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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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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星沉笑了笑,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他转头看向江临渊默,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寻找《广陵散》的乐谱?”
“先吃晚饭,然后去街上打听一下消息。”江临渊默说道,他的目光扫过窗外,“长安城这么大,《广陵散》的乐谱肯定藏得很隐秘,我们需要慢慢打听。”
晚饭的时候,两人来到了客栈的大堂。大堂里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特色菜,有糖醋鲤鱼、红烧肘子、清蒸螃蟹,还有一壶女儿红。
菜很快就上来了,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周围的人聊天,想要打听一些关于《广陵散》的消息。
“听说了吗?城南的琴师柳先生,最近在高价收购失传的古琴曲谱,尤其是《广陵散》的乐谱,出价一万两白银!”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书生说道,语气里带着兴奋。
“真的假的?一万两白银!那可是一笔巨款啊!”另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汉子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当然是真的!我听柳先生的弟子说的,还能有假?”书生说道,“据说《广陵散》是魏晋时期的嵇康所作,后来失传了。柳先生是长安城最有名的琴师,毕生的心愿就是找到《广陵散》的乐谱。”
“那谁有《广陵散》的乐谱啊?这么多年了,早就失传了吧?”汉子说道,语气里带着怀疑。
“谁说没有?我听说,城东的王家,好像藏着一份《广陵散》的残谱!”书生压低声音说道,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听到了关于《广陵散》的消息。
就在这时,大堂里突然闯进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人,他们手里握着长剑,眼神凶狠,像是一群恶狼。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把你们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刀疤脸男人怒吼道,声音震耳欲聋。
大堂里的人顿时慌了神,有的吓得瑟瑟发抖,有的想要逃跑,却被黑衣人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长安城抢劫!就不怕官府抓你们吗?”一个穿着锦袍的富商壮着胆子说道。
“官府?”刀疤脸男人狞笑着,“我们就是官府要抓的人!今天,我们就是来抢劫的!识相的,就把银子交出来,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挥舞着长剑,朝着富商砍去。富商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躲到桌子底下。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相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他们没想到,刚到长安城,就遇到了劫匪。
“疏星,你待在这里,我去解决他们。”江临渊默说道,他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冰冷。
“我和你一起去。”云疏星沉说道,他也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弯刀。
两人朝着黑衣人走去,刀疤脸男人看到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两个毛头小子,也敢多管闲事?找死!”
他挥舞着长剑,朝着江临渊默砍去。江临渊默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同时抽出腰间的弯刀,反手一刀,砍在刀疤脸男人的手臂上。
刀疤脸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长剑掉在地上。他捂着受伤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是什么人?”
“路过的旅人。”江临渊默说道,他的眼神冰冷,“滚出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看到首领受伤了,顿时慌了神。他们对视一眼,不敢再纠缠,扶起刀疤脸男人,狼狈地逃窜而去。
大堂里的人顿时欢呼起来,纷纷称赞两人的身手高强。那个书生走到两人面前,拱手行礼:“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是长安城的书生,姓李名白。不知两位公子高姓大名?”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相视一笑,也拱手行礼:“在下云疏星沉,这位是我的朋友江临渊默。我们是远方来的旅人,路过长安城。”
“原来是云公子和江公子!”李白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两位公子身手高强,真是英雄出少年!”
三人相谈甚欢,李白告诉他们,城东的王家是长安城的大户人家,世代为官,家里藏着很多古籍和乐谱。不过王家的家主王老爷为人吝啬,而且戒备森严,想要拿到《广陵散》的残谱,恐怕不容易。
“不过,我和王家的公子是同窗好友,可以帮你们引荐一下。”李白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信,“明天我就带你们去王家拜访王公子。”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那就多谢李公子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李白便告辞离去了。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回到房间,心里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寻找《广陵散》乐谱的旅程,才刚刚开始。长安城的江湖风波,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七章王家的残谱与密室的谜题
第二天一早,李白就来到了悦来客栈。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云公子,江公子,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去王家吧!”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点了点头,跟着李白走出了客栈。长安城的清晨,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三人沿着长安街向东走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来到了王家的府邸。王家的府邸十分气派,朱红的大门,高高的院墙,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显得威严庄重。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家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李白走到门口,对着家丁拱了拱手:“在下李白,是贵府公子的同窗好友,特来拜访。”
家丁上下打量了李白一眼,认出了他,连忙说道:“原来是李公子!快请进!我这就去禀报公子!”
