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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官宣恋情 迟亦恒伸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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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亦恒伸过另一条手臂,在许未晚头顶揉了揉:“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世上怎么有未晚这么美好的女孩子。”
许建国拦住迟亦恒的手压住:“别动手动脚的。我说到哪了?”
“值得显摆。”迟亦恒提醒。
“对。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以后我就交给你了。你要疼她,爱她,两人吵架了也不要说什么狠话互相伤害。”
迟亦恒端正了身姿,神情郑重:“好。我记住了叔叔。”
“她也有缺点。她爱胡思乱想,有些不自信,还总患得患失。你要坚定且肯定地时常夸赞她,要全身心地给她勇气,做她的后盾。”
许未晚眼眶又热起来,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从小到大那些勇往直前的劲头,都是因为爸爸不停地彩虹屁夸出来的。
“她长大了,去北京念书,我以为我的小姑娘长大了。没想到,她和你这么多年竟然这样错过,人生很短暂的,每一个十年都弥足珍贵。
虽然那时候你们都小,不见得有现在的理性和周全。但是,我想说的是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要像之前那样,互相猜测。
我和未晚妈妈是同年的大学同学。我呢,为人肤浅,不会为人处世,脾气不好,还很犟,个子矮;未晚妈妈呢,长得瘦瘦高高的,为人理性,懂得处理人际关系,情绪稳定。你说,她为什么看上我?”
迟亦恒正在观察,许母泡好茶,已经坐到一边,低头划拉手机去了;
未晚连姿势都没变,专注地在看他。
所以许父这种情况应该是家里常见的。
他没说话,果然许父自问自答,拍着胸脯:“我,如你所见,缺点一大堆,优点只有一个。我有话就说,勇往直前,什么事都不会内耗,我直接说出来,从头到尾我都坚定地选择未晚妈妈,我对她好,从头到尾都是我一直坚定执着。
可是她当时并不是那么坚定地选我的,她觉得家里拖累重,父母不在了,有个7岁的小弟弟,就是未晚的小舅舅,她怕拖累我。
我怕什么,我一穷二白,两人挣钱养一个孩子还不容易吗?我们一起养我小舅子,供他读书,现在他定居国外。
未晚多少遗传了我一些不好的毛病,也遗传了她妈妈一些毛病。表面上看她像妈妈多些,瘦高的长得好,情绪貌似稳定,其实内里藏着像我一样的脾气,也有像她妈妈那样的敏感容易退缩。我们又是大龄才生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惯得有些狠,她日后有什么不讲理的地方,你多包容。”
许未晚低头,爸爸是在给迟亦恒打预防针,也是在告诉迟亦恒,你让着我姑娘,我才愿意她跟着你。
这就是父母之爱吧。
迟亦恒看着他点头,许父又想起迟亦恒的身世,告诫自己女儿:“许未晚你别跟着傻笑。你妈妈之前说的话没错,我是当小恒是我的儿子一般,他从高中就处处忍让着你,你无理辩三分的时候,他和你争论都是让你半步,以后你也不许欺负我家小恒。”
迟亦恒也觉得很窝心,多少年没有人这样为他说话,他又伸手揉揉托腮看着他们说话的未晚:“听到了吗?爸爸说你不许欺负我。”
许未晚:“别乱叫爸。”
许父大手一挥:“就叫爸,这事儿还用你批准?这个家谁说了算?
我决定了,初八就是个好日子,你们俩去领证,把小恒的户口迁过来,放咱们家户口本上。”
刘桂兰女士举着手机,拉下老花镜,声音严肃:“许建国!”胡说什么呢,怎么滴就领证啊!
许父一激灵,腾地站了起来:“到!”
许未晚吓一跳,晃了一下,也站起身。
迟亦恒后知后觉,也忙起身,和许未晚一左一右扶住还在摇晃的许父。
刘桂兰女士很尴尬,平时真没这样,她只是一着急。
赶紧放下手机,过去把许建国同志接手:“没你俩啥事,你爸喝多了,我带他去躺会儿。”
迟亦恒还有点愣愣的,许未晚扑哧一下笑出声:“害怕了?”
迟亦恒伸出小拇指绕上许未晚的小拇指钩住:“害怕什么,求之不得。”
说着晃悠着靠到许未晚身上:“我也好晕。”
许未晚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怎么样,撑着他叫他躺倒在沙发上,迟亦恒却捞住她的手不松开。
许未晚只好坐到脚踏上,任由他拉着。
窗外是一阵阵烟花爆竹声响,绚烂夺目;
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浓墨重彩,气氛热烈;
温暖的房子里,爱人在侧,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
迟亦恒不敢闭眼,担心再次睁开,自己是在空旷的房子里,独自躺在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许未晚看着眼前男人的俊颜,慢慢靠近。
许母开门,许未晚慌忙直起身子。
刘桂兰女士淡定地进了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我给你爸擦一擦,你们俩也休息吧。”
休息?
