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对头居然成为了我的男友》星空极光

6、生日番外 张

　　张弛生日番外：冬雪吻玫瑰，爱意皆绵长

　　凛冬的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掠过明德中学的红砖墙，将光秃秃的枝桠摇得簌簌作响。教室里的暖气管滋滋地吐着热气，将窗玻璃晕染出一层朦胧的白雾，隐约能看见窗外飘飞的雪花，像一场迟迟不肯落幕的白色盛宴。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日，是张弛的十八岁生日。

　　早读课的铃声刚响过，金炽就揣着怀里那个捂得温热的礼盒，指尖微微发紧，目光黏在斜后方的座位上。张弛正低头翻着英语课本，晨光透过雾气氤氲的玻璃窗，落在他挺直的侧脸上，勾勒出清隽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油画。

　　金炽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他偷偷瞥了一眼桌肚里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为了准备这份礼物，他攒了足足三个月的零花钱，还瞒着张弛，跑遍了城里所有的文具店，才找到那支限量版的英雄钢笔。

　　他记得张弛说过，他喜欢用钢笔写字，喜欢墨水在纸上晕开的质感，喜欢笔尖划过纸张时的沙沙声响。那是一个晚自习的夜晚，教室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的虫鸣。张弛握着一支旧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数学公式，眉头微微蹙着，侧脸在台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金炽当时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写字的样子，心里忽然就冒出一个念头——要送他一支最好看、最好用的钢笔。

　　为了这个念头，金炽可没少费心思。他先是去问了张弛的同桌，知道了张弛喜欢的钢笔品牌，又去网上查了相关的限量款信息，最后趁着周末，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文具店。有的店说没货，有的店说款式不对，直到第三家店，老板才从仓库里翻出了这支通体银白、刻着暗纹的钢笔。当时金炽看着那支钢笔，眼睛都亮了，几乎是立刻就掏出了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生怕晚一步就被别人买走了。

　　“金炽！你又在走神！”

　　讲台上，语文老师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几分严厉。金炽吓得一激灵，猛地站起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连窗外的风，都像是带着戏谑的意味，卷着雪沫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弛也忍不住转过头，看向手忙脚乱的金炽，眼底漾起一层温柔的笑意。他对着金炽悄悄比了个“加油”的口型，惹得金炽的脸更红了。

　　“上课认真听讲！”语文老师瞪了金炽一眼，才摆摆手让他坐下。

　　金炽悻悻地坐下，偷偷瞪了张弛一眼，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目光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坐直身体，假装认真地看着黑板，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个礼盒。他能想象到张弛打开礼盒时的表情，是惊讶，是欢喜，还是感动？光是想想，金炽的心里就甜滋滋的。

　　好不容易熬到早读课下课，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昨晚的球赛，或是分享着口袋里的零食。金炽却攥着那个礼盒，磨磨蹭蹭地走到张弛的座位旁。他的脚步有些迟疑，手心微微出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张弛刚合上课本，抬头就看见金炽站在面前，耳根泛红，手里还捧着一个印着烫金花纹的礼盒，像只献宝的小兽。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礼盒的烫金花纹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得金炽的眼睛亮晶晶的。

　　“有事？”张弛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笔。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金炽泛红的耳根上，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金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怀里的礼盒往前递了递，声音带着几分紧张，还有几分期待：“张弛，生日快乐。”

　　周围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张弛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那个礼盒，又看向金炽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扩大，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其实记得自己的生日，只是最近忙着准备期末考试，又加上接连不断的模拟考，便没太放在心上。他以为，今年的生日，大概就只是平平淡淡地度过了，没想到，金炽却记得这么清楚。

　　“你还记得？”张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当然记得。”金炽梗着脖子，故作傲娇地哼了一声，手指却下意识地抠着礼盒的包装纸，“我可是记在小本本上的，每天都看一遍，生怕忘了。”

