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禁注》故饮鸩

16、第十六章 补全结界

　　由于槊文藏屡次出问题，所以雁川还是让他休息了一晚；槊文藏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后来也想通了，自己确实需要睡眠来抚慰精神，要是出点什么事，自己还是要有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
　　趁此期间，雁川问雪国人问了块儿地方，测试了一下解开限制后自己的实力如何。在元素方面，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个世界的设定限制，虽然可以凭空创造出一些元素，但对于徒手点火和点木成林这种类型的不行，能正常使用的还是风沙雨雪的效果。
　　至于能达成什么样的效果，就雁川实践来看，虽然施法没有前摇，但掌控起来也是相当耗费心神。范围越大人就会越累，属于是精神上的疲惫，如果有蓝条的话大概是要补魔的。而且威力实在是难评，做干扰效果肯定绰绰有余，至于实质伤害，起码对槊文藏这种身手的人屁用没有。
　　控物的范围大概是五十米左右，能拿起来的东西就是自己原本力气能拿得动的东西。雁川可以控制它们的速度，但全靠他本人的意识，因此实际威力可能并不怎么样。
　　要是这部分能力和槊文藏那边能相结合就好了，他用起来肯定比自己顺手。雁川感到遗憾，不过想想也是，总不能自己身上全都是挂，那就变成金手指龙傲天的剧本了。
　　传信的具体范围现在没办法测试，除了槊文藏，雁川也不知道要传给谁；而槊文藏此时还在睡觉，自己不能打扰他。
　　但就目前而言，自己不至于拖他后腿了。雁川稍微松了口气，随后审视起自己来。无意识发动能力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还挺不错的，能让他们听自己的而且有问必答；但对槊文藏就很麻烦了，违背他意愿社么的，雁川道德上可做不出来，只能更注意和他的说话方式了。
　　测试完这些新能力后，雁川回了房间。屋子里，织堇正守着槊文藏，明明自己走的时候还不在。雁川心里犯嘀咕，织堇好像很少出现在他们面前，但基本上是一直都在的。
　　联想到他能遁入影子，雁川很好奇这是他修的特殊能力还是别的什么，更或者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奇珍异兽报恩的可能性。
　　见到雁川回来，织堇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马上消失在了阴影中；雁川觉得他稍微有点奇怪，打量自己的目光和他往常有些不同，大概还是差别待遇吧。雁川看了看睡的很安稳的槊文藏，打算也去椅子上眯一会儿。法术测试还是挺累人的，趁此机会休息一下也有助于明天的行动。
　　结果一睡就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槊文藏早就醒了，手里拿着一些纸制品在看，没注意到自己这边。自己责躺在了床上，看来这次轮到槊文藏搬动自己了。
　　“唔……几点了？”雁川揉了揉眼从床上爬起来。“嗯——快中午了。”听到他问时间，槊文藏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你去做什么了，这么累？”“测了一下昨天解开限制的能力，等等过去路上和你说。”雁川见他精神多了，心终于放了下来。
　　槊文藏点点头，说：“云艺传来过一趟，她还有别的事要做，让我们自己去可以，叫上大祭司和她也可以。”“保险起见还是把他们叫上吧？”雁川想起来之前营救槊文藏，云艺传也是立大功的。
　　“那我差人去吧，我们直接过去。”槊文藏已经摸清了在这里要传话应该找什么人跑腿，出门了一小会儿，回来示意雁川可以出发了。
　　两人相伴去了祭台，槊文藏在途中还向这里的管事要了把短刀，防止像上次一样，被柔软的东西缠上挣脱不开。
　　雁川也把自己测试的情况告诉了槊文藏，其他的槊文藏没多问，只是对控物有些疑问：“关于控物，体感上是你把东西用手拿起来了呢，还是只有无形的力量？”“你不说我还没注意，我感觉是把手伸过去吧，但对更大的东西，像是手变大了。”雁川思索着，随手拿了拿槊文藏的短刀。
　　“那你试试能不能推我一下，或者移动我一下。”槊文藏思考了一下能力的活用；雁川感受了一下，遗憾道：“不行，不过可以托举，但我用手也托不动。”“真奇妙，能把东西拿起来但是不能推？”槊文藏若有所思，“死人算东西吗？”“也没条件测试这个吧……”雁川对他的想法打了个冷战，“我觉得是因为沿用游戏设定吧，我们可以隔空捡东西，但是不能捡人。”
　　“有些作品还是挺喜欢把人揣包里的。”槊文藏调侃了一下，“可惜这部作品不能。”“把你揣包里也没必要啊。”雁川失笑，“好了，忙正事吧，大祭司他们来了。”
　　一转头就看到大祭司缓缓走来，见到他们解释说：“念和还有事走不开，老朽陪同便好。”“那就麻烦您把他送上去了。”槊文藏客客气气地说道。
