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杠精：我靠吐槽成神》倇如

8、汴京头条，我给包拯开专场

　　第一卷第8章：
　　汴京城这两天，老百姓的茶余饭后，突然多了些硬核谈资。
　　先是“包青天智破胭脂银”的传说，在说书先生、街头巷尾的渲染下，越传越玄乎。有人说包大人那月牙痕夜里会发光，直接照出了银锭上的胭脂印；有人说包大人请了银魂上堂，吓得真凶当庭尿了裤子；更离谱的，说包大人化身黑脸门神，连夜把汴京所有胭脂铺查了个底朝天，吓得蔷薇水的掌柜差点改行卖酱油。
　　而真正的硬核消息，却在某些圈子不胫而走：开封府突然查封了城西陈记南货仓库，搜出了违禁之物，抓了好些人，据说还牵涉到某位姓蔡的贵公子。消息若有若无，如同水面的油花，看得见却捞不着，反而挠得人心痒痒。
　　清茗轩这几日，更是火爆异常。苏小白的规矩专场和唐传奇已经不能满足听众日益增长的八卦需求。茶客们点着茶，眼神却总往台上飘，就差没直接喊“苏先生，聊点新鲜的！”
　　这天，苏小白刚上台，还没来得及拍醒木，台下就有人高喊：“苏先生，今儿个说说包大人呗！那陈记仓库到底咋回事？”
　　“对！说说！咱们又不往外传！”
　　“就是，咱们关起门来听个乐子！”
　　苏小白看着台下几十双闪闪发光的八卦之眼，再瞄了眼二楼半掩的雅间帘子（赵六爷的专属位），心中有了计较。
　　他“唰”地展开“杠出个未来”的折扇，不慌不忙：“诸位，包大人的事，那都是开封府的机密，学生岂敢妄议？不过嘛……” 他拖了个长音，话锋一转，“学生近日倒是琢磨出个新‘书路’，名曰‘汴京疑案新编’，借古喻今，博君一笑。今日，咱就来第一回——‘黑面青天审乌盆’！”
　　乌盆案？这不是包拯的经典段子吗？但“新编”是啥意思？
　　众人好奇心被吊起。
　　苏小白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单口相声的腔调，开讲了：
　　“话说某朝某代，某县有个卖乌盆的赵大。一日，赵大挑着担子夜归，路过一片黑松林。忽然！林子里窜出一个黑影，拦住去路！”
　　他压低声音，营造紧张气氛：“赵大吓得魂飞魄散，定睛一看，哟！只见此人——面如锅底，黑里透亮；额间一道弯月，好似夜空倒扣；浓眉如墨，眼赛铜铃！身穿皂袍，腰挎……咳咳，没挎铡刀，挎着个算盘！”
　　“噗——”台下有人喷茶。
　　包大人挎算盘？这什么鬼畜形象！
　　“那黑影开口，声如洪钟：‘呔！卖盆的，本官……本县问你，你这乌盆，成本几何？售价几许？利润几成？可有偷税漏税？’”
　　台下已经笑成一片。包青天拦路查账？
　　“赵大懵了，哆哆嗦嗦回答：‘回、回青天大老爷……成本三文，卖五文，赚两文，税……税按律交足一文。’”
　　“黑影点点头，掏出个小本本记下，又问：‘既如此，上月十五，你卖与东街李四的乌盆，为何收了他六文？’”
　　“赵大冷汗直流：‘那、那是因李四急着用，学生……小的随口加了价。’”
　　“‘嗯？’黑影黑脸一沉，‘坐地起价，扰乱市场，违背公平交易之原则！按律当罚！念你初犯，补交税款差价，并罚你将此中道理，编成顺口溜，在县衙门口喊上三天，以儆效尤！’”
　　苏小白模仿着赵大苦着脸编顺口溜的样子：“‘乌盆本价五文整，坐地起价不应该，诚信经营是根本，青天老爷说得对……’”
　　台下早已笑倒一片，连二楼雅间都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这还没完！”苏小白一拍醒木，“黑影处理完赵大，刚要走，忽然抽了抽鼻子，转身盯着赵大的乌盆担子：‘且慢！本县问你，你这乌盆，为何有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
　　胭脂香气？！众人耳朵立刻竖起，联想到了最近的传闻。
　　“赵大喊冤：‘大人明鉴！小的光棍一条，卖的是粗陶乌盆，哪来的胭脂？’”
　　“黑影不理，拿起一个乌盆，凑到他那月牙痕前（苏小白做了个夸张的‘对焦’动作），仔细端详片刻，勃然变色：‘好个赵大！你这乌盆，分明是贼赃！乃是前日城中王员外家失窃的‘雨后天青釉’笔洗，被你用锅灰涂抹伪装！那胭脂味，正是王员外小妾把玩时沾染！人赃并获，还不从实招来！’”
　　苏小白模仿赵大瘫倒在地，连喊“大人神断”的怂样，最后总结道：
　　“这正是：青天断案靠火眼，察微知著赛神仙。莫道寻常无蹊跷，锅灰难掩釉底天！胭脂虽香藏贼迹，算盘一打现原形！”
　　故事讲完，满堂喝彩叫好。这哪里是“乌盆案”，分明是借古讽今，把最近库银案、胭脂线索、甚至“算盘”代表的查账（火药原料交易）都融了进去，用最荒诞搞笑的方式讲了出来，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也听得乐呵。
　　“叮！通过‘故事新编’形式，间接影射现实案件，引发听众强烈情绪共鸣与扩散欲望。获得槽点值320点！声望微幅提升！”
　　“叮！目标‘赵祯’情绪波动：莞尔+40，思索+50，期待+30。获得槽点值120点！”
　　“当前槽点值：1110点！”
　　苏小白下台时，嘴角微翘。舆论的种子已经埋下，就等它自己发芽了。