很快,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就从府邸里走了出来。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正是王家的公子王梓涵。“子美!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李白笑着说道:“梓涵,我来给你介绍两位朋友。这位是云疏星沉公子,这位是江临渊默公子。他们是远方来的旅人,听说你家藏着很多古籍和乐谱,特意来拜访你。”
王梓涵看向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原来是云公子和江公子!久仰久仰!快请进!”
三人跟着王梓涵走进了府邸。府邸里的布置十分奢华,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香气扑鼻。
来到客厅,家丁端上了茶水和点心。王梓涵笑着说道:“云公子,江公子,你们喜欢古籍和乐谱?我家的藏书楼里有很多古籍和乐谱,你们可以随便看。”
云疏星沉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王公子,实不相瞒,我们是为了《广陵散》的乐谱而来。听说你家藏着一份《广陵散》的残谱,不知可否让我们一观?”
王梓涵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原来你们是为了《广陵散》的残谱而来。实不相瞒,我家确实藏着一份《广陵散》的残谱,是我祖父留下来的。不过,这份残谱被我父亲锁在了密室里,想要拿到它,需要解开密室的谜题。”
“密室的谜题?”云疏星沉好奇地问道,“是什么样的谜题?”
王梓涵说道:“密室的门是用密码锁锁住的,密码锁上有四个数字,需要输入正确的数字才能打开。我父亲说,密码就藏在《广陵散》的传说里。但是我们想了很久,都没有解开这个谜题。”
江临渊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可否带我们去密室看看?”
“当然可以。”王梓涵说道,他站起身,“请跟我来。”
三人跟着王梓涵来到了府邸的后院,后院有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正是王家的密室。密室的门是用坚硬的铁木制成的,门上有一个密码锁,密码锁上有四个数字,从0到9可以随意转动。
“这就是密室的门。”王梓涵说道,他指着密码锁,“密码就藏在《广陵散》的传说里。我父亲说,只要能解开《广陵散》的传说,就能找到密码。”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对视一眼,走到密码锁前。他们仔细地观察着密码锁,又仔细地思考着《广陵散》的传说。《广陵散》是魏晋时期的嵇康所作,嵇康被司马昭杀害前,曾在刑场上弹奏《广陵散》,弹奏完毕后,他将琴摔碎,说:“《广陵散》于今绝矣!”
“嵇康……刑场……弹奏……”云疏星沉喃喃自语,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嵇康是在四十岁的时候被杀害的!《广陵散》弹奏了三遍!”
江临渊默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光芒:“四十……三遍……密码会不会是4003?”
王梓涵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有道理!嵇康四十岁被杀,弹奏了三遍《广陵散》!密码很有可能是4003!”
云疏星沉深吸一口气,转动密码锁上的数字,将数字调整为4003。“咔嚓”一声,密码锁打开了,密室的门缓缓地打开。
第七章王家的残谱与密室的谜题
“咔嚓”一声,密码锁打开了,密室的门缓缓地打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王梓涵率先走了进去,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狭小的密室。密室里堆满了各种古籍和乐谱,书架上、桌子上、甚至地上,都散落着泛黄的纸张。
“《广陵散》的残谱应该就在最里面的那个书架上。”王梓涵指着密室深处的一个红木书架说道。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跟着他走了过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线装古籍,云疏星沉仔细地翻找着,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本破旧的线装书。书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三个娟秀的毛笔字:《广陵散》。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里面的纸张已经有些破损,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音符,正是《广陵散》的残谱。不过,这份残谱只有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已经遗失了。
“只有前半部分吗?”云疏星沉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王梓涵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这份残谱是我祖父偶然得到的,可惜只有前半部分。这么多年来,我父亲一直在寻找后半部分,却始终没有下落。”
江临渊默接过残谱,仔细地翻看了几页,眼神里带着一丝沉思:“虽然只有前半部分,但至少是一个线索。我们可以先把这份残谱带走,再想办法寻找后半部分。”
王梓涵笑了笑,说道:“没关系,这份残谱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你们就拿去吧。希望你们能找到后半部分,让《广陵散》重现于世。”
云疏星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将残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多谢王公子。”
就在这时,密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家丁的惨叫声。王梓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好!是黑风部落的人!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他们没想到,黑风部落的残党竟然会追到长安城来。
“你们快走!我来拦住他们!”王梓涵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云疏星沉说道,他握紧了手里的弯刀。
江临渊默的眼神变得冰冷:“疏星,你带着残谱先走,我和王公子拦住他们!”