　　他站在下方祭台处，目送雁川登上台阶；因为担心雁川那边出点什么事，槊文藏没和大祭司闲聊。在大约过去一刻钟后，巨大的晶体当着他们的面缩小，之后雁川带着古怪的表情，拿着晶体走了下来，和槊文藏说：“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的多。”
　　他这意思应该是要回去说，槊文藏为避免再跑一趟，趁机问大祭司：“大祭司，我们之后如果要去风国，可以借用雪国的名头吗？”“殿下若是有需要，尽管提。”大祭司没有推脱。
　　有他这句话，有些事倒是好办多了。槊文藏用食指抵着脸颊，脑中有了一些想法。
　　“那么大祭司，稍后我二人会前往边界，为你们加固结界。”雁川看着手里已经缩小的晶体，提起了此行的目的。
　　雁川不提的话，槊文藏险些忘记这才是这次过来的正事。他转而对大祭司见到行了个礼，说：“我们先离开一下，晚些时候我再与您详谈。”“殿下多保重，需要老朽派人引路吗？”大祭司询问道。
　　“不必了，我可以。”雁川拒绝了这一提议，给槊文藏使眼色。槊文藏点点头，冲大祭司微微颔首，同雁川离开了。
　　他们二人出了整个村庄后，雁川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他们来时那样的通道就这样形成。看得槊文藏一愣一愣的，问：“这是你施法的步骤吗？”“不是，是我觉得这样很帅。”雁川老实交代，“不伸手也可以的。”
　　“这样不会很费心力吗？”槊文藏已经知道他施法的副作用，不免担心雁川。“不会，雪国似乎本来就建立了许多这样的通道，只是需要激活。”雁川解释道。联想到村人都能手搓结界出门，确实合理。
　　往边界走的途中，雁川掏出了那块晶体；槊文藏可不敢碰，只是看着。雁川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说，他把晶体拿到面前，随后晶体像当时捕捉槊文藏一样打开了，只是里面没有那些粘稠物，而是一个亮点。
　　“你看。”雁川把它拿起来，对准槊文藏的眼睛。槊文藏凑近了一点，随后皱起眉，问：“这是怎么回事？”“简单说，这个世界要完蛋了。”雁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晶体把它合了起来，“和你第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对不对，我上去摸到它之后，这东西提醒我‘系统已接入，欢迎您的回来’，不会真有系统吧，系统穿越文？”
　　“你先接着说，这个世界怎么就要完蛋了？”槊文藏觉得这事荒谬中带着合理，或者说他们穿越本来就很荒谬了。“它不是会语音提示吗，直接说的，告诉我本服务器遭到了不可逆损毁，告知我尽快离开，然后就一阵噼啪乱响，没了。”雁川十分不满，“说了和没说一样，难道不崩溃我就会留下来了吗？”
　　“重点是一点没有啊。”槊文藏很快接受了世界毁灭的信息，“也就是说雪国应该没有新线索了。希望我们拿的不是拯救世界的剧本吧，我可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愿如此。按照一般设定，这种核心应该是各国都有一块，我们得去回收。”雁川合理推测，“我想想雨国已经在头疼了。”
　　槊文藏干笑两声，他也头疼，而且那边主要还是他更头疼。“忘了问一问大祭司了，是不是四国都有核心。”槊文藏遗憾道，“不过反正一会儿还要回去，记得提醒我问。”“嗯，除此之外，我还询问了它有关你的情况。”雁川的表情更加复杂，“它发出了电流声，好像烧坏了。”
　　“好不结实的东西。”槊文藏用轻松的语气一笔带过，“所以要怎么修复结界？”“拿到这东西后我直接修就行，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但就是能感觉到这个意思。”雁川掂了掂手里的小玩意儿。
　　闲聊中他们已经到了最近的一处边界，这里依然与雨国接壤，但也离雪国居住点不远，因为有着一定程度的高低落差，天险在此，不用太过担心有什么意外。
　　雁川现在那边鼓捣了一会儿，结界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随后雁川转头说：“成了。”“好神奇。”槊文藏没看懂，但雁川说结束了就行。“神奇什么呀，和插U盘差不多。”雁川一句话就把操作暴露了，“把这玩意插上去就行。”
　　“原来这么没技术含量的吗。”槊文藏轻声笑了一下，“走吧，该回去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雁川处理好这件事后却是满面愁容。“乐观点，先去风国看看吧。”槊文藏看他低着头眉头紧锁，情绪低落的样子，便抬手用大拇指抚平了他的眉心，“别担心，肯定会回去的。”
　　他比雁川矮一点，就算是穿越过来，也维持了原本的身高；因此雁川根本没想过这人抬手是冲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