　　这话倒不是假话。自从夏末的梧桐树下，两人确认关系后，金炽就专门准备了一个带锁的小本本，藏在书包的最深处。本子上记着张弛的喜好——喜欢吃草莓蛋糕，喜欢喝温牛奶，喜欢用钢笔写字，喜欢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记着他的生日，记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记着那些让他心动的瞬间。

　　张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烘烘的。他接过礼盒，指尖触碰到金炽温热的掌心，两人的脸颊都不约而同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周围有同学注意到了他们的互动，发出了善意的哄笑，金炽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谢。”张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笑意。他将礼盒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礼盒的表面，心里满是期待。

　　“你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金炽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的星辰。他紧张地看着张弛，双手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张弛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露出里面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一支通体银白的钢笔静静躺在里面，笔身上刻着精致的暗纹，笔尖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钢笔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张弛的指尖微微颤抖，他认出这支钢笔，是上个月杂志上推荐的限量款英雄钢笔，据说全城只有三支。他当时只是随口跟同桌提了一句，说这支钢笔很好看，没想到，金炽竟然记在了心里，还真的买到了。

　　“限量版的英雄钢笔，”金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跑了好多家店才买到的。你不是喜欢用钢笔写字吗？我想着，这支笔应该很适合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笔身上的暗纹是我特意让老板刻的，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球衣上的号码。”

　　张弛的目光落在笔身的暗纹上，那是一个小小的“7”字，正是他高一那年穿的篮球球衣号码。他的心脏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滚烫得让他眼眶泛红。他抬起头，看向金炽，眼底盛着满满的动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轻轻的“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金炽松了口气，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我还怕你不喜欢呢。”他看着张弛眼底的笑意，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张弛拿起钢笔，指尖拂过笔身上的暗纹，冰凉的触感传来，却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滚烫的暖意。他旋开笔帽，露出笔尖，轻轻在笔记本上划了一道，墨水流畅地晕开，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沙沙的声响，悦耳动听。

　　“这支笔，我会一直用下去的。”张弛看着金炽，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金炽的脸颊更红了，他偏过头，不敢看张弛温柔的目光，心里却像是揣了一颗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上午的课，张弛几乎没怎么听进去。他的手指一直摩挲着那支钢笔，笔尖的温度仿佛透过指尖，蔓延到了心底的每一个角落。他时不时抬头看向金炽的背影，看着他在课堂上偷偷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小鸡；看着他被老师点名时，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回答得磕磕绊绊；看着他偷偷往自己这边看，对上自己的目光后，又慌忙转过头去，耳根泛红。

　　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让张弛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想起高一那年，他和金炽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一场篮球比赛，他和金炽分别代表不同的班级出战。金炽球技很好，运球、传球、投篮，一气呵成，引得全场欢呼。张弛当时就觉得，这个男生，很耀眼。后来两人因为抢球撞在了一起，金炽摔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却还是倔强地站起来，冲着他笑了笑，说：“你很厉害，下次再比一场。”

　　从那以后，两人就成了死对头，无论是篮球比赛，还是学习成绩，都要争个高下。那时候的张弛，觉得金炽是个很讨厌的家伙，总是和自己作对。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看着金炽的目光，渐渐变了。他开始注意到金炽的笑容，注意到他打球时的样子，注意到他认真讲题时的模样。

　　直到夏末的那个傍晚，梧桐树下，金炽红着脸对他说“我好像喜欢你”，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对金炽的在意，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十八岁的生日，因为有了金炽的陪伴，变得格外不一样。

　　中午放学的铃声一响，金炽硬是拉着张弛，跑出了校门。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很快就在地上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毯。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都落了细碎的雪沫，像戴上了一顶白色的绒帽。寒风卷着雪沫，吹在脸上，冰凉刺骨，可两人的心里，却暖烘烘的。

