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花藤》陈醋糖

5、简单的满足

　　夜色漫进房间时，康婧娴还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商臣冲过400米决赛终点线的画面，黑色运动服被风掀起一角，荧光绿猫爪线条在夕阳里晃成一道模糊的光。

　　她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贺淮给的那张纸被压在玻璃板下，商臣的电话号码像一串跳动的音符，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章姝玲发来微信，问她舞蹈社宣传照的具体时间定了没。

　　康婧娴回了句“还在跟贺淮确认”，指尖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的添加好友界面。

　　输入电话号码时，她的手微微发颤，输到最后一位时，突然顿住，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腔。

　　加吗？

　　她问自己。加了之后说什么？

　　贺淮已经跟他提过宣传照的事，她只需要报上名字和班级，确认时间就好。

　　可万一他不通过呢？万一他根本不记得她是谁呢？

　　书桌角的相机里，还存着他靠在跳高场地栏杆上的样子，存着他400米预赛时闯入镜头的风驰电掣，存着他决赛夺冠后，队友扑上来拥抱时，他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

　　这些画面像催化剂，让她心里的勇气一点点膨胀。

　　深吸一口气，她按下了“搜索”。

　　微信头像跳出来的瞬间，康婧娴的呼吸都停了。

　　不是花哨的动漫图，也不是风景照，而是一个小猫的照片。

　　她盯着那个小猫看了半分钟，才颤抖着手点击“添加到通讯录”。

　　验证消息栏里，她删删改改，最终只输入了一行字：“你好，我是高一（7）班的康婧娴，舞蹈社的。”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紧紧攥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书桌灯，暖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单又执着。

　　她甚至开始后悔，觉得自己太冒失，说不定商臣根本不会通过，说不定他会觉得这个女生莫名其妙。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时，屏幕突然亮了。

　　一个新的好友请求通过提示。

　　头像是那个熟悉的小猫咪
　　昵称是一个简单的“shang”后面加了一个倒着的微笑表情。

　　康婧娴的心脏瞬间被攥紧，随即又猛地松开，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点开对话框，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对方的消息先跳了出来。

　　“嗯，贺淮跟我说了。”

　　“商臣，9班。”

　　他的字打得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客套的寒暄，却让康婧娴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又看，连他输入时的停顿都觉得格外清晰。

　　原来他记得，记得贺淮提过的舞蹈社的事。原来他会主动报上自己的班级，纠正她之前可能存在的小误差。

　　她手指飞快地敲了一行字：“好的，商同学，具体拍摄时间我定好后再跟你沟通，麻烦你了。”

　　发送之后，又觉得“商同学”三个字太生分，想撤回，却又怕显得更刻意，只能懊恼地咬了咬嘴唇。

　　那边没有再回复，对话框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发的那行字和他之前的两条消息，孤零零地待在屏幕中央。

　　康婧娴却不觉得失落，反而心里甜丝丝的。

　　她点开商臣的朋友圈，发现设置了仅三天可见，最新的一条是昨天发的，只有一张照片——黑色运动服从衣架上垂下来，荧光绿猫爪线条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配文只有两个字：“备战。”

　　她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朋友圈，回到好友界面。长按他的头像，点击“设置备注和标签”。

　　备注名该叫什么呢？

　　商臣？太普通。

　　荧光绿猫爪？太明显。

　　400米冠军？不够全面。

　　她想起他开幕式上宣誓时的坚定，想起他跳高时打破纪录的风采，想起他400米决赛时像风一样冲过终点线的模样。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战神，在运动场上光芒万丈，战无不胜。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四个字。

　　四字战神。

　　确认备注的瞬间，她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小心翼翼地把这个秘密藏进手机里。

　　这个备注，没有告诉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是她独有的、关于这个少年的小小心事。

　　她退出微信，重新点开电脑上的视频，看着商臣冲过终点线的画面，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给他设置一个备注，都能开心这么久。

