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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成功筑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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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与筑基成功的霞光尚未散尽,洞壁上的金色符文便如水波般流转,字里行间溢出的精纯灵气,竟引得钱昭来丹田一阵躁动。他搓着手,眼睛亮得惊人:“好家伙!这功法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子与都成了,我也来试试!”
许梓按住他跃跃欲试的肩膀,沉声道:“别急,先稳住灵气。秘境灵气刚被搅动,我替你护法。”
钱昭来嘿嘿一笑,也不推辞,当即盘膝坐在泉眼旁,将紫檀算盘悬于头顶。算珠上的聚气符文金光闪烁,将周遭灵气尽数吸纳。顾虑坐在他身侧,笛声转得沉稳,帮他梳理着奔涌的灵气;许梓立在入口,惊鸿剑剑意铺开,将灵气漩涡挡在三尺之外;许子与则握着银桂剑,守在灵植园旁,以防灵药的灵气惊扰他的心神。
清玄长老指尖轻点,一道灵气注入钱昭来的丹田:“敛财诀本就擅聚气,你只需顺势而为,莫要贪功冒进。”
钱昭来凝神屏息,将新悟的功法运转起来。丹田内的灵气如百川归海,撞向筑基屏障时,竟带着几分算盘的灵动。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起,钱昭来周身金光乍现,筑基成功!
他一跃而起,拍着算盘大笑:“成了!老子也是筑基修士了!”
许梓看着他得意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随即缓步走到泉眼中央。他将惊鸿剑横在膝头,守心剑诀的剑意与秘境灵气相融,竟生出一种温润如玉的气场。四人中他根基最稳,运转功法时,灵气毫无滞涩,不过片刻,便觉丹田一震,屏障应声而破。霞光与剑光交织,映得他眉眼愈发清俊。
最后轮到顾虑。她坐在泉眼边,紫竹笛抵在唇边,笛声袅袅而起,与洞壁符文的灵气共鸣。许子与走到她身后,将银桂剑的灵气渡给她几分;钱昭来的算盘悬在她头顶,聚气符文缓缓转动;许梓的剑意如一层薄纱,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顾虑的气息本就柔和,此刻引灵气入体,竟如春风拂柳般顺畅。笛声渐高,一道青色霞光冲天而起,她缓缓睁眼,眼底的清冽中多了几分灵动——筑基圆满。
四人并肩而立,周身霞光交织,秘境中的灵气竟自发朝着他们汇聚。清玄长老看着洞壁上愈发清晰的符文,捋着胡须笑道:“此乃玄月谷失传的逐月剑诀,分四式,正好与你们四人的功法相合。”
许子与伸手抚上洞壁,指尖触到符文的瞬间,一道莹白的剑影涌入脑海;钱昭来摸着算盘,竟悟到了以阵御剑的法门;许梓的惊鸿剑轻轻震颤,似在与符文共鸣;顾虑的笛声响起,与剑影的韵律丝丝相合。
四人盘膝而坐,将逐月剑诀的四式心法默默参悟。桂香与灵气相融,秘境之中,少年人的修行之路,正朝着更辽阔的天地,徐徐展开
四人将逐月剑诀的四式心法尽数悟透,便联袂出了秘境,回到玄月谷的桂树下。
此时恰逢清晨,谷中灵雾缭绕,银桂树的花瓣簌簌飘落。许子与率先出手,银桂剑挽出一道莹白剑花,正是逐月剑诀的第一式桂影流光。剑锋掠过之处,灵气凝成的花瓣虚影漫天飞舞,带着清冽的桂香。
顾虑的笛声紧随其后响起,紫竹笛的音波与剑影相融,正是第二式音绕月轮。笛声不再凌厉,反而带着一股玄妙的韵律,将四散的灵气尽数收拢,聚成一道淡青色的光环。
许梓的惊鸿剑出鞘,剑光温润如玉,第三式守心映月展开。他的剑意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光环护在中央,任凭灵气翻涌,屏障始终稳如磐石。
钱昭来看得手痒,紫檀算盘凌空飞起,算珠连成一道银网,正是第四式聚财逐月。银网掠过之处,将周遭的灵气尽数吸纳,汇入光环之中。
四式剑诀依次展开,竟在桂树下凝成一道巨大的月华虚影。虚影缓缓转动,引得谷中灵泉翻腾,灵草摇曳,连天边的朝霞都染上了几分清辉。
清玄长老站在殿前,看着这一幕,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四个少年,终是要走出玄月谷,去闯一闯更辽阔的江湖了。
桂树的花瓣还在簌簌飘落,月华虚影渐渐散去,四人并肩站在殿前,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舍,又藏着几分对江湖的向往。
清玄长老看着他们,眼底满是欣慰,伸手拂过许子与的银桂剑,又拍了拍钱昭来的算盘,声音温和:“修行之路漫漫,筑基不过是新的起点。记住,江湖险恶,四人需得彼此照应,莫要逞强,莫要忘本。”
许子与率先躬身,声音清亮:“弟子谨记长老教诲,他日定当带着功绩归来,为玄月谷争光。”
顾虑也微微颔首,紫竹笛在指间轻转:“多谢长老传道授业之恩,弟子不敢相忘。”
钱昭来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作揖:“长老放心,我定看好这帮师弟师妹,不让他们吃亏!”话音刚落,就被许梓轻轻敲了一下后脑勺。
许梓看着长老,神色郑重:“弟子会护着他们,平安前行。”
清玄长老哈哈大笑,袖袍一挥,四个沉甸甸的布包落在四人手中。“这里面是筑基期的丹药、符箓,还有些盘缠。玄月谷永远是你们的家,累了,就回来看看。”
四人接过布包,鼻尖微微发酸。许子与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桂树,望了一眼灵泉,望了一眼朝夕相伴的竹楼。顾虑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一丝暖意。
钱昭来吸了吸鼻子,强笑道:“长老,我们走了!等我赚了大钱,回来给谷里修座新的炼器房!”