　　“我们去哪里啊？”张弛被金炽拉着，脚步有些踉跄，鼻尖被冻得通红。他的手被金炽紧紧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心底。

　　“去吃火锅！”金炽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却带着难掩的兴奋，“我早就打听好了，校门口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味道超赞的！今天我请客，给你庆祝生日！”他扬了扬下巴，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惹得张弛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弛看着金炽冻得发红的脸颊，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芒，心里的暖意更浓了。他没有拒绝，只是任由金炽拉着自己的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人的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雪地上，像一串长长的省略号，藏着说不尽的温柔。

　　火锅店的暖气很足，一进门就驱散了满身的寒气。店里的装修很温馨，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锅香气，让人闻着就食指大动。金炽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可以看到窗外的雪景，视野很好。

　　他拿起菜单，点了一个鸳鸯锅底，又点了满满一桌子张弛喜欢吃的菜——肥牛卷、毛肚、虾滑、金针菇、娃娃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像一座小小的山丘。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张弛看着满桌子的菜，忍不住失笑。他知道金炽的心思，这家伙，总是想把最好的都给自己。

　　“当然吃得完！”金炽拍了拍胸脯，拿起菜单又加了两份羊肉卷，“今天是你生日，必须吃好喝好！不够我们再点！”

　　张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他看着金炽忙碌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锅底很快就烧开了，红油翻滚，骨汤奶白，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金炽忙前忙后地给张弛涮菜，毛肚七上八下涮得恰到好处，鲜嫩脆爽；肥牛卷烫得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虾滑Q弹爽滑，带着淡淡的虾味。他把涮好的菜放进张弛碗里，看着张弛吃下去，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慢点吃，别烫着。”金炽看着张弛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叮嘱道。他拿起纸巾，轻轻擦去张弛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张弛的脸颊泛红，他点了点头，夹起一块毛肚，放进金炽的碗里，轻声道：“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

　　金炽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好吃！太好吃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学校的趣事聊到未来的梦想。金炽说，他想考上一所体育大学，以后当一名篮球运动员；张弛说，他想考上一所重点大学，学金融专业。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夏末的那个傍晚，聊到了梧桐树下的告白。

　　“那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怕你拒绝我。”金炽看着张弛，眼底带着几分羞涩，“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莫名其妙。”

　　“怎么会？”张弛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其实，那句话，我也想对你说很久了。”

　　热气氤氲，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清晰了心底的爱意。窗外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窗内的暖光，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温柔得不像话。

　　“张弛，”金炽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十八岁生日快乐。成年了，以后就是大人了。”

　　张弛的心头微微一颤，他看着金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真挚的祝福，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嗯，成年了。”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十八岁，是人生的一个分水岭，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成长。

　　“那你有什么愿望吗？”金炽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张弛的鼻尖，“说出来，我帮你实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的星辰。

　　张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的热气，忽然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金炽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的愿望很简单。”张弛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金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张弛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眼底盛着的爱意，心脏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滚烫得让他眼眶泛红。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张弛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他俯身，在金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一片雪花，轻轻落在心尖上。这个吻，带着火锅的香气，带着冬日的暖意，带着浓浓的爱意，在两人的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火锅店的窗外，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洁白。窗内的暖光，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温柔得不像话。

　　下午的课，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金炽时不时转头看向张弛，看着他握着那支银色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张弛也会偶尔抬头，对上金炽的目光，然后相视一笑，眼底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周围的同学都看出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善意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们身上，可两人却毫不在意。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放学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金炽几乎是立刻就收拾好了书包，拉着张弛的手，往校门口跑去。雪已经停了，夕阳穿透云层，洒下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光晕，给皑皑白雪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里带着雪后的清新，沁人心脾。

　　“我们去操场吧。”金炽看着张弛，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张弛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往操场的方向走去。他知道，金炽一定又准备了惊喜。

　　操场上的积雪很厚，踩上去咯吱作响。夕阳的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远处，有几个同学在打雪仗，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金炽拉着张弛，走到操场西侧的梧桐树下——那是他们告白的地方。

