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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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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路迟说了那种话后,我每次感知到他的靠近时,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变得僵硬起来,但这并不是因为我怕路迟又猝不及防地抓住我的小弟,而是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幻想越来越过分,我不仅开始好奇路迟如今的长相,还开始好奇他的身体。
我真是他妈的鬼上身了。
午夜梦回,我也会突然惊醒,听着身旁那平稳的呼吸声,我会缓慢地将自己挪远,防止自己在不经意间触碰到路迟的身体。可等到早上,我再次惊醒时,就会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路迟的怀里。
我根本无法摆脱自己对他的依赖。
这是我哥,我离不了他,这是我哥,我不应该有那些遐想。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路迟也看出来了,他明显没再过度地靠近我。
往常他拥着我时的怀抱是紧密的,是没有任何一丝缝隙的,但现在,我们之间隔着一段狭短的距离,胸膛不再贴着胸膛,心跳也不再呼应心跳,两人之间像是隔着层看不见的冷墙。
我不敢越过,路迟便沉默地保持着。
最终,还是我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和略显尴尬的氛围,在吃完饭后,路迟准备去洗碗时,我犹豫着开口叫他:“…..哥。”
路迟的脚步停住了,我听得很清楚,从未如此清楚过。我却过了足足半分钟,才说出下一句话:“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哪个话?”路迟似乎已经忘了。
我咬了咬嘴唇,提醒他说:“就那句…..你说要帮我解决需求…..别的兄弟之间也是这样吗?”
路迟轻笑了声,他说:“别的兄弟之间说过什么我怎么清楚,我只知道我对你说过。”
他语气自然,似乎深陷羞耻之中的只有我。
这样反倒让我不好意思接着说了。
在几秒寂静后,路迟主动开口说:“你是觉得我不应该说那话吗,我也觉得,上次是我冲动了,你就当哥从来没说过,直接忘了吧。”
我连忙开口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他问。
我在心底组织了会儿语言,才说:“…..哥,我就是觉得我现在怪怪的,自从你上次说了那种话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身体,我甚至还能想象到你帮我…..解决需求的画面,好奇怪啊,我怎么能把你当成幻想对象呢,这是不对的,但我又控制不住,哥,你能不能问问别的瞎子,是不是也会把身边的亲人当成幻想对象啊,我现在好不自在。”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半句话与其说是直白请求,不如说是喃喃自语,我甚至不确定路迟是否听清了。
路迟听清了,不仅如此,他还放下了碗碟,走到了我的身边,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抓起我的手放到他的裆部。
“你想过你哥的这儿吗。”他问。
我的手根本不敢动,明明以前开玩笑的时候我也故意抓过我哥那儿,说要给它扯掉了,让他这辈子都没法幸福。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想过吗?
肯定想过。
但我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
犹豫良久,我才低声说:“…..想过。”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路迟又问。
我觉得他现在这模样就像在逼良为娼,正抓着我这个良民,逼问我要不要从了他,这让我有些后悔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了。
“…..没什么感觉。”我怕他觉得我撒谎,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有点儿软。”
路迟大笑出声,他终于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说:“桉宝,你现在这个年纪有幻想是正常的,更何况你根本没法彻底舒缓。”
“你十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我问。
路迟直截了当地说:“你哥比你还疯狂,幻想过很多不该有的画面,毕竟人只要繁衍的,容易被欲望控制住很正常,要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哥反倒要带你去看医生,确认一下你是不是阳.痿了。”
“不该有的画面,比如呢?”我刨根问底,试图通过了解路迟被欲望操控时失控的表现来为自己辩解,证明自己现在的一切幻想都是正常的。
路迟拉开凳子坐下了,他牵着我的手一点点地缓慢挪动,时间过得极其漫长,我的心高悬着似乎停止了跳动,直到湿漉柔软的舌头飞快地舔舐了下我的掌心,我才彻底反应过来,我的心脏不是不跳了,是跳动得太快,导致我像过电了般失去了感知。
路迟舔了我的掌心。
他沉声说:“我幻想过操.死我那个不听话、只会唱反调,却能够轻而易举获得所有人关注的弟弟,我想把他拖到人最多的地方,让他在那种地方尖叫、颤抖、低声下气地求饶。”
我的身体哆嗦了下。我完全没料想过,路迟的幻想对象居然会是我。
但也在此刻,我的内心突然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原来不止我会变得奇怪,路迟比我还要怪。他越怪,反倒显得我越正常。
或许我变成现在这样并非因为我是个变态,而是因为我和路迟这个变态朝夕相处,才变得越来越像他,才会偶尔变得不像正常人。
这不是我的错,是路迟的错。
我似乎笑了,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嘴角翘起来了,而且我听见路迟说:“你笑什么,笑话你哥有过这种幻想吗。”
他沉闷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掌心,我能感受到的却只有他舔舐我掌心时的瘙痒。
我听见自己说:“路迟,是你把我带坏了,你得负责,你得赔偿我,我原本可以当个很正常的普通人,都怪你把我变成了这样。”
路迟又笑了。他见过我太多的无理取闹,但从未像此刻这般笑着说:“你要我怎么赔偿?”
