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永别》幼夭

6、床照

　　魏况说到做到。

　　他开始主动制造话题，主动配合营销，甚至主动提出更“刺激”的方案。

　　“拍张床照吧，”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隔壁战队那对CP昨天发了，热度爆了。我们不能输。”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一丝愤怒，一丝不甘，哪怕是一丝嘲讽。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问。

　　“知道。”他笑，“流量，生意，各取所需。”

　　他走近，手机镜头对准我们。我坐在化妆台上，他站在我双腿之间，俯身靠近。镜头里，我们的呼吸几乎交融。

　　拍完照，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呼吸落在我的唇边。

　　“或者，”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可以假戏真做。反正……你也需要素材，不是吗？”

　　我想推开他，想告诉他停下来，但身体像是被冻住了。

　　最后是他先退开，收起手机，转身离开前说：“照片我会发给运营，标题你想一个。”

　　门关上，我滑坐到地上，手在抖。

　　事情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