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水桃脆脆

4、第4章

　　画面一转，我站在教室门口。

　　「哎，听说那件事情了吗？」

　　「就是她？和老师发生关系，又举报了老师？」

　　「她还敢来上学？」

　　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会有些闲言碎语的。

　　走进教室，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光落在我的位置上，反射出来了水光。

　　有人在我的位置上倒水了。

　　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面无表情地擦掉水，坐在了凳子上。

　　那群期待了很久的人，看到我这个反应，似乎更不开心了。

　　上课铃响了。

　　我以为闹剧结束了。

　　伸手去拿课本，却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我没在意，用力拿了出来。

　　拉出来，才发现是课本里面夹着的死老鼠。

　　我不受控制地尖叫了起来。

　　所有的视线都往我的方向汇聚，包括站在门口的老师。

　　她走上讲台，将书本用力地砸在讲桌上：「不欢迎我上课，可以不上。」

　　尽管知道这是游戏，眼前的师生关系也会让我感到压迫恐惧。

　　「对不起。」我低声道。

　　我好像听起了几声轻笑。

　　「站到教室后面去。」

　　我往教室后面的黑板走去。

　　这过程中，那讲台上的人说道：「这么敏感就不要来上学！搅坏了学校的氛围不说，还浪费了大家的学习时间！」

　　我沉默着，只呆呆地往后走。

　　站定，扭头看前面的黑板。

　　一抬眸，教室里所有人都转过来头，将视线对上我的眼睛。

　　「同学们，这样的学生是不是一颗老鼠屎。」

　　众生机械般地开口一起回道：「是。」

　　远处的老师伸手将粉笔头朝我扔来，我捂着头躲了过去。

　　睁眼，她们集体将手中的粉笔扔出，用力地砸向了我。

　　捂着头，蹲在地上，眼前视角不断地变换，变换。

　　我看到一个蹲坐在教室后面，垃圾桶旁边的女生。

　　她浑身湿透了。

　　她好像很冷，好像很痛，好像在哭。

　　她和我好像......

　　系统声突然触发：「此刻你的选择是反抗还是维持原状？」

　　「反抗。」

　　*

　　雨滴落在我的脸上。

　　腥红洇染着眼前的景色。

　　晕眩，无力，疼痛，让我只能用尽一丝力气抱着自己的头，用我的躯干去承接比雨点还要密的攻击。

　　雨水落在雨布的声音渐近。

　　模糊中，有人在靠近。

　　她揪起我的头，用着恶狠狠地语气质问道：「下次，还敢告诉家长吗？」

　　雨水越来越急地砸在我的脸上，密集地让我睁不开眼睛。

　　反抗的结果原来是这样吗？是更加恶意的报复？

　　系统：「此刻你的选择是反抗还是听从她的话？」

　　「反抗。」

　　我用力地睁开眼睛，回道：「告诉家长你就怕了吗？」

　　她反手用力，将我狠狠地推倒在地。

　　下一秒，无数脚用力地狂踹着我的躯体。

　　她们越是打我，我越是发了狠，狂笑不已。

　　「你们怕什么，我偏要做什么！」

　　那群脚并没有停息。

　　「你们一个个地逃不掉的。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一个去你们家拜访。」

　　我知道她们害怕我告诉家长，就是因为我的家长会找她们家长的麻烦。

　　她们害怕，我更不能退缩。

　　这些脚中，好似有些犹豫了。

　　人影一瞬消失，只留下雨中蜷缩在地上的我。

　　我闭着眼，摊平自己的身体，让雨水落在我身上每处。

　　我这算是短暂地摆脱了游戏里的困境吗？

　　我轻笑着心想道：「她们再怎么用力，也没有他厉害。」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