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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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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回廊:牧野长歌第十四卷 风过草原的誓约
第一章马蹄踏碎晨光
传送的白光褪去时,扑面而来的是裹挟着青草与野花香气的风,风里带着草原特有的辽阔与清冽,吹散了恒通科技格子间里残留的咖啡味与油墨气息,连带着那些关于KPI、报表、职场八卦的琐碎记忆,都被这股浩荡的风涤荡得干干净净。
云疏星沉睁开眼,脚下是没及脚踝的碧色草甸,草叶鲜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沾在裤脚的露珠凉丝丝的,顺着布料的纹路缓缓滑落,在脚踝处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微微仰头,视线所及之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像一块被天地肆意铺展的绿绸,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与澄澈得近乎透明的湛蓝融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草原的尽头,哪里是天空的开端。远处有连绵的山峦,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匍匐在草原的边际,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初升的晨光里泛着圣洁而耀眼的光,像是诸神遗落在人间的珍宝。
几声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草原的宁静,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韵律感,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云疏星沉循着声音转头,看见江临渊默正牵着两匹骏马站在不远处的一片野花海旁。那两匹马通体枣红,鬃毛如黑色的绸缎般倾泻而下,四蹄踏着青草,眼眸里盛着草原的风与光,显得神骏非凡。江临渊默身上的休闲装早已换成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劲装,衣料是草原特有的粗纺羊毛,柔软却坚韧,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银色狼头徽章的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而流畅的身形。墨色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带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几缕发丝挣脱束缚,随着风轻轻飞扬,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俊朗。
“醒了?”江临渊默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被晨光晒暖的泉水,他翻身上马,策马缓步而来,马背上的他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像是从古老的边塞诗里走出来的少年将军,眉眼间带着睥睨四方的锐气,“欢迎来到牧野草原。”
云疏星沉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同款的白色劲装,领口和袖口绣着淡紫色的缠枝花纹,布料柔软却坚韧,行动起来十分轻便,完全没有束缚之感。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草叶,指尖沾着晶莹的露珠,那微凉的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不像是副本里的虚幻场景,倒像是真的置身于这片广袤的草原之上。
“这就是第十四个副本?”他仰头看向江临渊默,晨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而清晰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没有打卡机,没有KPI,倒是不错。”
江临渊默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走到云疏星沉身边,伸出手,替他拂去发间沾着的一根淡紫色的野花花茎,指尖的温度带着阳光的暖意,烫得云疏星沉的耳尖微微发红。“别高兴得太早。”他指了指两人手腕上的电子腕表,屏幕上的猩红字迹清晰可见,像是一滴凝固的血,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草原副本·牧野长歌,生存倒计时:72小时。主线任务:协助草原上的贺兰部落,抵御黑风部落的侵袭,守护部落圣物“逐月弓”。任务提示:1. 贺兰部落崇尚勇士精神,实力是获得信任的唯一途径;2. 黑风部落凶狠狡诈,善用夜袭与偷袭战术,其首领黑风力大无穷,刀法狠辣;3. 禁止使用副本外能力,违者强制清除。】
云疏星沉的目光落在“逐月弓”三个字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他抬手摩挲着腕表的屏幕,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圣物?听起来像是很重要的东西,难道是什么威力无穷的武器?”
“应该是。”江临渊默刚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女子的呼救声,那声音清脆却带着慌乱,像是被风吹散的银铃,“救命!救命啊!黑风部落的人,你们不得好死!”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跑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野花的甜香,脚下的草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穿过一片开满紫色野花的草甸,他们看见几个穿着黑色皮甲的壮汉,正骑着高头大马,将一个骑着白马的少女团团围住。少女穿着浅粉色的衣裙,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握着一把镶嵌着绿松石的弯刀,虽然身手矫健,招式凌厉,却终究寡不敌众,手臂上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在浅绿色的草地上落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珠。
“小丫头片子,还敢反抗!”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狞笑着,手里的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把逐月弓的下落交出来,我们首领或许能饶你一命,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做梦!”少女咬着牙,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她的眼神里满是倔强,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逐月弓是我们贺兰部落的圣物,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黑风部落的人!”江临渊默低声说道,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环顾四周,迅速捡起地上的一根粗壮的槐树枝,那树枝手臂粗细,坚硬如铁,“疏星,你护住那个姑娘,我来对付这些人。”
云疏星沉点了点头,脚步不停,身形如箭般冲了过去。他的动作极快,像是一阵风,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夺过她手里的弯刀,反手挡住另一个壮汉劈来的刀锋。“铛”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震得云疏星沉的虎口微微发麻,他却面不改色,手腕一转,弯刀在晨光里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地劈在壮汉的皮甲缝隙处。虽然没有伤到对方,却也震得对方气血翻涌,弯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是同时,江临渊默也冲了上来,他手里的槐树枝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棍砸在一个壮汉的马腿上。那马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将背上的壮汉掀翻在地,壮汉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几个壮汉见势不妙,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他们知道,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手不凡,再纠缠下去,讨不到半点好处。“小子,你们给我们等着!”为首的壮汉放下一句狠话,立刻调转马头,带着其他人狼狈地逃窜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草原的尽头。
江临渊默没有去追,他走到云疏星沉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云疏星沉摇了摇头,将弯刀还给少女,语气温和:“你还好吗?伤口要不要紧?”
