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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醉酒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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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门被推开。
两个人走了下来,面对一众人的目光注视,岑裕挑了挑眉。
走到吧台旁边伸手倒水,勉强把喉咙润回来之后岑裕开口:“怎么我打扰你们兴致了吗?”
庄明琤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但还是下意识开口|活跃气氛。
“哪能啊,你来的正好,外面正做饭呢,你要不要。”庄明琤紧急刹住口“额,我是说,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吃?我请客!”
岑裕意味不明的眼神在林卿泽和庄明琤之间来回看,内心磨了磨牙,好啊,一个两个的,都在背地里开花了。
顾栗躲在白意的后面不敢露头,岑裕宛如上初中的时候抓包自己的孩子谈恋爱的家长一样,为自己家的孩子感到不争气但又无可奈何。
在岑裕的死亡视线的注视下林卿泽此时也没有心情去关心自己被霍霍的厨房,连忙把岑裕拽出门。
时邗於努力装作透明人,生怕殃及到自己,对庄明琤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蜷缩在沙发喝水。
为了保住来之不易的生命最后一行人还是出去吃了,至于岑裕他们带来的饭菜就被放在了林卿泽的家里,到了饭厅之后林卿泽问岑裕要不要吃什么,但岑裕光顾着盯着顾栗了根本就没有听见。
“你吃什么?”
时邗於在桌子底下轻轻摇了摇岑裕的胳膊轻声问,岑裕眼睛依然看着不远处在拿碗筷的顾栗两人好像一个不注意顾栗就会被白意拐走似的,感觉的时邗於的动作有些烦,一把将时邗於捣乱的手禁锢在手里。
时邗於:!!!
还在等回答的庄明琤眼睁睁看着时邗於的耳朵边渐渐变红了,于是庄少真诚发问“点个菜,你害羞什么?”
时邗於在心中默念一百遍杀人犯法,才没有当场把庄明琤按死在当场,庄明琤挠挠头不知都为什么刚刚一瞬间总觉得时邗於刚刚像把自己暗杀在当场,林卿泽锐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看了一圈,了然于胸,嘴角勾起一莫不易察觉的笑容来。再看看之间身边什么都不懂的男朋友有些头疼,恰好庄明琤伸手拿起一只虾,三两下剥掉外壳,直接放进来林卿泽的碗里。
林卿泽紧紧看着碗里面突如其来出现的虾,整个虾身被剥的干干净净,一丝杂物都没有。
林卿泽看着虾肉,夹起来,放进嘴里,其实林卿泽是很爱吃虾的,但嫌剥壳麻烦,直接买去壳的虾肉林卿泽又嫌不新鲜,必须要别人剥好才肯吃,从那里回来之后所有人一直都很忙,忙到连一起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渐渐的林卿泽直接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但庄明琤还记得。
林卿泽微微侧过头看着坐在直接旁边依然热闹,快乐的爱人,心中被一种酸涩的情绪侵占,或许直接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一碗剥好的虾肉,而是一个真正将直接放在心上的人。
再抬头的时候岑裕的视线早就转移到了林卿泽的身上。
林卿泽:奶奶的,你是教导主任吗?
眼见岑裕一直瞪着自己林卿泽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顺便用一种组织看不起你的表情示意岑裕看自己的手再说话,岑裕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他带着疑惑让视线向下看,看到了两人紧牵着的手。
! wc!
岑裕罕见的像爆粗口,关键是这小子竟然还不松开,岑裕默默使劲想从时邗於的魔爪下逃脱,出乎意料的是看着时邗於没力气结果这小子力气还挺大。岑裕自己都累了,但时邗於的双手就宛如钳子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咳咳,某些人收敛下,还在餐厅呢。”
岑裕瞬间僵住,手心忍不住的开始出汗,想把手抽出来擦一擦被时邗於握的更紧了。
岑裕没办法了之后凑到时邗於耳边小声嘟囔“我先把手拿出来擦擦汗。”
时邗於的耳朵更红了,将两人的手分拽住自己到衣角一抹,再次将两人的手的贴在一起。
行吧……
哎,不对呀。
刚才说话的是谁?