　　散场后，管事照例来请。静室内，仁宗今日没煮茶，而是拿着本书在看。见苏小白进来，放下书，第一句话就是：
　　“你今日这乌盆新编，倒是别致。只是，那‘算盘’和‘锅灰难掩釉底天’，意指为何？”
　　苏小白心中一动，知道对方听懂了深层含义。他恭敬回答：“回六爷，学生只是瞎编，觉得青天断案，不光要明察秋毫，有时也得算算经济账，看看物品本来面目。”
　　“经济账本来面目……”仁宗咀嚼着这两个词，目光深邃，“那你觉得，若是真有官员，表面光鲜，内里却用‘锅灰’遮掩，甚至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该如何处置？”
　　苏小白正色道：“学生以为，锅灰抹得再厚，终是外力。只要找到那‘雨后天青釉’的本色，或找到抹灰之人，真相自明。至于处置，当由律法、由有司定夺。学生只负责把故事讲得有趣些。”
　　“好一个把故事讲得有趣些。”仁宗笑了，眼中欣赏之意更浓，“你这故事，恐怕不止清茗轩的茶客觉得有趣。说不定，开封府那位，也觉得有趣。”
　　苏小白心头一跳，垂首不语。
　　仁宗也不再深究，转而道：“你父亲苏老实，开封府已重新提审。若证据确凿，不日或可开释。”
　　苏小白大喜：“当真？多谢六爷告知！” 这是几天来最好的消息！
　　“先别急着谢。”仁宗摆摆手，“树欲静而风不止。你父亲出来，有些人恐怕会更坐不住。你近日自己小心。”
　　这是明确的警告了。苏小白凛然：“学生明白。”
　　离开清茗轩时，已是傍晚。苏小白心情复杂，既为养父有望获释高兴，又为即将到来的风波警惕。
　　他没直接回客栈，而是绕道去了开封府附近。果然，府衙侧门外，气氛不同往日，多了些便装精悍之人走动，隐约有压抑的肃杀之气。
　　包黑子动作真快！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府衙角门匆匆出来，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那人虽用兜帽遮着脸，但行走间那股脂粉气和略显轻浮的步伐……是蔡攸！
　　他果然被“请”来问话了！看这匆匆离去的样子，估计没讨到好。
　　苏小白悄悄退入阴影。看来，包拯已经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开始敲打蔡攸了。只是蔡家树大根深，仅凭目前的证据，恐怕还难以彻底扳倒。
　　接下来，就看蔡家如何应对，以及……包拯能否找到更确凿的“釉底天”了。
　　他回到客栈，关好门，调出系统界面。1110点槽点值，算是一笔“巨款”了。
　　是时候提升一下自己的“硬件”了。光靠嘴炮和运气，在这越来越深的漩涡里，可不够看。
　　他的目光在“体能强化剂（初级）”、“神经反应速度提升（微弱）”、“基础格斗记忆灌输”等商品上徘徊。
　　“系统，推荐个保命套餐呗？要求性价比高，见效快，最好带点……反杀能力的那种。”
　　系统光屏闪烁了一下，列出一个组合：
　　“推荐生存向组合包：”
　　1. “体能强化剂（初级）：全面增强力量、耐力、敏捷至健康男性平均水平。价格：300点。”
　　2. “危险感知（被动，微弱）：对近距离恶意及致命威胁产生本能预警。价格：250点。”
　　3. “石灰粉包x3（附赠精准抛洒手法记忆）：经典防身，你值得拥有。价格：30点。”
　　4. “跑得快鞋垫（轻度提升移动速度与耐力）：50点。”
　　总计：630点。
　　苏小白看着“石灰粉包”和“跑得快鞋垫”，嘴角抽了抽。这组合，还真是朴实无华且实用。
　　“兑换！”
　　一阵暖流和轻微酥麻感流过全身，肌肉似乎充实了些，头脑也清明不少。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对周围环境的直觉增强了。桌上凭空多了三个小纸包和一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布质鞋垫。
　　穿上鞋垫，走了两步，嗯，轻快了些，感觉能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大概。
　　看着剩下的480点槽点值，苏小白想了想，又花了200点兑换了“一次性□□（可简单调整面部轮廓，持续2时辰）”。
　　留着280点备用。毕竟，谁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幺蛾子。
　　做完这些，他躺在床上，听着汴京城的夜声，思绪飘远。
　　养父快出来了，是好事。但蔡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包拯在查，皇帝在观察，自己这个“导火索”站在中间……
　　“得想办法，再烧一把火。”苏小白喃喃自语，“一把让蔡家疼，又让他们暂时顾不上我的火……”
　　那把火，该往哪里点呢？
　　他想起白天说书时，那些茶客对陈记仓库的好奇，对违禁之物的猜测。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汴京城里，无处不在的热心群众？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