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小年，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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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江年合上书随盛沃一起蹲下。教室窗户偏低，从室内能看到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你说这会京城下雪没？”江年仰头看天，零零散散的雪经风吹到走廊边处。
白色的雪成了乌黑的水，盛沃往前挪两步，伸手接住一些细碎雪花。
“应该下了吧，冬天来了。”盛沃说。冰冰凉凉的雪在他手上化开。
小小水珠凝在手心，“我其实挺好奇冬天为什么会下雪的。”盛沃突然问道。
“你确定？”正准备挪到他身边的江年一愣，这是个很简单的常识，为什么能问出这话？
显然，盛沃就是个没有常识的人。
犹豫片刻的江年翻看手里的试卷递到盛沃眼前，“看吧，这上面有答案。”
盛沃扫了一眼，不屑说：“你不懂。”
“……好吧。”江年收回试卷挪到他身边，两人一起蹲在走廊边淋雪。
袁乐从窗户看去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在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盛沃也习惯了江年的“忧郁”，即使他并不想习惯。
寒假来临之前的期末考试，两人一起坐在年级最后一个考场写题。
“唉？”盛沃光明正大的戳了下江年后背，监考老师立刻走到他面前。
“这位同学请不要说话。”
被抓包的盛沃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趁江年回头间隙，连忙瞅了瞅他的答题卡。
“这位同学请独自答题。”监考老师对盛沃的操作表示无语。
“嘿嘿，好的老师。”盛沃拎起笔就赶忙涂答题卡。
江年重新转回去写题，一上午的时间消磨殆尽，下午考外语，盛沃提前给江年打招呼说要抄他的。
“好。”江年答应的从容。结果临到考场愣是理也没理盛沃。
盛沃盯着江年后背咬牙切齿。全部考试结束后，他喊住江年一顿输出。
“你到底还是不是朋友了！我都说了要看，你还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呢！你居然一点空隙都不挪！你挡的严严实实，我根本看不见！这下好了吧！我真成倒数第一了！”
盛沃嘴叭叭个没完，扯着江年不让他走。正好江年也没想走。
“不好意思，我太用心写题，忘记了。”
“道歉弥补不了我空白的试卷。”盛沃不接受他的道歉。
“哦，那我们一起去京城玩吧。”江年顺口道。
“？去京城？”盛沃对此表示不解，话题转变的过快，他没反应过来江年为什么要去京城。
“你不想去吗？我看了最近几天的天气预报，新年那天京城会下雪。”江年拿出手机调出天气预报页面。
盛沃迷糊的看了看他的手机，最后不过脑子的点头答应了江年莫名其妙的出游计划。
“哈哈哈。”江年眯着眼笑了笑。
“额？”盛沃打量着他的脸庞，“你现在很像个大反派，还是黑化版的。”
“是吗？”江年倏然压平嘴角，恢复面无表情的姿态。
两人选在了出期末考试成绩之前出了京城。
“主要是我家里的人，你知道吧，他们总是鞭策我，以前还有你陪我共患难，现在只落我一个，我心神难安。”盛沃收拾行李推开江年家门后嘴就没停下。
睡得迷糊的江年根本没听他在讲什么。两人一起往楼上卧室走。
“你怎么还在睡觉，太阳都晒屁股了。”盛沃嚷嚷着往楼梯上走。
他声音大吵到了正在学习的白渝安。白渝安悄悄推门出来查看情况，恰巧被盛沃眼尖看到。
他惊诧顿步，指了下白渝安又看了看江年，眼睛里闪烁着一句话，这就是你爸的私生子？
不怪盛沃感到稀奇，因为盛家人都专一，娶了嫁了就不会离也不会出轨。
江年点头。
白渝安站在半掩的门后冲盛沃挥了挥手，“你好。”
呀！他在和我讲话！盛沃被吓的一机灵。
江年拉着僵在原地的盛沃进了自己房间。一进房门，盛沃又恢复正常了，“他居然住你隔壁！”
“为什么不可以？”江年掀开被子准备躺床下继续睡。
盛沃一看又要闭眼的江年瞬间急了，他扯开他的被子说，“你怎么还睡，我票都买好了，赶紧收拾东西，不然来不及了。”
江年这才反应过来盛沃是要和他一起去京城。
怪不得他还带了个行李箱。
“对呀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京城玩的吗？”
“不然你以为我来你家度假吗？”盛沃朝江年翻了个白眼，随后推着他去衣帽间收拾行李。
“也可以，我家挺大的，人多热闹。”白渝安总是静静的像鬼一样，他也没人讲话，整个览山一直保持低分贝的状态。
