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旅行》班揽倔强的理由

3、 贺兰山下

　　绿皮火车的铁皮车厢在清晨的微光里晃悠着，像一条疲倦的钢铁鱼，正缓缓游出西安城的怀抱。我靠在车窗上，指尖捻着一张被揉得有些发皱的请假条，上面的“西安”二字被划掉，旁边用签字笔歪歪扭扭地补了个“宁夏”。

　　在偌大的星尘科技市场部，我是那个永远背着双肩包、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随时能被拉去加班的“救火队员”。坐在我对面的陆知晓，头靠着车窗，黑框眼镜滑到了鼻梁上，呼吸均匀。她是星尘科技量子信息部的工程师，也是我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准确来说，是全公司唯一一个敢在我焦头烂额赶方案时，甩过来一份代码让我帮忙测试的人。

　　这次的宁夏之行，本是我们俩挤破头才抢到的年假。陆知晓刚结束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封闭项目，我则是靠着连续拿下三个大订单，才从老板那里“讨”来了这半个月的假期。出发前，我们信誓旦旦地约定，手机关机，工作靠边，只谈风花雪月，不谈KPI和代码。

　　可现实是，我的手机屏幕每隔十分钟就会亮一次，不是市场部的小张问我客户资料在哪里，就是老板发来的“温馨提示”：“小远啊，宁夏那边有没有潜在客户？可以顺便调研一下。”而陆知晓的便携终端，更是在火车启动的瞬间，就开始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她的团队，永远有解决不完的技术bug。

　　“还有两个小时到银川站，”陆知晓突然睁开眼睛，推了推眼镜，指尖在终端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下，“我刚查了，我们订的民宿在西夏区，离贺兰山不远。老板是个天文爱好者，民宿里有个小型天文台，晚上可以看星星。”

　　我“嗯”了一声，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她那张写满疲惫却依旧明亮的脸上。“知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们这次是来度假的，不是来搞技术调研和客户开发的。你能不能把终端收起来，我能不能把手机关机？就两天，不行吗？”

　　陆知晓挑了挑眉，将终端屏幕转向我。上面显示的不是代码，而是一张宁夏的旅游攻略图，标注着贺兰山岩画、沙湖、镇北堡西部影城等景点。“我这是在做旅游攻略，”她理直气壮地说，“还有，你老板刚才给你发的消息，我帮你回复了。就说你正在体验宁夏的风土人情，顺便考察当地的科技市场潜力，预计三天后给她一份初步调研报告。”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一条已经发送成功的消息，措辞严谨，态度诚恳，完全是我平日里的风格。“陆知晓！”我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我接下来的三天，都要在调研中度过？”

　　“总比你现在就被老板叫回去加班强，”陆知晓耸了耸肩，将终端收进背包里，“再说了，调研也可以是度假的一部分。你想想，一边看贺兰山的日出，一边分析当地的科技消费市场，这多有格调。”

　　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关中平原的沃野千里，渐渐变成宁夏平原的阡陌纵横。黄河水像一条金色的带子，缠绕在这片土地上，滋养着两岸的稻田和枸杞园。远处的贺兰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守护着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

　　火车缓缓驶入银川站，站台上来来往往的旅客，大多是背着登山包、戴着遮阳帽的游客。我和陆知晓背着双肩包，随着人流走出站台。刚出出站口，就看到一个举着“知归客”牌子的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他就是民宿的老板，老周。老周是个身材高大的西北汉子，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眼睛里却闪烁着对星空的热爱。“小李，小陆，一路辛苦啦！”老周热情地迎上来，接过我们的背包，“车就在外面，咱们先回民宿，放了行李，我带你们去吃正宗的手抓羊肉和烩小吃。”

　　我们跟着老周坐上了一辆白色的SUV，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银川的街道上。道路两旁的建筑，既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也有充满西北风情的民居。街边的店铺里，传来阵阵羊肉的香气和商贩的吆喝声。

　　“银川这几年发展得挺快啊，”我看着窗外的街景，忍不住说道，“我上次来还是五年前，那时候这里的科技企业还很少。”

　　“可不是嘛！”老周一边开车，一边接过话茬，“这几年，国家大力支持西部大开发，银川建了好多科技园区，吸引了不少像你们这样的高科技人才。尤其是西夏区，那边有个西北量子信息产业园，听说里面都是搞量子通信、人工智能的专家。”

　　陆知晓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周叔，您说的西北量子信息产业园，具体在哪个位置？离我们民宿远吗？”

　　“不远，就在贺兰山脚下，离民宿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老周笑着说，“我那天文台的望远镜，还是产业园的工程师帮我调试的呢。他们有时候加班到深夜，会来我这里喝杯茶，看看星星。”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知道陆知晓听到“量子信息”这四个字，就走不动路了。果不其然，她接下来的一路，都在向老周打听产业园的情况，从入驻企业到技术成果，问得事无巨细。

