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战国情报收集 ...
-
同一时刻，在战国时代，理寻也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决定。
虽然很难实现……
估计根本不能实现吧。
戈薇回到现代的这段时间，为了快速了解如何在这个战国时代生存，理寻拜托了枫姥姥帮忙。
在得知铃一直跟着妖怪杀生丸，对人类生活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于是，她带着铃，像两个最用心的学生，跟在枫姥姥身后。
看诊、采药、接生、驱邪……甚至目睹枫姥姥一箭射穿妖化的巨蚯。她沉默地看，仔细地记，在心里罗列这个世界的生存公式：
优点：空气好，民风淳朴，夜晚的星空很漂亮，出行如果有坐骑会很方便！
缺点：食物难吃，没有科技，洗澡不方便，没有电，妖怪出没很危险，没有坐骑很不方便！
出行：云母要和珊瑚一起战斗，犬夜叉要背戈薇，七宝还是小孩子，飞行功能还不完善，邪见……不提也罢。自行车？这路况根本是妄想。
如果自己去找个坐骑……
算了，异想天开。
至于战斗——这是最现实的壁垒。
普通兵器对妖怪无效。能起作用的，唯有注灵之器、妖骨所铸之物，或巫女法师的咒术灵力。
枫姥姥与戈薇的箭，珊瑚的飞来骨，犬夜叉的妖力与铁碎牙，弥勒的法力，至于他右手的风穴，这个属于物理外挂，而且对自身伤害很大，特殊情况不做参考。
七宝与邪见的战力？
算了，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和一个幽怨的少女……
攻击能力聊胜于无，忽略不计。
结论：人类是这个世界最弱的战力，在食物链低端。但是人类里面却又有部分人超越了自身，成为人类的顶尖存在。
比如戈薇、戈薇的前世桔梗，以及制造了四魂之玉碎片的巫女翠子。
而她北月理寻，目前两不沾。既无顶尖人类的灵力天赋，亦无妖怪的体魄妖力。
唯一的能力，大概是可以“听”懂刀灵之语？但，战斗的时候她也不可能跟刀说让对方别杀她啊！
所以，战力空白，移动能力归零。
夜晚，铃裹着被子趴在铺边，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却亮得出奇，她盯着理寻手里那支圆珠笔——蓝色笔杆，在现代随处可见，在这里却像神器。
“理寻姐姐，你在记什么呀？”铃声音软软的，带着好奇。
理寻笔尖一顿，摸了摸铃的小辫，笑眯眯的说道：“我在记一些关键的信息。”
“哎，是今天枫姥姥说的那些草药分类吗？止血的、退热的、治肚子疼的……”铃掰着手指认真回忆。
理寻顿住，有些尴尬，今天枫姥姥的草药课，她只记住“叶子锯齿等于退烧，茎带紫斑等于止泻”，其余全混成一片绿海，实在不好意思说。
主要是那些草长得太像了！
“不是。铃。”看着在打呵欠的铃，理寻合上本子，停下了手中的笔，“困了就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接戈薇姐姐。”
铃甜甜一笑，灵动的眼神在烛火下格外璀璨：“太好了，杀生丸少爷估计也快来接我了，明天走之前还能跟戈薇姐姐说再见呢。”
理寻吹灭了蜡烛，盖上被子，摸了摸铃的脑袋，小声问道：“铃，你为什么会跟着杀生丸呢？”
身旁小小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一瞬，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害怕的事情。
“杀生丸少爷……救了铃。从那以后铃就跟着杀生丸少爷了。”
“抱歉，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理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以后有杀生丸保护你，以后都不会在经历那些让你害怕的事了。”
“嗯。”铃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说到杀生丸语气也带着不一样的雀跃：“杀生丸少爷很强，也很温柔，铃跟杀生丸少爷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理寻内心一震，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像羽毛拂过心口，激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曾经也有过这种心情。
崇拜、敬爱、仰望着，某个人……
是自己的感情吗？
理寻有片刻的怀疑，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了那道光芒中的朦胧身影，一个清晰的称谓伴随着酸楚涌上喉头。