少女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她看着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翻身下马,对着两人行了一个草原部落特有的礼节——右手放在胸口,微微躬身。“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叫贺兰月,是贺兰部落的族长之女。”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清脆动听,“刚才那些人,是黑风部落的斥候,他们最近一直在草原上四处游荡,打探逐月弓的下落,我们部落的好几个牧民都被他们抓走了。”
她的目光落在江临渊默身上,带着一丝敬佩:“你们的身手真好,是远方来的勇士吗?我们部落现在正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
江临渊默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们是路过的旅人,听说黑风部落正在侵袭这片草原,恃强凌弱,残害牧民,想来尽一份绵薄之力。”
贺兰月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太好了!我们部落的勇士在前几天的偷袭中受伤了不少,现在营地的防守十分薄弱,父亲正为此事愁眉不展。两位勇士,随我回部落吧!我父亲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的草原冒险,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帐篷里的炊烟与部落的困境
贺兰部落的营地扎在一片背风的山谷里,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崖,崖上长满了苍翠的松柏,像是天然的屏障。几十顶白色的毡帐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毡帐的门帘上绣着狼头、雄鹰等图案,带着浓郁的草原风情。帐篷外,有穿着皮甲的勇士在巡逻,他们的手里握着弯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腰间的箭囊里插着羽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营地中央,燃着一堆熊熊的篝火,火上烤着肥美的羊肉,肉香混合着松木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人垂涎欲滴。几个穿着彩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篝火旁,一边搅动着锅里的奶茶,一边低声说着话,她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却依旧露出温柔的笑容。
贺兰月带着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走进最大的一顶毡帐。毡帐里铺着柔软的羊毛毯,踩上去像是踩在云端,墙上挂着几幅用兽皮制作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着草原部落的生活场景——勇士们骑马射箭,牧民们放牧牛羊,族人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画面生动而鲜活。角落里放着几张雕花的木桌,桌上摆着马奶酒、奶酪、奶皮子等食物,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他穿着绣着金色狼头图案的黑色皮甲,面容刚毅,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贺兰部落的族长贺兰雄。他看到贺兰月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关切:“月儿,你又偷偷跑出去了?说了多少次,黑风部落的人就在附近游荡,很危险!你怎么就是不听?”
“父亲,我没事。”贺兰月连忙摆手,她走到贺兰雄身边,指着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语气里带着兴奋,“是这两位远方来的勇士救了我。他们身手高强,愿意帮我们抵御黑风部落的侵袭。”
贺兰雄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里带着审视。他在草原上生活了半辈子,见过无数的勇士,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气,他们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怯懦和贪婪。
“你们真的愿意帮我们?”贺兰雄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闷雷滚过草原,“黑风部落的人凶狠狡诈,人数众多,他们的首领黑风力大无穷,刀法狠辣,死在他手里的勇士不计其数。加入我们,可能会丢掉性命,你们不怕吗?”
“我们不怕。”江临渊默的语气平静却坚定,他的目光扫过帐篷里的壁画,眼神里带着一丝敬意,“我们只是看不惯恃强凌弱的行径,草原应该是牧民的家园,而不是强盗的猎场。”
贺兰雄点了点头,眼底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欣赏,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拍了拍江临渊默的肩膀:“好!草原上的勇士,就该有这样的气魄!来人,上马奶酒,烤羊肉!我要好好招待两位勇士!”
