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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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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这边众人还没有商讨出结果,岑裕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岑裕的手机设定了只有几个人的号码会显示来电,大部分的都是静音模式。
抬眼看了一下,发现是邹舒打过来的。
岑裕有些好奇的接起来,将手机放到耳边,还没有拿稳就听见“岑总,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岑裕又将手机放到眼前瞄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再次将手机递到耳边,坦然说“3点半。”
能够从听筒里听到邹舒深深吸了一口气,才保持住自己的得体“那请问您知不知道您上次说过要与天华的人会面是几点?”
岑裕那边诡异的静了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5点。”
邹舒那边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什么都没有再说。
邹舒从毕业的时候就跟着他一起进了时纪,故而不像其他人那么怕岑裕。
在非工作期间,两人是以朋友的态度相处。
面对邹舒的提醒岑裕自己还是有一些心虚的。
“咳咳。”
岑裕轻微的咳嗽两声,林卿泽侧身看过去,正好两人的目光相接。
岑裕抬起手中的手机,朝他的方向晃了两下,林卿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岑裕站起身来表示自己接下来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就先走了,如果这件事情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联系自己。
在岑裕走了之后,时邗於看着留在桌子上的,一口没有动的蛋糕微微有些愣神。
刚才想要说出口的话,也有一些奇怪的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眼界现在这种局面就算是再待下去也讨论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众人便相继离开了咖啡店。
庄明琤刚想跟着时邗於往外走的时候,一把被追上来的林卿泽握住了手腕,两人留在了咖啡店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时邗於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庄明琤的消失不见,大步的往外走着。
顾栗走在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白意十分心虚的跟在顾栗的后面。
时邗於今天没有让时家的司机送,而是自己开了一辆宾利出来,快要上车的时候时邗於用一种十分揶揄的眼神看向两人。
“白小姐,根据刚才的情况来看,你现在在首都应该没有地方去吧?那你是准备到哪里去住?”时邗於微微挑眉绅士的问。
白意听到他说的话,不知想起什么,眼睛有些发亮的看着站在自己前方的人。然后眼中的光又迅速的熄灭下去。
顾栗的身影稍微顿了顿没有搭理时邗於反而扬手朝白意抛出去一串钥匙,被白意稳稳接在手里。
时邗於挑了挑眉毛,觉得这两个人还怪有意思的,真的是,很久没有见过外面鲜活的世界了。大步跨上了车没有再管留在原地的的两人。
黑色的宾利缓缓跟随着车流开出去了。
另一边的岑裕此时此刻已经到达了天华在首都的地盘。
根据邹舒提供给自己的报告显示天华,背后的投资人是唐家,这次码头的项目也是天华和时纪在争。
现在天华最有话语权的人是家主,唐云,就像当初时纪的时总一样,两者相较于不同的是时吴岚本来就是时家的女儿,而这个唐云是外嫁女最后又改了唐姓。
她本来好像是姓……崧。
在首都里声明有望的大家族并没有这个姓,岑裕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摸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够将整个首都所有具有画是全的大人物全部大换血,将一些年轻人推上了权力的高点。
但就在那些年轻人即将获得所有的时候,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在相继前后几天死去。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一一抹去。
据岑裕所知,到现在为止还存活于这个世界上的就只剩下了这个唐云。
码头这个项目的确是他看好的,没错但之所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接触这个项目,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岑裕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而已。
人总是这样,或许知道一些真相对你没有任何帮助,甚至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你无法所想象的祸害,但是问谁又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呢?
岑裕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能够把持住自己的人。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岑裕的眼神有些暗淡下来,但很快被收起来,所有的情绪都被收起在眼镜后面。
走进大楼,里面和时纪有些不同,里面一眼看过去并不是宽大的办公区而是足足一排的电梯每一个都通向不同的地方,看起来十分复杂,岑裕打量过后退回了大厅的中心。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迎上前人。
岑裕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但面上不显。一般来说,在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公司里当有提前预定好的合作伙伴来谈合作的事情都会派人提前在门口等着,除非对方是想给来者一个下马威。
本来码头的事情岑裕已近决定把这个项目让给华天了,一是码头那边的事情岑裕并不熟练再加上时家也不是专注做沿海生意的但华天一直在沿海方面有所技术,在专业方面岑裕没必要和华天争,这也是岑裕对这种莫名的敌意所不理解的地方。
第二,既然没必要对这个项目上心,那根据自己查到的信息来看现在的华天在资金上已经有所紧张了,岑裕现在已经可以代表时家那为什么不可以让岑裕在背后成为天华的投资人呢?
这些情况岑裕不信唐云不会没有想到,而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也不过是来寻求真相的,而从现在来看唐云是根本不想见岑裕。
那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了,唐云不想来见岑裕但暗中却在寻找合作者,说明唐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为什么呢,岑裕猜是因为自己本身的身份,当年的事情参与进去的不只有时吴岚,在当时还岑裕的母亲时雨竹。
这么多年,在那个下午,沾满鲜血的地毯,掉在地上的镯子,以及,那个倒在血泼中的,曾经温柔的女人,但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永久的倒在那个温暖的午后,再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