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珍珠方子

10、10

　　这两日过得还算轻松，叶成奕在周末专门空出半天排队买了蛋糕，便赶向家。
　　这是他的第一次爱的具体化呈现，蛋糕被打开了了一次又一次，生怕有些磕碰，头发也对着倒车镜抓了抓，他又觉得那里有些不满，及时叫停车辆，从路边买了一束玫瑰。
　　到底是十几岁的大男孩，青春和朝气永远掩藏不去，他靠近的时候带着一阵风，有阳光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奶油和花香，眼里带着希冀，额间还泛着汗滴，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程懿宁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有些怔住，想拒绝可是不知从何开口，他期待这些东西太久，但索取对象似乎又是错的，待到叶成奕将花握进他的指缝他才反应过来。
　　一松手花就掉在地上，落了两片花瓣，程懿宁却吓得后退一步，叶成奕没说什么，垂着眼弯下腰把它捡起来，又将其放在母亲手中。
　　带着体温的花怎么也扔不掉了，散发着幽幽的香味，花枝被修剪得干净，可程懿宁还是感受到尖锐的刺扎进血肉中，他用圆润的指甲刮擦着根茎的表面，认命般的吸了口气，将花递给儿子：“插起来吧。”
　　叶成奕将花贴着唇边嗅，看着母亲转身的背影问道：“母亲喜欢吗？”
　　程懿宁的回答很轻，微微的回眸和一句淡淡的“嗯”都能使他的儿子感到疯狂，就算是入秋微凉的清水也清醒不过来，叶成奕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沾在高挺的鼻梁，落在衣服领口，他好像在镜中窥见雾气和母亲的胴体交缠，水滴也会顺着他的小腹这么流下去吧，嗓子有点干。
　　他提着蛋糕轻轻叩开母亲的门，从问候正式变成偷情。
　　蛋糕放在一旁，程懿宁的手放在胸前，看似有些抗拒，但早就被吻得迷糊，还得被也不熟练的儿子教着换气，被放开的一瞬呼吸到空气之后又被勾到舌头，手指也从扯变成了揪，将儿子的白衬衫抓成一团，嘴巴盛不住的口涎一半被吞进肚，另一半只能从嘴角流到下巴。
　　“我买了蛋糕，吃点吧。”
　　反正已经如此了，程懿宁点了点头。用叉子取了一小块放在嘴里品，还是那家，想到这个程懿宁多少有点厌恶，第一次或许是酒精的催发，那么第二次就完全是蜜饯，他毫无意识的像一个物件一样打开，就算是多么虔诚，他也压不下去那股莫名让人作呕的欲望。
　　他现在没有找叶成奕理论的想法，只能说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清白。
　　银叉取了一块送到叶成奕的嘴边，对方讶异了一下便含着笑吞了下去，还不忘用舌尖舔去上面可能还沾着他津液的奶油。
　　“没什么胃口吗？”叶成奕看着母亲，他的手已经摸上母亲的侧腰，带着朗姆酒的呼吸喷在耳侧，看到母亲点头后，不自觉笑了。
　　“那剩下的我全部享用了。”
　　甜的不只是蛋糕。
　　叶成奕抱着母亲去浴室，和软了身体的母亲一起浸入水温正好的浴缸中，程懿宁靠在他的胸膛上静静的不说话，俩人沉默了片刻，叶成奕才笨拙的为母亲清理。
　　明明做过很多次了，看着母亲翕动的睫毛，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母亲觉得水温正好吗？他手下的力度会重吗？好想吻他。
　　“你在怕什么？”
　　程懿宁抬眼看着面前的儿子，两条腿搭在他的腰，不由得轻笑，这算什么？已经那么多次了，现在做出这幅纯情的样子给谁看？
　　“嘶——”
　　程懿宁一口咬上儿子的嘴唇，不收一点力气，伤口渗出的的血丝交错在唇齿之间，叶成奕丝毫未动，任母亲啃咬发泄，大手抚上母亲的后腰，让两人贴的更近。
　　“你怎么敢怕的？”
　　本就是扭曲了的伦理关系，为什么还想从他这里得到未丰盈的青涩与纯情？
　　好讨厌...程懿宁想。
　　更讨厌的是，这个男人和他父亲一样，惯会用自己深情的目光缴碎他的防御和理智。
　　儿子像小狗一样在他颈间嗅，用牙轻轻咬他的锁骨，他用手推不开，只能赌气似的偏过头不去看他。
　　“我会做好的，您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