……父亲。
心口像突然塞了一把雪，细密粗糙的痛伴随着冰冷的风在胸腔来回撞击，找不到出口。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进一口夜里微凉的空气。
梦里，却无人来过。
天光初透，雾影带纱。
理寻牵着铃的小手，两人踏着沾满露水的草叶，慢悠悠地朝食骨之井走去。
井口幽深寂静，理寻在铃不解的目光中松开手，又一次攀上井沿，纵身跃下，依旧是坚硬的泥壤，腐朽的落叶。她拍了拍衣角的尘土，沉默地爬了出来。
井，依旧只是口井——骂也没用。
现代，日暮神社仓库。
戈薇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行李，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只需要背一个夸张的大包就够了，现在加了理寻的物品，规模陡然膨胀。
休息了一晚，今早全家总动员——爷爷、妈妈、连弟弟草太都来帮忙，才把这堆“小山”挪到井边。
戈薇抹汗，决定以后都让犬夜叉来现代接自己。
井底银光一闪，行李开始“下饺子”。
当战国这边的理寻和戈薇合力，将最后一个包裹拖出井口时，太阳早已升得老高，林子里蝉声四起。
理寻直起腰，看着眼前这一大堆行李，疑惑：“戈薇……我写的清单，好像没这么多吧？”
戈薇指着分门别类的包裹说道：“这两个是你的衣物和用品。这三个是妈妈给大家准备的便当和零食——七宝的那份我单独包好了。另外这些是平底锅、便携炉、矿泉水、调味料……”
理寻惊讶的看着戈薇：“你这是搬家啊，连锅你都带来了。”
“因为经常在野外过夜嘛，”戈薇认真解释，“睡山洞或者树林的时候，能吃上热乎乎的东西，幸福感会完全不一样哦。”
想起上次和犬夜叉在山洞吃的烤蘑菇和烤鱼，理寻立刻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她眼睛弯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凑近戈薇：“戈薇，下次给我带个床过来，这几天睡得的我腰酸背痛。”
戈薇：“……”
北月学姐乐观的令人出乎意料。
“对了。”理寻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正在整理包裹的戈薇，“舅舅有没有单独给你一个东西呢。”
戈薇“啊”了一声，连忙从一个背包的侧袋里取出一个朴素的鞋盒：“有的，长风叔叔临走前特地塞给我的，说是单独给你的——我还以为是你最爱的哪双运动鞋呢。”
理寻接过盒子，入手很轻。她掀开盒盖，里面躺着的并非戈薇预想中的物品，而是一双小号的儿童凉鞋，鞋面是干净的浅金色，左右各停着一只粉蓝渐变的蝴蝶，翅膀上缀着极细的亮片，一晃就闪出七彩碎光。
“铃，这个是送给你的。”理寻将鞋盒放在地上，对着好奇的铃提议：“试试看喜不喜欢。”
理寻蹲下去，托起沾着草屑的小脚，拍掉尘土，仔细将鞋带穿过扣绊。
铃乖乖站着，低头看着她为自己穿鞋的动作。
“杀生丸那家伙。”她一边系扣，一边对戈薇说道：“连鞋都忘记给铃准备了，让她光脚乱跑。第一次见铃，我还以为她跟犬夜叉一样是妖怪呢。”
“没有哦。”铃晃着脑袋，辫梢跟着一甩一甩，“铃的衣服就是杀生丸少爷送的呢。而且铃不怕光脚，已经习惯啦。”
鞋子穿好，铃迫不及待地小步跳了跳，蝴蝶翅膀在阳光里颤了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她欣喜地低头看了又看，忍不住又在原地转了个圈。
一旁的戈薇看着这一幕，轻声感叹：“北月学姐好细心。”自己因为心事重重竟完全没留意到这些细节。
理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的点头：“这本来是要送给另一个孩子的礼物。现在能送给铃，正好。”
随后转向戈薇，语气如常：“舅舅他还好吗？”
戈薇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组织着语言：“舅舅他……看起来累极了。但他让我一定告诉你，织雪姐姐还是老样子，在沉睡，让你千万别胡思乱想，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把你校服上的名札……攥在手心里，看了很久很久。”
理寻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舅舅在担心，那么自己得尽快想办法改变现状，早点回去！
“我知道了，谢谢你，戈薇。”
她的话平静至极，甚至带着一种“信息已接收，问题已记录”的严肃专注，这让戈薇事先准备好的一肚子安慰和解释，全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脚步声杂沓，犬夜叉、珊瑚、弥勒、七宝也到了井边。众人七手八脚扛起行李，像一支小型搬运队往枫姥姥的小屋进发。
