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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团宠上线!太子竟是隐藏人脉 ...

  •   廊下铜铃轻晃,碎响随风漫开;寒梅缀雪,暗香丝丝缕缕浮满庭院。
      我身着绛霞裁就的锦袍,外罩浮光斗篷,边缘镶着蓬松的雪狐绒,珠络垂肩,每颗珠子都缀着细碎冰晶;银线绣成的云纹在衣摆流转,腰间系着羊脂玉扣,垂落的流苏轻扫裙摆,贵气浑然天成。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鸦青鬓发轻扫凝脂般的脸颊,眉毛像远山蘸了春黛,细细弯弯;灰蓝瞳仁里浮着碎星似的光,澄澈灵动得映出漫天寒天,眼底藏着孩子气的执拗——这副模样,正是我赖以生存的绝佳武器。
      冰玉般的指尖刚要触到门环,朔风拂过,斗篷上的狐绒簌簌轻颤。我忽觉身后有目光,下意识回首,撞进一双深邃眼眸里,眸光映着松纶的身影,懵懂得像玉湖投了颗石子,全然没察觉对方身上的凛凛仙威。
      心头陡然漫过一阵惊艳,暗自咋舌:「卧槽!这哥们儿,虎背蜂腰螳螂腿,原来都是真的!这颜值!这这这!是什么神仙暴击?妖冶里带着点清冷,比我熬夜刷的古风顶流还绝!放在现代选秀节目,不得断层C位出道?」
      我小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垂下眼帘,微微躬身行礼,声音软乎乎的像浸了蜜:「仙家哥哥早安呀,你吃早饭了吗?」说话时,我故意让脸颊的粉晕更明显些,指尖还轻轻捻了捻斗篷上的狐绒边,娇憨劲儿拉满。
      松纶慵懒应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云外传来的威压:「孺子知礼,尚可教也。」
      我转回身,刚要再叩门,心里飞快盘算:「职场生存法则第一条——抓重点!千鳞君子鼎哪有刷好感重要?先把夫君和长辈的茶奉上,巩固‘林家少夫人’人设,后续资源才好拿!」
      于是我又转过来,对着松纶糯声说道:「仙家哥哥,我先去找夫君行醮子礼啦。」说话时,我微微歪着小脑袋,眼神干净又纯粹。
      松纶却伸手牵住我的衣袖,把我引到廊侧的梅花树下,沉声道:「汝名将来,当刻千鳞君子鼎!」
      我满心疑惑,暗自嘀咕:「啥?她名字刻在鼎上?跟我有什么关系?」嘴上没接话,只是攥紧斗篷流苏,小短腿迈得飞快,想赶紧躲开这个话题:「以后的事以后说嘛!」
      松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唬意,眼眸深处藏着煞气:「将来打窍,痛楚难忍,汝能堪得?」
      「打窍要等我长大呀!」我回身时故意弯了弯眼睛,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笑靥甜甜的;心里却满是敷衍:画饼谁不会?先把当下的事办妥,以后的苦以后再说!接着,我又补了一句,语气软乎乎的带着担忧:「大家翁还没喝茶呢,我好担心~」
      松纶眼眸化作翡翠色,煞气翻涌,低喝一声:「本仙专噬顽劣童!」
      我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甜了,暗自吐槽:「这仙家可真能吓唬人!我老公是你上司,我就不信你敢对我这‘小可爱’下狠手!今天就给你个面子,用撒娇卖萌解决你!」
      我指尖轻轻拈起一朵落在肩头的梅花,小脑袋歪得更厉害了,模样天真又娇憨:「以前阿翁也这么吓我,仙家哥哥也喜欢开玩笑呀!」
      松纶豁然顿悟,寒鸦掠枝打破寂静,他朗然一笑:「汝之灵秀本真,不染尘浊,恰融公子冰心,正是千鳞所觅‘无垢灵根’!」
      我脸上依旧是懵懂可爱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窃喜:老娘职场套路熟得很!配合演戏,谁不会啊?
