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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磕3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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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玉:……所以呢,你不支持迟亦恒啦!
魏小雪顶着兔耳朵,不再说嫁给谁的话,却满眼星星地看着沈禹。
王梓玉不理两个忽然亲密起来的男人,朝楼下喊:“小兔子,上来呀。”
魏小雪不认识王梓玉:“你是王特助?”
王梓玉戴上墨镜:“酷不酷吧!”
魏小雪“好酷!”
“王梓玉。”王特助摆了一个pose。
“魏小雪”兔子精手指做枪放在下巴上。
“上来,上来呀!”王梓玉喜欢这个小女孩。
“不啦,不啦。”该到午饭时间了,上去不好。
“那我下来。”
王梓玉摘了墨镜,噔噔噔下楼。
陈阳怼了怼沈禹:“沈大哥,你小媳妇在楼下呢,不去看看呐!差8岁,时下流行的年龄差。”
小女孩蹭着他的脸,说长大嫁给他,一时间记忆被勾起,沈禹老脸微红。
当时十三岁,已经是个小少年了,从那之后再也不答应帮楼下阿姨接孩子。
只是寒暑假来时,上了一年级的小姑娘,还是会说长大嫁给他的话。
陈阳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机智如我,把情敌送到别人碗里,竞争关系自然解开。
迟亦恒,哥们儿为了你都豁出去了。
那个溺水的小孩儿根本不是哥们儿,哥们多鸡贼,我是岸上看热闹的。
迟亦恒快步跟上许未晚,两人终于走到一栋楼底商的小卖部。
小卖部开了很多年,许未晚推门进去,门上响起‘欢迎光临’。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
老爷子和小区里的孩子打小就熟,眼尖得很,“哟,未晚呐,要买啥?”
“伯伯好,要瓶醋。”许未晚顺手拿了一瓶醋放到收银台,拿出手机扫码。
老爷子把付款款码收了,举着手机,老花镜卡在鼻梁上,露出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搭配3号男嘉宾带来的螃蟹呀!”
揶揄地看向迟亦恒:“我支持3号男嘉宾,这瓶醋不要钱,算我的应援。”
许未晚脸微红,扫了一眼手机,业主群里都是上午的视频,真是丢大人了,都拜陈阳、王梓玉所赐:“伯伯别开玩笑了。”
老爷子:“不好意思啥,业主群里支持3号的多。谁看不出来,你和3号才是真情流露。伯伯是过来人,这点儿事还看不出来。你们俩才是一对儿,我磕你们这对CP。”
迟亦恒:“谢谢伯伯支持。我也支持一下伯伯。”
只一会儿,装了两袋子零食,老爷子哈哈大笑:“那我可不客气了,醋是送的,这堆零食是你买给未晚的,不能我送。”
嘀嘀嘀的开始扫码出货,迟亦恒付钱。
临走,老爷子还不忘朝俩人比心。
迟亦恒提着两大袋子零食,许未晚提着醋,两人尴尬的出了小卖部。
慢悠悠地往回走。
迟亦恒看着正午阳光下两人提着东西的身影,真像一对普通的烟火夫妻,忍不住又要开口。
忽然!
一条硕大的金毛从两栋楼中间飞奔出来,在许未晚和迟亦恒身边转圈,脖子上的绳子很长,拖在地上。
许未晚心叫一声糟糕,忙喊着:“谁的狗!快点,快点牵走。”
金毛听到许未晚说话,更加兴奋,围着两人转圈。
绳子在脚下绕成圈,终于将人绊倒,许未晚身子一歪,迟亦恒忙伸手抱住,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金毛以为两人跟它玩耍,直往两人身上扑,许未晚感觉身下的迟亦恒僵硬的四肢,变了声调:“不要,走开!”
用身体挡住迟亦恒,许未晚真的急了:“谁的狗!谁的,能不能牵好。”
一个女孩慢慢悠悠从楼栋走出来,连声呼唤金毛:“金子,回来。人家不喜欢你往上凑什么,没脸没皮的。”
把狗绳捡起在手上绕了几圈:“干嘛这么应激,它又不咬人!”
许未晚很生气:“每个养狗的人都说自己宠物不咬人!一旦咬了又要推卸责任。”
女孩翻了个白眼:“至于的吗?它只是以为你们俩喜欢它,想和你们玩而已。”
许未晚气急:“你哪里看出我们愿意和它玩了!我已经大叫,你还慢悠悠地走。你的狗把人吓着了你不知道吗?”
女孩无语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又忍不住翻白眼:“吓着谁了?你身下人高马大的男朋友啊!拜托,姐妹。你看不出他是个绿茶吗!你一副老母鸡护崽的样子,你不看看他手放哪里呢?”
许未晚低头,发现迟亦恒跌坐在地上,而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身体仍然很僵硬,覆在她腰上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表情紧张地看着她。
许未晚更生气:“他这是害怕,怕狗。他小时候被四五条野狗追着咬,鲜血淋漓,腿上现在还有伤疤。”你怎么能这样。
女孩一下子泄了嚣张:“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害怕。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使劲拽着还摇着尾巴的金毛:“金子,不能玩。哥哥害怕,姐姐保护哥哥呢,不是要和你捉迷藏。”
迟亦恒愣住,这么多年了,他都要忘记的事,她竟然还记得。
他曾经很怕狗,应该说从高一那次被狗咬整个高中都怕狗。
可是后来,他送水,送外卖。
多少个深夜,骑着电动车行驶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黑暗的巷子里,四处觅食的野狗,多么像那时候的他啊!
