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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主角团全部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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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代。
坐在云母后背上的理寻,俯瞰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屋舍与人烟,仍有一种置身梦境的恍惚感。
戈薇在这里结识的人与妖,都好奇特。
萌萌的双尾猫妖云母,可以瞬间巨大化、御空飞行,完美出行的交通工具!
自称“冥加”的老跳蚤妖怪,明明被她一巴掌拍扁,转眼又能膨胀复原,喋喋不休地继续解说。
狐狸小妖七宝,目前只发现可爱。
云母的主人,除妖师珊瑚,是一位身材高挑、体态轻盈又英姿飒爽的美丽少女。
以及……一上来就问自己能不能给他生孩子的不正经法师弥勒。
原本戈薇出于安全考虑,希望她留在后方相对平静的村落里。可如今犬夜叉被丛云牙操纵,四处破坏,更糟糕的是,那些被丛云牙斩杀后又灌注了邪气、沦为行尸走肉的妖怪与恶鬼,正如同瘟疫般四处流窜、制造混乱。
村里并不安全,而且自己莫名其妙穿越过来很大可能是丛云牙的原因,所以,当理寻提到“或许找到丛云牙就能回去”时,戈薇只好带她一同前行。
在穿越那片连接时空的星空甬道时,她的耳饰突然发烫,甬道中漂浮的微光的星尘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汇聚到她抬起的手腕周围。
光芒交织、凝聚,最终化作一条精致而奇异的手链,牢牢系于腕间。细细的银链向上延伸,缠绕过中指,末端连接着一枚指环,环上镶嵌着一朵纯白、尚未绽放的花骨朵,如同凝固的指尖落雪。
理寻尝试过取下来,一动链条就闪起微弱的白光,几次未果后就放弃了,只能暂时将这奇异的饰品视为又一个无法解释的谜团。
随着飞行深入,下方被破坏的痕迹愈发触目惊心,周遭的妖怪与恶鬼也越发密集狰狞。
戈薇叮嘱七宝:“七宝,等下如果有战斗,拜托你帮忙保护一下北月学姐,毕竟她是因为丛云牙的牵连才被卷入到这里。”
七宝脸色一窒,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哎,七宝看起来这么可爱,居然这么厉害可靠嘛。”理寻将微微发抖的小狐狸抱进怀里,假装没有察觉它的颤抖。
听到这话,七宝立刻不抖了,挥舞着小拳头信心满满:“那当然了。”
理寻顺势摸了摸七宝毛绒绒的脑袋。
嗯,手感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见多了这个时代奇形怪状丑陋恶心的生物,理寻除了最开始的恶心和恐惧,渐渐内心居然只剩麻木的平静,连最后一丝惊惶都没有了。
那些受邪灵驱动的妖怪,大多已丧失了智力与情感,只剩下空洞的躯壳,机械的执行着丛云牙残留的毁灭指令。
跳蚤冥加从剑鞘那里了解到丛云牙已冲破封印,冥加吐槽是剑鞘打了瞌睡导致封印松动,剑鞘则反讥冥加只会四处逃窜。
北月理寻听着两妖对话,感觉到这两个老妖怪……额,老爷爷,莫名的有些可爱。
前行不久,她们便遇上了乘云母赶来的珊瑚。
“戈薇,你回来啦。”珊瑚利落的从云母后背跃下,注意到自行车后座上陌生的少女,“哎?...这位是?”
自行车后座上的少女,肤色胜雪,五官明艳,眼神却疏离如冬夜寒雾。然而当她朝珊瑚微微一笑时,那份清冷顷刻消散,恍若春阳拂面。
珊瑚有几分惊讶,她能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没有灵力波动,似乎只是普通的人类,穿着与戈薇相似的、略显奇特的衣裙。
戈薇简单迅速的说明了一下前因后果,强调了北月理寻因丛云牙意外卷入以及暂时无法返回的困境。考虑到接下来的行程和潜在的危险,珊瑚果断提议:“云母的背上更安全些,让这位北月小姐坐上来吧。”
当理寻依言走向云母时,这头平时温顺亲人的双尾猫妖,却忽然做出了不寻常的举动。云母在她身边缓缓转了一圈,鼻尖微动,像是在仔细辨认某种气息。然后,它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头轻轻蹭了蹭理寻的手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困惑的呼噜声。
珊瑚看得微微一怔,云母很少对初次见面的人表现出这样的好奇。
戈薇虽觉奇怪,但情势紧急,也没多问,迅速安排理寻坐上了云母后背。
腾空而起时,理寻只短暂地惊讶了一瞬,随即便发现——这个猫猫,云母后背的毛毛坐着好舒服,比戈薇的自行车后座坐着舒服一百倍啊。
这个猫猫坐骑,好方便!