怎么休息!
许未晚看向迟亦恒,他也在看着她。
许未晚挣脱被紧握的手,起身回房。
迟亦恒只愣了个神,从沙发上下来跟着进了许未晚的房间。
刘桂兰女士正趴门缝往外看,许父从后面凑上来:“诶!怎么进未晚的房间了?”这怎么行!
刘桂兰女士拦住:“都28了,成年人。”
“你干嘛,不羡慕别人都抱孙子了?你去给薅出来,孙子从哪来?”
许建国是真喝多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那也不行啊,还没领证呢,好歹初八领完证的呀!”
刘桂兰女士翻白眼,领什么证啊,瞎掺和什么。
迟亦恒拉着许未晚推上门,许未晚靠在门边的墙上,高大俊美的男人就在眼前。
这就是壁咚呀!
她微微仰头,闭上眼睛,迟亦恒低低地笑出声,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许未晚生气了,干嘛呀,学电视里逗人玩呢?
迟亦恒忙压住怀里乱动的人,一阵悸动从心里热到了身体,一路往下。
他动情地吻下,如暴风雨一般将许未晚淹没。
带着酒香,带着他身上特有体香,让她不禁沉醉。
迟亦恒吻得大脑有些昏沉,靠在许未晚的颈窝,粗重地喘息,又狠狠地亲了一下,拉开门出去。
到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
许未晚忽然有些清醒,明白了些什么,他一直保持着距离,她没感觉到。
许未晚拍了拍发热的脸,抱着被子拉开门,正碰见许母也抱着一床被子。
刘桂兰女士示意女儿回去睡:“给小恒盖这条,这条被子是新的,暖和些,客厅温度低。”
许未晚点点头,回了房间,不去看沙发上装睡的男人。
刘桂兰女士把被子抻开给迟亦恒盖上,装作没看到小伙子嘴上沾染的口红。
迟亦恒迷蒙地睁眼,好像看见自己的母亲,眼神迷离:“谢谢妈妈。”
刘桂兰女士想到这个孩子失去母亲的时候还不满18岁,手顿了一下,拍了拍:“睡吧。”
回到房间,坐到床边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许父又凑过来:“小恒又回客厅了是吧?”
许母点点头。
许父很得意:“我看上的人自然是稳妥的。”
许母:“再怎么糊涂的也不会第一天上门就乱来呀。”
许父:那倒也是。
迟亦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得极熟好像很久又好像只一会儿,睁开眼睛,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未晚家的客厅。
室内昏暗,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和偶尔升腾而起的烟花,照得室内明明灭灭。
视线下移,霍!吓了一跳,阳台落地窗前大花束前蹲着一个人!
许未晚忙去捂他的嘴,一下子扑到迟亦恒身上。
熟悉的馨香传来,迟亦恒发现是许未晚,忙伸手搂住,许未晚稳稳地趴在迟亦恒身上,姿势暧昧。
借着窗外的微光,许未晚捂住迟亦恒的嘴:“别叫。”
迟亦恒拉下来:“你干嘛?”不是要干坏事吧,手都跟着滚烫了起来。“不行。”
许未晚:“……什么不行?”
迟亦恒:“……就是不太正式,还有你爸妈还在呢。”
许未晚终于明白:“……胡说什么。”
“我只是想拍一下照片,然后……官宣一下。”
官宣?!
官宣什么?
对,还没有官宣恋情,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给忘了。
迟亦恒搂着许未晚坐起身,神情郑重:“好,官宣。”
该怎么做呢?
拍照、编辑文案……
许未晚给迟亦恒看手机里刚才拍的照片:“太黑了,有点像恐怖片似的。”顺手打开阳台的灯。
“哪里像,很美。”
许未晚扁嘴:“净胡说。”拉着迟亦恒:“坐下来,靠近点。对。”
迟亦恒也坐到地板上,靠着大花束,两人贴着脸颊,许未晚咔嚓咔嚓连续拍了几张。
“怎么有点傻傻的?”
“不傻,男帅女靓,超级搭。”
“不行,重拍。”
还是不满意。
许未晚把十枚戒指按照之前的摆法又塞回去,伸出手叫迟亦恒握住,咔嚓拍了一张。
又挎着迟亦恒的胳膊,对着阳台玻璃上投下的影子咔嚓拍了一张。
嗯,这个好。“露脸好尴尬。”
迟亦恒不同意:“不行,得露脸,官宣必须得让人知道我是谁。”不然再有人误会迟太太另有其人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