岑裕有些疑惑的扭头向后看过去发现顾栗一个人站在身后也是好笑的看着他。
岑裕默默的将头再扭回来,怪不得他刚才觉得背后发凉呢。
他想解释,但是又怕说多错多。
两人在家里已经吃过饭了,所以就没有点自己的份,一人捧着一杯白开水,老老实实的坐着。
庄明琤夹起一块菜放进嘴巴里,吧唧吧唧,抬头看了一眼时邗於,再加一块儿菜,吧唧吧唧,抬头看了一眼时邗於。
“有事儿说事儿,你能不能别跟个狗仔一样。”
庄明琤心想我倒是想说呀,但我要是再这么的面前说,你就算是不打死我,也要在心里骂死我。
于是裂开嘴笑了笑:“饭吃饱了,要不要喝点酒?你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呀。”
时邗於此时心里面有点得意又有点高兴,便也顺着意思点了点头,让服务员上了两瓶酒。
在倒酒的时候,俩人的手终于分开了,岑裕把自己的手叠放在一起,互相轻微的搓了搓。
酒过三巡之后,时邗於着实是有些上头了,跟他喝的庄明琤也有些不清醒。
岑裕伸手拉住还要找服务员继续点酒的时邗於,将他按了下来。
凑到时邗於的眼前“你还清醒吗?”
时邗於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又张开眼睛,又被岑裕温润的双手按了下去。
“算了,看起来你不太清醒了,我带你回去吧。”
声音和岑裕本人一样,温润,但又不失柔和,这种似乎能蛊惑人心的声音在时邗於的耳畔响起,盘旋,久久不散。
时邗於原本还想再喝,此刻却也十分没有原则的点了点头。
庄明琤刚想抗议就被林卿泽一眼神瞪了回去,翻译过来意思大概是说,你再嚷嚷就睡大街去。
两个醉鬼被搀扶回了家,剩下两位女士翻着白眼付了钱。
彼此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从嘴巴里蹦出一个词。
“呵。”
岑裕将时邗於半边身子的重量扛到自己身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单手控制钥匙打开了车门。
“呼。”
直到把时邗於放到后车座上岑裕才送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肩膀。
现在成年的小年轻都这么重了吗?明明看着也没多沉啊。
想起在饭桌底下的一幕发现,人,还真是不可貌相。
车门没有关晚上的凉风刮进了车里,时邗於感觉有点儿冷,微微蜷缩起了身子。
岑裕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时邗於的身上,从他的视角看时邗於的脸有点通红,但时少爷的美貌是不可辜负的。
脸颊上晕染着一股说不出的粉色,这时候时邗於整个人周围散发着平时见不到的神情。
好像突然被控制了心神一般岑裕莫名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时邗於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脸颊,直到手指真的触碰到,岑裕在赶忙收回手,指尖抵着滚烫的脸颊,热热的,就像少年人一样让人从心底里面生出好感。
在距离岑裕半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辆小轿车林卿泽心满意足的把手里的相机握在手心里仔细查看拍到的照片,难得看见岑裕这样的表情他可舍不得错过。
一只手从背后饶了过来,缠住林卿泽的脖子慢慢收紧,林卿泽头都没抬伸手按住正在乱活动的手说:“再不老实,你就滚下去。”
庄明琤一听立刻麻溜从后排中间的夹缝中溜出来,努力钻到林卿泽的身边,面对手边突如其来的一团黑丸子林卿泽已经习以为常,不过现在林卿泽还真有点事情想要问问庄明琤的看法。
市中心 公寓卧室里
岑裕此刻扶着自己辛酸的腰,在看着面前倒在床上几乎烂醉如泥的人忍不住在心里面抱怨,当初把时邗於这个祸害接过来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的觉得?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照顾好吧。
任命把时邗於薅起来,如同剥洋葱一般将时邗於的衣服一件件的剥掉,爱美的时少,即使最一开始是在家里面待着也i是穿着一件带袖子的衣服,在脖子在脖子的方甚至还有几道捆绑在一起的丝带,岑裕也是好脾气,任劳任怨的接丝带。
最后岑裕开始犹豫,到底脱不脱时邗於的裤子,裤子倒是不难脱,但岑裕自己直到自己是个给但时邗於又不知道,万一人家比较在意这一方面呢?但餐厅有瞬间联想到在饭桌底下偷偷牵手的事情,又无可控制的想到顾栗和白意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万一林卿泽他们也知道了呢?
岑裕的脑子越想越乱,到最后反倒是又嫌弃自己太过纠结。直接动手把时邗於的裤子拽了下来。
“刺啦!”
岑裕带着彻底安静的大脑和自己手里的一小块布料彻底死机。
半晌才缓缓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把时邗於的裤子给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自从和时邗於的接触多起来了之后自己就一直在做这种蠢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