　　车子很快就到了民宿。民宿的名字叫“贺兰星舍”，是一个由老院子改造而成的建筑群。院子里种满了沙枣树和枸杞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正房的客厅里，摆放着一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的贺兰山。

　　我们的房间在东厢房，推开门，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的布置简约而温馨，墙上挂着贺兰山的星空图，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西夏简史》。

　　“怎么样，还满意吧？”老周放下我们的背包，笑着说，“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午饭了，你们先洗漱一下，十分钟后到餐厅吃饭。”

　　我们谢过老周，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来到了餐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手抓羊肉的香气混合着烩小吃的酸辣味，瞬间勾起了我肚子里的馋虫。

　　老周坐在主位上，给我们倒了两杯宁夏的红酒。“尝尝这手抓羊肉，”老周夹起一块羊肉，放到我的碗里，“这是我们当地的滩羊，肉质细嫩，没有膻味。还有这烩小吃，里面有粉条、豆腐、黄花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

　　我尝了一口手抓羊肉，果然名不虚传。肉质鲜嫩，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奶香。陆知晓则是一边吃着烩小吃，一边还在跟老周打听西北量子信息产业园的事情。

　　“周叔，您认识产业园里的工程师吗？”陆知晓放下筷子，问道，“我是做量子信息工程的，这次来宁夏，也想跟同行交流一下技术。”

　　“当然认识！”老周拍了拍胸脯，“产业园的技术总监，姓王，是个年轻人，跟你们差不多大。他经常来我这里看星星，我们俩是忘年交。我可以帮你们约他，明天晚上怎么样？他一般晚上八点左右会来。”

　　陆知晓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太好了！谢谢周叔！”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知晓，我们能不能先好好吃饭，好好度假？”我说道，“技术交流可以放在后面。”

　　“度假和技术交流并不冲突，”陆知晓夹起一块羊肉，放到我的碗里，“再说了，王总监是行业内的专家，跟他交流一下，对我的工作也有帮助。你不是也想调研当地的科技市场吗？王总监肯定能给你提供不少有用的信息。”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埋头吃饭。老周在一旁看着我们俩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的感情可真好，”老周说道，“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和我媳妇也是这样，一言不合就斗嘴，却又谁也离不开谁。”

　　我和陆知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尴尬。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考上大学，一起留在北京工作。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更像是一种亲人般的羁绊。

　　吃过午饭，老周给我们安排了下午的行程。他说，下午可以带我们去贺兰山岩画看看，那里的岩画历史悠久，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晚上回来，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的天文台看星星。

　　我们欣然答应。收拾好东西，我们跟着老周坐上了SUV，向贺兰山驶去。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向上行驶，道路两旁的植被越来越稀疏，渐渐变成了裸露的岩石和耐旱的骆驼刺。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贺兰山岩画景区。景区的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贺兰山岩画”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我们跟着老周，沿着景区的栈道慢慢走着。

　　栈道两旁的岩石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岩画。有奔跑的鹿，有飞翔的鸟，有手持弓箭的猎人，还有神秘的人面像。这些岩画线条简洁，造型生动，仿佛在向我们诉说着远古先民的生活和信仰。

　　“这些岩画，最早的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老周一边走，一边给我们讲解，“那时候的人们，没有文字，就用这种方式，记录下他们的狩猎、祭祀和生活。你们看这个人面像，眼睛是圆形的，嘴巴是方形的，是不是很像现在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陆知晓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拿出便携终端，对着岩画拍了起来。“周叔，您说得太对了！”陆知晓兴奋地说，“这些岩画的线条和构图，蕴含着一种独特的数学规律。如果能够将这种规律应用到量子算法的优化中，或许可以提高量子计算机的运算速度。”

　　我看着她那副沉迷于工作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陆知晓，我们现在是在看岩画，不是在开技术研讨会，”我说道，“你能不能放下终端，好好欣赏一下这些远古的艺术瑰宝？”

　　“我这是在进行艺术与技术的跨界融合，”陆知晓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这些岩画也是一种文化资源，可以开发成文创产品。你不是做市场的吗？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将这些岩画的元素，融入到科技产品的设计中，打开当地的文创市场。”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星尘科技最近正在拓展文创科技市场，如果能够将贺兰山岩画的元素，融入到公司的智能硬件产品中，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这里，我也拿出了手机，对着岩画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在脑海里构思着产品的设计方案和市场推广策略。不知不觉中，我也陷入了工作的状态。

　　老周在一旁看着我们俩，忍不住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走到哪里都忘不了工作，”老周说道，“不过也好，年轻就是要奋斗。想当年，我为了建这个天文台，也是没日没夜地工作，才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我们跟着老周，在贺兰山岩画景区待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向下行驶，夕阳的余晖洒在贺兰山的岩石上，将整个山脉染成了一片金色。