他喂了几次野狗之后才知道,当时他遇到野狗群在抢地盘,争抢生存的空间。
垃圾桶就是他们食物的来源,那时候他只是路过,慌乱中踩中了一只小狗,群狗攻击,一致对外。
所以后来他明白缘由不觉得自己被咬很冤枉。
也不再害怕野狗,因为你不招惹它,它不会攻击人类,它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许未晚见女孩的态度松动,也觉得自己态度不太好:“牵好绳就行。他的确是害怕,其实你的狗很可爱。”
原本被主人骂了恹恹的趴在地上的金子,站起来摇着尾巴咧嘴朝许未晚笑。
女孩摸摸狗头:“它很喜欢你。”
许未晚也朝金毛笑笑。
忽然一阵急促地喊着:“小心!前面的人,快点找地方躲起来,那只松狮狂犬病发作了!
来不及了,就近找棍子……”
许未晚只看见一团脏乎乎的毛球冲着她而来,是只紫色舌头的松狮犬,许未晚抬头正好和狗的眼神对上,只一瞬间,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忙伸手将迟亦恒护在身后,声音都有些抖,这才是疯狗,刚才的金毛的确是来玩的:“迟亦恒别怕。”
抄起手里的醋瓶子,对着冲过来的松狮。
迟亦恒快速起身,顺势抱起许未晚,将她的双腿盘在腰上,拉着她手臂绕上脖颈:“搂紧我,太危险了,一定要搂紧我。”
抽出许未晚手里的醋瓶子,许未晚听话地搂紧迟亦恒:“你也害怕呀。”
迟亦恒,扭头亲了亲紧贴在脸侧的脸蛋:“放心,我送外卖的时候斗过恶犬,我已经不怕狗了。”
女孩牵着金毛,已经跳进绿化带的树池里,爬上一棵小桂花树:“我去,金子你看那男人就是装的。你不用自责,你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
金毛汪汪两声,根本不害怕,还很兴奋地要扑上去。
女孩扽着绳子:“哇去,疯狗哇,你不怕吗!”
松狮已经冲了过来,朝着迟亦恒和许未晚汪汪直叫,嘴里流涎,十分恶心。
许未晚狠狠地盯着松狮,不敢乱动,怕给迟亦恒造成负担,带着哭腔小声地求它:“你快走,求你快走。”
松狮蓄势待发寻找契机,迟亦恒盯着狗的动作,松狮一个跃起,迟亦恒低声提醒:“未晚闭眼,小心玻璃。”
许未晚听话闭上眼睛,只听啪的一声,醋瓶子砸在狗头上。
空气中弥漫开香醋的味道。
松狮皮糙肉厚,只是慢慢渗出点血,却没被放倒,许未晚着急,这可怎么办。
朝远处人群喊:“你们快一点。”
是城管部门的工作人员,三人腿上都绑着护具,拿着工具和兜网小心地围过来,却不敢有大的动作,担心狗发狂突然伤害被围的两人。
松狮又要冲过来,迟亦恒手上没有东西,只好抡起零食袋子,被打得哗啦啦直响。
没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激怒了松狮,松狮呜呜地叫着眼神逐渐凶狠。
趴在树上看热闹的女孩也捏了一把汗,手里的绳子一扽一扽的,金毛呜呜地叫。
女孩:“好吧,你要去帮忙,也行,你得注意安全。那可是疯狗,咱们见义勇为量力而行啊!”
她解开金毛脖子上的卡扣向前一指:“去吧!皮卡丘!”
金毛汪的一声,冲了出去。
把三个城管的工作人员吓一跳,以为又来一条疯狗。
金毛汪汪几声,声音全不似求着和许未晚玩时的声音,很有震慑力,一把将松狮扑倒,很快缠斗到一起。
许未晚搂着迟亦恒哭了出来:“金子加油,你是最好的金子!呜呜呜。姐姐刚才错了,你是最帅的金子!”
松狮挨了一醋瓶子还是有些迟钝,很快金毛占了上风,听到许未晚的夸赞,还不忘抽空呜呜两声作为回应。
迟亦恒抱着许未晚躲出两狗争斗的圈子,女孩大声指挥:“金子左边,对,攻击它的头,撞。不要咬,它的血脏,别感染狂犬病!”
许未晚哭唧唧:“脏!金子不咬它。”
女孩兴奋鼓励:“太棒了金子,我们是最帅的小男孩。”
许未晚哭唧唧:“最帅小男孩!金子!”
金毛又嗷呜两声,迷失在一声声夸奖里,逐渐兴奋。
城管的三个小伙子都要哭了:“金子它是疯狗,不是小伙伴,别玩了,结束战斗吧!”
女孩:“对哦。金子,扑、压。”
一声令下,金子一个猛扑,将松狮扑倒,往下一躺压住松狮。
金毛硕大的身体往松狮身上一压,这才看出,松狮只是毛比较蓬松,还不是只成年的狗。
加之之前城管的工作人员又绕着小区遛了许久,刚才又受了迟亦恒一醋瓶子,此时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息。
三人终于能上前,用兜网套住,将狗塞进编织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