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安缄恋》小紫堡

13、一场“多人局”的圣诞欢喜

　　圣诞前夜的风裹着细碎暖意，校园里挂满了彩灯与圣诞树，处处透着节日的热闹。季辞安揣着酝酿许久的邀约，心底焦灼又忐忑，既想约林栀荫共度圣诞，又怕太过直白让她察觉心意，思来想去，终是想了个周全的借口，既能光明正大见她，又能掩去私心。
　　他特意找了个课间，在高一教学楼走廊拦下林栀荫，彼时她刚上完课，手里抱着课本，散着的长发沾了点阳光，眉眼清浅。季辞安压下心底的雀跃，语气故作随意淡然，刻意装出一副集体相约的模样，开口道：“栀荫，明天圣诞节，我和陆柘打算出去过节，想着喊上你，你别多想，就是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怕她推脱，他立刻补话，字字都算得精准，既给了台阶，又敲定同行的人，彻底打消她的顾虑：“陆柘也去，你要是觉得不自在，也可以带上许道诺，四个人一起，正好凑个伴，去吃点好吃的，也算考完试放松放松。”这话看似周全坦荡，实则满心都是想见到她，陆柘是现成的幌子，许道诺是给她的安心丸，唯有“想和你一起过圣诞”，才是藏在心底最真切的心思。
　　林栀荫愣了愣，随即眉眼弯弯笑起来，软声道：“好呀，圣诞节大家一起过正好热闹，我回头问问道诺去不去。”她全然没察觉季辞安眼底一闪而过的欢喜，只当是学长牵头的好友相聚，语气里满是轻松。季辞安强装淡定颔首，语气温柔叮嘱：“那我明天提前跟你说时间地点，别迟到就好。”转身离开时，唇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还好，她答应了。
　　季辞安转头就找着陆柘，告知圣诞邀约的事，陆柘一听能见到许道诺，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拍着胸脯应下：“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配合你演好这场‘集体相聚”两人各怀心思，一拍即合，一个想靠近林栀荫，一个想多见许道诺，默契十足地敲定了这场看似偶然的四人圣诞之约。
　　晚上九点，林栀荫中午应下与季辞安圣诞四人相聚的邀约，突然想在带一个朋友，指尖在聊天框悬着，略带忐忑的在聊天框输入一行：“季学长，我除了带道诺，还想再带一位朋友一起去，可以吗？”配一张卡通小人双手合十鞠躬的表情包
　　她怕人多打乱学长的安排，语气里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眼底满是期待
　　季辞安几乎秒回，半点看不出私心，反倒透着周到妥帖：“那到时候我也多带一个我的朋友，这样大家凑一起更热闹，也不用拘束，正好两两熟络，玩得尽兴。”
　　他这话算得周全，既顺着林栀荫添人的话头，又光明正大地给自身添了个合理由头，6人局彻底坐实纯好友闲聚，半点不会让林栀荫觉得他刻意针对她邀约，完美掩去想单独靠近她的小心思。顺带还能找个靠谱好友打掩护，帮着活络氛围，也能让陆柘更自在地靠近许道诺，一举多得，一句添人，藏尽他的缜密心思。
　　林栀荫看到回的信息紧绷的肌肉才得以松懈：“谢谢，学长！人多更热闹，这样大家也不会尴尬，太好啦！” 她全然没察觉季辞安的小心机，只觉得学长思虑周到，满心都是6人相聚的欢喜
　　季辞安指尖轻抵唇角，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转头便对躺在床上玩手机的陆柘，开口就道：“栀荫除了带许道诺还要带一个，圣诞那天在把啊术那小子带上（曹景术）带上，凑6个人，更显坦荡，你也能放心跟许道诺搭话，没人会觉得刻意。”
　　陆柘一听瞬间会意，眼睛发亮，猛的坐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打趣：“可以啊你小子，算盘打得比谁都精！6人局纯纯公开好友聚，半点私心都藏得严严实实，我看小学妹压根不会多想，你这心机绝了！我没问题，到时候全力配合，争取跟许道诺再熟络点！”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季辞安带朋友为掩私心、稳氛围，陆柘借着人多自在搭话，各怀心思，却目标一致。
　　季辞安随即联系好友，敲定圣诞同行事宜，反复叮嘱对方到时候多活络氛围，帮着搭话圆场，顺带隐晦提了句多照看着陆柘，帮他创造和许道诺相处的机会。好友了然一笑，打趣他为了心上人煞费苦心，爽快应下。
　　这边林栀荫也和穆予禾、许道诺敲定妥当，三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圣诞要穿什么、逛夜市要挑什么小饰品，满心期待；那边两个少年也盘算着当日的细节，季辞安记着林栀荫爱吃的菜品、忌口的食材，陆柘琢磨着要跟许道诺聊什么话题，连见面要帮着拎东西、递温水都提前想好。
