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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意外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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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未晚仍旧被迟亦恒抱在怀里,搂着迟亦恒的脖子,扭头和他说:“吓死我了!迟亦恒,吓死我了。你有没有被咬着。”
迟亦恒再也忍不住,吻住了许未晚的嘴唇,有泪水混进口中,甜蜜中混杂着淡淡的咸味。
城管的三个工作人员和树上下来的女孩一起站在一旁,看着小情侣热吻。
金子汪了一声,终于把还懵着的许未晚唤醒。
挣脱迟亦恒,终于落了地,身子一歪,又被迟亦恒捞住。
女孩说:“那个,回家再亲呗。城管部门的领导要给我们拍个照发公众号。金子是C位,配合一下?!”
许未晚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金子咧着嘴笑,朝许未晚汪了一声,许未晚心领神会,摸了摸狗头:“超级棒,金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金子蹭了蹭许未晚的手又汪了一声。
女孩翻译:“它想让你抱着它。”
迟亦恒也伸手要摸一下金子,金子呜了一声躲开。
女孩继续翻译:“它记恨你开始利用它。”
迟亦恒红脸:“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机会摆在眼前。你懂吗?”
金子欢快地汪了一声,伸头过去叫迟亦恒摸。
女孩哈哈大笑:“它当然懂,它也是男人好不。我们金子这么优良的血统,我才不会给它绝育,我们也正在谈恋爱!”
金子欢快地叫了几声。
几人配合城管部门拍了系列宣传照。
许父终于找到两人:“我以为你们俩去醋厂给我进货了呢。”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是干啥呢?”
城管工作人员和女孩一通添油加醋,许父也是后怕,看着女儿犹自带着惊慌的神情,心疼坏了。
“都怪我,我出来买醋就好了。”
重新买了醋,领着两个孩子往家走。
遇到人热情地介绍:“这是你王伯伯,打招呼。”
迟亦恒、许未晚:“王伯伯好。”
王伯伯:“你家女婿啊!长得极好诶!”
许父:“哈哈哈,高中同学。”
“这是曲叔叔。”
“曲叔叔好。”
“这是刘阿姨”
“刘阿姨好。”
“哈哈哈,还不是女婿,高中同班同学。啊?现在啊,在北京开公司。”
“开豪车那个,那不是老陈家老二吗。住筒子楼的时候我们两家挨着,从小一起长大,就是亲兄妹一样的。”
“沈禹啊,沈主任的侄子呀,小时候他们也一起玩过,还救过陈阳的命呢。”
“哪里是女婿上门,朋友聚会,聚会而已。”
“这孩子是好。可不,那成不成一家人咱们老家伙说了不算,看他们自己嘛。”
许未晚和迟亦恒跟在老许身后,看向一旁眼神越来越亮的男人,后知后觉,“爸。”咱们不回家?”
就隔两栋楼,这都绕哪去了!
“家里的姜太老,适合炒菜,买几颗嫩姜调汁子,吃螃蟹才鲜美。”
许父背着手走在前面,见到街坊邻居打着招呼。
这心情,怎一个爽字了得!
三人回到家,饭菜早摆上了桌。
许母问起怎么这么久,父亲添油加醋地把两人遇到疯狗的事讲了一遍。
众人都捏了一把汗,幸好没事,坐下吃饭。
桌上砂锅里的莲藕排骨还汤咕嘟着冒泡,藕香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金黄油亮的腊鱼、腊鸡整齐地码在白瓷盘里,表皮泛着诱人的光泽;
腊肠色泽红润,带着柴火熏制的独特香气;
蒜苗炒腊肉、豆油三鲜、番茄炒蛋,还有老葱头拿手的洋葱炒蛋,其间点缀几个炒时蔬;
最惹眼的是中间那只硕大的帝王蟹,外壳鲜红,蟹腿饱满……
满满当当摆满了整张桌子。
一桌子的湖北特色菜,叫常年在外奔波的几个年轻人都露出热切的神情。
许父招呼众人落座:“赶紧吃饭,一点多钟了,都饿坏了吧。”
说着拿起迟亦恒的碗盛满莲藕排骨汤:“尝尝叔叔的手艺,看看变没变。”
迟亦恒双眼含笑:“谢谢叔叔。”
许母碰了一下老伴,干啥呀,刚才魏小雪那就是闹着玩的,上门都是客,再说你家姑娘也没说跟沈禹处啊!
把手伸到沈禹面前:“小沈要不要先喝汤?”
沈禹微微欠身递上碗:“谢谢阿姨。”
陈阳夹起一块腊鱼正吃着,王梓玉提醒,干啥来的,吃饭来了?
陈阳后知后觉,撒娇:“叔叔,我也要喝排骨汤~”
“上一边去。”不搭理你,就悄咪咪地待着,别让我在开心的日子里骂你。
许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去接王梓玉的碗:“来梓玉,叔叔给你盛汤。”
王梓玉笑眯眯,心里抹了把汗,叔叔你不生气就行:“谢谢叔叔,我自己来。”
许父拉了脸,你们俩倒霉孩子,专坑叔叔:“把碗给我。”
王梓玉咽了口口水,向许未晚求救。
许未晚正在啃一块腊肠,装作看不见,死道友就不死贫道。
当年你们俩没少捉弄洋葱头,他可是真拿着鸡毛掸子追你们俩打,我拦住过吗?