　　梧桐树枝桠光秃，却有几只麻雀停在上面，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树下的积雪，被阳光晒得微微融化，露出了褐色的泥土。

　　金炽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盒，递到张弛面前。蛋糕盒上系着红色的丝带，丝带末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有惊喜？”张弛的眼底满是意外。他以为，中午的火锅和那支钢笔，就是金炽准备的全部礼物了。

　　“当然！”金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掀开蛋糕盒。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奶油雪白，草莓鲜红，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张弛十八岁生日快乐”，旁边还插着一根小小的蜡烛，蜡烛上印着一个可爱的笑脸。

　　甜腻的奶油香混合着草莓的清甜，扑面而来。张弛的眼睛亮了亮，他记得，自己最喜欢吃的就是草莓蛋糕。小时候，每次过生日，妈妈都会给他买一个草莓蛋糕，那是他童年最温暖的记忆。后来妈妈工作忙，生日蛋糕就变成了普通的奶油蛋糕，草莓蛋糕，就成了他心底的一个小小的遗憾。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蛋糕？”张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动容。

　　“我偷偷问过你同桌了。”金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还特意让蛋糕店的老板，多加了草莓。”他看着张弛眼底的笑意，心里甜滋滋的。为了这个蛋糕，他昨天特意跑了一趟蛋糕店，跟老板说了好久，才让老板答应，多加一些草莓。

　　张弛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暖意，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金炽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根蜡烛。橘黄色的火苗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却顽强地燃烧着，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暖融融的。夕阳的光落在火苗上，给火苗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个愿吧。”金炽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笑意。

　　张弛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烛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盛着满满的幸福。

　　他的愿望很简单。

　　愿凛冬散尽，星河长明。愿他和金炽，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愿十八岁的风，能吹开未来的门，而他的身边，永远有金炽的陪伴。

　　愿他们的爱情，能像这冬日的雪，纯洁而绵长；像这枝头的雀鸣，欢快而热烈；像这夕阳的光，温暖而坚定。

　　张弛在心底默念着，然后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烛光熄灭的瞬间，金炽忽然从身后拿出一束红玫瑰。玫瑰的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雪沫，在夕阳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鲜红的玫瑰，在洁白的雪地里，显得格外耀眼，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温暖了整个冬日。

　　“张弛，”金炽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悦耳，“十八岁生日快乐。愿你往后的每一天，都有鲜花，有阳光，有我。”

　　张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那束娇艳的红玫瑰，又看着金炽真挚的目光，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伸出手，接过那束玫瑰，指尖触碰到花瓣上的雪沫，冰凉的触感，却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滚烫的暖意。玫瑰的香气浓郁而清甜，萦绕在鼻尖，像是一场温柔的梦。

　　“谢谢你，金炽。”张弛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清晰。他看着手里的玫瑰，看着蛋糕上的草莓，看着金炽眼底的爱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甜滋滋的。

　　金炽走上前，轻轻抱住他。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还有雪后的清新气息。张弛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一种安定的力量，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金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我说过，会陪你度过每一个生日，每一个春夏秋冬。”他收紧手臂，将张弛抱得更紧了些。

　　张弛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夕阳的光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梧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他们唱着一首祝福的歌。远处，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传来，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模糊而遥远。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冬雪吻过玫瑰，爱意绵长不息。

　　十八岁的张弛，在漫天飞雪里，收到了最真挚的祝福，和最温柔的爱意。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往后的岁岁年年，金炽会陪在他的身边，一起看冬雪，一起看春花，一起看夏日的蝉鸣，一起看秋日的落叶。一起将这份爱意，书写成最漫长的情书。

　　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两人相拥着，站在梧桐树下，久久不愿分开。

　　雪地上，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像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时光里，静静镌刻着属于他们的，最温柔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