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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打不过，就加入（契约）吧 重九：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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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的灵气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
重九眼睁睁看着沈清嘉那具成年的躯壳，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华光。
然而，这尊“雕像”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重九那点刚升起来的敬畏心碎成了渣。
“哥哥，我冷，你再往这边靠靠。”
沈清嘉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此时正极其自然地环在重九的劲腰上，一颗银色的大脑袋顺势往重九肩膀上一搁，像只体型超标的巨型犬，全然不顾自己现在比重九还要高出半寸的身高。
“沈清嘉！你起开！”重九脸黑如锅底，伸手去推那硬邦邦的胸膛，“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不是那个三岁小团子！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让人看到成何体统？我魔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这里又没别人。”沈清嘉非但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嗓音低沉悦耳，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十二岁时的偏执和赖皮，“再说了，哥哥以前不是挺喜欢抱我的吗？还说我软。”
重九气得语塞。那是你三岁的时候！现在这硌手的肩膀和压死人的体型，哪里跟“软”字沾边？
更让重九心惊的是，这山洞里的灵气流向越来越不对劲。沈清嘉即便只是静静待着，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功法也在疯狂掠夺四周的能量。
那是即将进阶的征兆。
第十天清晨，整个山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沈清嘉原本正闭目养神，猛然间，他睁开双眼，那双蓝眸中竟隐约有雷霆闪动。
“哥哥，站稳了。”
话音刚落，重九便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从沈清嘉体内爆发。
那是属于仙门首座巅峰时期的力量，不，甚至比那时候还要狂暴、还要深不可测！
只见沈清嘉随手一挥，那柄霜色长剑竟凭空凝成，剑尖轻点。
“破！”
轰——！
压在他们头顶整整二十天的万斤巨石，在这一刻竟像是脆弱的豆腐块，被那股恐怖的剑意生生搅成了齑粉。
阳光，久违地从头顶上方直射而下。
重九站在乱石堆中，看着沈清嘉背对着光站立。
那道身影修长挺拔，银发如瀑，白衣翻飞。
如果不说话，这妥妥就是那位镇压三界的仙尊本尊，冷峻、孤傲、不可直视。
然而，下一秒——
“哈！哥哥你看，我厉害吧！”沈清嘉转过头，笑容灿烂得像个刚拿了头彩的孩子，眼神清澈而幼稚，“闭关这几日，我功法精进不少，下次遇见仙门那些老头，我能一个打十个！”
重九嘴角抽搐：“……你管这叫‘闭关’？你那是差点把整座山给吸干了！”
看着沈清嘉这副“顶配身躯、初配神魂”的模样，重九心底那个不安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小子进阶太快了，这种速度下去，神魂归位、记忆苏醒恐怕就在旦夕之间。
_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_ 重九暗戳戳地想：得趁他还没清醒，跟他确立一种即便他恢复记忆也无法割舍、甚至无法对他拔剑的密法。最好是那种神魂交融、生死相依的契约……
“师尊！”
一道凄厉又惊喜的叫喊声打破了重九的沉思。
只见阿离正灰头土脸地蹲在废墟旁，手里居然还拎着一把已经挖钝了的小铁锹。
看到沈清嘉出来，这孩子眼泪“哗”地就下来了，跪地哭嚎：
“师尊！徒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徒儿正打算挖不通这山，就陪您一起死在下面！”
沈清嘉此时已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成年模样，他姿态优雅地迈出废墟，伸手摸了摸阿离的脑袋，语气却还是那般没心没肺：
“走吧，别哭唧唧的。你师父我命硬得很，怎么可能会死？倒是你，这铁锹哪来的？魔功不练，练刨土？”