      我俩说话之际,净室的雕门轻轻开启,林羽踏着晨曦的光芒走了出来。
      霜青色的道袍垂落,像倾泻的月光;素白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颈间线条清峻得像雪岭孤峰;玉冠束着墨色长发,几缕发丝轻拂冷冽的额头,眉毛如远山含黛,眼眸似寒潭凝星,鼻梁挺得像玉箸,唇色淡得像樱瓣。
      松纶的竖瞳骤然收缩:「公子…轮椅何在?」
      我仰面呆望着林羽,惊得心头一颤:「卧槽!这是解锁隐藏技能了?昨天还轮椅代步,今天直接站立杀!这九头身!这清绝气质!我要流鼻血了!」
      梅瓣簌簌坠地,晨光落在我的小斗篷上,又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联珠对鹿纹的襦裙。我小嘴巴张成O形,赶紧收敛心神,故意露出惊惶又惊喜的模样,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颤音:「夫、夫君?你的腿好啦?!」
      林羽没有回答,只是朝我伸出手来。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像修竹般修长,掌纹间仿佛有江堰水光暗涌。
      我故作迟疑地顿了顿,心里早已狂喜一片:「!!!这波血赚!长得好看身材好,有钱有势还彬彬有礼!这大腿必须抱牢!」
      我抬起手腕,珊瑚珠银镯叮咚作响,指尖刚触到他的掌心,便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裹住。「瑶儿,该去行醮子礼了。」林羽俯身靠近我,声音像岷江的春水解冻,温软又好听。
      我俩牵手走到门口,松纶忽然扑哧轻笑一声:「痴儿念茶胜长生!」
      我红扑扑的脸蛋埋得低低的,脑中灵光一闪,急中生智:「我这社畜的本质可不能被糖衣炮弹腐化了!得出奇制胜,巩固原始靠山!死脑子快点想…有了!」
      我忽然顿住脚步,一朵带着碎雪的梅花落在颈窝,冻得我轻轻缩了缩脖子,声音糯糯的带着点委屈:「奉完茶…我能回阿翁家看看吗?」
      心里正暗自得意:「我可真是个大聪明!职场不能忘本!肃国公是我在这里的原始靠山,必须保持联系,不然容易被边缘化。不过老公刚康复,我得先把媳妇的本职工作做好,再提额外需求,这样才能在林府躺得舒坦。」
      没想到林羽竟屈膝半蹲下来,道袍铺展得像一朵青莲,眉心泛着淡淡的暖光:「瑶儿可知合卺意?」
      我暗自腹诽:「哼~古代这种盲婚哑嫁,不就是‘战略联姻,资源共享,互利共赢’嘛!」
      头上的金粟步摇轻轻颤动,我小脑袋一点,声音软乎乎的:「阿翁说,就是两家自此就是亲戚了,大家都开开心心呀~」
      「不止如此。」林羽指尖轻轻拂去我鬓边的雪花,动作轻得像蝴蝶触碰莲蕊,「从此林府即汝家,吾为尔筑无忧境。」
      我忍不住吐槽:「不是吧!小伙子!人长得挺帅,怎么还会画大饼呢?」嘴上却装作失落的样子,眸色微微黯淡,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声音低低的:「那阿翁还能经常来看我吗?我怕…怕像娘亲那样不见了…」
      林羽眼底的冰霜瞬间化为春水,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肃国公永远是你阿翁。」
      「走吧。」林羽起身引路,广袖拂过石栏上的积霜。
      竹林风起,吹散残留的雾气,露出下面的荷池和汉白玉栏杆,还有青铜朱雀衔珠的景致。
      我看得目不暇接,斗篷上的雪狐绒边扫过地上青砖的宝相花纹,赶紧提着裙摆小步紧随其后,心里满是好奇:「林家都修成这样,那肃国公府得是什么排场?大晟皇宫又该有多气派?真想看看!太可惜了!历史上说宋山谋逆一把火把大晟王宫给烧了!那应该是到虞都之前的事,估计我是看不见了!不过按照时间交叠理论,之后发生的事会不会改变以前?要是那样,皇宫是不是就不会被烧了?」
      我和林羽刚走到穿堂,就见一个青衣小厮快步跑来禀报——
      青石小径上霜痕凌乱,前庭传来笙箫声和笑语声,显然喧闹至极。
      「禀郎君,府外轩车塞巷,虞城冠盖皆至!」小厮叉手低眉,额间沁着汗珠,「大家翁于正堂酬酢,实难抽身。」
      我听得心头一震,暗自琢磨:「虞城冠盖皆至?哇!宾客盈门=资源汇集,这林家绝不是简单的有钱有势!一个道士,一个老头,怎么会有这么大排面?」
      话音未落,月洞门处光影流转,一个少年踏着光影走来。他身着杏色团龙纹圆领袍,腰间金带悬着双鱼佩,走路时环佩轻鸣;年方十二,眉目温润得像浸在月华里,正是太子陈荀。
      他对着林羽含笑行礼:「太傅先理正事,荀自去寻瑶瑶叙话。」陈荀说完,便径直往后院走,丝毫不想打扰前庭的喧闹。
      我脑子瞬间宕机,心里乱糟糟地盘算:「太傅?!等等!太子找我干什么?不会我俩以前是一对吧?不对不对,年纪都太小了,应该只是关系好!对!太子=顶级人脉!这是我在这里的第二靠山,必须牢牢维系!跟太子搞好关系,以后在大晟‘职场’走路都带风,这波人脉绝不能丢!」