“…..我还没想好。”我说:“先欠着吧。”
路迟松开了我的手,问我:“现在满意了?”
“满意了。”我重重地点了下头,说:“以后要是有人骂我是变态,我就让他来找你,因为这一切都怪你,不怪我。”
“好。”路迟说:“如果有一天你犯罪了,哥也给你扛下来,替你赎罪。”
“我怎么会犯罪呢,我是三好公民。”
“是哥说错了。”
“就是就是。”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隔阂再次消失,夜晚时我们紧紧相拥着入眠,我从未感觉我哥的身体如此燥热过,像块烙铁,把我的皮肤都烫得酥麻瘙痒。
第二天早上,我的晨.勃持续了很久,久到路迟做好饭来叫我的时候,我还在平复我的呼吸,想让莫名的欲望降下来。
我说:“哥,我想先洗澡,我不舒服。”
路迟把我抱到浴室,调好水温才让我站到下面。我却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脱衣服。
“我帮你脱?”路迟问。
我觉得这句话特像小情侣第一次“约会”,一方问另一方需不需要帮助。我连忙猛甩了两下脑袋,在心底暗骂。
靠,又犯傻。
路迟没得到我的回应,直接上手扯我的睡衣,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居然没有躲开的想法。路迟脱掉我的睡衣,手紧接着就抓住了我的裤腰。
下一秒,我就觉得浑身一凉。
一件不剩。
路迟倒挺平静的,他说:“站水下面去,不用我给你洗了吧。”
“不用。”我抬起脚步,想快点站到水流下,给自己身上添些“遮挡”,但这一步迈得太大,我脚下一滑,脑袋直接往后仰。
路迟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我心有余悸地大口喘气,说不出话来。
路迟叹了口气,说:“桉宝,你这样以后怎么可能一个人生活,你没了我可怎么办。”
路迟每说一次这种话,我潜意识里就更觉得我离不开他,我离开他就会死。
我彻底成了被无形的针线缝到他身上的布偶娃娃。
我离不开他。
我要依赖他,我要绑定他。
“我离不开你,哥。”我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路迟把我抱到水流下,我感觉到了,水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流,彻底淋透了路迟的衣裳,布料紧贴在他身上,我能清晰地摸到他身体的每一分曲线。
最重要的是,路迟硬了。
路迟把我放稳后,说:“你自己洗吧,哥出去了,洗完叫我。”
每次我洗澡的时候,如果不是路迟帮我洗,那他就会一直守在门口,我上一秒刚叫出他的名字,下一秒他就立刻推门进来,把我擦干净直接带出去。
但这是我第一次想到,他一直守在门口,那我弄出什么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个的时候,我正高仰着脖子,压抑挤在喉咙里的喘.息声。
水好烫,但我的脸更烫。
尤其是我把东西弄到了地上,但我不确定水流是否将它彻底冲走了,路迟进来后,我始终紧绷着,直到我听见他说:“…..弄到墙上了。”
我感觉我没法呼吸了。
太尴尬了。
路迟却摸摸我的脑袋,说:“我一会儿再进来收拾,走吧,先给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