很快,就有穿着彩色衣裙的族人端着马奶酒和烤羊肉走了进来。马奶酒盛在银壶里,色泽乳白,醇厚香浓,喝一口,带着淡淡的奶香和酒香,从喉咙暖到胃里。烤羊肉用的是草原上的羯羊,肉质鲜嫩,外焦里嫩,撒上特制的香料,带着独特的炭火香气,让人回味无穷。
云疏星沉尝了一口烤羊肉,忍不住赞道:“味道真好,比我吃过的所有烤肉都香。”
贺兰月笑着说:“这是我们部落最拿手的烤羊肉,用的是草原深处的羯羊,喝的是山泉水,吃的是嫩青草,肉质自然鲜嫩。烤的时候,要用松木火慢慢烤,还要刷上我们部落特制的酱料,这样烤出来的肉才好吃。”
席间,贺兰雄向两人讲述了部落的困境。黑风部落是草原上的一个凶悍部落,以掠夺为生,他们的族人个个凶神恶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最近几个月,一直在侵袭周边的小部落,抢夺牛羊和粮食,很多部落都被他们灭族了。
“他们听说我们贺兰部落有一件圣物‘逐月弓’,据说能引动月光之力,威力无穷,百发百中,就起了觊觎之心。”贺兰雄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凝重,他拿起桌上的马奶酒,喝了一大口,“前几天,黑风部落发动了一次夜袭,我们部落毫无防备,损失惨重,不少勇士都受了重伤,现在营地的防守十分薄弱,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逐月弓是什么样的武器?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云疏星沉好奇地问道,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难道真的有能引动月光之力的弓箭?
贺兰雄放下酒杯,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逐月弓是我们贺兰部落的守护神,传了十几代人了。弓身是用千年的铁木制成,坚韧无比,水火不侵,弓弦是用雪狼的筋腱编织的,弹性十足,能射穿三层铁甲。最重要的是,这张弓只有在月光下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月圆之夜,箭矢能化作月光,百发百中,而且,只有我们部落的勇士,才能拉开它。”
“那现在,逐月弓在哪里?”江临渊默问道,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黑风部落的人既然在打探逐月弓的下落,肯定会对存放逐月弓的地方下手。
“在部落的圣山之巅,由我们部落最忠诚的十个勇士日夜守护着。”贺兰雄指了指帐篷外的一座山峰,那山峰高耸入云,山顶覆盖着白雪,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圣洁,“圣山是我们部落的圣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但是黑风部落的人狡猾得很,他们肯定会趁夜偷袭圣山。”
江临渊默放下手里的酒杯,语气沉稳:“族长放心,我们会帮你们守护圣山的。今晚我们就去圣山,和守护逐月弓的勇士们一起,抵御黑风部落的偷袭。”
贺兰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他站起身,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两位勇士!如果你们能帮我们守住逐月弓,贺兰部落永远是你们的朋友!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们贺兰部落的荣誉族人,草原上的所有牛羊和牧草,都是你们的!”
云疏星沉连忙扶起他,语气诚恳:“族长不必如此客气,守护草原,是我们应该做的。”
夜幕降临,草原上的风渐渐凉了下来,带着一丝寒意。营地中央的篝火越烧越旺,火焰跳跃着,像是一颗颗跳动的星星。族人们围坐在篝火旁,唱起了悠扬的草原歌谣,歌声低沉而苍凉,带着对草原的热爱,对勇士的赞颂,还有对和平的渴望。
贺兰月拿着一把马头琴,坐在篝火边弹奏着,琴声悠扬婉转,和歌声交织在一起,在草原的夜空里回荡。琴弓在琴弦上轻轻划过,像是草原上的风,温柔而缠绵。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温热的马奶酒。火光跳跃,映照着两人的脸庞,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云疏星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温暖,他转头看向江临渊默,火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盛着两颗跳动的星星,熠熠生辉。
“没想到,这个副本还挺浪漫的。”云疏星沉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喝了一口马奶酒,奶香在舌尖蔓延开来,“比格子间有意思多了,没有没完没了的报表,没有勾心斗角的同事,只有草原、篝火和歌谣。”
江临渊默转头看向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温暖而熟悉,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浪漫?别忘了,黑风部落的人随时可能来偷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眼神却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今晚恐怕是个不眠之夜。”
云疏星沉笑了笑,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有你在,我不怕。就算是黑风部落的人来了,我们也能应付。”
就在这时,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巡逻的勇士冲进篝火旁,他的脸上带着焦急,声音因为奔跑而变得沙哑:“族长!不好了!黑风部落的人来了!他们有好几十人,正朝着圣山的方向去了!”