　　圣诞节当天，暮色染开暖黄光晕，圣诞的氛围早把街巷裹得暖意融融，季辞安定的家常小院藏在闹市一隅，门头挂着彩灯与松枝装饰，推门便是浓郁的烟火气与节日甜香。他早早就带着陆柘和苏术到了，提前核对好菜品，摆上小巧的圣诞摆件，靠窗的长桌收拾得干净雅致，就静静候着林栀荫一行人。
　　正和陆柘说着话，门口的风铃忽然叮铃作响，清脆声响落，几道娇俏身影推门而入。季辞安抬眼的瞬间，目光便牢牢锁在了最中间的林栀荫身上，眼底瞬间漾开光亮，连周身的气息都软了几分。林栀荫穿一件奶白毛绒外套，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尾沾着些许晚风的凉意，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晕，眉眼弯弯的模样，比门口挂着的彩灯还要晃眼。她身侧的许道诺穿浅咖色休闲服，眉眼清爽，安安静静跟着；穆予禾扎着高马尾，穿亮色冲锋衣，一进门就笑着打量四周，性子爽朗又鲜活，三个姑娘并肩而立，瞬间让满室暖意更浓。
　　“季学长，我们来啦！”林栀荫率先开口，声音清甜软糯，带着赴约的欢喜，抬手轻轻拂了拂肩头的碎发，目光扫过屋内的圣诞装饰，眼底满是惊喜，“这里好温馨呀，还特意布置了圣诞摆件呢。”
　　穆予禾紧跟着凑上前，笑着搭话，语气热络：“学长也太有心了吧，这氛围也太好了，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许道诺也跟着浅笑颔首，轻声问好，眉眼温和有礼。
　　季辞安快步迎上前，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坦荡又贴心，目光不自觉落在林栀荫身上，细细叮嘱：“路上冷吧，快进来坐，里面暖得很，特意给你们留了靠窗的位置，视野好还舒服。”说着侧身引着几人往长桌走，路过时不经意间替林栀荫挡了下身旁路过的服务生，动作自然又细心。
　　陆柘早早就盯着许道诺，见状立刻上前，接过三个姑娘手里的背包和围巾，语气热络又周到，特意对着许道诺轻声问道：“拎了一路肯定沉吧，先放这边，坐下歇歇，学长去给你们倒杯热饮暖暖身子。”说着麻利地把东西放好，又快步去吧台端热饮，眼神里的在意藏都藏不住。
　　曹景术也识趣地上前搭话，和穆予禾聊起店内的菜品，活络着氛围，瞬间打消了几人间的生疏感。林栀荫落座时，才发现桌上摆着一小碟她爱吃的糖霜山楂，酸甜开胃，正是她小时候爱吃的口味，眼底满是诧异，转头看向季辞安时，对方正自然地给众人分餐具，语气随意道：“路过看见卖的，想着酸酸甜甜的解腻，大家都尝尝。”
　　语气云淡风轻，只有季辞安自己知道，这是他提前跑了两条街才买到的，怕凉了还特意用温碟盛着。林栀荫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暖意漫上心尖，眉眼弯得更甚，软声道：“好好吃，谢谢学长，我超爱吃这个。”
　　季辞安闻言，唇角的笑意悄悄加深，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轻声应道：“喜欢就多吃点。”
　　几人陆续落座，长桌之上，圣诞小摆件衬得氛围愈发温馨。陆柘端来热饮，精准地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放到许道诺面前，笑着说：“看你刚才进门时咳了一声，这个润喉，喝着暖暖身子。”许道诺愣了愣，随即浅笑道谢，接过杯子时，指尖不经意碰到杯壁的暖意，脸颊泛起浅浅红晕。
　　穆予禾和曹景术聊得投机，从圣诞夜市说到校园趣事，笑声不断；林栀荫则和季辞安聊着近期广播站的播报，他听得认真，时不时轻声提点两句，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又专注；陆柘借着给众人夹菜的机会，频频给许道诺夹她爱吃的菜，找着话题和她闲聊，氛围热闹又融洽，半点没有生疏感。
　　窗外夜色渐浓，圣诞彩灯次第亮起，映着窗内的欢声笑语，六个少年少女围坐一桌，暖意融融。季辞安望着身旁笑意清甜的林栀荫，心底满是欢喜，还好，这场精心筹备的圣诞之约，如期而至，而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身侧，眉眼皆是欢喜。
　　席间，老板端上预留的圣诞小蛋糕，暖黄的烛光映着六人的笑脸，氛围温馨又热闹。陆柘起哄让大家许愿，林栀荫和许道诺笑着配合，林栀荫闭眼许愿时，季辞安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心底默念着“愿岁岁年年，都能和你一起过圣诞”；另一边，陆柘望着许道诺的笑脸，眼底满是明朗欢喜，满心都是往后能常伴她左右。
　　饭后六人一同逛圣诞夜市，街头霓虹流转，彩灯缠满街巷枝桠，红的绿的光晕交织闪烁，映得夜色温柔又浪漫，小摊前琳琅满目的圣诞饰品、香甜的热红酒气息混着欢声笑语，满是节日的热闹暖意。
　　陆柘一心凑到许道诺身侧，笑着邀她逛饰品小摊，指尖指着挂满圣诞发箍、小挂饰的摊位，语气热切，两人并肩挤过人群，低头挑选时轻声说笑，身影愈发默契；季辞安的好友熟络地拉着爽朗的穆予禾，陪着她挨个逛小吃摊，帮她拎着刚买的小玩意，一路说说笑笑，活络又热闹。
