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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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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玄转过身径直往出口处走去,白榆看着他走了,有些迷茫,
"还不跟上"
听到后白榆,这才反应过来
"哦,好”
虽然一直幻想着能走出这处水潭,但真到了这时候倒有些近乡情怯了。
看着身前的宗主白榆因着对一切的陌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亲近的意味。
跟着他缓缓地走出水潭,水潭幽深黑暗在这般环境之下,即使听到过世界的喧嚣,依然无法想象水潭之外的世界。
当走到出口一束光照到他的脸上,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全貌,他站在原地突然有些走不动了,以前,天空只是一条缝。
现在,它是一块没有边际的、流淌着晨光的碧玉。
少年缓缓地、僵硬地转动着脖颈,这个对常人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对他而言却像是在推开两座大山。每转动一分,视野里就多出一片他从未知晓的领域。
他先是看到了左边——那是一片他从未注意过的灌木丛,原来在自己的影子里,还藏着这么多细碎的小白花,它们正仰着无数张微小的脸,对着太阳微笑。
他又慢慢转过头,看向右边——那是悬崖,是云海!云海翻腾,像是一匹巨大的、柔软的丝绸在风中舞动。以前他只觉得那是湿润的水汽,现在他才明白,那叫壮阔。
风不再是单纯的推力,他听到了风在树叶间穿行的“沙沙”声,听到了远处溪流撞击石头的“叮咚”声。
阳光也不再是单纯的养分,他感觉到了光线的温度,暖洋洋地洒在皮肤上,痒痒的,让他想笑,又想哭。
他低下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的手掌。五指纤长,皮肤下还透着淡淡的粉色脉络。他笨拙地握了握拳,又松开,看着掌心的纹路,那是一种名为“存在”的实感。就在这一刻,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感动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美了,美得让他这颗小小的花魂承受不住。
原来世界不只是为了供养他这一朵花而存在的,世界是如此宏大,如此热闹,如此……精彩纷呈。
一滴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少年的眼角滑落,顺着粉嫩的脸颊,划过下颌,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脚边的泥土里。
他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湿润,好奇地看着指尖上的泪珠。这水,比晨露更烫,比雨水更咸。
“呜……”
一声压抑的、像是幼兽般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来。他站在山巅,张开双臂,任由泪水汹涌而出。那不是哭泣,而是一种宣泄,一种对上天赐予他这双眼睛的感恩。
他哭得像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哭得像个终于走出了黑暗洞穴的旅人。
不枉费他辛辛苦苦的修炼化形,这个世界如他所料,却又未能所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动人,他现在能看到的,不只有天和白云了还有人间的繁华。
他站在原地不由得眼泪流了出来,很陌生的感觉,有些难过说不清是为什么,但更多的是狂喜,只是站在原地默默流泪。
青玄看着迟迟未能跟上的少年,回头一看便看见他这副模样,少年的眼睛红红的,神情怔愣他是第一次从一个人的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
看见他脸上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喜悦,或是难过,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目光。
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怜惜,这和陌生。
他天生便没有什么情绪,曾经的师尊也赞许,他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此时却像是被少年的情绪所感染一般,读懂了他的心情。
这种情绪很莫名,他第一次体会有些不知所措不光是这样,看着站在原地默默流泪的少年,他第一次有些慌张,不过只有一顺便压下了所有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桃夭感觉自己好点了,情绪没那么激动了,现在有的只是喜悦非常单纯的喜悦是对世界的向往,对全新人生开始的期待。
他回头望向水潭默默道别,再见了我要去迎接新的人生了。
再回头只见他坚定的神情,继续跟上林清玄看着他已经并无大碍清闲,继续领着他往前走。
随着景色的不断变换,白榆的大脑一时无法承载如此多的变化,只顾着到处看,眼睛忙不过来看着清雅的竹林,幽静的小院是觉得处处新奇。
这时他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不停的问着,前方的人,
"这是什么?这个呢"
林青玄并不想回答他,但看着他求知欲爆棚的眼神还是简短的回答了“房子,草,花,石头”,语气十分冷淡,但是桃夭此刻顾不得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在意,他的回答,只是不停的移动自己的眼睛,觉得这里新奇那里也新奇。
此刻他的脑子已经晕了,不断的看着新的事物一点点从身边经过,这种感觉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路上一群上完早课成群结队去吃饭的弟子无意间看到了他们宗主身后竟跟了一个容貌十分出色的少年,不由得十分震惊,
宗主是什么人?那可是高岭之花世界最强,宗主性情一向冷淡,从不与人随意交谈,更别说身后跟着人了,此刻的弟子们,虽然害怕敬畏,但也压不住好奇心。
这是什么人之前从未见过,他们发誓,如果见过这么漂亮的少年,绝对是忘不了的,更何况还能让宗主领路,记得曾有不少女修爱慕宗主,即使宗主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半夜翻墙意图偷看宗主洗澡,本以为好歹是女修宗主会手下留情没成想,直接每人领100戒鞭,
那可是戒鞭尚都负着法力的,即使是修真之人都扛不住,打完之后直接废了。
此后再有人肖想宗主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硬不硬,但眼下竟有人能直接跟在宗主身后,这得是多大的来头?