      「少夫人,皇太孙至!」侍女在我耳边轻声提醒。
      我闻声转眸,眼里瞬间亮起星辉,像幼鹿见到了故人,小手轻轻扯了扯林羽的衣袖,灰蓝眸子满是期冀,声音软得像棉花:「夫君,我能去找荀哥哥玩吗?」
      林羽会意颔首,声音像松风拂过雪地:「去嬉戏罢。」
      「先生!腿疾竟愈——!」陈荀的清音带着惊诧破空而来。
      我早已像雀儿般振翅,浮光锦斗篷旋转成一团红云,飞快地扑向陈荀:「荀哥哥!好久不见呀!」跑的时候,我故意让裙摆轻轻扬起,小短腿迈得飞快,模样娇憨又活泼。
      陈荀快步走上前,虚扶了一下想要行礼的林羽:「市井不必拘礼,先生折煞荀。」
      我远远瞧着,心里满是困惑:「他俩居然认识?陈荀还叫他先生?太子都对他这么尊敬!我这老公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羽敛了敛衣袖:「某已离尘世,请殿下莫再以先生相称。」
      陈荀的笑意微微凝固,袍袖轻轻颤动——他深知东宫旧冤,林羽当年因劝谏陈梵而遭难,落得残疾。少年喉结微动,语气坚定:「先生救命之恩,永刻肺腑,永远是荀之师。」
      我听了这话,暗自松了口气:「救命之恩?这波稳了!有这层关系在,太子这条人脉更牢固了!」
      林羽默然颔首,转身离去。
      陈荀转眸看向我,嘴角漾开春风般的笑意:「瑶瑶昨日却扇,累不累呀?」
      我心里飞快转着念头,深谙职场沟通之道:「小女孩在青梅竹马面前,适度示弱才能拉近距离!职场沟通技巧:对重要人脉不用硬撑,偶尔抱怨更显真实,还能激发保护欲——这可是我多年摸爬滚打总结的经验!」
      于是我鼓着腮帮子,脸蛋圆嘟嘟的,语气糯糯地娇嗔:「累坏啦!寅初就被叫醒梳妆,花钗压得脖颈酸酸胀胀,都快抬不起来了~」说着,我还故意轻轻揉了揉脖子,抬着亮晶晶的眸子追问:「荀哥哥见过大家翁吗?他有没有夸我乖呀?」
      陈荀眉梢带着笑意:「大家翁?都不唤林太傅了?」
      我脸颊微微泛红,暗自反应过来:「哎呀!被调侃了!职场小尴尬,用撒娇化解就好~小孩子身份就是免罪金牌,既不失礼又显可爱,这波不亏!」
      「荀哥哥~」我轻轻跺了跺脚,绫袜上金线缠枝莲纹在光下微微流转,小脸鼓得像个包子,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是娇憨,「连你也笑我改口呀!」
      陈荀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鬟髻,动作熟稔得像亲兄长:「岂敢笑你?瑶瑶今为林家妇矣,我瞧着与以往不同。」
      我心头猛地一跳,暗叫不好:「什么?他看出破绽了?不会吧不会吧!我这演技应该没这么差吧?」
      还没等我多想,就见陈荀忽然正色问道:「可知先生足疾何时痊愈?」
      我悄悄拍了拍胸口,暗自松了口气:「嗯~原来不是看出破绽了!吓死我了!」
      于是我指向净室的方向,赶紧回道:「就是方才呀!」为了转移陈荀的注意力,我又压低声音,带着点小秘密的模样补充:「我出阁时夫君还坐轮椅呢,今早居然能走路啦!」
      没想到陈荀眸中的笑意漫开,像暖杏融化了寒霜:「原来瑶瑶是吉星,甫至林府便降祥瑞!」
      「荀哥哥又取笑人!」我又跺了跺脚,鸦青鬓边的步摇轻轻乱颤,眼底却藏着笑意。
      「此怎是取笑?」陈荀挑了挑眉,团龙纹在光下泛着金芒,「卿来君愈,非吉星而何?」
      我眨了眨眼,心里暗自嘀咕:「嗯?这个太子是吃醋还是纯打趣?不管怎样,保持友好互动准没错!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何况还是太子这种顶级资源!」
      遂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小脑袋微微一歪:「日后荀哥哥成婚,我也要好好笑你一顿!」
      「我若成礼,定不似某人暗度陈仓,连青庐都未设。」陈荀负着手,故意叹了口气。
      「荀哥哥今日就是专程来怄我的嘛!」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睛圆圆的,像只气鼓鼓的小团子,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穿堂另一侧,松纶盘踞在老梅枝头上,虺身隐在枯枝间,青鳞映着白雪,妖冶的凤眸微微眯起:「啧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林羽这局…」
      我忽然觉出一丝寒意,回头瞥见了松纶,心头暗叫糟糕:「哎呀~完了完了,被这大嘴巴看到了!不过没关系,太子和老公都是核心人脉,必须一碗水端平!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都知道我对谁都一样亲近,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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