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绝不退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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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无聊得很。”
阿尔克拉沙转过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在他们找到那个女人之前，我就先碾碎你最后的希望吧。”
“……再说了，如果你以后还打算像这样不知死活地去替别人送命——那我现在就当是帮你一个忙，先把你打废。”
林清河迅速扫视四周。
两人相距大约十五米，四层空无一物，没有怪物，也没有尸体，更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掩体。
绝对的空旷。
林清河飞快地整理着脑海里仅有的情报。
能做什么？
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在绝对力量面前，所有战术似乎都毫无意义。
可就在阿尔克拉沙动起来的瞬间，他心中的杂念彻底消失。
战斗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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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多撑一会儿吧，人类。”
阿尔克拉沙愉快地低声说道，随即挥动右手。
刹那间，破空声骤然响起。
数道看不清形体的“东西”朝林清河激射而来。
那是银镰。
体型不过拳头大小，外形酷似螳螂，通体银色，双臂化作锋利的镰刃，所过之处几乎无物不破。
这种怪物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一旦出手，便会自毁。
因此，被判定为二级怪物。
砰！砰！砰！
战斗刚一开始，林清河便猛然前冲，抬枪射击。
他看不清那些银镰的实体，只能凭借空气的扭曲与破风声锁定方位。
看不见——
却能感觉到。
林清河将五感提升到极限，用视觉、听觉、甚至皮肤的触觉捕捉一切细微变化。
在绝对力量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他却没有选择防守。
子弹一发接一发射出，精准命中绝大多数来袭的银镰，其余的，也被他在毫厘之间闪避开来。
仅凭这一点，已经足以称得上惊人。
“好胆量。”
阿尔克拉沙轻声赞叹。
不是讽刺，而是真心实意的评价。
砰！砰！砰！
枪声不断。
她惊讶的并非林清河的力量，而是他在承受高强度压迫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极端冷静的判断与专注。
命中、闪避、再命中。
他的表现，与她在这个世界、甚至其他世界所见过的任何人类都截然不同。
然而——
林清河此刻的表情，却愈发凝重。
随着战斗推进，他前进的步伐逐渐放缓，反击次数不断减少，闪避却越来越多。
他正在被逼入绝对防守。
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阿尔克拉沙开口，“从你的表现来看，你经历过无数次战斗。”
“……”
“可惜——还不够。”
她微微一笑。
就在同一瞬间，林清河只觉一阵尖锐的破风声掠过，下一刻，剧烈的冲击狠狠撞在他的身体上。
他下意识抬臂格挡，整个人被震得翻滚出去。
当他抬头时，阿尔克拉沙已展开蝶翼，悬停在半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上方。
她缓缓落地，笑容依旧优雅而危险。
“你赢不了。”
林清河猛地咳出一口气，背部如同被火焰灼烧般剧痛。
“……你打算把我废掉？”
“我不会杀你。”
阿尔克拉沙冷声道，“但你得做好失去几条肢体的心理准备。也许等你彻底残废，就不会再抱着那些愚蠢的念头了。”
语气冰冷，表情却带着近乎“关照”的意味。
像主人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愤怒，在林清河胸腔中翻涌。
“做梦！”
他低吼一声，猛然蹬地冲出。
身体化作残影，瞬间跨越十余米。
这是他的身法。
幻影。
在获得灵敏强化后，这套步法已被他推向更高层次。
阿尔克拉沙罕见地露出一丝惊讶。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疾风，掠过她的身侧，转瞬之间，已出现在她身后。
林清河抬起军刀与手枪——
却在出手前的一瞬，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呃……”
某种东西，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低头看去。
那是一条细长的尾刺，末端如毒针般锋利，直径足有数厘米。
血，瞬间喷溅而出。
“……你能接近我，已经值得骄傲了。”
阿尔克拉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尾刺抽离。
林清河的身体被巨力抛飞，狠狠撞在地面，视野天旋地转。
意识短暂模糊。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连抬起身体都变得异常艰难。
根本没有胜算。
阿尔克拉沙缓步走近，像是在玩弄猎物一般，以无形的冲击接连击打他的手臂、双腿与脊背。
麻木、剧痛、失去知觉。
“放弃吧，人类。”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楼层中，“你只会死得更难看。”
“……我……不会……”
林清河死死攥紧拳头，试图再次撑起身体。
下一瞬，猛烈的重击从侧面落下。
视野倾斜。
剧痛炸开。
他再次倒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阿尔克拉沙俯视着他，“放弃。”
又一脚落下。
这一次，林清河在最后一刻抬起双臂，硬生生挡住。
“……闭嘴。”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
他死死抓住她的脚踝。
技能复制。
一秒。
两秒。
“你在做什么？”
阿尔克拉沙皱眉。
五秒。
倒计时结束。
失败。
林清河心中一沉。
该死……为什么？！
“你在做什么？”
她轻描淡写地抬脚，随即重重踏下。
冲击轰然落在他的侧身。
“呃——！”
“所以呢？”
她语气温和得近乎残忍，“你还要继续吗？”
“……不……会……”
“你很弱，人类。”
阿尔克拉沙淡淡说道。
是的。
我很弱。
前世失去最后据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当同伴一个接一个死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依然不够强。
可即便如此——
他也从未想过放弃。
不能停。
不能倒。
不能输。
血沫从口中溢出。
林清河的眼神，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意志。
阿尔克拉沙看着他，神情逐渐变得复杂。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人类？”
“这还用问吗？”
林清河在血泊中抬头，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
“因为——我不能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