虽好奇,但也不敢多看,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立马朝着反方向急速走了,也不管吃饭了,吃饭哪有命重要,宗主一向纪律严明,稍有犯错必定惩戒从无例外。
他们勾结搭背的,从宗主面前路过,那不纯粹找死。
青玄看着见了他就像是见了什么可怕之物,一般迅速逃走的弟子们,见到长辈不行礼,反而转身就走,心想还是对他们太过宽容了。
白榆就不一样了,看着那么多人,他很是新奇这些大概就是他经常听到叽叽喳喳人声的主人了。
有心想和他们接触,可惜看他们已经走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又马上打起精神,继续跟着清玄往前走。
终于到了目的地,林清玄停在一个胡子花白,但容光焕发的老头身前,直接的老头抬头看见宗主,直接吓得一个踉跄,眼前的这个老头便是百花谷长老,也是此次负责宗门大比的人。
真不怪百花谷长老,因为宗主一向是神出鬼没,能见到一次实属罕见,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躬身行礼
“拜见宗主"
林青玄微微点头,随后开口道。
“此次宗门大比,名单可否拟订完毕”
听闻此言,百花谷长老有些诧异这些琐事一向都是临风峰主督促办理。
今日宗主怎会亲自过问不过还是躬身回答道
"回禀宗主,参加名单已经确定,如今已然拟好了"
林青玄点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加个人"
百花谷长老闻言更震惊了,如今名单已然拟好,怎可轻易加人,便是往年有些贵族子弟来的晚了,也没见过有此先例,更何况是一向纪律严明的宗主。
不过他也不敢多言,青玄回头
"过来”白榆闻言立马上前
他看着眼前的百花谷长老,青玄看着他白榆瞬间意会,"我叫白榆,来参加宗门大比”
百花谷长老看着眼前的少年愣了愣,反应过来。
林青玄对着长老吩咐
"加上他的名字,给他安排住所"
说完后不等白榆反应挥手便消失在了眼前,这下白榆是真的愣住了,这就走了。
百花谷长老最先反应过来,
“跟我来吧”
白榆有些懵,毕竟他熟悉的人突然消失了,好吧,也没有太熟悉,但总归还是不适应。
跟着百花谷长老,走到为他分配好的住所,桃夭才缓缓缓过神,看到别致的小院,立马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开开心心的磞到了院子里,是的,没错,他是蹦着进去的。
百花谷长老看着眼前蹦蹦跳跳的少年,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笑容,不由对这个陌生少年有着好感。
他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但像这般孩子心性的人倒是第一次见,不由得软下声音
"这里就是你的住所了,你可以在此准备三天后的比试,餐食会有别的弟子负责派送”
白榆直径走到百花谷长老面前
“我知道了,谢谢”
百花谷长老心想这孩子挺有礼貌的,不过怎么说话方式奇奇怪怪的,虽直白但是他能感受到那孩子确实是真心感谢。
倒也不多怪他也不敢,毕竟这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万一要是得罪了。
白榆到没感受到他的弯弯绕绕,只因为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小院,院子由竹子制成翠绿的颜色赏心悦目,小院里还种着一些小花,白榆非常喜欢,百花谷长老看出白榆的迫不及待倒也没有多打扰,便离去了。
白榆现在能安心地打量他的小院,往里走有两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他并不识字也不知道此物是什么,好奇的翻看之后并不感兴趣了,此时的白榆并不知道以后他会经常与书为伴,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屋里的小床了,他慢慢的坐到床上,真软他心想不过他并不懂软是什么,只是觉得舒服便觉得只是坐着还不够,他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一不小心撞到了头。
白榆立马抬起头,十分茫然,这是什么感觉?他不喜欢,这难道就是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