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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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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净化者程烬来到最后的乌托邦。】
“程烬？抱歉，我这边无法查询您的身份信息，只有一份仅本人开启的绝密档案，已发给您了。”
“谢谢。”
一名看上去才刚成年，扎着低马尾，身着黑色短袖短裤的女孩，轻点手腕，一道光屏亮起，她抬眼看着新出现的信息提示，对着前台的女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你是谁？】
拿到绝密档案的程烬，终于有时间询问在脑袋里出现的怪声音了。
【我是“无”，请查询面板。】
【查询。】
姓名：程烬
性别：女
年龄：18
身份：净化者
贡献值：0
天赋：情绪毒素（等级1/10）
心火：无
【情绪毒素是什么？心火又是什么？】
【情绪毒素（1/10）：可将怨灵的某类情绪转化成毒素，在其体内堆积，层数达到100时，可令其死亡，注意，这个过程中，自己不能产生同样的情绪，否则毒素会转移到自己身上；目前可转化情绪为怒。】
【心火：传说中诞生于人类内心的火焰，可令人类发生变异，成为异能者。】
没等程烬继续提问，她等待的16号飞行器已到达站点，这飞行器灵活地悬浮在空中，像条巨蟒向下俯冲，直到站点才停下。
周围的男女老少早已自发地排好队，她跟在最后面，听着前面越来越清晰的“欢迎乘坐16号线，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心情不自觉变得愉悦，几个小时前，她在一片废墟里苏醒，周围全是不认识的家伙，他们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直到一个领导模样的姐姐，一锤定音，将她带到了中心塔查明身份，刚把她交给前台，一行人便离开了，说是汇报任务。
可惜她自己什么也记不得了，把前台愁得不行，还好有一份关于她的绝密档案，以及专属腕表，遵从腕表给的信息，她打算先回到档案里唯一一句话。
“去羲和庄园，那里有一切答案。”
行吧，反正她也没其他事可以做，就把这当作是探险游戏好了，她也想知道自己忘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待到身前的人上了飞行器，她刚踏上去，里面开始闪烁红光，温和的欢迎声变得冷酷严厉。
“抱歉！这里不欢迎贡献值为0的懒汉！”
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她推出飞行器，里面乘客议论声响起。
“年纪轻轻的贡献值居然是0，真是堕落啊。”
“世风日下......”
“嘘，小声些，别被听见了！这种人迟早要变成怨灵危害世界的！”
“怕她啊，有净化者，有什么好怕的！”
“啪！”
门被关上了，议论声被冲向天空的巨蟒带走，程烬呆滞地望着离去的飞行器，只感觉脑袋发懵。
她这是......回不去了？
“您好！请问没有贡献值我还能采取什么方法回去。”
中心塔前台姐姐抬头望着前不久刚离开的程烬，她表情严肃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甚至因为自己没及时答复，轻微歪歪头看着自己。
“啊......我给您查查，可能是系统出错，让您贡献值变为0了。”
前台在桌面无数光屏中，精准点击到贡献值查询一项，表情愈发沉重，最后在另一边光屏上找到“向碧曼”的名字。
“曼姐，今天你们带回的人贡献值为0，暂时无法回家，她也是净化者，先把她交给你们队带着，您看可以吗？”
程烬听不见电话另一边人的答复，只好站在台前盯着台上的糖果发呆。
“吃点吧。”前台轻笑一声，将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继续道：“先前也不是没有还有人能活着从副本里活下来的案例，只是可能因为你在副本里待太久，导致失忆，以及贡献值清零了，不用担心。”
前台轻声安慰道，脸上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慈祥及敬畏。
“我来了。”
身后一道高昂的女声传来，声音自信张扬，甚至带了丝英气。
回头一看，一个1米7左右的女生，利落的短发，嘴角带笑，眼神锐利，右眉眉尾有道清晰的小疤痕，将眉尾斩断，让她英气十足的脸上更添一股杀气。
她走到台前，随意地对着程烬点点头，慵懒地倚靠在台桌上，迎着前台崇拜的眼神说道。
“这人今天我带回去，明天她跟着我们队去启源高中解决那里的怨灵，辛苦你登记一下啦。”
“不辛苦不辛苦，好好休息呀曼姐！连续好几天解决副本，还是要找个时间歇会儿......”