　　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周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晚饭，是宁夏的特色美食——羊肉臊子面。吃过晚饭，老周带着我们来到了院子里的天文台。

　　天文台的屋顶是可开启的，巨大的天文望远镜正对着星空。老周熟练地操作着望远镜，调整着焦距。“今晚的天气很好，能见度高，”老周说道，“我们可以看到银河，还有木星和土星。”

　　陆知晓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凑到望远镜前，仔细地观察着星空。“太神奇了！”陆知晓惊叹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清晰的银河。这些星星的运行轨迹，和我们量子计算机的粒子运动轨迹，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我也凑到望远镜前，抬头望去。只见漆黑的夜空中，银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横跨天际。无数的星星闪烁着，像一颗颗镶嵌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远处的木星和土星，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显得格外神秘。

　　那一刻，我忘记了工作的烦恼，忘记了KPI的压力，只觉得自己的心灵，被这片璀璨的星空所洗涤。我转过头，看着陆知晓的侧脸。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星空的光芒，脸上带着一丝痴迷的笑容。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我们在天文台待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我却毫无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贺兰山岩画的线条，和星空的璀璨。我拿出手机，开始撰写一份关于贺兰山岩画文创科技产品的市场调研方案。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完成了方案的初稿。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市场部的小张打来的。

　　“小远哥，不好了！”小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和宁夏本地的一家科技公司谈合作，对方突然变卦，说要取消合作。老板让你立刻处理这件事，不然我们这个季度的业绩就完了！”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张，你先别着急，”我说道，“你把对方公司的名称、联系人以及合作的具体情况，都发给我。我现在就处理。”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查阅对方公司的资料。对方是宁夏本地的一家知名科技公司，主要从事智能硬件的研发和生产。我们星尘科技和他们合作，是想借助他们的渠道，打开宁夏的智能硬件市场。

　　就在我焦头烂额地分析情况的时候，陆知晓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怎么了？”陆知晓问道，“我听到你在打电话，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我点了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陆知晓皱了皱眉，走到我的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资料。“这家公司我知道，”陆知晓说道，“他们的技术总监，和我是大学同学。他叫赵宇，我们俩当年在同一个实验室。”

　　我瞬间眼前一亮，“真的？那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问问他为什么突然变卦？”

　　“我试试吧，”陆知晓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便携终端，开始联系赵宇，“不过现在是凌晨两点，他可能已经睡了。”

　　幸运的是，赵宇并没有睡。他很快就回复了陆知晓的消息。原来，对方突然变卦，是因为另一家科技公司给出了更优惠的条件。而且，那家公司的技术，比我们星尘科技的更加先进。

　　“赵宇说，他们公司最近在研发一款基于量子通信技术的智能硬件，”陆知晓看着终端屏幕，对我说道，“而那家竞争公司，正好在量子通信技术方面有突破。他们觉得，和那家公司合作，更有利于他们的发展。”

　　我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星尘科技的量子通信技术，在国内处于领先地位，但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技术瓶颈。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些瓶颈，我们不仅会失去这个合作机会，还可能会在市场竞争中处于劣势。

　　“我有办法，”陆知晓突然开口说道，“我最近在研究贺兰山岩画的数学规律，发现这种规律可以应用到量子通信技术的优化中。我可以给赵宇提供一个技术方案，帮助他们解决智能硬件的通信问题。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理由拒绝和我们合作了。”

　　我看着陆知晓，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真的吗？你有把握吗？”

　　“有把握，”陆知晓点了点头，“不过我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来完善这个技术方案。”

　　“好！”我立刻说道，“我明天就去和赵宇见面，跟他谈合作的事情。你就在民宿里，专心完善技术方案。”

　　陆知晓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在星尘科技，我和陆知晓虽然分属不同的部门，但我们却像战友一样，互相支持，互相帮助。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我就离开了民宿，前往对方公司的所在地。陆知晓则是留在了民宿里，专心致志地完善她的技术方案。

　　我和赵宇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赵宇是个身材微胖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就进入了正题。

　　“李远，不是我不想和你们星尘科技合作，”赵宇喝了一口咖啡，说道，“实在是那家公司给出的条件太优惠了，而且他们的技术也确实比你们的先进。我们公司现在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必须做出最有利于公司发展的选择。”

　　“赵总，我理解你的选择，”我说道，“但是，我今天来，是想给你带来一个惊喜。我们星尘科技的陆知晓工程师，已经研发出了一种全新的量子通信技术方案，可以解决你们智能硬件的通信问题。而且，这个技术方案，是基于贺兰山岩画的数学规律研发的，具有独特的文化内涵。”