贺兰雄立刻站起身,眼神锐利如鹰,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所有人,抄家伙!随我去圣山!守住逐月弓,守住我们的家园!”
篝火旁的族人们立刻起身,拿起放在身边的弯刀和弓箭,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对家园的热爱和对敌人的愤怒。
江临渊默和云疏星沉也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江临渊默的手里握着一把弯刀,那是贺兰雄送给他的,刀身锋利,寒光闪闪。云疏星沉的手里握着一张弓箭,弓身是木质的,弓弦紧绷,箭囊里插着十几支羽箭。
两人跟着贺兰雄,朝着圣山的方向快步跑去。夜色如墨,草原上的风呼啸而过,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气。圣山之巅的月光皎洁明亮,像是一层薄薄的银纱,照亮了崎岖的山路。远远地,他们看见一群黑影,正朝着圣山之巅的祭坛冲去,祭坛上,放着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弓,弓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正是逐月弓!
“守住逐月弓!”贺兰雄怒吼一声,声音响彻夜空,率先冲了上去。
第三章圣山之巅的激战
圣山之巅的月光,像是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整个祭坛。祭坛是用巨大的青石板砌成的,上面刻着古老的图腾,蜿蜒曲折,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逐月弓静静地躺在祭坛中央的石台上,弓身是银白色的,像是用月光铸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和狼纹,弓弦是银白色的,紧绷如弦,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守护逐月弓的十个勇士已经和黑风部落的人交上了手,他们虽然英勇善战,却终究寡不敌众,一个个都挂了彩,身上的皮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死死地守在石台前,不肯后退一步。
黑风部落的人大约有三十几个,个个穿着黑色的皮甲,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里握着弯刀,眼神凶狠如狼。他们的首领黑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足足有两米高,虎背熊腰,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狰狞刀疤,显得格外可怖。他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鬼头刀,刀身沉重,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贺兰雄!你以为凭这些残兵败将,就能守住逐月弓吗?”黑风的声音粗嘎难听,像是破锣,他挥舞着鬼头刀,将一个贺兰部落的勇士砍倒在地,“识相的,就把逐月弓交出来,否则,我踏平你们整个部落,杀得你们鸡犬不留!”
“做梦!”贺兰雄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冲了上去,他的刀法凌厉,招招致命,“黑风,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今天我就要为草原上的牧民报仇雪恨!”
族人们纷纷响应,呐喊着冲了上去。刀光剑影在月光下闪烁,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伴随着阵阵怒吼和惨叫声。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很快就凝固成了暗红色,像是一朵朵开在祭坛上的死亡之花。
江临渊默和云疏星沉对视一眼,立刻加入了战局。江临渊默的身手矫健,他的弯刀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冷冽的弧线,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在敌人的要害之处。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像是一阵风,几个黑风部落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砍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云疏星沉则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手里握着弓箭,瞄准着冲在最前面的敌人。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手指轻轻一松,羽箭就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精准地射中了一个壮汉的肩膀。壮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云疏星沉的箭法极准,几乎是百发百中,不一会儿,就有十几个黑风部落的人倒在了他的箭下。
“小子,你敢暗箭伤人!”一个黑风部落的小头目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弯刀,朝着云疏星沉冲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云疏星沉面不改色,他迅速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瞄准了小头目。就在小头目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手指一松,羽箭呼啸而出,精准地射中了小头目的心口。小头目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羽箭,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江临渊默看到云疏星沉解决了小头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动作更快了,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
黑风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气得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挥舞着鬼头刀,朝着贺兰雄砍去。鬼头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像是要将空气劈开,贺兰雄连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贺兰雄,你的对手是我!”黑风狞笑着,步步紧逼,他的刀招越来越狠,招招致命,贺兰雄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
“族长!”贺兰月看到贺兰雄遇险,心急如焚,她挥舞着弯刀,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几个黑风部落的壮汉缠住,脱不开身。
云疏星沉看到贺兰雄遇险,心里一紧,他立刻抽出一支羽箭,瞄准了黑风。就在黑风的鬼头刀即将砍到贺兰雄的时候,他手指一松,羽箭呼啸而出。黑风的反应极快,他猛地侧身,羽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射进了后面的青石板里,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该死的!”黑风怒视着云疏星沉,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小子,你找死!”他丢下贺兰雄,挥舞着鬼头刀,朝着云疏星沉冲了过来,脚步沉重,像是擂鼓。
云疏星沉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自己不是黑风的对手,他转身就跑,想要躲到巨石后面。黑风的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上了他,鬼头刀朝着他的后背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临渊默冲了过来,他挥舞着弯刀,挡住了黑风的鬼头刀。“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江临渊默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手臂微微发麻。
“疏星,你退后!”江临渊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他握紧弯刀,眼神警惕地看着黑风,“这个人交给我来对付。”
云疏星沉点了点头,退到巨石后面,他看着江临渊默和黑风对峙,心里充满了担忧。黑风的实力太强了,江临渊默能对付得了他吗?