“哈哈，没办法，职责所在嘛，我先带她回去啦，加油！”
向碧曼对着前台挥挥手，顺便抓了几颗糖，塞程烬手里，便转身带着程烬向电梯走去。
外部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电梯，居然能从内部将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随着电梯上升，程烬好奇得打量每一层的情况。
中心塔人来人往，大家总是成群结队，有的嬉笑着一起出门，讨论去哪玩，有的身上沾染血液，疲惫地倚靠墙壁发呆，有的在角落排排坐，逮着身前的纸疯狂擦拭脸上的泪水鼻涕。
“你没有贡献值，哪也去不了。”
向碧曼开口，程烬这才收回目光望着向碧曼，对方眼神落在角落哭泣的一群人，表情变得有些悲哀。
“能从副本里活到我们救援，很厉害，如果你记忆还在，大概率不会再想做净化者吧。”
她低头望着比她矮了十厘米的程烬，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可惜贡献值被清零了，只能继续做净化者，明天副本里跟紧我，不要乱跑。”
电梯停下了，深不见底的走廊，无数门立在两侧，向碧曼带着她熟练地向走廊深处走去，直到拐角处的“111”停下。
“欢迎回家。”门打开的瞬间，温柔的女声响起，向碧曼脱下冲锋衣随手挂在门边，对着房内说道。
“有客人。”
程烬跟在身后，一个圆滚滚橘黄色的小机器人出现，可爱的颜文字的显示屏上出现，温和的女声再次出现。
“欢迎您。”
几朵虚拟焰火在它头顶炸起，疯狂吸引程烬注意力。
“它会带你去房间的，衣柜里有新的睡衣和换洗衣物，先穿着吧，我去为明天的副本做准备。”
向碧曼穿着工装背心，拿起桌上的包子，胡乱塞嘴里，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没等程烬询问，她开口说道。
“吃完晚饭早点休息，明早我会叫你，并且跟你说注意事项的，早点弄点贡献值，不然你会寸步难行的。”
说完，向碧曼的身影跟着关闭的门一齐消失在程烬视野。
小机器人乖巧地站在程烬身旁，虚拟的小烟花还在劈里啪啦地炸着，程烬无语地低头看着小机器人，却与机器人显示屏疑问的颜文字对上视线。
“你......叫什么？”
“我叫111，您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漱休息？”
“呃......”
到别人家应该先做什么来着？至少不能乱动东西吧。
“你带我回房间吧，我先洗个澡换衣服，吃的可以帮我拿进来吗？我不会弄脏房间的。”
程烬搜刮着空白的脑袋，半天才挤出这么些话。
“好哦！”
“那个......烟花可以停了。”
“好的！已给您换成鲜花！”
不是......我是这个意思吗？
整理完的程烬躺在床上，打开绝密档案，望着“去羲和庄园，那里有一切答案”，脑袋里空荡荡的，自己之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关上光屏，盯着模拟成星空的天花板发呆。
这个世界......感觉真不错，虽然好多问题还没有答案，但她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程烬抱着柔软的被子，思绪远去，逐渐陷入沉睡。
“程烬？醒醒。”
耳边传来铿锵有力的声音，她艰难地睁开眼，望向声音源头，向碧曼衣着轻便，简单的背心与短裤。
“快起床整理一下，来客厅吃早饭，我带你去拿作战服，顺便跟你说说注意事项。”
几分钟后，程烬与向碧曼衣着一模一样，坐在餐桌前，老老实实地啃着包子。
向碧曼早已吃完早饭，正在桌上出现的光屏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接个电话，安排任务，小机器人刚起床似的，带着显示屏的蚊圈眼，向两人放出乱七八糟的虚拟鲜花，转身向另一间房屋走去，向碧曼起身，示意程烬跟上。