戈薇原本还担心理寻不适应高空飞行,回头却见她正从容地轻抚云母背上的软毛。风扬起她墨黑的长发,她只随手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从容稳定,不见丝毫惊慌。
戈薇内心默默扶额:- -!似乎白担心了……而且话说回来北月学姐为什么那么淡定!
冥加此时坐在云母头顶,若有所思的打量起这位新加入的少女,她左耳的耳饰莫名眼熟,这个人类女孩血液的味道也很奇怪。
很快,这些疑问大家就来不及思考了。
三人已经进入战斗,身为普通人类的理寻自然不会去添乱,她可不认为在现代学的剑道对这些妖怪能起什么作用,她只退在一旁,静静观察。
除妖师珊瑚的战斗风格极具力量与美感,她的武器是一柄名为“飞来骨”的巨大回旋镖,她以惊人的臂力掷出,利刃在高速旋转中斩断敌人,又会沿着精妙的轨迹飞回主人手中。
法师弥勒则是依靠法杖与法力作战,而他最特殊的能力,是右手掌心的风穴,产生强大吸力的黑洞,将成群的妖怪吞噬。
不过被丛云牙复活的妖怪体内有大量有毒的瘴气,剑鞘后知后觉的提醒:“还是不要吸入比较好。”
弥勒脸色发青,强忍不适咬牙道:“这种事,请早点说啊。”
在弥勒显露出痛苦不适的瞬间,除妖师珊瑚的攻势明显出现了一刹那的迟滞,她望向弥勒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紧张。
那神情姿态,有点像……长川打篮球受伤时,小眠也是这副模样。
舅舅说过,那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那么,眼前这两人,大概是一对情侣吧。
因为被丛云牙杀死或召唤的怪物会变成没有灵魂的活尸复苏,无法再次杀死,剑鞘提醒她们只能用火,才能真正净化。
七宝信心满满的加入战场,却因过度紧张,连最拿手的狐火都未能放出,自己反倒险些被尸妖拖走。珊瑚则因心系中毒的弥勒法师,一时分神,陷入前后夹击的险境,而戈薇利落的拉弓射箭,中箭的怪物如晨雾般消散逝去。
理寻发现,戈薇的搭箭时,箭身会泛起一种特殊的光芒,和她在现代看到有灵识一类的物体很像,只是箭身的灵光和意识来源于戈薇的赋予,和那些本身自带微弱灵识的器物有所不同。
器物的灵光是经年累月自然蕴养而成,是内敛而微弱的却有自主意识;而戈薇箭上的光芒,却源于她自身强大灵力的灌注,是鲜活、流动且充满净化之力的。
由于弥勒法师中毒负伤,珊瑚决定留下照料,同时也为了保护身后的村庄,两人在此驻守,如果再出现妖怪,便在此地联手将其铲除。
于是,理寻只能再次骑上戈薇的自行车后座,和七宝、剑鞘一起找寻丛云牙及犬夜叉的下落。
此刻,远方的山峦之巅。
天生牙在刀鞘中不安的躁动,传递着血脉深处的躁动与警示,循着这份感应,杀生丸自幽深的林间缓步现身,银发如月华流泻,华服不染纤尘,他周身的气息比山风更冷。
当他看清犬夜叉手中那柄不详的魔剑时,冷淡的眉宇间蓦然染上几分更深沉的寒意:“犬夜叉,为什么你会拥有丛云牙?”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询和一丝极淡的讥讽:“难道你要说,父亲的剑,再次选择了你么?”
不理解。
除了那份因父亲偏爱半妖而产生的、不被重视的冰冷怒火,此刻更有一股晦暗难明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冰冷、滞涩如同被遗弃的刀刃。
为什么,父亲只留给我杀生丸一把无法斩杀的天生牙。
为什么拥有斩断冥界之力、足以继承父亲霸道与力量的丛云牙,又一次,落到那个半妖手中……
与此同时,正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理寻,心口毫无预兆地一紧。
理寻捂着心口,一股陌生的愠怒突兀地涌上心头,这情绪强烈而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被冒犯的锐利。
这是,谁的感情?
这不是第一次了,过去曾经出现过两次,这种仿佛从别处流淌而来的“情绪”。
戈薇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道:“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害怕?”
“没事。”理寻垂下眼眸,将那股涌动的异样强行压下。
然而随着移动,那股被压抑的感知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