　　书桌角的相机里，还存着他无数个精彩的瞬间。手机里的通讯录里，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心里的秘密花园里，那颗名为商臣的种子，终于在这个夜晚，破土而出，长出了第一片嫩绿的芽。

　　康婧娴趴在书桌上，看着屏幕里那个黑色的身影，轻轻念出了他的名字。

　　“商臣。”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她的侧麻花辫上，落在她紧攥着的手机上，也落在她心里那个名为“四字战神”的秘密上。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而属于她的，关于追逐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寒露过后，京城的秋意愈发浓重，梧桐叶在风里打着旋儿，簌簌落在人大附中的林荫道上。

　　康婧娴抱着一叠舞蹈社的宣传策划案，脚步轻快地往体育组办公室走，书包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还停留在她和商臣的最后一句对话——她发的“麻烦你了”，和他没有回复的沉默。

　　自从加上商臣的微信，康婧娴的心情就像被风吹拂的蒲公英，既轻盈又忐忑。

　　她每天都会点开他的朋友圈，看那仅三天可见的动态里，是否有新的内容；会反复翻看他的头像，那个可爱的小猫咪，

　　被她偷偷的保存进了相册，可关于宣传照的拍摄时间，她却迟迟没有敲定——她需要一个更合理的理由，一个能让她光明正大出现在他身边，甚至能长久观察他的理由。

　　舞蹈社与体育社团合作。这个念头是昨天晚自习时，突然跳进她脑海的。

　　学校每年都会组织社团联动活动，舞蹈社可以为体育社团的赛事做开场表演，体育社团则可以为舞蹈社的宣传照提供场地和人员支持。

　　这个理由既冠冕堂皇，又能让她顺理成章地接触到足球队，接触到商臣。

　　更重要的是，借着合作的名义，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足球队的训练时间表。

　　体育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康婧娴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体育老师洪亮的声音：“请进。”

　　她推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把手里的策划案递了过去：“汪老师，您好，我是高一（9）班的康婧娴，舞蹈社的社长。这是我们舞蹈社拟定的，和体育社团合作的策划案，想跟您商量一下。”

　　汪老师接过策划案，翻了几页，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不错，舞蹈社的表演能给赛事增光添彩，体育社团也能帮你们舞蹈社提升知名度。你们想和哪个体育社团合作？”

　　“我们想和足球队合作。”康婧娴的心跳微微加速，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足球队的赛事关注度高，队员们也都很阳光帅气，和我们舞蹈社的青春活力主题很契合。”

　　汪老师笑了笑：“你们倒是会选，足球队可是我们学校的王牌社团。行，我帮你们联系一下足球队的教练。不过，你们得先和足球队的队长沟通一下，他叫商臣，高一（9）班的，是个很有能力的小伙子。”

　　“好的，谢谢汪老师！”康婧娴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王老师主动提到了商臣，这让她的计划更加顺利了。

　　没过多久，足球队的教练就来了。他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说话干脆利落。

　　康婧娴向他详细介绍了合作方案，教练听后，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个合作对我们足球队也有好处，没问题。不过，具体的细节，你们得和我们的队长商臣沟通，他负责球队的日常训练和赛事安排。”

　　“好的，谢谢教练！”康婧娴再次道谢，心里的喜悦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从体育组办公室出来，康婧娴的脚步更加轻快了。

　　她拿出手机，给贺淮发了条微信：“班长，舞蹈社和足球队的合作，汪老师和教练都已经同意了，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商臣吗？我们想和他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顺便要一份足球队的训练时间表。”

　　贺淮很快就回复了：“没问题，我现在就帮你联系商臣。训练时间表的话，我这里有一份，先发给你吧。”

　　几分钟后，贺淮就把足球队的训练时间表发了过来。

　　康婧娴点开图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时间表上清晰地写着，足球队的训练时间是每周一、三、五下午放学后，以及周日上午，训练地点是学校的西足球场。