“小子,你倒是有点本事!”黑风看着江临渊默,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可惜,你今天还是要死在这里!”他挥舞着鬼头刀,朝着江临渊默砍去,刀势凶猛,像是泰山压顶。
江临渊默不敢大意,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的弯刀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精妙的弧线,和黑风的鬼头刀碰撞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黑风的力气极大,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江临渊默渐渐有些吃力,他的手臂开始发酸,虎口也裂开了,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但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云疏星沉看着江临渊默渐渐落入下风,心里焦急万分。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祭坛中央的逐月弓上。也许,只有逐月弓,才能打败黑风。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黑风缠斗的江临渊默,又看了一眼守护在石台前的勇士,深吸一口气,悄悄地绕到祭坛后面,朝着石台的方向摸去。
“疏星,别去!”江临渊默看到云疏星沉的动作,心里一惊,他想要阻止他,却被黑风缠住,脱不开身,“危险!”
云疏星沉没有理会他,他的脚步极轻,像是一只猫,很快就摸到了石台边。他看着石台上的逐月弓,心里充满了激动。他伸出手,想要拿起逐月弓,却被一个守护的勇士拦住了。
“你是谁?不能碰逐月弓!”勇士的声音沙哑,他的身上受了重伤,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云疏星沉。
“我是来帮你们的!”云疏星沉急声道,“只有逐月弓,才能打败黑风!相信我!”
勇士看着云疏星沉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贪婪。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云疏星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了逐月弓。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弓身的那一刻,逐月弓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月光像是被吸引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弓弦上。弓身微微震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云疏星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他的手臂充满了力量。他拿起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用力一拉。弓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羽箭在月光下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黑风射去。
黑风正和江临渊默缠斗得难解难分,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锁定了自己,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朝着自己射来。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羽箭精准地射中了黑风的心口,穿透了他的皮甲,没入了他的身体。黑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羽箭,他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黑风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黑风部落的人看到首领死了,顿时慌了神,他们的士气大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贺兰雄趁机发动反击,族人们士气大振,呐喊着冲了上去,像是一群猛虎。黑风部落的人节节败退,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剩下的人丢下武器,狼狈地逃窜而去。
圣山之巅,终于恢复了平静。月光依旧皎洁,洒在青石板上,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贺兰雄带着族人们走到江临渊默身边,激动地说道:“勇士!你是我们贺兰部落的大恩人!如果不是你和你的朋友,我们今天就完蛋了!”
族人们纷纷跪了下来,对着江临渊默和云疏星沉行叩拜之礼:“多谢勇士!多谢勇士!”
