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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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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晞遥遥望见副官居然端着茶杯！他的近视镜片没能把副官的“如坐针毡”汇报给主人。
他直接覆上公主握弓的手，“嗖！”，钉在了十环！
恭维声再次涌来：
“厉害！殿下真是进步神速！”
“这一箭颇有霍长官的风范！”
“公主殿下英姿飒爽，与霍长官配合无间，实乃……佳话！”
顾衍之又溜达了过来，加入这场合唱：“殿下好箭法。”、
“明晞，你这‘手把手’亲传的本事，倒比你自己挽弓精妙。”
霍明晞松开手，退后半步：“殿下天赋卓绝，初次握弓便能直指靶心，属下只有佩服的份。”
他微微欠身，“殿下，副官似乎有事禀报，容臣暂且告退片刻。”
他必须离开，更要把顾衍之一起拖走——瀛港地界上出现的任何“公共安全事件”，有这位特首公子在场“协助”处理，事后甩锅……不，是划分责任，才更方便。
然而，公主却先娇脆道：“顾少爷，过来，陪本公主玩。”
霍明晞眉头微蹙，试图抢人：“殿下，顾先生需要……”
“霍长官，”公主扬起小巧的下巴，“贵国找翻天的‘普罗米修斯’，联邦境内，本公主不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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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浪湾指挥塔顶层。
顾衍之单手持着一架高倍望远镜。视野里，那个“风系替身”，正拼命逃窜，向岬角方向疾冲。
“顾少爷，”威拉公主把玩着一枚宝石望远镜，“会开枪吗？”
这个话题太幼稚了。
顾衍之微微躬身，脸上瞬间切换回略带慵懒的明媚笑容，开始了听起来很有道理实则狗屁不通的洗脑：
“殿下，瀛港是自由贸易港，向来热爱和平。我们可不学那些野蛮人，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多不文明。”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刚才用箭术给霍明晞挖坑的人不是他。
霍明晞就站在他侧后方，金边眼镜后毫无波澜，仿佛早已对他这套说辞免疫。
公主忽然从圣奥皇家侍卫手中，接过一杆狙击步枪，递给顾衍之，“姐姐教你。”
顾衍之眉梢挑出受宠若惊，内心却差点没绷住：明显看着你比我小太多了吧小公主！这姐姐自称得也太顺口了！
“姐姐也教教我们呗！”一旁的陈家嫡子立刻凑趣地撒娇。
“就是就是！姐姐我也不会！”现场顿时充满了快活的、争宠般的气氛。
很好。顾衍之心里冷笑，越多人起哄越好！ 水越浑，他操作的空间就越大。
他脸上适时露出一点“恭敬不如从命”的谦逊，“虚心”地接过枪。
他假装生疏地端起枪，枪托抵肩的位置似乎没找对。他微微俯身靠向瞄准镜，手指摸索着贴上扳机护圈。然后，左臂曲起，试图撑住枪身前部，手掌扣紧枪身。接着，左手调整了几下，依旧显得别扭，仿佛它并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心里却在无声呐喊：快跑快跑！小风系！拐过前面那个礁石堆，跳海！计划里给你准备的微型水下推进器就在下面！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忽然从侧后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左手，将它引导到一个更标准的支撑位置上。顺便调整了枪托抵肩的位置。
顾衍之一僵，飞快地瞄了一眼手的主人，是霍明晞！
霍明晞眼神分明写着：装什么新手！你十岁就能拆装重组制式狙击枪了！
顾衍之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只是“受教”，调整了一下呼吸。
公主用望远镜盯着替身，“顾少爷，瞄准‘小老鼠’了吗？”
镜中的十字准心，稳稳地套住了那个狂奔身影的后心。
“嗯。”海风呼啸，吹动他额前碎发。
“砰——！！！”
那道腾空的身影，斜斜地、沉重地坠入海浪！
公主放下手中的宝石望远镜，赞赏又兴奋：“顾少爷才是一鸣惊人，这‘帝国明珠’，果然不同凡响。”
“公主太厉害了！一下就教出个天纵奇才！教我教我！”陈家嫡子凑到公主身边。
“我也想学！公主姐姐！”现场再次陷入抢公主喧闹。
顾衍之将枪顺势递给了陈家嫡子，抽出丝帕擦了擦手。
“啊，好重啊！是这样吗？姐姐？”陈家嫡子笨拙瞄准，眼睛却瞟向公主，试图获得关注。
顾衍之懒得理会这场闹剧。刚才那一枪，他擦破了小风系胳膊，冲击力应该足以造成坠海的视觉效果，但不会真正影响行动力。
只要那替身按计划及时启动水下推进器，逃出生天的几率为七成。他现在只希望唐安排的后手足够靠谱。
霍明晞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狡猾得很，搜索半径扩大，水下也别放过！第一、三小队从两侧包抄，千万别脱手！”
世家子弟们看着正靠在栏杆上的顾少，窃窃私语声响起：
“欸，你听到没？公主刚才说顾少是‘帝国明珠’？这称呼……有点意思啊。”
“何止有意思！我隐约听我爸提过一嘴，说那是早年圣奥皇室和咱们联邦高层……嗯，打造的外交筹码？”说话的人声音压得更低。
“什么筹码，说得那么委婉！”另一人嗤笑，带着点隐秘的兴奋，“说白了，就是和亲用的！听我家老爷子说他三岁的时候，本来差点就要嫁给劳什么殿下，当时那位还是皇储呢！后来皇室内战，他男人被......”
