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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千金被照顾妥帖,CFO夜里给她揉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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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翎霏是真的想骂人了,他程铂桉是掌管钓鱼的神吧?只管拼了命地钓,钓了以后坚决不负责不说,还PUA她,让她自己善后。
FUCK了!她止不住地在心里给他下标签,认为他绝对是渣男,渣疯了的那种!
程铂桉真是故意钓她不善后吗?其实,也不是。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说话笨拙,就想着借她喜欢的讨好她。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这个行为有多撩人。
或许,他还是不够有经验。
吃过布洛芬后,汪翎霏的肚子就好多了。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把一身疲惫全都洗掉后,她穿着睡袍去到卧室,发现程铂桉在床上摆了一件他的白色短T。
是的,套房内的温度不低。尤其,他还特地帮她把室温调高,好让她在上海冬日湿冷的气候里感受到春日的舒适。
有一说一,他在细心这方面,天赋极高。不过这也正常,投行出来的金融男,在细节与生活品质上,从来都是高要求,甚至是苛刻的。在同等专业水平下,他们这个行业细致到卡颜卡身材卡装扮都已经是基础门槛,在金钱的海洋里,每个人都在不要命地卷到极致。
也许,这种外显的卷在一定程度上与他们内里的极致奢欲是成正比的。
而汪翎霏见过不少金融男,程铂桉这款绝对称得上是其中佳品。就是不知道,看起来顶级光鲜的他,人品是否与他的人设一致呢?
尽管他们有过一夜的关系,她也有被他生理吸引,但她不认为这些会是她与他发展情感的必要条件。感情嘛,人品还是第一位的。
她心里一边念叨着这些,一边解开睡袍将床上的那件白色短T换上。
鉴于程铂桉一米九开外的身高,他的短T在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汪翎霏穿来就如同是一件能遮臀的连衣裙。虽然遮臀了,但她不能就这样穿着离开卧室去找他,因为她没穿内衣,也不是绿茶。
她将室温调低了一些,随后就在短T外面套上睡袍,把自己包裹严实。她离开卧室,去往书房,就见他正在打电话。
都快12点了他还在处理工作?汪翎霏当看见他在忙时先是疑惑,而后她选择不打扰他,默默地转身离开,打算去客厅刷会儿手机,打发时间。
书房里,程铂桉正在和客户讲电话。电话讲到一半,他就见汪翎霏站在了门口。他本想抬手示意她进来的,但她却在看了一眼他后,走了。
算了,他与自己说,还是先处理工作要紧。毕竟,他手上还存了个‘定时炸弹’没还回去呢。
那个装满现金的红酒礼盒现在还在他这儿,他必须得想办法妥善处理。不然,他这CFO刚上任没多久就得被莫名安上一个商业贿赂的罪名。
讲道理,他不缺这点钱,也没有想进提篮桥进修的打算。
午夜12点出头,程铂桉结束了通话,从书房出来。他走到客厅,见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刷社媒。
“找我什么事?”他坐到她身旁,问她。
汪翎霏放下手机朝他看去,就见他胸口的衬衫扣子已经扣上了,只余领口的两粒松着。
果然,他那会儿就是故意的。她微微挑眉,不说穿。
“就一张床,我晚上睡哪儿呀?”她把刚才去他书房要问的说出来。
“睡卧室。”程铂桉简单粗暴地给出回答。
“可卧室里就一张床。”汪翎霏也简单直接地给出了她的回应。
在她看来,她不能因为他们发生过关系就想当然地认为她能睡他的床。而床这个东西,是非常私密的。她不是一个没有边界感的人,而他看起来就是那种边界感极强的。
程铂桉发现她又开始和他瞎避嫌了。他感觉她洗过澡后,脑子是不是有些清醒过头了?
他微微眯眼,用肯定的语气说:“那就睡一张床。”说完,他还特地加一句:“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他好大方啊,大方得汪翎霏心里发堵。她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且他还乐此不疲地逗她,戏弄她。
压着不爽的情绪,她察觉他在笑她。当下,她更不爽了,仿佛是有被他算计到。
“你要是介意,我今晚睡沙发。”程铂桉‘好心’地给出PLAN B。
明明今晚是他照顾她,留她过夜,她怎么好让他睡沙发?特别是,他一米九的个子蜷缩在沙发上,她根本就没办法看得过眼呀。
心里暗暗生闷气,她嘟了嘟嘴,拒绝说:“我睡沙发,你睡床。”
她这么说是在意他的意思吗?程铂桉瞧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心里暖烘烘的。不再逗她,他眼眸投向她的腹部,关心地问:“布洛芬起效果了吗?”
汪翎霏点了点头,说:“今晚谢谢你照顾我。”
“不用谢。你生理期痛成那样,我还在担心是不是那晚我太用力,把你伤到了。”程铂桉把他一直担心的说了出来,满脸都是歉意。
他倒是不把她当外人,可汪翎霏却脸红了。她慌张地躲避他认真的眼神,立马摆手说:“没有,不是你的原因。我一直就是痛的,习惯了。”
“不管是不是我的原因,生理期要好好休息,你快去卧室睡觉。”程铂桉是真的有在认真地关心她。并且,他以防她还会有这个那个的说法,就果断站起身,摆出很忙的姿态,说:“我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好,你别等我。”说完,他就回书房去了。
他这个CFO才刚上任,有那么忙吗?汪翎霏见他忙得恨不得把睡觉都进化掉的样子,撇了撇嘴,暗想高级打工人比普通打工人的日子好像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呀。
这小说里的CEO,CFO,CTO,COO……一个赛一个地厉害,写得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现实里呢?也都不过是苦命打工人。
非要说日子过得舒服的,只能是董事会最上层的那几个了,毕竟他们才是企业里真正吃饱喝足的话事人。
作为实习生,她是绝对不能打扰他工作的。所以,她识相地进卧室,表示先睡为敬。
凌晨2点,做完工作的程铂桉在洗过澡后,去到了卧室。他原以为卧室里会漆黑一片,没想到她给他留了一盏床头灯,且还是亮在她身旁空着的那半边的。
那盏灯昏黄温暖,小小的,照到了他心里。他驻足在卧室门口就这么看着,忽然有种归属感在他的心底生出。由着这份感受肆意席卷,他的眼神往床上那个娇娇小小的身影投去,惊觉‘岁月安好’竟能具象化。
突地,他笑了,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室温有被刻意调低,他担心她会着凉,就悄悄将室温调高一些。以防卧室里会因为气温升高而干燥,他打开了加湿器,好让呼吸间能有一些湿润,不至于清早起来的时候上呼吸道不舒服。
他做好这些后,没有上床。因为他注意到她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充电。他悄悄走过去,指尖轻触她的手机屏,发觉没有消息弹出。
他没有再继续动她的手机,而是绕过床尾,走到她身旁空着的那半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并将那盏为他留着的床头灯关掉。
是的,他没打算睡沙发,那不过是用来赶她去卧室睡觉的说辞罢了,他本意就是打算和她睡一张床的。
他侧躺着,面朝着她,见她睡着时眉头微微皱起。他猜想,可能是布洛芬的药效过了,她的肚子又开始疼了。没有片刻犹豫,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他将手掌附在她的小腹上,轻柔打圈,试图帮她缓解疼痛。
汪翎霏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肚子上暖烘烘的。疼痛被大量消解,她被揉得好舒服,本能地往身旁的热源贴过去。
程铂桉见她窝到了他的怀里,他止不住地弯起唇角,并将她抱紧。怀里软软乎乎,好像是抱了个小兔子,他感觉好抱极了。
阵阵酥麻在心头掀起波澜,他偷偷亲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