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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宋玉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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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大哥白眼狼？我爸在的时候，你们一家靠我爸吃饭。我爸走了，你们靠我大哥吃饭，我大哥给你们填了多少窟窿？五百万、三百万、还有上次那个两百万的什么破项目！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姜卫东要说话。
“你闭嘴！”姜语乔转头瞪他，“小叔，你一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自己不挣钱，天天惦记着侄子口袋里的钱，你有脸吗？你欠赌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老婆孩子？你被人追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爷爷的面子？现在来装可怜，演给谁看？！”
老爷子猛地站起来：“语乔！你——”
“爷爷你也坐着！”姜语乔转过身，指着老爷子，“我知道您偏心，您从来就不喜欢我爸，也不喜欢我们大房一家。我爸活着的时候您不待见他，我爸走了您更不待见我们，但您不能因为偏心就让大哥给小叔填无底洞！”
老爷子的脸涨得通红，手都在抖：“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怎么不敢？！”
姜语乔往前走了一步，吓得老爷子后退了半步，撞在茶几上，差点摔倒。
“您是长辈，我尊重您。但您不能拿亲情当刀，一刀一刀剜大哥的心！大哥这些年为这个家做了多少，您看在眼里了吗？公司是谁撑起来的？家产是谁守住的？是大哥！不是您那个天天打高尔夫的小儿子！”
说完，她猛地转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
瓷片四溅。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姜语亭站起来，本能地想上前，又停住了。
他手里拿着手机，这是姜语乔交代他的，“你帮我录下来，省得他们出去乱说”。
“姜语乔你疯了！”王美兰尖叫起来，“你摔东西？你还有没有教养？”
姜语乔两步走到王美兰面前，一把抓住她脖子上那条五万八的珍珠项链，猛地一拽。
珍珠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在地上弹跳着滚向四面八方。
“这条项链是我大哥去年分红的时候给小叔的过节费买的。你戴着我大哥买的项链，来骂我大哥白眼狼？王美兰，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吧？”
王美兰捂着脖子，脸都绿了，尖叫着扑上来要打姜语乔。
姜语乔侧身一躲，反手一巴掌扇在了王美兰脸上。
啪！
清脆响亮，比上次打教导主任那巴掌还有力。
王美兰整个人被打得转了半圈，摔进沙发里，捂着脸嚎啕大哭。
姜卫东怒了，冲上来就要打姜语乔：“你个小畜生！”
姜砚舟一步上前，挡在姜语乔面前，单手扣住姜卫东的手腕，用力一拧。
姜卫东疼得弯下了腰，脸贴到了茶几上。
“小叔，别动手。”姜砚舟的声音很冷。
老爷子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我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欺负人——”
姜语乔从大哥身后探出头，瞪着老爷子。
“爷爷，您要是再逼大哥给小叔还赌债，我连您都打！”
老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拐杖都掉了。
姜语乔这股不要命的疯劲儿，让他想起了自己老妻年轻时的样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门铃响了。
“叮咚——”
张叔从厨房跑出来，小跑到门口。
门一开，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传了进来。
“姜国柱！你给我出来！”
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暴怒变成了恐惧。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一个老太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大概六十七八岁，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子别着。
她的五官端正，年轻时一定很漂亮，此刻脸上充满了杀气。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沈建国，姜语乔的舅舅。
“奶奶？！”姜语乔脱口而出。
姜老太太——宋玉兰，姜老爷子的原配夫人。
老太太十几年前就搬出去住了，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跟老爷子各过各的。原著里对她的描写不多，只知道她脾气暴、性子烈，大儿子去世后，她跟老爷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谁也没想到她今天会来。
宋玉兰扫了一眼客厅——摔碎的茶杯、满地的珍珠、捂着脸哭的王美兰、被大孙子拧着胳膊的姜卫东、脸色铁青的老爷子，还有在旁边一看就很可怜的小孙女。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到老爷子面前。
“姜国柱，你又来欺负我孙子孙女了？”
老爷子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玉兰，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听你说怎么把大孙子的钱，拿给你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填赌债？我告诉你，姜国柱，我们大房的钱，以后一分都不会再往那个败家子身上贴！”
姜卫东被姜砚舟松开，揉着手腕，脸色难看：“妈，您这话说得——”
“你叫我什么？”宋玉兰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
姜卫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宋玉兰不是姜卫东的生母，姜卫东是老爷子外面女人生的，老爷子当年出轨，那个女人生了姜卫东后就拿了钱出了国，宋玉兰也因为这件事跟老爷子分开过了，只是为了守住属于大儿子的家产，没有离婚。
“卫东，我告诉你多少回了，别叫我妈。”宋玉兰冷哼一声，“我叫你一声‘卫东’都是给你脸了。”
老爷子的脸涨得通红：“玉兰！你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宋玉兰盯着他，“当年你在外面胡搞，我没跟你离婚，不是因为舍不得你，只是因为儿子。现在儿子走了，我得替他守着，不能让你全拿去填那个败家子的坑。”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一点面子都不给老爷子留。
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直抖。
宋玉兰走到王美兰面前，王美兰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这个婆婆，吓得往后缩了缩。
“哭什么哭？”宋玉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老公欠了八百万赌债，你还有脸来我大孙子家闹？要哭回家哭去。”
王美兰抽噎着，不敢说话。
宋玉兰又走到姜语乔面前，摸了摸她的头，“乖孙女，受委屈了吧！”
姜语乔点了点头：“奶奶好。”
宋玉兰看着她倔强的眼睛，笑着说：“好孩子，像我，刚才那一巴掌打得不错。”
宋玉兰转头，看向老爷子，眼神变成了嫌弃。
“姜国柱，你刚才是不是还想让我大孙子出血？”
老爷子后退一步：“没有没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