阿离抽噎着抬起头，却在看清沈清嘉的样子时，整个人直接石化了：“师、师尊……您怎么……长这么大了？”
重九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长大了有什么好？长大了更难管，心也更黑了。”
他盯着沈清嘉那挺拔的背影，心里的盘算越发急促：得找个地方，骗这小子签了那份“神魂生死契”。这样即便以后沈清嘉想杀他，也得顾虑一下两人共命的后果。
“喂，沈清嘉。”重九追上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导，“想不想学一种魔界至高无上的‘合体共生法’？学会了，咱们两个人的力量就能叠在一起，到时候团灭仙门，真的就是挥挥手的事。”
沈清嘉停住脚步，回头看他，蓝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哥哥想教，我自然要学。只要能跟哥哥‘合体’，什么法子都好。”
重九：“……” 怎么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回到魔域后的重九，整个人突然变得异常“勤奋”。
他宣布闭关，拒绝了所有魔将的朝见，甚至连沈清嘉也被他暂时安顿在偏殿，美其名曰“稳固境界”，实则是重九的心里已经彻底翻了盘。
在魔域深处那座终年不见阳光、落满尘埃的藏书阁里，重九正蹲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古老卷轴中，疯狂翻找。
“不是这个……‘万魔噬心咒’？太暴力，清嘉醒了非得活撕了我。”
“‘同心锁灵术’？不行，只能锁住肉身，锁不住那个疯子的神魂。”
重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嘴里骂骂咧咧。
作为魔尊，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憋屈过。
以前他还能仗着修为跟沈清嘉打个平手，可经过那次山洞“闭关”，他已经看清了现实——沈清嘉这种怪物，即便失忆了、心黑了，那也是天道的宠儿。
那随手一挥便能崩山裂地的剑意，让重九深刻意识到：单挑？这辈子是不可能单挑赢了。
“洗洗睡吧。”重九自嘲地叹了口气，直接瘫坐在一堆枯黄的羊皮纸上，“沈清嘉是武学奇才，本座是‘勤能补拙’，可这差距……啧，那是云泥之别。”
既然武力值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那唯一的生路就是——抱紧大腿，强行绑定。
只要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密法，让两人的神魂彻底缠绕在一起，命格相连。
到时候沈清嘉醒了，就算想把他千刀万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那条金贵的仙命。
终于，在一卷快要烂掉的、名为《太古阴阳同命简》的残篇中，重九找到了他的目标。
此法霸道至极，名曰“共生同契”。
施法者需与受术者神魂交融，此后同生共死，同伤同损。
最绝的一点是：一旦契约达成，两人之间会产生一种生理性的“亲近本能”。哪怕是再大的深仇大恨，在神魂深处，也会因为契约的影响而产生无法割舍的依恋。
“就是它了！”重九眼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沈清嘉，别怪哥哥阴险，实在是哥哥想活命啊。”
而在偏殿，沈清嘉正百无聊赖地指点阿离练剑。
成年版的沈清嘉即便只是坐在长廊下，那股压迫感也让阿离不敢抬头。他随手折了一根柳条，在空中轻轻一划，剑气便将远处的假石削成了整齐的豆腐块。
“师尊，魔尊大人已经闭关三日了。”阿离小心翼翼地递上茶水。
沈清嘉接过茶，蓝眸微微一沉，盯着藏书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重九在谋划什么，那种气息里带着一丝算计，又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怂。
“他在找东西。”沈清嘉低声呢喃，指尖摩挲着杯沿，“找一种能把我‘锁’在身边的东西。”
阿离听不懂：“魔尊大人是怕师尊离开吗？”
“不。”沈清嘉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妖冶，“他是怕我‘醒’过来。”
第四日，重九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捧着一碗据说是“秘法引子”的灵药，一脸谄媚地推开了偏殿的大门。
“清嘉啊，功法稳固得怎么样了？哥哥这儿有个能让你修为更上一层楼的‘双修秘术’……啊呸，是‘神魂互补法’，咱们试一试？”
重九笑得像个诱拐小仙姑的大魔头，可他没发现，沈清嘉看他的眼神里，早就藏着一抹看穿一切的纵容。
“好啊。”沈清嘉站起身，银发扫过重九的脸颊，他顺势搂住重九的肩膀，将他带入屋内，声音低沉而戏谑，“只要是哥哥想练的，清嘉……无不从命。”
重九：怎么感觉这大腿还没抱上，腰先有点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