　　她把训练时间表小心翼翼地保存到手机里，像藏着什么宝贝。

　　然后，她给商臣发了条微信：“商同学，您好，我是康婧娴。舞蹈社和足球队的合作，汪老师和教练都已经同意了，想跟你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发送之后，她紧紧攥着手机，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腔。

　　没过多久，商臣就回复了：“今晚训练结束后，西足球场看台见。”

　　康婧娴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见面了，终于可以借着合作的名义，靠近他了。

　　下午的课，康婧娴听得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看着夕阳一点点西斜，看着梧桐叶一片片落下。

　　终于，放学铃声响起，她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鸟，飞快地收拾好书包，往舞蹈社的训练室跑。

　　舞蹈社的训练室在体育馆的二楼，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西足球场的全貌。

　　康婧娴安排好舞蹈社成员的训练任务后，就以“监督训练”为由，走到了窗户边。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西足球场，看着足球队的队员们陆续来到场地，看着商臣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运动服，带着荧光绿猫爪线条，走进场地中央。

　　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和队友们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做热身运动。压腿、摆臂、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有力。

　　康婧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拿出相机，偷偷地按下了快门，将他热身的样子定格。

　　训练开始了，商臣被安排在了前锋的位置。康婧娴很快就发现，他真的很适合这个位置。

　　他的速度极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球场上穿梭；他的脚法精准，总能在关键时刻，将球踢进对方的球门。

　　康婧娴的目光紧紧追着他，从他带球突破的动作，到他射门得分的瞬间，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来。

　　她记住了他喜欢踢前锋，记住了他带球时，会微微压低身体，目光坚定地盯着球门；记住了他进球后，会习惯性地扯一下领口，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舞蹈社的成员们发现了她的异样，纷纷围过来，好奇地问：“婧娴社长，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康婧娴连忙收回目光，假装整理相机，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没什么，我在看足球队的训练，想看看他们的动作，能不能给我们的舞蹈编舞提供一些灵感。”

　　成员们点了点头，没多想，转身继续训练。康婧娴松了一口气，再次走到窗户边，继续偷偷地看商臣训练。

　　训练进行到一半，商臣拿起一瓶矿泉水，走到场边休息。

　　他微微仰头，喝了一口水，阳光落在他的喉结上，勾勒出漂亮的线条。

　　康婧娴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连忙按下快门，将这个画面定格。

　　她记住了他喝水时会微微仰头，记住了他喉结滚动的样子，记住了他喝水时，阳光洒在他身上的画面。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训练就结束了。足球队的队员们陆续离开场地，商臣却留了下来，站在场地中央，似乎在等什么人。

　　康婧娴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他在等她。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起策划案，往西足球场的看台跑。

　　她跑得很快，风在耳边呼啸，带起她的侧麻花辫。

　　她跑到看台边，看到商臣正站在看台的台阶下，穿着那件黑色运动服，带着荧光绿猫爪线条，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商同学，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康婧娴喘着气，走到他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商臣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也是刚结束训练。”

　　两人并肩走到看台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康婧娴把策划案递给他，说：“这是我们舞蹈社拟定的合作方案，你看一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商臣接过策划案，认真地翻了起来。他看得很仔细，时不时会皱一下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康婧娴坐在他身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侧脸线条清晰利落，下颌线像用刻刀精心雕琢过，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锋利与桀骜。

　　过了很久，商臣才放下策划案，说：“方案没什么问题，我同意合作。不过，有一点需要修改，我们足球队的赛事比较多，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参加你们舞蹈社的宣传照拍摄。”

　　康婧娴连忙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根据你们的训练时间，调整拍摄时间。你看，这是你们的训练时间表，我们可以在你们训练结束后，或者周末的上午，进行拍摄。”

　　商臣点了点头，说：“可以。具体的拍摄时间，我们再商量。”

　　“好的。”康婧娴点了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合作的事情，终于敲定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合作的细节，商臣的话依旧很少，却句句都在点子上。

　　康婧娴坐在他身边，听着他低沉的声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聊完合作的事情，商臣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好的，路上小心。”康婧娴也站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不舍。

