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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尘埃落定赴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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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深山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清安和白望尘,借着月光,悄悄潜入了那座山洞。
山洞里,一片漆黑。白望尘熟门熟路地,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根火把。
火光摇曳,照亮了洞内的景象。
洞壁上,布满了青苔。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石。密道的入口,就在山洞的最深处,被一块巨石挡住了。
白望尘放下火把,走到巨石前,用力推动着。
巨石纹丝不动。
顾清安走上前,和他一起发力。
两人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终于,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走吧。” 白望尘喘着气,率先走了进去。
密道狭窄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两人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白望尘压低声音:“到了。前面就是矿场的内部。”
顾清安点了点头,握紧了腰间的短刃。
两人加快脚步,走出了密道。
密道的出口,在矿场的仓库里。仓库里,堆满了兵器和粮草。几个黑衣人,正守在仓库门口,警惕地看着四周。
顾清安和白望尘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顾清安的短刃,快如闪电,瞬间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喉咙。白望尘也不甘示弱,拿起一旁的木棍,狠狠砸向另一个黑衣人的后脑勺。
两个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两人快速解决了守卫,悄悄走出了仓库。
矿场里,灯火通明。几十个黑衣人,正在空地上训练。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在空地的中央,站着一个领头的黑衣人。他身材高大,眼神阴鸷,正是白崇山的心腹。
顾清安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对旁边的白望尘低声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解决那个领头的。”
白望尘却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顾清安皱眉:“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去。” 白望尘看着他,眼底满是坚定,“我们说好的,生死相随。”
顾清安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心头一暖。他点了点头:“好。生死相随。”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朝着空地冲了过去。
“有刺客!”
守卫的黑衣人,发现了他们,立刻高声喊道。
训练的黑衣人,瞬间停下了动作,纷纷拿起兵器,朝着两人围了过来。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顾清安和白望尘,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顾清安!白望尘!你们果然来了!主公果然没猜错!”
顾清安冷笑一声:“白崇山都死了,你们还执迷不悟吗?”
“主公虽死,恩义不忘!” 领头的黑衣人怒吼道,“今日,我就要为主公报仇!拿命来!”
他说着,举起大刀,朝着顾清安砍了过来。
顾清安侧身躲过,短刃反手一挥,与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戈之声。
白望尘也没有闲着,他挥舞着匕首,与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他的身手,不如顾清安矫健,但胜在灵活。几个回合下来,也解决了两个黑衣人。
矿场里,刀光剑影,厮杀声震天。
顾清安和领头的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领头的黑衣人,身手不凡,招招致命。顾清安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这时,领头的黑衣人,抓住一个破绽,一刀朝着顾清安的胸口砍去。
“清安哥哥!小心!”
白望尘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挡在了顾清安的身前。
大刀狠狠砍在了白望尘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望尘!”
顾清安的瞳孔,瞬间放大,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他目眦欲裂,红着眼睛,朝着领头的黑衣人,疯狂地攻了过去。
这一刻,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领头的黑衣人,被他的气势震慑,连连后退。
顾清安抓住机会,短刃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
领头的黑衣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其他的黑衣人,看到领头的死了,顿时乱了阵脚。
顾清安抱起受伤的白望尘,声音哽咽:“望尘!望尘!你怎么样?”
白望尘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清安哥哥…… 我没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咳出了一口鲜血。
顾清安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看着周围惊慌失措的黑衣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杀!”
顾清安怒吼一声,抱着白望尘,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像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
黑衣人被他的气势吓破了胆,纷纷溃散而逃。
矿场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顾清安抱着白望尘,跪在地上,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下来。
“望尘…… 撑住…… 我带你去找大夫……”
白望尘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微弱:“清安哥哥…… 别哭…… 我没事……”
夕阳,染红了矿场的天空。
顾清安抱着白望尘,一步一步,朝着矿场外走去。
他的背影,孤独而坚定。
白望尘的伤势很重,顾清安将他带回别院后,立刻请来了京城最好的名医。
名医诊断后,说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
顾清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白望尘的床边,喂药、擦身、换药,亲力亲为。
萧策得知消息后,也来看过白望尘。他看到顾清安憔悴的模样,叹了口气,道:“你放心,那些溃散的死士,我已经派人去追杀了。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顾清安点了点头,道:“多谢。”
萧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望尘的伤好了,你们就去江南吧。京城的这些事,有我在。”
顾清安颔首:“好。”
一个月后,白望尘的伤,终于好了大半。
他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顾清安看着那道疤痕,心疼不已。他轻轻抚摸着疤痕,声音温柔:“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白望尘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嗯。有清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收拾好行囊,再次准备离开京城。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萧策亲自来送他们。
城门口,萧策看着两人,道:“此去江南,路途遥远。一路保重。”
顾清安点了点头:“你也是。做个好皇帝,莫要辜负了百姓的期望。”
萧策笑了笑:“放心。我不会的。”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顾清安:“这是我给你们的一点心意。里面是一些银票,还有一块免死金牌。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拿着这块金牌,就可以调动江南的兵力。”
顾清安接过锦盒,道:“多谢。”
“不必客气。” 萧策道,“我们是盟友,也是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马车缓缓驶离了京城。
白望尘撩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城门,眼底满是感慨。
顾清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舍不得?”
白望尘摇了摇头,道:“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像一场梦一样。”
顾清安失笑,道:“不是梦。是真实的。”
他低头,吻了吻白望尘的额头:“以后,再也没有仇恨,没有阴谋。只有我和你。”
白望尘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他靠在顾清安的肩头,轻声道:“嗯。只有你和我。”
马车一路南下,走过了山川河流,看过了市井繁华。
终于,在一个桃花盛开的时节,抵达了江南。
江南的三月,烟雨朦胧。桃花开得正艳,粉粉嫩嫩的,像一片粉色的海洋。
两人找了一处临水的院子,住了下来。
院子不大,却精致雅致。种着几株桃花,养着一尾锦鲤。
每日清晨,顾清安会陪着白望尘,在院子里散步。午后,两人会坐在桃花树下,煮一壶清茶,看一卷闲书。傍晚,他们会携手,走在青石板路上,看夕阳西下,听渔舟唱晚。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美好。
一日,两人坐在桃花树下,喝茶聊天。
白望尘看着满院的桃花,忽然道:“清安哥哥,我们成亲吧。”
顾清安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白望尘,眼底满是惊讶:“你说什么?”
白望尘看着他,眼底满是认真:“我说,我们成亲吧。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八抬大轿。只有你和我。在这江南水乡,结为连理。”
顾清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看着白望尘眼底的期待,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好。”
白望尘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扑进顾清安的怀里,声音哽咽:“清安哥哥……”
顾清安紧紧抱着他,声音温柔:“我爱你。”
“我也爱你。”
桃花树下,两人相拥而吻。
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