理寻先去一旁的仓库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战国时代的衣服她穿着非常不习惯。当熟悉的棉质面料贴上皮肤，闻到那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理寻这才感觉到自己和现代还有着联系。
等她整理好衣着回到屋内，还没站定，弥勒的“惊艳”模式瞬间启动。
“这位美丽的姑娘，请问——你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吗？”
话音未落，理寻与弥勒同时一僵。
一股莫名的杀气迸射而来，似乎要将两人捅个对穿。
弥勒手指一根根松开，冷汗沿鬓角滑到下巴，脖子僵硬地转向杀气来源——珊瑚正抱着飞来骨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唯有微微眯起的眼中寒光闪烁。
他干笑两声，试图扯出一个自然的笑容，结果却显得愈发心虚：“哈、哈哈……珊瑚，你听我解释……”
“弥勒法师，生孩子不是跟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么？”理寻掸了掸指尖，不太明白他的思考与行为模式。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到珊瑚很在意弥勒法师，而从他方才的反应来看，法师明明能感知到珊瑚的在意还这么轻浮。
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假装不在意吗？
戈薇白了一眼弥勒，对理寻解释道：“法师就是这么轻浮的一个人，见到漂亮的女孩都会问这句话。”
理寻把自己内心的疑惑问了出来：“啊，可是珊瑚这么喜欢他，他也知道珊瑚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怎、怎么可能！”珊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结巴，“谁、谁会喜欢这种轻浮又好色的法师！我、我怎么可能……”
她否认到一半，自己先没了底气，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戈薇笑着打起了圆场：“嘛，感情的事说不准的啦。”
随即转移话题：“北月学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要留在这个村子里吗？”
她神情认真起来：“我们会一边寻找四魂之玉碎片，一边打听能让你回去的方法。真的很抱歉，把你卷进这些事情里……”
犬夜叉嘴角下拉，语气不耐：“我们光是要找奈落和收集四魂之玉就已经够忙了，哪儿还有多余工夫去帮她找什么回去的路啊！”
戈薇瞪了犬夜叉一眼：“坐下。”
一声惨叫，犬夜叉栽倒在地。
他很快抬起头来，咋咋呼呼的冲着戈薇喊道：“我说的是事实啊！把她留在村子里让枫姥姥照顾不就好了！等我们打倒奈落、集齐碎片之后再说—”
“坐下！”
又是一声重响，世界清净了。
弥勒在一旁摇头，语气倒是平静：“犬夜叉，你也太急躁了，你好歹先听听北月姑娘自己的想法。”
戈薇一脸歉意：“抱歉，北月学姐，犬夜叉这家伙有时候说话就是这么口无遮拦的。”
理寻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知道犬夜叉，嘴硬心软的家伙罢了。”
脸还贴在地上的犬夜叉又是暴起：“你这家伙，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犬夜叉。”戈薇笑眯眯地唤了一声，语气温柔。却让犬夜叉瞬间噤声，只不甘地“切”了一声，抱臂坐在她身旁生闷气。
珊瑚叹了一口气，很难办呢，理寻是戈薇那个时代的朋友，于情于理都不该完全不管，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人要拯救……所以她难得的保持了沉默，没有反驳犬夜叉说的话。
“珊瑚是普通的人类吧？”理寻突然对着珊瑚问道。
珊瑚有些茫然，点点头：“是的。”
戈薇在一旁补充道：“珊瑚虽然是人类，但身手超级厉害哦！对付三五个士兵根本不在话下。”
理寻心里暗暗吃惊，果然，看来要跟着他们一起是不可能的了，那么……
希望不能只寄托在别人身上，如果自己有能力，或者有机会，那么她要试一试。
理寻在心里下了决定，看着珊瑚缓缓开口道：“那么，能请你和我比一场吗？”
“哎？？！”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战国情报收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