　　季辞安刻意放慢脚步，稳稳跟林栀荫并肩而行，让曹景术与穆予禾、陆柘与许道诺各自走在前后，悄悄留出两人相邻的空隙，晚风轻拂，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清香，他轻声跟她聊着小时候过圣诞的趣事，听她笑着说起从前盼着圣诞礼物的小心思，眉眼温柔又专注。偶尔路过亮眼的彩灯，他会下意识抬手替她挡开挤过来的路人，动作自然又细心，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欢喜，哪怕只是这样并肩慢走，听着她清甜的笑声，于他而言，便已是圣诞最圆满的光景。
　　六人三两结伴慢悠悠逛着，沿途灯火摇曳暖意融融，走着走着前方光影骤然明亮，一棵十几米高的圣诞树赫然屹立在夜市中央，枝桠缠满璀璨霓虹与缤纷彩球，顶端的星星灯流光溢彩，点亮了整片夜色，耀眼又浪漫，几人瞬间驻足，眼神尽数满是惊艳，脚步都下意识顿住。
　　林栀荫看得双眸发亮，下意识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雀跃欢喜：“哇，好美啊！”话音未落，便挣脱开身侧的人，提着裙摆快步飞奔到圣诞树前，奶白的身影在灯火里格外灵动，仰头望着高耸的圣诞树，眼底映着漫天光影，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众人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快步走上前。季辞安目光始终追着林栀荫的身影，脚步轻快，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见她仰头看得入神，悄悄放缓脚步站在她身侧，默默护着她不被往来人群碰到。陆柘挨着许道诺并肩而立，笑着指给她看树上别致的小挂饰，语气热络，眉眼间满是欢喜；曹景术陪着穆予禾凑在树旁打量，帮她抓拍对着圣诞树浅笑的模样，热闹又鲜活。
　　六人围站在璀璨圣诞树下，暖光漫遍周身，浪漫又温情。林栀荫仰头望了会儿满树星光，轻轻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抵在胸前，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虔诚地默默许愿，奶白身影在光影里愈发软嫩纯粹。季辞安就站在她身侧，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跟着缓缓闭眼，复刻下她双手合十的模样，心底默念的心愿，字字句句都与她相关。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笑着效仿，闭眼许愿，陆柘悄悄挨着许道诺，穆予禾和曹景术并肩而立，彩灯映着一张张含笑的脸庞，静谧又美好。
　　许完愿众人睁眼，身旁忽然响起欢快的圣诞颂歌，身着红袍、头戴红帽的圣诞老人背着鼓鼓的礼物袋，笑着缓步走来，满脸慈祥喜庆，扬着爽朗的声音开口：“圣诞快乐呀，可爱的孩子们！看到你们在许愿，就知道是热爱生活的小家伙们～我这儿藏了好多圣诞专属小礼物，今日有缘碰面，咱们来玩个小趣味，我问俩个问题，你们只管大胆回答，答对答错都无妨，这份心意只管收下，愿你们岁岁平安，喜乐常伴！”
　　众人应下
　　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礼盒，眉眼带笑接着道：“听好啦我的问题～今年圣诞，你们最想收获的快乐是什么呀？”
　　六人闻言相视一笑，纷纷开口应答，林栀荫软声说想身边人都顺遂开心，季辞安望着她轻声道愿所愿皆所念，陆柘笑着说想万事舒心，许道诺浅言愿平安喜乐，穆予禾禾曹景术也笑着说想要满心欢愉、岁岁无忧。大家答得随性又真诚
　　圣诞老人笑着说:“好好，最后一个问题，将近年底，还有什么心心念念想做的事呀？只管大胆说出来，把心愿说出口，往后皆能如愿，答对答错都无妨，都有圣诞好礼相赠！”
　　话音落，众人相视一笑，纷纷开口畅谈心愿。林栀荫眼眸亮晶晶的，映着满树灯火，率先软声应答，语气里满是雀跃憧憬，眉眼弯弯漾着清甜笑意：“我想去海边吹着海风，吃着自己烤的烧烤，唱着歌，看着海边冉冉升起的烟火，想想就觉得超惬意！” 话落还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满是对海边烟火与自由惬意的向往，模样软嫩又鲜活。
　　季辞安就站在她身侧，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语气清淡又绵长，隐晦藏着满心期许，轻声道：“想赴一场心念已久的约，伴着风，守着烟火，顺遂圆满就好。”
　　旁人只当是寻常盼头，唯有他知晓，心念的约是她想赴的约，想守的烟火，是与她并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