“这次副本里的怨灵是启源高中的一名班主任，上周她的一名学生自杀了，不知怎么搞得，她被怨念吞噬，化作怨灵，将整个学校变成副本。还好潜行者们抢救及时，除了牺牲的3名潜行者，无一人伤亡。”
“这次的任务是杀掉她，消灭副本，让学校恢复正常。”
向碧曼抬头看了眼程烬，眼里满是悲戚，继续道：“随便找找看，还有没有存活的潜行者，带她们回家。”
程烬接过111递来的金属光泽强烈的工牌，刚拿到手上，工牌自动分解，化作一副银框眼镜。
“我们的作战服和工牌都是中心塔准备的，衣服具有防护隔离功能，工牌可以随时变化武器。”
“为了防止净化者被怨灵感染反攻自己人，武器目前只能使用冷兵器。”
两套蓝黑色便捷作战服被封在两米高的罐形仓里，向碧曼走进一套明显更大一点的罐型仓中，作战服如同液体般附着在她身上，电缆逐渐生成，被新组合而成的六边形网格纹理覆盖。
走出仓门，向碧曼仿佛穿上了一件便捷的轻装甲，黑色的作战服，蓝色的修饰线，左胸处与装甲融合的工牌。
程烬迫不及待地走进另一个罐型仓，柔软的衣物附着皮肤，后颈处传来刺痛。
“在副本里，需要沟通的时候就按一下后颈处的芯片，这样我们就能在意识网里进行远距离交流了。”
脑海中传来向碧曼的声音，抬眼一看，她一手抚向后颈，对着程烬露出安抚的笑。
程烬跟着向碧曼身后，一起来到中心塔顶层，周围早已停满了3米高胶囊状的飞行器，身穿蓝黑作战服的净化者进入不同颜色的胶囊，望见向碧曼，都激动地打着招呼。
向碧曼点点头，自信地向其他人挥挥手，两人一同走向白色胶囊，早已有4个净化者等待多时了。
“曼姐......”
“这是新来的程烬，记得多关照一下。”
向碧曼随意指了指程烬，找到标有自己姓名的胶囊，直接进去，胶囊封闭前，她安抚性地对着程烬眨眨眼。
程烬在一旁找到了标有自己姓名的胶囊，看着周围早已出发的飞行器，心底燃起了一丝迷茫，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该走了新人，早点解决早点回家。”
一旁身穿蓝白校服的男生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唤回她的思绪，眼见程烬瞥过来的眼神，一头卷毛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我叫娄泽，前不久刚成为净化者，算是半个新人吧。快走吧，迟了曼姐可是会骂人的哦。”
程烬点点头，进入胶囊，一个黑色头盔盖在自己头上，视线中出现显示屏，显示在装甲的状态以及胸口处的三管散发白光的药剂。
“记住，见到怨灵，将净化药剂打入怨灵体内，每人三管药剂，保护好，别丢失了。”
“进入副本后，记住报位置。”
“是！”
精神网络里热闹极了，向碧曼刚给程烬讲解完，娄泽激动地叽叽喳喳，安抚程烬似的，聊着自己最近的日常，哪里新开了美食店，哪款游戏最近爆火，哪个明星最近塌房，引得其他净化者也忍不住参与讨论。
程烬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笑，可惜她对这些都一无所知，只能竖着耳朵倾听，时不时发出疑问当个捧哏。
胶囊速度减缓，有缓慢坠落的架势，伴随着一声声“注意安全”，程烬深吸一口气，正式迎来自己第一个副本。
......
“程烬！收到请回答！程烬！”
脑海里杂音不断，滋滋滋的电流声仿佛真的产生电流，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程烬的神经，透过头盔，视野周围隐隐闪过红光。
谁也想不到，胶囊进入被封禁的副本，开门瞬间，程烬居然失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