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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五 “不管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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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还是我赢了。”钉崎野蔷薇杵了杵一旁看上去有些绝望的伏黑惠,表情逐渐变得得意起来。尽管同期上个月的工资没多少,那也是一笔钱啊。
熊猫叉起腰假装自己正在打电话:“喂,动物保护协会吗?我要举报这里有人虐待熊猫。”
他边说边轻飘飘地往外走,背影似乎除了沧桑还有一丝兴奋。想必不出五分钟,所有留在东京咒高的人都会知道一年级这对幼驯染成功升级成了情侣。众所周知,钉崎赌的是这个月,而伏黑的则是“下个月她们糟糕又烦人的同期才会在一起”。剩下的人?反正真希和熊猫赌的都是这个月。
虎杖完全顾不上跳起来怒斥同期的赌局,他支支吾吾视线乱飘,就差两腿一蹬原地晕倒。柔软湿滑的触感还停留在侧颊上,甚至醴还像没事人一样招呼同期一起往外走…
几年前,当他还在上小学的时候,醴就很喜欢干类似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将他箍在怀里摸他的头,或是在分离时亲他的脸颊。有时候她会把他举起来飞,似乎非人类很热衷这种亲子游戏,但虎杖不喜欢。
她们说好的要当朋友的吧?为什么醴要把自己摆在长辈的位置上?
【不要在别人面前那样抱我啦!也别蹲下来!我很快就能长得比你高了!】
彼时他无可奈何地问道:“为什么艾克斯这么喜欢揉我的脸?我昨天照镜子的时候都有些红了。”
她纠正他:“是艾利克斯,悠仁念不好就叫桑德好了。至于老捏悠仁的脸,是因为悠仁太可爱了,我下次一定会轻一点的。今天是上天飞,还是继续打架啊?”
举起来不行,骑在人家背上飞就行吗。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段对话,一定会狠狠吐槽两人的相处模式的。
虎杖不太情愿地用脚尖划着地,背着双手,眉毛垂下的样子可爱得像一个香甜爽脆的苹果,萌得醴在心里吱哇乱叫:“可是桑德是你编的姓诶,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怎么能叫姓呢?不如叫桑克斯,一听就会让人家问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叫,很有趣!”
他停顿了一下才开始想第二个问题:“打架了就没时间飞了,可是爷爷明天也要跟我打架…”
万一被爷爷说他没有好好练空手道,他会很苦恼的。
“那今天快一点飞?”醴不太在意假名被怎么编排,毫不犹豫地应了桑克斯这个新名字,“绕着附近十个街区飞一圈立马回来怎么样?”
一个大大的笑容在男孩的脸上绽开:“啊,我知道了!是桑克斯又想吃那家红豆饼了!”
“是呀是呀,那家有糖霜的红豆饼,连外面的松饼都放了好多糖,比铜锣烧还好吃。”她一边说,一边快乐地捧住男孩的后脑勺,在那肉感十足的圆脸上大大地吸了一口。
虎杖手忙脚乱地推开她,眼睛都变得水汪汪的了。但他无法抗拒骑大狗飞和红豆饼的双重夹击,只能一边嘟囔着“我的脸一点都不好吸”,一边小心翼翼地从高度合适的凳子上攀爬至大狗宽阔毛茸的背。
“嘿嘿,出发!”他坐稳了,没有鞍鞯辔头也不会摔下去。
带着脸上的口水印和对红豆饼的期望,粉发的男孩一手指着天起飞了。小孩子哪会不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只不过让几年后的他自己来评价,飞翔+骑狗带来的兴奋肯定是要远大于红豆饼的。
几只小虫围着路灯飞舞。窗边的虎杖倭助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孙子被非人类拐带走,变成月亮上的一个小点。
他摇了摇头,走进孙子的房间。老旧的播放器上,《幽灵公主》还定格在公主骑白狼疾驰于丛林中的那一幕。
“哟,幽灵公主来了。”真希大咧咧地靠在墙角,豪放的模样让人完全无法忽视她的身影。
以她为中心,二年级和一年级的几人都围在一起。斜对面则是京都的几人,其中东堂一言不发,似乎对自己的造型很是受伤。
虎杖脸上刚消下去的热度又像热水壶烧开水一样急速升腾,他闭着眼从齿缝中挤出尖叫:“真希学姐——!!!”
明明自己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走进开会的房间,可同校生和姐妹校的人都没有放过他啊喂!
“喂咿——原来有人认识六年才告白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西宫用双手放在嘴前假装喇叭,虽然语气接近棒读,但她的眼神其实带着点祝贺的意味。
好歹,非人类把她们京都校除了东堂以外的人都医治了个遍,手上的珠子也从“交流会特供”成了普通版,能打扫卫生,能吃掉自己不想吃的东西和废弃的文件,实乃杀人越货(划去)居家旅行之必备啊!
(不O家西宫桃竖大拇指.jpg)
就是机械丸被熊猫打得东缺一块西凹一片,暂时无法参加交流会,也无法拿到新的玉珠了——这玩意在市面上比她们一个月的工资还高,而且还供不应求。要知道她已经三年级,工资不是一年级的小鬼能想象的。
粉发少年正要恼羞成怒,身后两尊大神却让他瞬间熄火。
臂弯夹着一盆枯木的五条悟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醴双手在身前交叠,看他一激灵地回头还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太好了,醴酱其实一点也不介意这种事吧。
“嘛,事情就是这样。虽然我们死了几个人,但交流会照理来说还有一场哦。怎么样,要继续吗?”棒棒教师站在室中心,把选择权交给了学生。
尽管知道一年级剩下的两个人都不会参加交流会,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发少女的身上。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咒力,实在是过于“安静”。相比起来,那些瀑布似的长发和绿得像妖怪的眼睛反而根本没人在意了。
‘啊…和传闻中威胁整个咒术界以废除宿傩容器死刑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啊…’这是京都校总体的想法。
五条看大家都不说话,头疼地喊了一声,把盆栽从一只手换到了另一只手。
‘喂,那个恶心的枯木枝又是个什么东西啊!’这是西宫。
就在这时,被包得像个粽子的东堂葵开口了:“当然要继续!”
他义正辞严,铿锵有力,偏偏在面对醴的注视时慌乱得不像话。明明脸上的爪印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咳!因为,我们和姐妹校的友谊还没交流完不是吗?”他唯一露出的那只眼朝虎杖闪着记号,试图让挚友回忆起两人的美好过往。
‘根本没有友谊吧!’这是三轮霞。
加茂宪纪也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是的...我们加茂家也需要向醴小姐道歉...”
叫虎杖小姐?太怪了。醴也太亲密。对于一个立志要做下一任家主的封建庶子,和地位高于自己的人对话实在是一门大学问。
“啊!对了!赛后你们的顺风车借我搭一下,我要去看望机械丸,醴酱说可以试一下治他哦。”熊猫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定要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说这个吗?还有,那个女人说要治他,怎么是你去京都啊!我们的车坐不下你这个大块头啊!’这是真依。
“啊~那就是都没问题了?惠,你们呢?”
“没问题。”“我也是——”钉崎拖长了声音。
虽然除了东堂以外大家都是满状态,但是单对单的话...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让虎杖一个人把对面都打了...
“鲑鱼。”“啊,一定会赢的。”
“那明天就可以把对面都打趴下了?”真希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妹妹,真依则别过头不看她。
半分钟后,虎杖悠仁从小盒子里抽出一张写着棒球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