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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厄洛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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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宁芙一边带着他们朝着前方走去,一边采摘树叶,想要与南辞和塔纳托斯对话,山之宁芙就在一片树叶上书写文字,随后递给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接过嫩生生的树叶,轻声念出上面的文字,"前面就是我们的村庄,里面有很多宁芙,请放心,我们很热情的!"
"都有什么宁芙呀?"南辞好奇的询问山之宁芙。
山之宁芙闻言,从刚摘的树叶中抽出一片,书写完后递给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有春夏秋冬四个宁芙,还有水之宁芙,有好多好多,到时候遇到了再跟你们介绍。"
塔纳托斯刚念完一张树叶,又一张树叶便递到他的眼前。
塔纳托斯:……
"谢谢你们,我差点就忘了,我还可以用文字继续与人交流,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启发。"
南辞像个木头,愣愣开口道:"你之前没有想到吗?"
语言无法交流,那就用文字啊,这不是下意识的行为吗?
山之宁芙明显被南辞的疑问说羞愧了,她使劲的跺跺脚,随后头也不回的加快速度朝着前面走去。
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南辞,抬头看向塔纳托斯,"我说错了吗?为什么她好像生气了。"
塔纳托斯颇为怜爱的摸摸南辞的脑袋,"没事儿的。"
脑子不好,不是你的错,是盖亚女神赐福与你的单纯而已。
南辞和塔纳托斯也加快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山之宁芙走去,山之宁芙走了没几步路,便消气了,她开始放慢脚步,等着客人们赶来。
南辞站在高处,看着不远处的村庄,感慨道:"从这里看,好小的房屋啊,排排建立,好可爱。"
"我们要从这里直接跳下去吗?"南辞扭头看向山之宁芙,恕他直言,他真的没有看见任何通往村庄的路,除了从这跳下去。
山之宁芙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随后她毫不犹豫的从峭壁上一跃而下。
粉色的衣裙在南辞的眼中掀起淡淡的涟漪,只见山之宁芙落下去的瞬间,背后生出粉色的翅膀,支持着她翱翔于天空。
南辞看呆了,原来宁芙是有翅膀的啊……
塔纳托斯仿佛知道南辞在想些什么,他开口解释道:"有些宁芙是有翅膀的,她们平时会将翅膀收起来,需要的时候再使用。"
飞在半空的山之宁芙微笑着用法术将手中的树叶,传递给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看完之后,将自己乌黑的羽毛翅膀伸出,随后拦腰抱起南辞朝着山之宁芙飞去。
"我们走吧,他不会飞。"
塔纳托斯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山之宁芙诧异的看向塔纳托斯的翅膀,她从来没有见过乌黑色的翅膀,看起来像是乌云一样。
南辞被塔纳托斯抱在怀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询问山之宁芙,"我们接下来的路程是要飞的啊?"
山之宁芙轻轻的点点头,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屋子,示意他们的目的地在那里。
接下来的路程很有趣,山之宁芙飞在前面为南辞和塔纳托斯带路,塔纳托斯则是抱着南辞跟在宁芙的身后。
春日的微风轻轻擦过南辞的脸颊,南辞不禁向往的看向碧蓝色的天空,"塔纳托斯,我也想飞……"
塔纳托斯:……
南辞扭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山之宁芙,只见山之宁芙的脸山洋溢着愉悦的笑容,手中是她一路上收集而来的树叶,粉色的衣裙由于微风的缘故自由翻飞。
在此刻,山之宁芙艾可是自由的宁芙,是赫利孔山的宠儿。
没一会儿,山之宁芙便带着南辞和塔纳托斯找到了她的家,南辞被塔纳托斯抱的时间有些长,脚落地的时候竟然有些发软。
塔纳托斯熟练的扶助南辞,山之宁芙则是推开自己家的大门,邀请俩人进去。
南辞一进去,就找到了一个椅子,他像个猫饼一样瘫在椅子上。
"我也好想像你们一样自由的飞翔啊……"
以前,南辞和塔纳托斯一起去收割灵魂的时候,南辞没想过自己飞翔,因为不太需要,塔纳托斯会带着他飞的。
但现在,南辞看到山之宁芙在空中自由飞舞的样子,他突然就很想自己飞翔,不想要任何人的帮忙。
山之宁芙歪歪头,将写好的话语递给塔纳托斯,塔纳托斯勤恳翻译道:"你可以去向纳西索斯学习飞行的法术,他很厉害的!"