“在你来之前。”江年边整理衣服边说。
“真的吗？那我可以考虑一下。”盛沃靠在衣帽间门框处认真思索是否可以来江年家度假的可行性。
毕竟他在家真的一点人权都没有，谁都能管他。
冬天的衣服厚重，略微装些行李箱就满了。
“我觉得可以唉，等以后吧，等以后我来你家玩几天。”盛沃下定决心道。
“好。”
江年阖上行李箱，拿起手机离开家门。走到大门口时白渝安喊住了他们。
盛沃挑眉，好奇心旺盛的戳戳江年肩膀，“要不咱邀请他一起去吧，他一个人在家挺冷清的。”
江年没有意见。
白渝安连连挥手，“不用不用，我只是来和你们道别。”
他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之前在连家，如今在江家，搬来搬去也没有搬出览山这块地儿。
“嗨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走吧走吧，咱们一起出去玩。”盛沃把白渝安的拒绝当成了不好意思，于是他热心肠的招呼白渝安去收拾行李。
“机票在晚上，不着急，你快去吧。”盛沃热情的反常。
等白渝安被劝动回屋收拾东西后，江年深深看了眼盛沃。
“哈哈哈，你不觉得他很像之前的你吗？”盛沃扬起嘴角打趣道。
“……”江年无语，“不觉得。”
“不一样吗？你们都很可爱啊。”
“没有。”江年反驳。
他与白渝安是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出行计划由两人变成三人，但是期末考试成绩却没有任何意外的到达了他们三人的各自邮箱。
飞机滑行起飞到了平流层，乌云暴雨全部消失殆尽，晴朗的蓝天平铺在白渝安的眼睛里。
他侧脸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云朵不真实的漂浮着。
“呜呜呜，果然是倒数第一。”盛沃痛苦的抱着手机独自伤心。
江年退出邮箱也看向窗外，“没关系，进步空间很大。”
“你敢不敢扭过头看着我的成绩单说话。”盛沃恶狠狠的盯着江年后脑勺，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你考不好顶多被骂，我考不好可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江年对此表示沉默。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他至今还记得鼻青脸肿，可怜兮兮的盛沃。
白渝安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丝疑惑，“为什么要受皮肉之苦。”
迷茫的眼睛加上清纯的脸蛋，真是叫盛沃不忍心乱发脾气。他看了好几眼白渝安，最后干巴巴的回，“因为我哥会打我。”
白渝安没有继续追问。他也不是喜欢打听别人的性格。
其实这点和江年挺像的，但是两人因为太像，所以默契的觉得不该打听别人事情，所以两人纷纷觉得不像。
三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京城国际机场。夜正缠绵着雪，一片一片洒满大地。
“看，我就说京城会下雪！”盛沃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拿手机拍照。
昏暗的灯光看不太清雪的痕迹，手机自动开启闪光灯模式，咔嚓一张白渝安脑袋的照片定格在盛沃的手机屏幕上。
被闪了眼睛的白渝安有些难受的揉了揉眼睛，“抱歉，我是想给树拍照的。”
没想到盛沃拍照那么出乎寻常，拍雪不应该仰拍吗！他为什么是俯拍？
“抱歉，这样拍照显我高。”盛沃说。
江年以为他会说什么拍照技巧，没想到真正的理由如此朴实无华。
白渝安同样惊讶。
江年接过白渝安的手机对着装饰有红色小灯笼的树拍了张照片，取景框把闭着眼睛的白渝安一起纳入其中。
说不上来漂亮也说不上温馨，只是普通的一个有雪的夜晚而已。
“谢谢。”缓过劲的白渝安接过江年递来的手机。
“没事，打的车到了，走吧。”江年接起网约车司机来电，“是的，我们正在往你那边走。”
三人穿过红绿灯到达网约车上车点，司机热情下来帮忙放行李。
“今儿过年啦，小伙子是来京城旅游的？”司机很热情，看起来像是中了大奖。
盛沃点头，“是来旅游的，但是今天是过年吗？”
“是呀，今儿是小年，23号是小年，俗称预备年。”司机关上后背箱进入驾驶位拉上安全带。
坐副驾驶的盛沃已经打开了手机在查询日历，“真的是小年。”
“小伙子南方来的吧，你们可能是24号过小年。”司机见多识广对此包容住极强。
并不是盛沃也是23号过小年，他只是忘了。
白渝安从后视镜看了眼江年突然说，“生日快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