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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H·包厢play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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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失效得如此突兀,栾明寒掐断了温存的源头。
人造的暖意迅速从丝绒墙纸和厚重地毯上褪去,露出底下冷硬的真实。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从包厢厚重的门缝底下,悄然无声地漫了进来。
冷风有了具体的形状,像细密的针尖,舔舐过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片雪白肌肤。
几乎是瞬间,细腻的皮肤上应激般地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原本就苍白的肤色在冷意侵袭下,更透出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那泛起的鸡皮疙瘩,是身体最诚实的恐惧,也是这具躯体在彻底失温前最后的微小抵抗。
这突如其来的冷,与栾明寒指尖残留的、带着他体温的触感,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那双手正游走在每一块冰冷的肌肤。
周白寂只能看到沙发上垂落的一截小腿,其他的尽数被栾明寒高大的躯挡住,除了白皙,更多的便是骨感美带来的冲击。
那小腿时而绷直,脚尖因某种难以承受的力道而微微痉挛。
时而无助地晃动,脚掌内侧一闪而过淡青的血管和绷紧的足弓。
每一次挣动都牵扯着空气里无声的弦,看得人心头发紧。
而衣服被栾明寒撕烂,扔在地上。
“艹!”周白寂将不知含着多久的酒水尽数咽下。
“不是,小明,你已经穷得开不起房了吗?”
得来的,只有冰冷的玻璃杯砸来。
空气被一次次粗暴地撕裂。
但不是玻璃碎掉的声音,而是皮带抽人的清晰声。
“咻啪——!”
“咻啪——!”
一声接着一声。
每一声脆响后,都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中漏出的短促气音。
以及一一
“栾明寒,我就******。”
周白寂揉了揉耳朵,可不是一般的脏。
皮带在雪白的肌肤上绽开出红花,徐平疼得直抽声,下意识用手捂住身体。
被一只更快,更烫,更不容抗拒的手死死地擒住,狠狠的按在冰冷的沙发里。
这个姿势迫使他胸膛打开。
鲜艳欲滴的红痕正游走在这片肌肤上,肿胀,泛紫……
“还骂吗?”冰冷的声音似乎有了温度,不过,是刺激带来的快感。
空气里只剩下破风的锐响。
以及……□□和昂贵皮革接触时,那种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徐平死死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他真的不敢吭声,太疼了,连呜咽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短促的抽气。
每一次重击落下,他全身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地绷紧、战栗,像离水的鱼。
太疼了,和记忆里任何一种痛都不一样,它不是瞬间炸开的火辣。
而是一下一下,凿进皮肉,砸进内脏,要把魂魄都震散。
这极致的痛楚,竟荒谬地扯开了记忆的闸门。
他眼前闪过初中昏暗的厕所隔间,那些沾着泥污的鞋底,劈头盖脸地踹在脸上、身上。
那时他觉得,那就是人间至痛了,是尊严被彻底踩进泥里的屈辱和绝望。
可现在……
他恍惚地想,原来那时候,真的不算什么。
冰凉的液体滑过眼角,渗进鬓发,又滴落在沙发冰凉的皮革上。
徐平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那泪水是生理泪水。
一滴滚烫的泪砸在栾明寒的手指上,他举起皮带的手悬在空中,另一只手摸上徐平的脸,是湿的。
他真的哭了。
栾明寒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最后还是把皮带放下来了。
但这不是结束,只是前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