江临渊默连忙放下弯刀,扶起贺兰雄:“大家快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守护草原,是我们的责任。”
云疏星沉走到江临渊默身边,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地说道:“受伤了,疼不疼?我帮你包扎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想要帮江临渊默包扎伤口。
江临渊默摇了摇头,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灰尘,笑容温柔:“不疼。有你在,就不疼。”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层温暖的铠甲。祭坛上的逐月弓,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在守护着这片草原,守护着这对并肩作战的恋人。
第四章篝火旁的庆功宴与月光下的誓言
战斗结束后,贺兰部落的营地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篝火燃得更旺了,火焰跳跃着,照亮了整个营地。族人们杀了十几只肥美的羯羊,架在火上烤着,羊肉的香气混合着松木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马奶酒的坛子被打开了,醇厚的酒香飘散开来,让人闻之欲醉。
贺兰雄亲自将一碗马奶酒递给江临渊默和云疏星沉,他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两位勇士,你们的恩情,贺兰部落永世不忘。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们贺兰部落的荣誉族人!草原上的所有牛羊、牧草和水源,都是你们的!只要你们需要,我们贺兰部落的所有人,都会为你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疏星沉接过酒杯,和江临渊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马奶酒的醇厚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草原特有的清香,从喉咙暖到胃里,让人浑身舒畅。
贺兰月拿着马头琴,走到篝火中央,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她拨动琴弦,弹奏起一首欢快的草原舞曲。琴声悠扬婉转,像是草原上的风,温柔而缠绵。
族人们围着篝火,跳起了热情的草原舞。男人们穿着皮甲,挥舞着弯刀,脚步铿锵有力,像是在模拟战场上的厮杀。女人们穿着彩色的衣裙,裙摆飞扬,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鲜花。他们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喜悦和幸福。
云疏星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温暖。他转头看向江临渊默,月光下,江临渊默的侧脸俊朗非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
“要不要去走走?”云疏星沉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江临渊默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
两人悄悄离开篝火旁,朝着草原深处走去。夜色温柔,月光皎洁,像是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整个草原。草原上的风轻轻吹拂着,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远处,有不知名的虫鸣,清脆悦耳,像是在演奏一首动听的夜曲。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柔软的草甸上,脚下的草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云疏星沉的心情格外舒畅,他像是一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鸟,在草原上尽情地奔跑着,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慢点跑,小心摔了。”江临渊默笑着说道,他跟在云疏星沉的身后,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云疏星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临渊默,他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像是盛开的野花。“你看,这里的星星真多啊。”他指着天空,语气里带着兴奋,“比城市里的星星多得多,也亮得多。”
江临渊默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天空像是一块黑色的丝绒,上面镶嵌着无数颗星星,像是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熠熠生辉。银河横跨天际,像是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曲折,美不胜收。
“是啊,很美。”江临渊默轻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云疏星沉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不过,没有你美。”
云疏星沉的脸颊微微发红,像是染上了晚霞的颜色。他低下头,不敢看江临渊默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你又取笑我。”
江临渊默轻笑一声,他伸出手,抬起云疏星沉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我没有取笑你,我说的是真的。在我心里,你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美。”
云疏星沉看着江临渊默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月光,映着繁星,也映着自己的身影。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
江临渊默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草原上的风,轻轻拂过心尖:“疏星,在恒通科技的天台,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
云疏星沉看着他,心跳微微加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什么?”
江临渊默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眼神里充满了爱意:“我爱你。不是副本里的逢场作戏,是真的,爱你。无论我们身处哪个副本,无论我们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永远爱你,永远守护你。”
云疏星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伸出手,环住江临渊默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马奶酒的醇厚,带着青草的清香,带着月光的温柔,缠绵而悠长。
风过草原,卷起漫天的野花,像是一场浪漫的花雨。远处的篝火还在燃烧,歌谣还在回荡,族人们的欢笑声,像是最动听的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云疏星沉靠在江临渊默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我也爱你。”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无论在哪个副本,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爱你。永远。”
江临渊默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永远。”
就在这时,两人手腕上的电子腕表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屏幕上的猩红字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温柔的文字:【主线任务完成,副本通关。倒计时:10分钟。】
云疏星沉抬起头,看着江临渊默,眼底闪过一丝不舍:“我们要走了吗?”
江临渊默点了点头,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留恋:“嗯。”
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庆功宴还在继续。贺兰雄看到他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皮囊:“两位勇士,你们去哪里了?快来喝一杯!这是我们部落最好的马奶酒,我特意给你们留的。”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相视一笑,知道他们不能久留。“族长,我们还有事,要走了。”云疏星沉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贺兰雄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不舍:“是要去远方吗?草原这么大,难道就没有你们留恋的地方?”
“有。”江临渊默说道,他的目光落在云疏星沉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只是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久留。”
贺兰雄没有多问,他转身走进帐篷,拿出两个精致的牛角号,递给他们:“这是我们部落的勇士号角,吹响它,方圆百里的草原部落都会来帮你们。带着它,就像是带着我们贺兰部落的祝福。”他又拿出两把雕刻着狼头图案的弯刀,刀身锋利,寒光闪闪,“这是我们部落的勇士刀,送给你们,希望能护你们平安。”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接过牛角号和弯刀,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族长。我们会永远记住贺兰部落,记住这片草原的。”
贺兰月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她手里拿着一个绣着狼头的荷包,递给云疏星沉:“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里面装着草原上的香草,能驱虫辟邪。你们带着它,就像是带着我的祝福。”
云疏星沉接过荷包,荷包上的绣工精致,散发着淡淡的香草气息。他的心里充满了感动:“谢谢你,贺兰月。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晨光渐渐亮起,草原上的风带着一丝暖意。两人手腕上的电子腕表倒计时越来越短,白光也越来越盛。他们朝着贺兰雄和族人们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草原深处走去。
“再见!”