“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云疏星沉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一群穿着黑色皮甲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独眼的壮汉,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刀,眼神凶狠如狼。
“把《广陵散》的残谱交出来!”独眼壮汉怒吼道,声音震耳欲聋。
“休想!”江临渊默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冲了上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弯刀在油灯的光芒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砍向独眼壮汉的手臂。
独眼壮汉的反应极快,他侧身躲过,同时挥舞着鬼头刀,朝着江临渊默砍去。鬼头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像是要将空气劈开。
云疏星沉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弯刀,冲进了人群。他的刀法凌厉,招招致命,几个黑风部落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砍倒在地。
王梓涵也拿起木棍,冲进了人群。他虽然不会武功,但也毫不畏惧,挥舞着木棍,朝着黑风部落的壮汉打去。
密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油灯被打翻在地,密室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背靠背站着,他们的动作更加默契,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像是两道黑色的闪电。
独眼壮汉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气得暴跳如雷。他怒吼一声,挥舞着鬼头刀,朝着云疏星沉砍去。
云疏星沉的心里一惊,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江临渊默猛地推开他,鬼头刀狠狠地砍在了江临渊默的肩膀上。
“临渊!”云疏星沉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朝着独眼壮汉砍去。他的刀法变得更加凌厉,招招致命,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独眼壮汉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连连后退。云疏星沉趁机一刀砍在他的胸口,独眼壮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黑风部落的人看到首领死了,顿时慌了神。他们对视一眼,不敢再纠缠,纷纷逃出了密室。
密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云疏星沉连忙跑到江临渊默身边,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临渊,你怎么样?”
江临渊默的脸色苍白,他看着云疏星沉,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我没事……别担心……”
王梓涵也跑了过来,他看着江临渊默的伤口,焦急地说道:“快!我家有金疮药!我去拿!”
他转身跑出了密室,很快就拿着一瓶金疮药跑了回来。云疏星沉小心翼翼地将金疮药涂在江临渊默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临渊默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疏星,别哭……我没事……”
云疏星沉抬起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以后不许你再这样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江临渊默伸出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
王梓涵看着两人,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他默默地退了出去,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密室里,油灯重新被点燃,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的脸庞。云疏星沉靠在江临渊默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第八章广陵散的绝响与长安的落幕
江临渊默的伤口渐渐愈合,在王家休养的几日里,云疏星沉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喂药、换药、擦拭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不像话。王梓涵看着两人之间流淌的温柔,眼神里满是羡慕,却也识趣地不去打扰。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落在摊开的《广陵散》残谱上。江临渊默靠在床头,看着云疏星沉对着残谱凝神思索的模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道。
云疏星沉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这份残谱的韵律很特别,前半部分激昂慷慨,像是在诉说着金戈铁马的壮志,可后半部分遗失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江临渊默伸手,将他拉到身边坐下:“城南的琴师柳先生毕生都在寻找这份乐谱,或许他能从中找到线索。”
云疏星沉点了点头,将残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等你伤好一些,我们就去找柳先生。”
又过了几日,江临渊默的伤口已经结痂,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行走已经无碍。两人辞别了王梓涵和李白,朝着城南走去。
城南的柳先生住在一座幽静的小院里,院墙外种满了翠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一首动听的乐曲。
两人走进小院,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石桌前抚琴。琴声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正是《广陵散》的前半部分。
老者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睿智。“两位公子,是为《广陵散》而来?”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对视一眼,连忙拱手行礼:“晚辈云疏星沉、江临渊默,见过柳先生。”
柳先生笑了笑,指了指石凳:“坐吧。”
两人坐下后,云疏星沉将怀里的残谱拿了出来,递给柳先生:“先生,我们偶然得到了《广陵散》的残谱,希望能对您有所帮助。”
