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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千金祝他生日快乐,CFO表示那晚确实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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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晚不仅仅是她招惹他,他也招惹了她,对吗?
程铂桉的心底冒出了一个声音,让他的心像是被挠了似的,刺得他心口又痛又痒。他看她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又懊恼的神情,他知道,她其实就是不会处理,很慌很乱。
他暗暗心想,他难道不也是这样吗?
“那天晚上我应酬到很晚,确实是喝得太多了。客户说要送我生日礼物,正好我又刚回来没多久就接到了前台说有访客的电话,我就以为是那种……”他回忆起那晚的开端,轻声叙述说:“我本想着开门说两句就让人走的,没想到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的羞愧也升上了心头。他叹了一口气,自嘲轻笑,抱歉地说:“对不起,那晚我不该那样的。我也不该事后逼问你,让你怕我了。”
那天,是他的生日?!汪翎霏从他的叙述中抓到了‘关键词’。
她回想同事们在茶水间八卦他时说过,他是一个人在上海的,在来汪氏地产之前他是陆家嘴某顶级投行里的合伙人。想到这里,她不禁抬眼看他,就见他的脸上似乎有落寞的神情。
是啊,没人陪着过生日也就算了,生日当天还要应酬见客户,他应该是不开心的吧。何况,客户还想送他‘吃鸡’,把他当那种下三流的人对待。
“所以,那晚你把我当鸡了?”汪翎霏闷闷地反问。
唔……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让程铂桉哑口无言。他搜肠刮肚地想解释的话,可话到嘴边,看着她微怒又委屈的小脸,最终他还是选择坦诚回应。
“除了你,我从来都没有叫过鸡。”这话一说出口,他就感觉说错话了。他扶额苦笑,暗啐自己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什么意思?他真把她当鸡了?汪翎霏的心头一下就上了火气。她瞪着眼,指着自己说:“你真把我当鸡了?”她怒火中烧,拿了一个抱枕就朝他砸过去,不爽地说:“我哪里像鸡了?是你自己居心不良,少来PUA我!”
她边骂边心想,男人果然是不值得同情的。心疼男人,确实会倒霉!
程铂桉接下她砸来的抱枕,他忍不住笑出来,随后立马用诚恳的态度道歉说:“对不起,我没有把你当成应招。我那天没想那样,算是一时情难自禁吧,我就……好啦,我道歉,我不该的。”可能是觉得他的道歉还不够好,他又加了一句:“我和你说过的,你是唯一一个来我这里的。所以,你应该能猜到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谁知道呢?这里你是不带回来,你可以带去别的酒店呀。”汪翎霏轻笑,真当她不懂这些男人的套路?
程铂桉见她怀疑,他心里一着急就把他的手机递给她,说:“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可以查我的消费记录。”
汪翎霏当手里被塞了他的手机时,她瞬间就呆住了。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会把他的手机给她看!且不说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模糊的,混乱的,就是男女朋友甚至是夫妻都很难做到把手机说交就交给对方。
他这样做,算是什么意思呢?或是,他在递出什么信号?她感觉脑子里又像是被塞了十斤浆糊,让她转不过弯。
“我不看你手机,你要是喜欢‘点外卖’,那也是你的事情。”她把手机还给他,委婉表示她没有资格看他的手机,这太亲密了,超过了他们现阶段的关系。
程铂桉听着她拒绝的话,宛如拒绝了他这个人一般,令他难受极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委屈地辩解说:“我没有那种习惯,工作很忙也没有时间。那晚,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是一直一个人,长租住在酒店的吗?”汪翎霏被他这委屈巴巴的说法戳了一下。
程铂桉点了点头,简单回答:“因为方便,我没有时间打理生活。”说完,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地再添一句:“你是我到上海以后,第一个来我住的地方的人。”
这句话说得汪翎霏心里滋味复杂,她被他戳得好像更烦更乱了。带着她复杂的心绪,她抬眼对上他炙热的眼眸,小声说:“生日快乐。”
程铂桉没有过过生日,除了工作上或是商务上的客套说辞,她是第一个真心实意祝他生日快乐的。尽管,他的生日已经过了。
心有被柔柔地包裹,又酸又甜的酸胀感在他的胸腔里快速迸发蔓延。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心动,但他确定他的心在颤抖。
或许是习惯了以强势的姿态面对外界,他面上保持镇定,唇角露笑,与她柔声说:“谢谢,生日那晚确实挺快乐的。”
好极了,汪翎霏听完他这句非常具体且真挚的‘感谢’,她想扇自己嘴巴,让她圣母心。
“噗嗤……”程铂桉见她一脸想骂人的表情,他一下就笑了出来。他看她脸色越来越黑,不想再惹她生气的他,直接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
当着她的面,他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随后又解开了袖扣。他见她眼里有贪色,就将衬衫衣袖卷起来,露出他结实的小臂。或许这样还不够,他指尖触及衣襟,又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他的锁骨,还有一部分胸肌。
汪翎霏看得眼睛几乎是粘在了他的手指上,他每解开一颗扣子,她就会没出息地咽一口口水。瞧着他越解越多,她的脑子越发昏沉,好似是回到了那晚他们初见时的那一刻。
此时,她的理智和情感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开启战斗模式。她好想问一句,他在干什么?他是说不过就打算色诱吗?有他这样不讲武德的CFO吗?他可真是……秀色可餐……好看极了。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先去洗澡。今晚你穿我的衣服,洗好后你就去卧室,累了就睡。”就在她越看越入迷的时刻,他起了坏心,故意戛然而止。
是的,他就是在逗她。他知道她喜欢看他什么,所以就故意这么做。不过,他认为她今晚也只能看一看,吃点素的,因为她还在生理期。
瞧着她又羞又气的面孔,他抬手像是摸小孩那样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坏笑提醒说:“别乱想哦,生理期要平和一些,肚肚才不会一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