“一路平安!”
“一定要回来啊!”
族人们的呼喊声在身后回荡,带着浓浓的不舍。白光渐渐笼罩住两人的身影,云疏星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贺兰部落的族人们站在篝火旁,朝着他们挥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里默默地说道:“再见了,贺兰部落。再见了,牧野草原。”
第五章风过草原的余温与新的征程
传送的白光褪去时,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站在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上。戈壁滩上布满了碎石和沙砾,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黄沙,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远处,有几座光秃秃的山峰,像是巨人的骸骨,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凉。
云疏星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还握着那个绣着狼头的荷包,荷包上的香草气息依旧浓郁。他的另一只手,被江临渊默紧紧握着,温暖而有力。
“这是哪里?”云疏星沉问道,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沙哑。
江临渊默抬头看了看四周,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应该是下一个副本的入口。我们的旅程还没有结束。”
云疏星沉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电子腕表上,屏幕上的文字已经变成了:【副本传送中,目的地未知。倒计时:0。】
就在这时,腕表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将两人笼罩其中。云疏星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紧紧地握着江临渊默的手,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
不知过了多久,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了。云疏星沉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繁华的街道上。街道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像是回到了古代的长安城。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穿着古装的人们穿梭其中,叫卖声、欢笑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动听的交响曲。
江临渊默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这里是……古代?”
云疏星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和江临渊默都换上了古代的长袍,他的是月白色的,江临渊默的是深蓝色的,腰间系着玉带,显得风度翩翩。
两人手腕上的电子腕表再次亮起,屏幕上的文字变成了:【第十五副本·长安故梦,生存倒计时:96小时。主线任务:寻找失传的《广陵散》乐谱,交给城南的琴师。任务提示:1. 长安城鱼龙混杂,江湖人士、朝廷官员、市井小民,三教九流,应有尽有;2. 《广陵散》乐谱藏在长安城的某个隐秘之处,需要解开层层谜题才能找到;3. 禁止使用副本外能力,违者强制清除。】
云疏星沉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广陵散》?那不是失传已久的古琴曲吗?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副本里。”
江临渊默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繁华的街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长安城鱼龙混杂,我们要小心行事。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再慢慢打听《广陵散》的下落。”
云疏星沉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荷包上,荷包上的狼头图案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香草气息。他的心里充满了温暖,牧野草原的记忆,像是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心田。
他抬头看向江临渊默,江临渊默也正好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默契。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险,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的挑战,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一定能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风过草原的余温,还留在他们的指尖。新的征程,已经开始。长安城的故事,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第六章长安街头的相遇与江湖风波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沿着长安街缓缓走着,街道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有卖丝绸的,有卖瓷器的,有卖珠宝的,还有卖小吃的。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穿着古装的人们穿梭其中,有的穿着绫罗绸缎,趾高气扬,显然是达官贵人;有的穿着粗布麻衣,面带菜色,显然是市井小民;还有的背着长剑,腰悬玉佩,眼神锐利,显然是江湖人士。
两人找了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掌柜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到两人穿着不凡,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我们客栈的房间干净整洁,饭菜美味可口,保证让你们满意。”
“住店。”江临渊默说道,他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给我们开两间上房。”
掌柜的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嘞!两位客官,楼上请!小二,快带两位客官去上房!”
一个穿着蓝色短褂的店小二连忙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两位客官,这边请!”
两人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二楼的房间果然干净整洁,窗明几净,桌椅床铺一应俱全。窗外可以看到长安街的繁华景象,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两位客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吩咐小的。”店小二恭敬地说道,“晚饭的时候,小的会来叫你们。”
两人点了点头,店小二便退了下去。
云疏星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繁华景象,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没想到古代的长安城这么繁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闹。”
江临渊默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是啊,这里是大唐的都城,万国来朝,自然繁华。不过,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藏着危险。我们要小心行事。”
云疏星沉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荷包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不知道贺兰部落的族人们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过上和平的生活。”
“会的。”江临渊默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肯定,“黑风部落已经被打败了,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也会敬畏贺兰部落。他们一定会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