我自身难保,别看我。
王梓玉连连使眼色,许未晚:“诶!咱们家今年的香肠是你和妈妈灌的吗?好香啊!”
提到许父高兴的话题:“我们哪有这个手艺啊。你二伯家的堂哥,他不在外地打工了,回村里开了个农家乐。”
“在村里开农家乐?有人去吗?”
“围山被开发了旅游区,山顶的小庙成了香火旺盛的道观。还有投资人在附近的水库盖了度假村,诶,消费很高的。村里靠近银杏谷,游客路过顺道爬爬山,偶尔就在农家乐吃饭,都说他灌的香肠好吃。这就自己在半山腰养猪,灌香肠在店里卖,供不应求!我们这能分到都不容易。”
话题终于被岔开,许未晚暗暗松口气。
王梓玉笑,见终于岔过去了。
瞪了一眼陈阳,就知道吃,小心吃成猪。
话虽这么说,眼神却也亮晶晶地落在菜上,拿出手机,对着桌子咔嚓咔嚓拍照,又快速点开朋友圈编辑:“只有家乡味道,最能抚慰人心。蹭饭成功!”
许未晚就没这么轻松了,一左一右还是迟亦恒和沈禹,只看了一眼豆油三鲜,刚要举筷子,碗里多了两块。
得,低头吃吧。
刚看了一眼螃蟹,这腿真长啊!和迟亦恒的腿一样长!
一根蟹腿横着碗上,许未晚扭头,没对上沈禹的视线,沈医生越过她正挑衅地看着另外一边的迟总。
迟总不慌不忙,从许未晚的碗里拿走蟹腿,举起夹子,嘎巴嘎巴,螃蟹骨头碎裂,拆开蟹腿,优雅地抽出蟹腿肉。
放到姜醋的碟子里蘸了几下:“不喜欢吃姜,也要蘸点。蟹肉寒凉,还是要这样搭配着吃。”
举着筷子递到许未晚嘴边,许未晚内心尖叫,能不能正常点,咱们都老大不小了,不要这么幼稚!
许未晚想用筷子接过来,迟亦恒躲开,露出无奈且宠溺的表情,眨了一下眼睛,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带着点撒娇。
许未晚哪受得住这个,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不自觉张嘴,一条清甜微微带着姜醋清香味道的蟹肉,滑入口中。
迟亦恒抿嘴笑,心满意足将筷子放进自己嘴里。
许未晚尴尬地低头巴拉饭。
王梓玉的内心:啊!啊!!啊!!脸皮厚吃个够!
沈禹这个32岁被压在象牙塔里读了二十来年书的博士,哪里比得过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迟总。
真的是,反差最诱人!
高冷签单和员工说话,自带上位气场的迟总,一朝走下神坛,更适合勾栏的做派。
不白来,真不白来!
这旺盛的分享欲,扭头一看,塞满嘴螃蟹的陈阳。
分享欲全无。
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就知道吃!
陈阳点头:“嗯,的确是。咱们中国胃还得是熟的配姜醋汁子;日式刺身吃法不适合我。”
沈禹微微低头忍不住气笑了,很久没有这种被挑起战斗欲的感觉了。
许父眼睛都瞪圆了,忍不住滋溜喝了一口汤,在异常安静的餐桌,声音很突兀!
许母怼了一下老伴,小点声,示意许父端杯子。
许父忙抬头:“对对,来来。好不容易聚一聚,搭配螃蟹适合喝点儿白的。”
忽然想起:“你们几个一会儿都要开车,叔叔喝酒,你们喝饮料,咱们碰一个。”
“叔,叔,我也能喝点儿,我陪您喝两口。”王梓玉站起身跃跃欲试。
小巧的白酒杯也就半两,许未晚还是不放心:“你真能喝?”
王梓玉:“什么话,大喜的日子,叔这么高兴。再说这瓶枝江楚韵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给我尝点呗!”
“梓玉真能喝点?那快来,叔给你满上。”许父实在高兴,也没个儿子陪他喝,多少年的愿望这个丫头给实现了。
王梓玉端起酒杯闻了闻:“香!小时候陪我家家(外公)喝酒,他就是在水里用筷子涮涮,我们俩一起被嘎嘎(外婆)骂。嘎嘎说我没考上好大学,都是被家家给害的。”
许父哈哈大笑,餐桌上气氛终于欢快了一点。
两人有来有往地喝起来,许父和许母换了位置,两人玩起了猜拳。
酒水实在醉人,许父扯许母:“兑点水,我这好酒,全喝糟践了。”
王梓玉有些醉:“兑水算什么好汉,我早不是八岁了,我都二十八了。家家,你是不是在下边混得不好,不常喝酒?喝好酒容易醉!”
“明天祭祖我给家家多送几瓶好酒,别心疼,来,喝!不兑水。”
许父没醉,听出王梓玉和外公的感情很好,哄着小姑娘。
看众人吃得差不多,示意许未晚带人去沙发上坐。
陈阳终于做了回人,发现王梓玉醉了,过去搀扶:“家家多谢我外孙儿,家家好开心。走跟家家说说,你是不是找了一个极好的对象,明天带来给家家看看。”
许未晚:这个臭不要脸的,等着王梓玉醒了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