　　商臣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他穿着那件黑色运动服，带着荧光绿猫爪线条，在夕阳的余晖里，渐渐远去。

　　康婧娴站在看台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从那天起，康婧娴每天放学后，都会绕远路去西足球场旁的看台。

　　她会以“监督舞蹈社成员训练”为由，坐在看台的座位上，偷偷地看商臣踢球。

　　舞蹈社的训练室明明在体育馆的二楼，透过窗户就能看到足球场，可她却偏偏要跑到看台上去。

　　她知道，这样做很刻意，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喜欢坐在看台的座位上，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会假装看舞蹈社成员训练，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足球场，飘向那个黑色的身影。她会拿出相机，偷偷地按下快门，将他踢球的样子、进球的样子、休息的样子，一一定格。

　　她记住了他喜欢踢前锋，记住了他带球时，会微微压低身体，目光坚定地盯着球门；

　　记住了他进球后，会习惯性地扯一下领口，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记住了他喝水时会微微仰头，露出漂亮的喉结；

　　记住了他训练结束后，会和队友们一起收拾器材，会把自己的外套递给队友。

　　这些琐碎的细节，对她来说，却像是珍宝一样。她会把这些细节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在旁边画一个小小的荧光绿猫爪。

　　舞蹈社的社员们渐渐发现了她的异样。有一次，一个美术班的同学好奇地问：“婧娴社长，你最近怎么总是往足球场的看台跑啊？是不是喜欢上足球队的哪个男生了？”

　　康婧娴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被火烧过一样。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相机，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别乱说，我只是在看他们的训练，想给我们的舞蹈编舞提供一些灵感。”

　　那个女生点了点头，没多想，转身继续训练。康婧娴松了一口气，却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看商臣踢球了。

　　她开始变得更加小心，会假装看舞蹈社成员训练，会假装看天空，会假装看远处的风景，可她的目光，却始终追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商臣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他依旧每天穿着那件黑色运动服，带着荧光绿猫爪线条，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

　　他依旧会在进球后，习惯性地扯一下领口；依旧会在喝水时，微微仰头，露出漂亮的喉结。

　　可康婧娴却发现，他偶尔会抬头望向看台的方向，目光会在她的身上停留一秒。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却足以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的脸颊发烫。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舞蹈社和足球队的合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康婧娴和商臣的接触越来越多，她会借着商量合作细节的名义，给他发微信；

　　会在训练结束后，给他递上一瓶矿泉水；会在他比赛时，站在看台的角落，为他加油。

　　商臣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变化。他不再会以前那样沉默寡言，会偶尔和她聊上几句；会在她递水时，说一声“谢谢”；会在她为他加油时，朝她的方向看一眼。

　　这些小小的变化，对康婧娴来说，却像是黑暗中的一缕阳光，让她看到了希望。

　　她依旧每天放学后，都会绕远路去西足球场旁的看台。

　　依旧会假装看舞蹈社成员训练，实则偷偷看商臣踢球。依旧会记住他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她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已经越来越深了。从开幕式上的惊鸿一瞥，到400米决赛的夺冠，再到现在的朝夕相处，她对他的喜欢，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她不知道这份喜欢会不会有结果，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上自己。

　　可她却愿意继续这样，偷偷地看着他，偷偷地记录着他的一切。

　　因为，他是她的光，是她整个青春里，最耀眼的光。

　　十月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西足球场。

　　康婧娴坐在看台的座位上，看着足球场上那个黑色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她拿出相机，偷偷地按下快门，将他进球后扯领口的样子定格。

　　然后，她打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下：“商臣，喜欢踢前锋，进球后会扯领口，喝水时会仰头。”

　　在旁边，她画了一个小小的荧光绿猫爪。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色。康婧娴坐在看台的座位上，看着足球场上的商臣，嘴角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继续用她的相机，用她的心，追逐着这个像风一样的少年。而这段关于他的秘密，将会成为她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