许梓拎着他的后领,免得他再说些傻话,四人对着长老深深一揖,转身踏上了山道。
晨雾缭绕,桂香沾衣。清玄长老立在殿前,望着四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才缓缓转身,对着桂树轻声道:“少年自有凌云志,不负江河万古流。”
四人离了玄月谷,一路晓行夜宿,不日便到了繁华的纪阳城。
日头正盛,晒得人微微发懒。钱昭来早嚷着肚子饿,一眼瞅见街口挂着“悦来客栈”的幌子,当即拽着许梓往里冲:“走走走!先吃顿好的垫垫肚子,我的灵田大计还等着攒钱呢!”
许子与牵着顾虑的手,缓步跟在后面,眼底带着笑意。客栈里人声鼎沸,跑堂的小二麻利地引着他们到二楼靠窗的雅座,点了酱肘子、清蒸鱼、时鲜小炒,又要了一壶灵谷酿。
酒足饭饱,钱昭来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嚷嚷着要去当铺瞧瞧黑熊妖内丹能换多少银子,许梓无奈地跟着他出门。许子与眼瞧着街对面的脂粉铺和首饰摊,眼睛一亮,拉着顾虑的手腕笑道:“我们去那边逛逛,难得来趟热闹的城。”
顾虑的指尖被她攥得温热,微微颔首,两人并肩下了楼。
街上摩肩接踵,叫卖声此起彼伏。许子与拉着顾虑在首饰摊前驻足,摊上摆着琳琅满目的银簪玉佩,她拿起一支雕着桂花瓣的银钗,比对了一下顾虑的鬓角:“这个好看,配你正好。”
顾虑抬手抚过发梢,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刚要开口,就听旁边有人低笑一声:“姑娘好眼光,这支银钗是本店的镇摊之宝,只可惜……”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公子摇着折扇,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随从,目光正落在顾虑手中的紫竹笛上,眼神贪婪。“只可惜,姑娘这般人物,配的法器倒是更稀罕。”
许子与眉头微蹙,将银钗放回摊上,下意识地将顾虑往身后护了护:“阁下此言何意?”
锦袍公子折扇一收,步步逼近,目光扫过许子与腰间的银桂剑,又落在顾虑的紫竹笛上,啧啧赞叹:“玄月谷的法器果然名不虚传,银桂剑莹润含香,紫竹笛流光蕴气,真是好宝贝。不如……割爱让给我?”
他身后的随从也跟着围了上来,面色不善,显然是来者不善。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避让,生怕惹祸上身。顾虑握着紫竹笛的手指微微收紧,笛身泛起淡淡的青光。许子与的手按在剑柄上,莹白的剑光隐隐透出剑鞘,带着清冽的桂香:“法器乃师门所赐,恕难从命。”
锦袍公子脸色一沉,折扇猛地指向两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
随从们应声扑来,拳脚带着劲风。许子与拔剑出鞘,银光一闪,剑脊上的桂花瓣纹路亮起,剑光如月华流转,精准地格开随从的拳头。顾虑的笛声也在此刻响起,清越的调子陡然变得凌厉,音波化作无形利刃,直刺随从的识海。
一个随从闷哼一声,晃了晃身子,当场栽倒在地。
锦袍公子又惊又怒:“好厉害的音杀术!给我废了她们的法器!”
剩下的随从红着眼扑上来,许子与剑招灵动,银桂剑穿梭在拳脚之间,剑光所过之处,衣料纷纷划破;顾虑的笛声愈发急促,音波层层叠叠,逼得随从们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钱昭来的大喊声:“子与!顾虑!”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钱昭来捧着紫檀算盘,许梓握着惊鸿剑,正快步上楼。钱昭来看到这阵仗,眼睛都红了,算盘一扬,三十六枚算珠化作银光:“敢动我的人!看我不把你们的骨头算散了!”
许梓的惊鸿剑出鞘,剑光温润却带着锐度,他身形一闪,已挡在许子与和顾虑身前,剑意铺开,如一道无形的屏障。
锦袍公子见状,知道讨不到好,却仍不甘心地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爹是纪阳城的城主!得罪了我,你们休想走出纪阳城!”
钱昭来嗤笑一声,算珠直射而出,擦着锦袍公子的耳边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城主的儿子又如何?敢抢老子的朋友,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
锦袍公子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带着随从狼狈逃窜。
许子与收了剑,转头看向顾虑,见她气息平稳,才松了口气:“没吓到吧?”
顾虑摇摇头,伸手替她拂去鬓角的碎发,轻声道:“有你在,不怕。”
钱昭来凑过来,拍着胸脯道:“就是!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许梓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先别得意,那城主之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离开纪阳城。”
四人对视一眼,皆是点头。许子与最后看了一眼那支桂花瓣银钗,终究是没再回头,跟着三人快步下楼,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