柳先生接过残谱,小心翼翼地翻开,他的眼神越来越亮,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没错!这就是《广陵散》的残谱!我找了一辈子,终于找到了!”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捧着残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先生,这份残谱只有前半部分,后半部分遗失了。”云疏星沉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柳先生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是啊,后半部分遗失了。不过,能找到前半部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抬头看向两人,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多谢两位公子。这份恩情,老朽永世不忘。”
老朽永世不忘。”
云疏星沉笑了笑:“先生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希望《广陵散》能重现于世。”
柳先生点了点头,他走到琴前,重新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弦。“两位公子,老朽为你们弹奏一曲《广陵散》的前半部分,聊表谢意。”
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昂,更加慷慨。琴声里,有金戈铁马的壮志,有壮士断腕的豪情,有生离死别的忧伤,有壮志未酬的遗憾。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静静地听着,仿佛置身于魏晋时期的刑场,看到了嵇康弹奏《广陵散》的决绝身影。
琴声落下,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两人手腕上的电子腕表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屏幕上的文字变成了:【主线任务完成,副本通关。倒计时:10分钟。】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他们看向柳先生,语气诚恳地说道:“先生,我们还有事,要走了。”
柳先生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是要去远方吗?”
“嗯。”江临渊默说道,“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柳先生没有多问,他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张琴谱递给他们:“这是老朽根据残谱整理的《广陵散》前半部分琴谱,送给你们,就当是老朽的一点心意。”
云疏星沉接过琴谱,心里充满了感激:“多谢先生。”
两人朝着柳先生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小院外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长安街的繁华景象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柳先生的琴声还在耳边回荡。
“临渊,”云疏星沉转头看向江临渊默,眼神里充满了笑意,“下一个副本,会是什么样的?”
江临渊默握紧他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不管是什么样的,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白光越来越盛,渐渐笼罩住两人的身影。他们的身影在白光中渐渐消失,只留下琴谱上的《广陵散》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长安的故事,落下了帷幕。而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
第九章时光的渡口与永恒的誓约
传送的白光褪去时,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站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湖边种满了柳树,柳枝低垂,拂过水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有一座古朴的石桥,石桥上刻着四个古老的大字:时光渡口。
两人手腕上的电子腕表再次亮起,屏幕上的文字变成了:【副本传送完成,休息时间:24小时。】
云疏星沉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充满了惊喜:“这里是……休息区?”
江临渊默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看来,系统给了我们一天的休息时间。”
两人沿着湖边缓缓走着,脚下的青草柔软而鲜嫩。微风拂过,带着湖水的清凉和柳枝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还记得牧野草原吗?”云疏星沉突然问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念。
江临渊默点了点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草原的景象:“当然记得。篝火、马奶酒、还有贺兰部落的歌谣。”
“还有你在月光下对我说的话。”云疏星沉的脸颊微微发红,声音细若蚊蚋。
江临渊默轻笑一声,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云疏星沉,眼神里充满了爱意:“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爱你,疏星。”
他俯身,吻上了云疏星沉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湖水的清凉和柳枝的清香。
风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柳枝低垂,像是在为他们遮挡阳光。时光渡口的石桥上,刻着古老的誓言,像是在见证着他们的爱情。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云疏星沉靠在江临渊默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临渊,”云疏星沉轻声说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江临渊默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声音坚定而温柔:“会的。无论在哪个副本,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永远。”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湖水倒映着他们的身影,像是一幅永恒的画卷。
时光渡口,见证着他们的爱情。永恒的誓约,在风中回荡。
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无尽的回廊里,还有无数的副本,无数的风景,等着他们去探索,去发现。
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爱,彼此守护,就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因为他们的爱情,是时光渡口的永恒,是无尽回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