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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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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北疆,青草如海,群羊若云,时而流动,时而停歇。
13岁的李狗子叼着根草,吊儿郎当地跟着主家的羊群慢慢走到日常放牧的地方。待小羊们都忙着吃自己的草,他终于得闲走到不远处的树木间,选择自己需要的枝干。
忽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只神骏的白马载着个头戴长帷斗笠的男人,疾行而来。
小羊们被这阵嘈杂声惊得四散逃跑。
李狗子叹了口气,不得不向回快跑,想帮牧羊犬稳住羊群。
不防,他脚下一绊,啪地摔倒在地。他脑袋一懵,晃了晃头,抬眸只见马蹄正朝他的面门而来……
他连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拼命向一旁滚了几圈。
好不容易,停下来,李狗子就看见白马后居然用绳子拖着的一个衣衫破碎的男人。
那人还贱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
看他的口型,好像在说:“小哥,抱歉哈!”
“呵,咳咳……”
眼力好的李狗子那人的样子惊得张大了嘴,却不防被奔马扬起的风尘呛得猛咳起来。
“呸,又是个癫子!”
李狗子吐出嘴里的土,直接躺倒在地,瘫软了身体,呆呆地看向天空,陷入回忆中。
这是,他第五次离死那么近了吧!
蓦地,一粒硬物砸向他的脑门,只听重重的“啪”一声。
“哎哟哟,晦气!”
李狗子连忙捂着头爬起,骂骂咧咧,左右寻找罪魁祸物,定睛一看,竟是一角银子?!
他耳边忽地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嗔怨。
“小子嘴欠,赔银减大半!”
“哈?你m……”
问候对方母族的话即将脱口而出,李狗子连忙捂住嘴,贼兮兮地转圈四顾,看到除了停下来重新吃草的羊和跑来跑去忙着拢羊的牧羊犬外再无其他活物。
他终于松了口气,放下手,慢慢走向羊群,开始清点数目……
少了3只。
垂下头,李狗子一脸无奈地探手从前兜宝贝地掏出个做工粗糙的木偶,珍惜地摸了摸。随后,他唤过牧羊头犬,从狗脖子的小锦囊里摸出三团羊毛,取出一团先塞进木偶的嘴里,而后口中念念有词。
直到,他眯起来的右眼闪过一道白光,手中木偶的左上肢缓缓浮现出一块黑斑。
“找到了,回来吧!”
他将木偶趴放,控制木偶的四肢和头动作起来。
大约一炷香后,一只前腿有黑斑的小羊眼神呆滞地、四肢僵直地缓慢走来。
李狗子给牧羊头犬打了个呼哨,而后拍了拍木偶的头。
须臾间,木偶嘴里的飘出一道青烟,羊毛无火自燃,却未伤木偶分毫。
那只羊猛地顿住脚,看向牧羊犬,慢慢睁大了眼睛,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四腿开始颤抖,而后软卧在地,头重重垂下。
“别是吓死了吧?!”李狗子挠挠头。“这命呀,还是那么脆弱!”
就像他那个长相柔弱,出口成章,还时不时翻出压箱底的轻绡美服舞一场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