲得浑身燥热,忙按住女人乱摸的手,叫停:“不行。”
许未晚迷蒙且疑惑地嗯了一声,迟亦恒的心跟着颤了颤,这也太动人了。
可是不行,“不能在这里。我希望我们彼此交付在值得回忆的地方。回去之后,搬到我的房子好吗?那里离你们出版社更近一点。”
许未晚觉得好丢人,她这么主动,她都摸上了他的腹肌,感受到男人起伏分明的胸肌,却被叫停了。
原来他是这样一个浪漫的男人!
她仍旧顺着摸上去,迟亦恒拉着她的手,嗓音喑哑,低低地问:“我有努力地练,你摸起来感受好不好?”
许未晚也低低地嗯了一声,迟亦恒忍不住喘息:“那也不能再摸了,老干部遭不住。”
许未晚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抽回手,却被按住,只听男人又说:“可是你要撤走,我又舍不得,真要命啊!”
许未晚被逗笑了,迟亦恒觉得好开心,原来这件事不一定都是男人主动。
如果一直是他主动,他还是会时常想,未晚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是被动地接受。
他用被子隔开一点,不叫她感受他身体太过明显的变化,又忍不住将人搂紧。
许未晚伸手探到男人身后:“你不要都把被子盖到我身上,你后背都是露着的,冬天着凉不好。”
她认真地抻开,自己这边被子太多了,重新将两人盖好,忽然明白迟亦恒的操作是什么意思,脸又发起烧来。
迟亦恒慢慢地又将被子掖下重新捞过小女人:“说好的,不能再乱动了。以后还要用呢,别烧坏了。”
许未晚忍不住捶了他一下:“怎么什么胡话都说。”
迟亦恒低低地笑:“这不是闺房之乐吗?”
哎呀!你这个人:“我一直以为你很正经。”
迟亦恒很认同:“我就是很正经啊,从来没假装正经过。”
那你说这样的话,迟亦恒不同意:“和自己老婆都不能说这样的话,那和谁说?”
许未晚答不上来,有些想笑,因为他说老婆,她就想起老公。
因为学历史的原因,自从知道老公宋元时期开始都是指内监老年宫人,也就是俗称的老太监,她就再也不忍直视这个称呼了。
但是老婆却让她觉得十分浪漫,因为是相伴到老的妇人,宋朝开始指代自己的妻子。
迟亦恒见许未晚笑追问缘由,许未晚讲给迟亦恒,他却不同意:“那之前不是也指代老年男性,流传到宫廷应该也是这个意思。老头子和老太太就是老公和老婆。不要瞎联想,按照时下主流来称呼,你叫一声,我想听。”
许未晚从善如流,很是同意,靠近男人:“老公,晚安。”
男人心满意足,发出一声喟叹,亲吻她的额头:“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