“嘘——！找死啊！这话能乱说？！”旁边的人赶紧捅了他一下，眼神惊恐地瞟向霍明晞和顾衍之的方向，“霍长官盯你呢！”
果然，霍明晞虽然面朝大海指挥，但一个白眼警告已然甩了过来。
嚼舌根的几人顿时噤若寒蝉，缩了缩脖子，装作认真眺望海景。
霍明晞当然知道顾衍之刚才那一枪有问题，但他只能先捏着鼻子配合，事后再算总账。
“是我。再次强制启动‘普罗米修斯’系统！ 启动最高权限追踪协议，我要实时坐标，立刻！”
通讯器那头：“长官，系统反馈……能量不足，无法响应强制启动指令，系统处于沉寂状态。重复，无法启动！”
霍明晞的眉头狠狠皱起：“能量不足？什么时候能恢复？预估时间！”
“无法预估，长官。系统监测显示宿主本源……濒临断绝。而且……”技术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就在三十秒前，生命特征监控模块反馈——宿主无生命特征！！”
宿主无生命特征？！
霍明晞猛地抬头，看向实时传输回来的水下声呐和热成像扫描图，目标红点，仍拼命向公海方向移动！
这太离谱了！ 被宣告“无生命特征”，怎么可能还在自主逃命？！是系统故障？是宿主用了某种假死秘法屏蔽了生命信号？还是……从一开始，他们追踪的就不是真正的宿主本体？
“霍长官，”她温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圣奥皇室当年没有出手阻止联盟对境内那些……嗯，异能‘自由民’的束缚和管控吗？”
霍明晞怔住，看向公主。
公主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依旧，却让顾衍之都觉得后背爬上一丝寒意。
“因为啊，”她一字一句，“就连圣奥自己，也想将那些过于强大、不受控的‘自由民’，牢牢攥在手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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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用所有可用快艇！封锁C7至E3海域！启用声呐阵列，启动水下无人机！”霍明晞厉声下令：“务必阻止目标进入公海传送点！必要时……可使用非致命强制手段拦截！”
几乎是同时，圣奥皇家侍卫沉声应道：“遵命，殿下。征用码头民用汽艇，即刻出发。”
“公主殿下！”霍明晞猛地转身，“这是联邦境内事务，且涉及高危逃犯！圣奥船只贸然介入，恐有不测。”
公主却只是撇了撇唇，语气任性又天真：“本公主只是想下海游玩一下，看看风景嘛。毕竟你们都走了，岸上，多无趣呀。”
她的目光锁定了正在悄然后退的顾衍之，指尖一点：“‘小明珠’，别躲了，上本公主的船。陪本公主出海。”
顾衍之心里那个不情愿呀！像有只猫在拼命挠墙！他只想立刻飞回宥园，确认那个该死的无生命特征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恭敬与遗憾的弧度：“殿下厚爱，只是……”
“衍之！”霍明晞一把抓住了顾衍之的手腕：“抱歉，公主殿下。顾衍之是瀛港特首公子，在如此危险的追捕行动中，我有责任保护他的绝对安全。他必须处于我方保护之下。”
公主耸了耸肩：“无妨。反正……谁是顺位皇储，谁娶他。很显然，现在是威拉殿下。”
顾衍之被霍明晞半拖半拽，上了巡逻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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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晞下令：“申请空中支援！立刻！水下单位，所有潜艇，听我命令，锁定目标逃逸方向前方五百米扇形区域！装填震荡弹！准备——开炮！”
“用震荡波，把那个缩头乌龟，给我——炸出来！”
他绝不能让苏沐宸落入圣奥手中，或者逃入公海！
“霍长官为了追回‘小情儿’，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顾衍之悠悠“夸赞”了一句。
然而，他心底的戾气几乎要压不住：唐安排的人呢？！！死哪儿去了？！ 再不出手接应，小风系替身就算没被震死、炸死，也得被圣奥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