"真的可以飞啊!"南辞闻言立马精神了起来,他的眼中满是自己即将要飞向天空的激动。
山之宁芙点点头,她一想到纳西索斯就忍不住流露出悲伤的神情,如果不是她被赫拉降下神罚,她一定能用自己婉转动听的歌声向纳西索斯的求爱。
无论成功与否,那都是她对这段感情的交代。
塔纳托斯接过山之宁芙递过来的树叶,轻声道:"你们可以先住在我家,我家很大的。"
南辞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他小声开口,"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太好吧……虽然我是正人君子,但这对你的名声是不是不太好?"
山之宁芙:?
山之宁芙皱眉,她扭头看向塔纳托斯,或许是她眼中的疑惑太过明显,塔纳托斯咳嗽两声道:"他有的时候是很奇怪……"
山之宁芙拿起自己收集来的树叶,刚要书写,她忽然觉得这太麻烦了,她想要一个永远能支持着她书写的树叶。
她要去祈祷神明,希望神明能实现她小小的心愿。
山之宁芙留下几张树叶,便匆匆离去,去往离村庄最近的神殿。
南辞不明所以,他贴近塔纳托斯,询问,"艾可都在树叶上写了什么呀?"
"她说,最近这几日她都不会回来,但她会跟自己的宁芙朋友沟通好,给咱们送饭。"
"她让咱们把这当成自己家,楼上有两个空房间给我们住。"
南辞嗷的一声,随后又啪唧的瘫在桌子上,"艾可去干嘛了呀?"
"向神明祈祷去了吧,距离这最近的神明是……"塔纳托斯轻轻拧起眉,冷冷道:"爱神厄洛斯。"
——
半夜时分,南辞因为口渴迷迷糊糊的起床去楼下寻找水,"好渴啊……水……"
南辞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我记得楼下好像还有一个苹果……"
南辞扶着栏杆往下走去,他站在栏杆上,呆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个美少年。
哦吼……家里进贼了好像……
美少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回头朝着南辞恶劣的笑笑,随后毫不犹豫的冲向南辞,恶狠狠的掐住南辞的脖子将他死死抵在栏杆上。
南辞:……卧槽,我的腰!
南辞反应过来后,使劲的拍打美少年的手,但美少年纹丝不动,甚至笑容灿烂道:"让我瞧瞧,这是谁家的小东西啊,这么不禁逗。"
逗你大坝的!
南辞被掐的喘不过来气,他感觉自己的喉管快要被挤压碎了,"滚……开……"
美少年笑容恶劣,将南辞死死压制在栏杆上,语气悠然道:"真是没礼貌的小东西,竟然敢……直视神明,还敢让神明滚。"
"小东西,去地狱吧。"
南辞忍不住心生绝望,下意识喃喃道:"塔纳托斯……"
"滚开,谁准你动他!"
月光之下,锋利的死神之镰毫不留情的朝着美少年挥去,美少年烦躁的啧了一声,随后放开南辞闪到一边。
"呦呵~这么快就赶来了呀,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到明天才能赶回来呢。"
美少年金灿灿的头发被塔纳托斯的死神之镰削下一缕,那一缕头发轻飘飘的落在地板上,随后变成金色的锁链将南辞死死缠绕住。
锁链的另一头,掌握它的正是美少年,他笑容灿烂道:"你再动一下,我就真的让他下地狱了哦~
"塔尔塔洛斯正好需要一个小东西为他解闷呢。"
被掐到陷入短暂昏迷的南辞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为了要挟塔纳托斯的人质。
塔纳托斯冷冷的看向美少年,但顾及着南辞在他的手上,塔纳托斯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将死神之镰收了起来。
"放开他。"
美少年对塔纳托斯的态度十分的不满,他拽了拽手上的金色锁链,另一边的南辞也被拽的哼唧一声,随后他愉悦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该叫我什么?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望向美少年的眼神更冷了,但他还是咬牙道:"厄洛斯舅舅,把南辞还给我。"
厄洛斯闻言直接笑出了声来,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完后,厄洛斯也遵守承诺,将手中金色的锁链扔向了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接过手中的锁链,随后直接将其碾压成齑粉。
塔纳托斯抱起陷入昏迷的南辞,抿抿唇,转身朝着南辞的房间走去。
"快点,咱们还没有好好聊聊天呢~"
面对厄洛斯不怀好意的声音,塔纳托斯选择性失聪。
塔纳托斯将南辞轻轻的放在床上,随后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拭掉南辞眼角处的泪水。
塔纳托斯缓缓伸出冰凉的手指,轻抚南辞脖颈处的伤痕,他皱着眉用自己的法力治愈他。
但过了好一会儿,南辞脖颈上的红痕也没有消去,塔纳托斯不禁冷下脸,他知道,这是厄洛斯用法术故意留在南辞身上的,目的也很简单,不过就是让他求他罢了。
塔纳托斯为南辞盖好被子后,离开房间,朝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