　　赵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陆知晓的技术，我是知道的。她当年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我们实验室的天才。如果她真的有这样的技术方案，我很愿意和你们合作。”

　　“我现在就可以把技术方案的初稿发给你，”我说道，“你可以让你们的技术团队评估一下。如果可行，我们可以立刻签订合作协议。”

　　我拿出手机，将陆知晓刚刚发来的技术方案初稿，发给了赵宇。赵宇立刻打开电脑，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怀疑，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兴奋。

　　“太好了！”赵宇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技术方案，简直太完美了！不仅解决了我们的通信问题，还具有独特的文化内涵。我们公司的智能硬件，如果融入了贺兰山岩画的元素，一定会大受欢迎！”

　　我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赵总，那我们的合作？”

　　“合作愉快！”赵宇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现在就通知我们的法务部门，准备合作协议。我们明天就可以签订协议！”

　　和赵宇谈完合作，我立刻赶回了民宿。一进门，就看到陆知晓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贺兰山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

　　“怎么样？”陆知晓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问道，“和赵宇谈得顺利吗？”

　　“非常顺利！”我激动地说，“赵宇对我们的技术方案非常满意，他说明天就和我们签订合作协议！知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这次肯定会失去这个合作机会。”

　　“不用谢，”陆知晓笑了笑，说道，“我们是战友，不是吗？再说了，这个技术方案的研发，也离不开贺兰山岩画的启发。这次宁夏之行，真是收获满满。”

　　我点了点头，深有同感。这次宁夏之行，我们虽然没有完全放下工作，但却在工作中，收获了不一样的风景和体验。我们不仅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还对自己的职业发展，有了新的认识和思考。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陆知晓都变得异常忙碌。我忙着和赵宇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制定市场推广方案。陆知晓则是忙着和赵宇的技术团队对接，完善技术方案，进行产品测试。

　　老周看着我们俩每天早出晚归，忍不住笑着说：“你们俩这哪里是来度假的，分明是来出差的。不过也好，年轻人就应该这样，为了自己的梦想和事业，努力奋斗。”

　　我们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奋斗的青春，才是最美丽的。

　　在宁夏的最后一天，我们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合作协议顺利签订，技术方案也得到了完善，产品测试也取得了圆满成功。赵宇为我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送会，邀请了他们公司的所有员工。

　　在欢送会上，赵宇拉着我和陆知晓的手，激动地说：“这次合作，是我们公司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的智能硬件产品，一定会在市场上大获成功！欢迎你们以后常来宁夏，我们随时欢迎你们！”

　　我和陆知晓也纷纷表示，以后会常来宁夏，和他们公司开展更多的合作。

　　欢送会结束后，我们回到了贺兰星舍。老周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晚饭，是我们最爱吃的手抓羊肉和烩小吃。吃过晚饭，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明天我们就要走了，”陆知晓突然开口说道，“这次宁夏之行，真是让我难忘。”

　　“是啊，”我说道，“我也永远不会忘记，贺兰山下的加班单，和这片璀璨的星空。”

　　陆知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们在院子里坐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们告别了老周，坐上了返回北京的火车。火车缓缓驶出银川站，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银川城渐渐远去。陆知晓坐在我的对面，正在看着终端屏幕上的技术方案，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我已经把技术方案的最终版，上传到了公司的云端，”陆知晓头也不抬地说，“老板看到后，一定会非常满意。我们这次不仅完成了度假，还为公司拿下了一个大订单，解决了技术瓶颈。简直是完美！”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我拿出手机，给老板发了一条消息，汇报了这次宁夏之行的成果。老板很快就回复了消息，不仅对我们的工作表示了高度的肯定，还给我们俩各批了三天的带薪休假。

　　“老板给我们批了三天带薪休假，”我对陆知晓说道，“我们可以在北京好好休息一下，看看电影，逛逛街，彻底放松一下。”

　　“好啊！”陆知晓立刻放下终端，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过，我们得先去吃一顿正宗的北京烤鸭。我已经好久没有吃了。”

　　“没问题！”我笑着说，“就这么定了！”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银川城很快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在宁夏的点点滴滴。既有贺兰山岩画的神秘，也有星空的璀璨；既有手抓羊肉的鲜香，也有烩小吃的酸辣；既有工作上的难题，也有合作成功的喜悦。

　　我知道，这次宁夏之行，将会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之一。而我也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和陆知晓还会一起，走过更多的地方，解决更多的工作难题，实现更多的人生梦想。

　　火车的铁轮在铁轨上鸣响，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这轰鸣声，既像是在诉说着宁夏这片土地的神奇与美丽，也像是在预示着我们未来的奋斗与辉煌。而我和陆知晓的故事，也将如同这铁轮的鸣响一般，永远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